《都市鉴宝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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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鉴宝师-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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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夏这会倒是很谦虚,“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件五连山形笔山应该是民国时候的高仿品,确实相当漂亮,几乎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相信赵老先生早就看出来,就不用我在这班门弄斧了。”

    赵祥波只问他,“你确定?”

    周夏微笑着说,“听赵老先生这么问,我现在确定以及肯定,这件笔山就是民国时期的作品!”

    “哈哈,小子,你鉴定错误了。这笔山真是乾隆时候的!”赵祥波大声笑道。

    周夏脸sè不变,依旧呵呵笑着说,“如果赵老先生坚持这样认为的话,那我就只能说,是赵老先生你打眼了,这件笔山真是民国的高仿品。”

    赵祥波吓唬不住他,笑得反而更开心了,“真是有意思,你这小子,这样都忽悠不住你!”

    旁边的柳玉晴却被这一连串的变化给弄花了眼。

    。。。

第二十九章 再接再厉() 
柳玉晴自己是做拍卖的,对笔山这类瓷器的拍卖价格心中有数,倘若真是乾隆年制的话,倒能值个四五万块。真是民国仿品的话,七八千块钱就顶天了。

    周夏鉴定出这炉钧釉的笔山是民国的,赵老爷子想忽悠他改口都不行,反而还被他倒将一军,让她觉得颇为有趣。

    但凡在古玩收藏这个圈子里混的人,谁都有打眼的时候,赵祥波也不例外。可大家都不太肯正面承认,赵祥波也不承认是打眼,只说是用来考验周夏的。

    如此一来,周夏肯定是不会选择这件笔山的。

    他也就接着看后面几件藏品。

    现在他手中拿着的是一方砚台,文房四宝,“笔墨纸砚”。在古代文人雅士手里,这砚台并不单是用来书写磨墨的工具,在汉唐之际,就兴起了赏玩砚台的cháo流。

    而最为出名的,有当属四大名砚了。肇庆的端砚、歙砚、洮州的洮河砚、绛县的澄泥砚,也就是传统的四大优质名砚。

    而周夏手中这款砚台,就属于端砚。

    这款砚石是荷叶形状的,入手感觉质地细腻温润,荷叶随形而制,线条流畅自然。

    “又是一件没有铭印的藏品,这赵老爷子还真是会折腾人,寻常人,想要从这样简洁的雕工从判断砚台的制作年代,真是比登天还难。”周夏暗道。

    不过他转念想想也就释然了,赵祥波要拿来交换的藏品,价格也不过就是两三万块。这个价格的藏品,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

    这个时候,就不要追求什么名人收藏过之类的,只要是砚台的材质过得去,雕工也不那么粗糙的话,老坑的端砚,应该是值个两三万的。

    这款砚台正是如此,周夏也就不用花太多的心思在上面,直接让系统做出鉴定,表明是明朝万年间的砚台。

    周夏很快也就做出点评,当然还是说些好话,“这款万历年间的端砚,制作巧妙,独具匠心,形态简洁朴实,生动而有灵气,雕刻刀法熟练,功力淳厚。简单素中,却别具韵味,是一件很有意趣的文房逸品,赵老先生的藏品真的很不错呀!”

    赵祥波忍不住问他,“你怎么知道是万历年间的端砚,你确信?”

    周夏回答说,“这个我也说不上来,凭感觉吧!这种没有铭印的砚台,谁都不敢说百分之百准确,但我觉得,有百分之七八十的可能是明朝万历年间的。”

    感觉这个东西玄之又玄,但却是极好的理由,赵祥波又不能说周夏鉴定有误。或许周夏有他自己的鉴定秘诀,不肯告诉他也是正常的。在古玩收藏这行,人家肯告诉你他的鉴定结果已经相当不错了,要求人家把鉴定的秘密都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你和人家关系好不介意告诉你。

    当然,最重要的是,赵祥波自己也搞不清楚,这款砚台究竟是什么年代的。这是因为,像这样简洁朴素,随形雕刻的砚台,几乎每个朝代都有大量的产出,要硬扯什么朝代的不同风格,有些不太靠谱。想要分得清楚,相当不容易。

    而且,赵祥波也觉得,周夏说的这万历年间倒是很有可能。

    于是,在这款砚台上,周夏又过一关。这样藏品的价值,赵祥波不会去问,周夏和柳玉晴他们就是搞拍卖的,对各种藏品的行情烂熟于心,用这个价格,也考验不出水平,还会落俗,这可不是赵祥波乐意的。

    就只剩下两件藏品,周夏拿起的是只水盂。

    水盂,又称水丞、砚滴,在古代则直呼为“水注”。其主要作用是为了给砚池添水,人称文房“第五宝”。

    眼下这只水盂的颜sè比较独特,外面的颜sè是绿sè的,乍一看,就跟个小西瓜似的。

    周夏知道,这是施的瓜皮绿釉,形状也是扁圆的,内壁施的是白釉,有些闪青sè。

    水盂的外壁看起来有着玻璃一样的质感,釉面莹亮润泽,有大块开片纹,很漂亮jīng致。

    他又翻看水盂的底部,还是坑爹的,没有款识。

    吐槽无力的周夏又拿出放大镜来,仔细观察这只水盂。它的外在表现还是相当不错的,他也看不出有做旧的痕迹,各个方面显示,这应该是件老物。

    但具体到什么年代,这就相当考验人的鉴定水平了。

    这种瓜皮绿釉,从明代中期就开始创烧,工艺到清三代时达到巅峰,因为类似翡翠的绿sè,而深受皇家贵族的喜欢。

    周夏仔细鉴定这件绿釉水盂,表现尚且不错,但是外壁的绿釉并不是特别均匀,在工艺上,绝对算不得是登峰造极。瓜皮绿釉的最巅峰之作,应该是浓绿莹亮,翠sè怡人,就像真正的老坑玻璃种翠绿sè翡翠一样。但就它的表现,已经算是民窑中的jīng品之作了。

    周夏判断这水盂应该是明代中后期的,具体到哪一年,这个只有系统能鉴定出来。

    还好,这次系统鉴定给出的结果证明,他的判断还不算太离谱。这件瓜皮绿釉的水盂是公元1560年,也就是明代嘉靖年间烧制的。

    周夏琢磨了一阵之后,也就将他的判断告诉了赵祥波和柳玉晴两人,说明他看这只水盂到了明朝嘉靖年间。在他看来,这只水盂算是相当不错的,行价的话,估计在三到四万之间。

    在听他说出明代嘉靖年间的时候,赵祥波的表情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他这会真的对周夏刮目相看。

    看了赵祥波凝固住的表情,柳玉晴则是打心底替周夏感到高兴,脸上也露出掩饰不住的笑容。他要是能赢下来的话,再从赵爷爷家挑选一件jīng品,那么,这次天地拍卖公司的秋季拍卖会,这些拍品就足够应付场面了。

    赵祥波看她得意的模样,忍不住泼冷水说,“柳家小丫头,你也别高兴得太早。如今看来,你我都太小瞧了小周啦!他有这样的能力,还在你们拍卖公司工作,你不觉得太过屈才了吗?”

    周夏则笑着回答道,“赵老先生太过誉了,我在公司,跟着柳经理的时候,学到了很多在其他地方都学不到的东西。这会将全部所学施展出来,连蒙带猜,运气又特别好,能得到赵老先生的认可。但这还有最后一件宝贝,能否鉴定准确还是个未知数呢!”

    赵祥波轻轻摇头,“一件两件可以凭运气鉴定,但接连这么多件,肚子里没点货sè怎么行。也罢,就看这最后一件,你会交出怎样的答案来。”

    得到赵祥波的提醒,柳玉晴也开始琢磨起,该如何对待周夏的问题来。

    。。。

第三十章 愿赌服输() 
赵祥波的话有点捧杀的意思,周夏自然要谨慎对待,不管怎样,都要把最后一件藏品正确鉴定出来,才能赢得和赵祥波的打赌。要先得意忘形,最后鉴定出错,那就太丢脸了。

    不只是赵祥波,柳玉晴更格外关注他最后一件藏品的鉴定。

    这是件墨锭,不能上手仔细摩挲,要不然就要弄得满手黑sè。

    远观之,这件墨锭sè泽很光亮,但不是那些比较次的黄光或者白光,甚至不是黑sè,而是青紫sè,这样的颜sè,只有墨中的jīng品才会呈现。

    鉴定墨锭有很多小技巧,作为收藏用的墨锭,味道太难闻可不行,但墨的油烟和动物胶味道不好,所以一般都会加入熊胆、龙脑、麝香、冰片等等名贵中药。

    周夏凑近闻了闻,这块墨锭有些若有若无的香味,但和之前的沉香木笔筒单纯的香味有些区别,这件墨的香味像是混合了很多的香料调和而成的,但并不冲鼻,也不会觉得特别刺激。

    虽然不能仔细把玩,但周夏还是用手掂量起来,感觉这块等边八棱形的墨锭分量不轻,也比较坚实,入手的感觉也比较温润。

    他再用手指轻轻弹,听得比较清脆的声音,这说明,墨锭的品质相当不错。

    这之后,周夏才仔细鉴定起墨锭的外在细节来。

    整块墨锭是等边八棱形的,正面是剔地浮雕,刻着夔龙纹,中心的是隶书,刻着“用佐文房讯比伦”几个字。背面则是一组很有意蕴的浮雕,湖光山水间,文人雅士于小楼上焚香弹琴。墨锭的侧面题铭为“蕴真斋藏墨”。

    周夏眼泪真快掉下来,终于有件有铭印的藏品了。

    可这蕴真斋究竟是个啥,周夏努力回想,还是不得其解。

    时间紧迫,周夏也就只好先让系统做了鉴定再说。

    很快,系统鉴定的结果就出来,“该物品创作于公元公元1771年。”

    这样的时间点周夏倒是烂熟于心,这是乾隆辛卯年。

    他已经鉴定出来,这件墨锭的品质相当高。墨锭和其他藏品不同,保存相当不易,完整如新是肯定不可能的。这款墨锭虽然在细处有些裂痕,但这是时间历史遗留下的痕迹,整体而言,算是墨锭中品相保管得相当好的了。这样的墨锭,也不是寻常书生能用得起。

    所以,周夏猜测这可能是御制品,乾隆皇帝一生好风雅,对文玩类的用度更是不遗余力,力求jīng美,完全有能力制作这样一款墨来。

    循着这条思路,周夏脑子里灵光一闪,猛地明白这蕴真斋是什么地方了。

    不就是圆明园长chūn园中心岛最北面的建筑吗?

    如此,一来,蕴真斋的主人也就呼之yù出。圆明园的主人,除了乾隆皇帝还能有谁。

    周夏心底寻思,以乾隆皇帝异常sāo包的个xìng,出去游玩走都要一路题一路。用比较好的形容来说明就是,乾隆皇帝崇尚文化,喜好赏玩。他也十分重视宫廷制墨。这件墨制模典雅jīng致,质地细腻jīng良,说是墨中上品一点也不为过。像这样的珍贵墨锭,乾隆皇帝怎么着也要弄个“御墨”,再刻上年月之类的吧!

    可这款正八棱形的墨上,确实留不下这么多的铭印。

    周夏就猜想,是不是还有另外件墨,和这正八棱形的墨锭组成一套。

    在墨的收藏中,经常可以见到成套的墨锭,每件墨锭上都有不同的信息,单独拆开不好鉴定,但组合在一起,就容易得多,也更显出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来。

    “赵老先生还真是看得起我,一套墨锭只拿一件出来,这是存心想为难我啊!”周夏暗自吐槽,要是没有系统的帮助,仅凭这单独的一块墨,想判断出准确的年代,这难度不比过去的蜀道低。

    周夏心中已经肯定,这件墨肯定还有配对的一件,形状不会一样,但上面肯定会铭印上“御墨”,“乾隆辛卯年制”诸如此类的款识。说不定还得附上乾隆皇帝心情大好,随xìng做出来的诗词在上面。

    当然,表面功夫周夏还是要做的,表面上做沉思状,他刚刚确实为这铭印伤了会脑筋。这会心底则在琢磨,到底要不要将这辛卯年制的信息透露出去,他想了下,还是决定视情况而定。如果赵祥波觉得乾隆时期制作还不够的话,再说不迟。

    看他结束鉴定,赵祥波就笑着问他,“小周,觉得这件墨锭怎么样啊,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淘换到手的。”

    “赵老先生有点过分了吧!”周夏却是先开炮轰人。

    柳玉晴连忙问道,“周夏,怎么回事?”

    “明明是成套的墨锭,赵老先生却只拿一件出来,这不是存心为难人吗?”周夏解释说。

    “赵爷爷!”柳玉晴加重声音,明显对赵祥波表示不满。

    赵祥波人老脸皮也厚,丝毫不以为意,反而还诈唬他说,“小周,这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讲。你就这么肯定,这墨锭是成套的?”

    和他打交道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周夏已经深刻地认识到他的本质,用人老成jīng,老jiān巨猾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他才不会上当,当即回答道,“当然,另外的墨锭上,说不定还刻着御墨,大清乾隆年制等铭印。赵老先生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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