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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劈下了闪电,大风好像瞬间而至,不一会就是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要下雨了,哈哈。快快,找东西接雨水。”我嚷叫了起来,十分的兴奋,只要有水,不要说五天,就是十天,二十天我们都能坚持。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叶建民的声音响了起来。
大家都很兴奋,快艇上有一个水桶,本来里边放着我们白天抓上来没有吃完的几条鱼,此时把鱼倒进了海里,用海水洗了一下水桶,准备开始接雨水。
咔嚓!咔嚓……
雷声越来越密集,狂风也越来越大,终于哗的一声,瓢泼大雨从天而降。
“哈哈……”快艇上发出我们四个人的大笑声。
我用手捧着水雨,不停的喝着,根本不管脏不脏,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雨水就是世间最美味的东西。
在四十度的烈日下面暴晒了一天,此时终于渴上了可口的雨水。
当我们四个人喝足了雨水之后,突然发现我们刚才的兴奋好像有点过头了。
“这浪有点大啊。”我看着不远处的一个巨浪,小声的嘀咕了一声。
随后这个高达十几米我巨浪砰的一声,砸在了我们的快艇上。
快艇随浪升到了十米的高度,随后砰的一声又随浪摔了下来,我感觉快艇好像要摔碎了。
“不会是台风吧?”李泫灏说道。
“有可能。”叶建民点了点头。
“我操,我们为什么这么倒霉啊,老天爷,来场小雨就行了,不用这么大的雨。”我嚷叫了起来,不过随后一个三十几米的巨浪涌了过来,将我的嚷叫声完全给埋没了。
砰!
咔嚓!
这个三十几米的巨浪砸下来,快艇瞬间四分五裂,我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一块一人多高的塑料,紧紧的抱在怀里。
当我从海水里浮出脑袋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漂出去了多远,周围已经没有了叶建民、杜鹃和刘泫灏三人的身影。
“叶建民,杜……”我刚要喊他们,又一个巨浪打了过来,呛了我满口的海水,随后再次把我的身体打进了海底,于是我只好乖乖的闭上嘴,双手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塑料,心中暗道:“一定要抱紧,不然被巨浪打晕的话,没有这块塑料,自己肯定会沉进海底,窒息而死。”
砰砰……
一个接一个的巨浪砸在我的身上,我随浪上下起伏,最终还是被砸晕了过去。
“会死吗?”在我昏迷之前,心里暗道一声:“死就死吧,到了那边还能一家人团聚。”
随后我便彻底的昏迷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竟然出现在一条船上,睁开眼的一瞬间,我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一名一看就是长年在海上讨生活的南亚人,看到我睁开了眼睛,嘴里说出了一种我不听懂的语言。
“这是什么话?越南语?还是泰语?”我在心时暗暗猜测道,不过不管他说的是那一国的语言,总之我被救了。
随后又有两名晒的黝黑的南亚人走进了船仓。
叽哩呱啦一通鸟语。
“好像是泰国语,难道我被一条泰国船给救了?”想到这里,我开口用中文说道:“谢谢你们救了我,有吃的吗?有水吗?负的?窝特?”我想起了叶建民给我的那本英汉口语书里的食物和水的翻译。
“有吃的,也有水,你是中国人?”他们的船长竟然会说中国话,虽然十分的生硬和蹩脚,但是能听到从他嘴里说出中国话来,我已经感觉十分的亲切了。
“对对对,吃的和水。”我一脸惊喜的说道。
随后只见一名水手端来一个盘子,里边有一块腌肉和一条做好了的鱼,还有一大碗的米饭,当然还有一瓶水。
我坐了起来,先喝了半瓶水,然后端着盘子开始狼吞虎咽了起来,吃完饭之后,我又把剩下的半瓶水一饮而尽。
“舒服啊!”
我打着饱嗝,露出一副满足的表情。
四十多岁的船长笑了笑,随后用生硬的汉语说道:“我们要回泰国,到了泰国你自己想办法回去,K?”
“K,谢谢你船长先生,我还有三名同伴,你是否也救了他们?”我想起了叶建民他们三人,于是开口对眼前的这名泰国船长询问道。
船长摇了摇头,说:”没有见到,只有你一个人。”
“哦!”我心里叹了一口气,暗暗想道:“希望你们三个人没事。”
我被一条泰国货轮给救了,据这名泰国船长说,当时我抱着一块快艇的碎壳,出现在他们货轮的左前方,于是他便命人将我救了起来。
根据他的判断,我至少在海水里面泡了一个晚上,没有被鲨鱼吃掉是我的幸运。
当我醒来的五个小时之后,货船停在了泰国的曼谷港口。身无分文,又不会说泰国话的我,出现在泰国曼谷的土地上。
第一个想法,就是去大使馆求救,但是我根本不知道大使馆在那里,并且我还害怕泰国警察,万一把我当偷渡者抓起来,关进监狱里边,自己怕是就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回国了。
离开港口之后,我延着一条道路一直住东北方向走,这是船长告诉我的,延着这条路走一个小时就能曼谷市区。
“只要曼谷市区,应该就不难找到中国驻泰国大使馆。”我在心里暗暗想道,随后迈开步子,大步流星的延着东北方向的这条道路走去。
可是我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我刚刚在路上走了半个小进,竟然遇到了泰国警察的巡逻车。
这辆巡逻车停在我的面前,从车上走下来两名泰国警察,对着我叽哩呱啦的一通泰语。
“我是中国人,我要去曼谷的中国大使馆。”我连比带划的用汉语对眼前的这两名警察说道。
他们好像听懂了我的意思,其中一人从车里拿出对讲机叽哩呱啦的说了一通,随后便把我带上了警察,朝着曼谷的方向而来。
“谢谢,三可油。”我在警察车对他们微笑的说道。
可惜两名警察的脸上没有表情。
曼谷市区之后,我直接被他们两人带进了警察局,在我发现不对的时候,刚想反抗,两人竟然拔出了枪来,同时从警察局里又冲出来四个人,手里都拿着枪,对着我怒吼着,那个样子好像我只要敢乱动,他们就会开枪。
于是我只好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
咔嚓!咔嚓!
我的手被他们捌在背后,戴上了手铐。
“我操,搞毛啊,这到底早怎么会事?”我当场愣住了,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后来才知道,自己以为对方明白了我的意思,其实根本不是那样,两名泰国警察把我当成了外来的偷渡者,准备直接关进监狱。
“我是中国人,我要见我们的大使,我是中国人……”当他们给我戴上手铐将我推进警察局的时候,我大声的嚷叫了起来,希望附近有人能听懂中国话,或者附近有华桥或者是来做生意的中国人,能把我救出来。
可惜我白嚷了,没有人能听懂我的话。
当时救我那名泰国船长能听懂中国话,是因为他们经常运货到中国的港口,所以学会了一点。
第一百七十三章 狱霸()
我直接被戴上手铐关进了曼谷警察局,他们搜了我的身,其实我的衣服都是那名泰国船长给的,身上什么都没有。
随后便被关进了一间黑屋子里。
我这个郁闷啊,知道是这么一个情况,我当时还不如直接打晕了那两名曼谷警察。然后逃之夭夭。
既然现在被曼谷警察给抓了,只希望他们能尽快将我遣送回国,这样就是在监狱里受点苦,我也认了。
我最怕他们把我当成不要钱的苦力,永远的关进监狱里。
下午的时候,我被押出了小黑屋,然后押上了一辆车,车上还有四名跟我一样戴着手铐的犯人。
我看了他们四人一眼,都是标准的泰国人,四个人的眼神很凶,对我露出不怀好意的目光。
“操!”我心里骂了一句,一坐了下来,懒得理旁边这四名犯人。
咣铛。车子的铁门关上了,随后启动了起来,不知道要把我们运到什么地方去。
叽哩呱啦。
坐在我对面的一人,对着我嚷叫了起来,模样十分的凶狠,我瞥了他一眼,也听不懂他在对着我嚷叫什么。总之肯定不是好话,于是我开口骂道:“孙子,闭嘴行吗?再在爷爷面前大呼小叫,爷爷把你的屎打出来,再让你舔干净。信不信?”栢镀意下嘿眼哥关看嘴心
此人一听我说的不是泰国话,更加的放肆,突然站起身来,双手因为被铐在后面,所以他右腿弯曲,一膝盖朝着我的脑袋撞了过来。
“操!”我骂了一句,心里来了就有火,还不知道找谁发呢,这孙子算是倒霉了。
我的身体讯速的站了起来,然后朝右边侧身躲闪。
咣铛!
他的右膝盖便撞在车身上的铁皮上,发出很大的声音。
此时我的左腿突然朝他的裤裆里一弹,一记撩阴脚,正中他的下阴。
砰!
啊!
对方的身体瞬间佝偻了起来,下一秒,我的右膝猛然朝着他的脑袋撞去。
砰!
扑通!
对这鸟人我可没有留手。所以他本来佝偻的身体随着脑袋朝后甩去,随后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裤裆,满脸是血的惨叫了起来。
啊啊……
不过他的惨叫声随后便戛然而止,变成了唔唔唔……的声音,同时双腿不停的蹬着车身的铁皮,两只手痉挛似的在空中挥舞着。
因为我抬起右脚狠狠的踩中了他的脖子他憋的满脸通红,呼吸困难。
砰砰砰……
前方驾驶室里的警察锤打着铁栏杆,同时大声嚷叫着,我听不懂他们叫什么,但是却能猜到他们所表达的意思。
于是我最终收回了脚,没有踩断对方的脖子。
收回脚之后,我双眼血红的朝着车里的另外三人一瞪,这三个人马上身体一缩,自动把车里最大的地方让给了我。并且也不敢再对我露出的凶相,目光躲躲闪闪的不敢看我。
人善不被欺,马善被人骑!
这是至理名言,放在四海之内,皆准。
监狱这种恶人聚集的地方,你只有比别人更恶,才能生存下去,才能不受欺辱。
咳咳……
躺在地上那人,大声的咳嗽了起来,佝偻着身子,爬在地上呻吟着,一路上都没有爬起来,刚才我那两个没有要他的命就算不错了。
三个小时之后,我被带到了一所监狱,下车的时候,警察看了那名仍然趴在地上呻吟的犯人,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将其拖下了车,扔在地上,便跟监狱的人开始交接。
半个小时之后,我被要求换了一套麻布囚衣,然后分到了一个二十几人的房间里边。
此时我的手铐早就被打开了,我的目光在房间里一扫,一共十二张上下床,住了二十三个人,正好还有一张上铺空着。
不过当监狱的管教关上牢房的大门的时候,这群泰国犯人都站了起来,一脸戏虐的看着我。
我在他们的目光之中看到了**,嘴里不由的骂了一句:“操!一群杂碎。”
老子跟他们比起来确实像小白脸,但是一会他们就知道了老子的厉害。
砰砰砰……
朝着我的逼过来的六个人,瞬间被我放飜在地上,个个脸上都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惨叫不止。
砰!
我抬起一脚,将挡在我身前躺在地上哀嚎的那人的身体踢飞了出去,咣铛一声,撞在旁边的铁床上,此人瞬间背过气去,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我朝着剩下的十几个人挥了挥手,说:“杂碎们,来啊,哥正满肚子火不知道朝谁发呢。”
终于有一名男子站了起来,他浑身肌肉结实,怀里还正搂着一名清秀的少年。
叽哩呱啦。
此人对着我说了一通鸟语,我一句没有听懂。
“你他妈说什么,老子听不懂,想打架,尽管来,怕了的话,滚边去,别他妈来烦老子。”我对着这名泰国人也嚷了一通。
这名肌肉结实的泰国人,很可能是这个房间的牢霸,此时他将怀里的清秀少年一推,随后一脚朝着我踢了过来。
呜……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此人练过泰拳,出脚带风,比之刚才那六个人强上很多。
我现在心里有火,所以右脚朝前进了半步,一记半步崩拳朝着此人的脚底便打了过去。
砰!
拳脚相撞。
噔噔噔……
咣铛!
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