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主最帅!”
“馆主棒棒哒!”
……
自己播撒下的国术种子,也不知道以后会有什么的结果,真是期待啊!
我利用一个小时的时间,教了你们一招进步冲捶的打法和劲力,这是一招进攻的打法,也是一招最简单的追击的打法。
三个人,手把手的教完之后,我便离开了墨水河畔,今天要去见江振龙,商议怎么样对付花蛇帮。
花蛇帮的产业不少,如果全部成为忠义堂的产业,那么至少短时间内,我不用再为钱的事情发愁。
此时的江振龙早已经换了地方,不过仍然在东城的旧街区。
我先去168集团大厦找了江怡和蒋公两人,在他们两人的带领之下,这才来到东城老街区的一栋十分偏僻的小巷之中,敲开了一栋小院的大门。
小四开的门,将我们一行三人请了进去。
小院里,江振龙的伤势早已经好了,正在慢慢的练拳,不过想要再恢复当年的功夫,已经不可能了。
断掉的锁骨虽然此时已经长好,但是不能再承受太大的力量了,也就是说,江振龙的双臂不能用劲太大,他若是一名少年,也许还有康复的机会,可惜他现在是一名老者,所以他在国术上已经不会再有寸进。
看到我们来了,江振龙停止了练拳,说:“坐吧。”
第一百九十四章 花蛇帮的命脉()
花蛇帮的地盘主要在西城区,西城区有一条洗浴街,那条街就是花蛇帮的大本营。
街两边洗浴中心和桑拿城百分之八十都是花蛇帮的产业,并且街上还有酒店、酒吧、迪厅和KTV,那里被浮山人称为红灯区。
不过红灯区每个城市都有,古代的妓院还是合法的买卖。所以基本上政府堵阳睁一眼闭一眼。
“怡儿,你先把花蛇帮产业每年的利润说一下。”江振龙对江怡说道。
江怡点了点头,说:“根据我们的调查,花麻子每年从洗浴街至少可以赚一个亿以上的利润。当然他还要上下打点和养小弟,所以这样算下来,每年到他自己腰包里的钱大约应该不少于五千万。”
“五千万。”我嘴里暗暗念叨了一声:“妈蛋,老子现在一年连五百万都赚不了,三个酒吧加菲儿的一个沙厂,一年到头分红之后,自己能赚个一、二百万就不错了。”
“看来这几年花麻子这小子钱赚多了,脑子里已忘了老子当年是怎么救了他,怎么把他从一个小混混培养成现在的花麻子。”江振龙眼睛里露出一丝寒光。
被人背叛是最难以忍受的事情,特别是像花麻子这种人,本来什么都不是,被江振龙看中,暗中培养了起来,到用的时候,竟然倒戈相向,如果放在我自己身上。绝对分分钟要了花麻子的狗命。栢镀意下嘿眼哥关看嘴心
“蒋公,说说花麻子最近的行踪。”江振龙对蒋公说道。
“青联帮打输了赌拳之后,他便躲在别墅里没有出过门,可能也是知道接下来我们就要对付他。所以他的别墅周围百米之内都有他的小弟看守,一般人没有提前预约根本进不去,只有他的左膀右臂,左青龙左刚,右白虎柳青两人可以随便出入。”蒋公把最近花麻子的情况介绍了一下。
“右白虎柳青?”我念叨了一句。随后开口说道:“听说花蛇帮的小姐都在她的手上,此人倒是一个关键人物,手里掌握着花蛇帮的命脉。”
“嗯,王默,既然你想要花麻子的地盘,那么右白虎就由你去搞定了,至于左青龙和花麻子本人,我会亲自清理门户。”江振龙双眼露出二道寒光,说道。
“好!”我点了点头,自己也正有这个意思,右白虎柳青手里有各种档次的小姐上千名,这才是花蛇帮的命脉。
柳青如果将这些小姐带着走了,自己一时半会根本控制不了浮山的红色产业。
从江振龙那里出来之后,江怡上了我的车。
“喂,我还有事。”我对她说道。
“你有点风度好不好,先把我送回168集团大厦。”江怡给了我一个白眼。说道。
我心里一阵无奈,旁边有一辆大奔,有专业的司机你不坐,还偏要来蹭我的车,郁闷。
刘泫灏买了今天晚上九点的飞机票,陈胖子和绿毛上午给我打过电话,下午六点在海天大酒店给刘泫灏送行,人家帮打了一场拳赛,不能白忙活。
本来想让他在浮山多玩几天,可惜叶建民好像有任务他马上归队。
我拿出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才下午三点钟,时间还早,于是便发动车子,朝着168集团大厦而去。
江怡像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盒子,递到了我的面前,说:“送你的。”
“什么?”
“礼物啊!”
我眨了一下眼睛,说:“又不过节,我也不过生日,送我礼物干吗?我不要。”
“喂,有点绅士风度好不好,我做为女生送你礼物,你就是不喜欢也不能当面拒绝,明白吗?”江怡大声对我说道。
我看了江怡一眼,发现她好像真有点生气,于是便抻手接了过来,问:“里边什么东西?”
“自己打开看。”江怡嘟着嘴,说道。
于是我一边开车,一边找盒子打开,里边是款男式的手表,看起来有点高档,但是我对手表没有研究,所以并不知道这块表值多少钱,上面的英文牌子也看不懂。
“贵吗?”
“不贵,几千块。”
“哦,那我收下了。”我正好缺手表,看时间的时候总是拿很不方便,于是当场就戴在了左手腕上。
“几千块的东西,哥还戴得起。”我在心里想道。
“不错,改天再送你一套西装,打扮一下应该还挺像一名成功人氏。”江怡看到我将手表戴在手腕上,终于不再生气了,而是露出一丝笑容,说道。
“不用送,我不穿西装,那东西太折磨人了,穿着我不会走路。”我对她摆了摆手,说道。
她嘟了嘟嘴,没有说话。
快到168集团大厦的时候,她对我问道:“昨天晚上陈溢洋是不是去找你了?”
“嗯,我们两人聊得不错。”我点了点头。
“你们两人没有打起来?”江怡露出十分奇怪的表情。
“打起来?为什么要打起来。”我耸了耸肩膀对她反问道。
“哼!”江怡又生气,到了大厦门口,打开车门便走了。
我挠了挠头,看着她生气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心中暗道:“哥已经很烦了,江大小姐你就不要给哥再添乱了。”
三家酒吧半年的时间也赚了一点钱,所以我准备给刘泫灏去买点东西,我们两人有换拳之义,也算是生死之交,直接给钱就显得太俗气生分,所以还是送点东西好了。
“送什么呢?”我想了一会,随后开车回了趟武馆,看到戚猛还在练拳,也不知道他吃没吃午饭,不过现在不是打扰他的时候,于是我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了一样东西,便离开了。
海天大酒店中餐厅,我、陈胖子、绿毛、刘泫灏四人在一个豪华包厢里边,推杯换盏,喝得天昏地暗。
八点钟,陈胖子让司机开着他老爹的大奔,带着刘泫灏直奔机会。
在上车的时候,我将一个本子递给了他,说:“兄弟,哥哥没有什么好送,以后有什么困难打个电话,有钱给钱,有人给人,情份都记在这里。”我用右拳捶了捶自己的胸口,对刘泫灏说道。
他今天也喝大了,说:”默哥,我刘泫灏认你这个哥。”
车离开之后,陈胖子对我问道:“师傅,你给他的是不是什么武功秘籍?”
我看了陈胖子一眼,说:“嗯,一种刀劲的练法,对你现在的层次还没用,正好你和绿毛都在,我今天检查一下你们两人最近这段时间的功夫有没有长进。”
“师傅还是算了吧。”陈胖子摇了摇头。
“默哥,我还有事,你走先。”绿毛相溜,被我一把扯住胳膊,顺势就是一记过肩摔。
呜……
扑通!
哎呀!
“起来,不想在路边挨揍,就跟我去河边的草坪上。”我说着身体歪歪斜斜的朝着墨水河畔走去,今天我也有点喝大。
陈胖子和绿毛两人淹头搭脑的跟了来,到了河边的草坪上之后,马上传来两人的惨叫声。
十几分钟之后,两人便?青脸肿的趴在地上不起来了。
“师傅,不行了,我的肋骨可能断了,不能动了。”陈胖子喊道。
“默哥,我的肠子断了,也不能动了。”绿毛马上跟着喊道。
“起来,少在我面前装,你们两人的基本功也练了快一年了,是应该训练一下抗击打力了。”我对趴在地上的陈胖子两人吼道:“起来,不然的话,我就把你们两人扔墨水河里。”
砰砰砰……
扑通!
扑通!
他们两人刚刚爬起来,又被我打趴在地上。
直到他们两人确实爬不起来了,我这才饶了他们,说:“以后每天我会拿出半个小时,训练你们两人的抗击打力。”
“啊!”倒在地上的陈胖子和绿毛两人的脸色瞬变,惨叫不止。
“对了,还有正事,递个话给花蛇帮的右白虎柳青,就说明天中午我在海天大酒店请她吃饭。”我对陈胖子和绿毛两人说道,他们这两个富二代跟柳青很熟,因为柳青手里有什么好货色,都会先给他们两人打电话。
“嗯!”两人点了点头。
“对了,女人是刮骨的毒药,想要练好国术,以后在女人身上最好节制一点,一个月不要超过三次。”
“啊!”两人再次惨叫。
“这事不强求,你们两人自己看着办。”说完我便走了,并没有去拿车,而是延着墨水河畔散起步来。
第一百九十五章 震惊()
我延着墨水河畔走着,其实还真有点怀念泰国监狱里的那段时间,在监狱里自己什么都可以不想,只是一个劲的练拳练拳再练拳,将自己全部的热情和精力都投入到国术之中。
而现在回到浮山,杂事缠身。以后身边靠着自己吃饭的人也许会越来越多,自己也会越来越繁忙。
“唉,看来要尽快把忠义堂的架子搭起来,然后把事情分配下去。自己才能真正的清闲下来。”我在心中暗暗想道。
延着河边走了大约半个小时,我的酒醒得差不多了,突然身上的毛孔一紧,同时一股淡淡的危险感在我心里涌现了出来。
“操,看来今夜有点不太平啊。”我双眼微眯,身体一晃,便隐入到了河边的树影之中。
“难道郑鹏运派来了杀手?还是黄彪又找了什么人来杀我?”我心里一下子冒出郑鹏运和黄彪两人的面孔。
黄彪这个王八蛋,我一直没有找到搞死他的方法,他身上缴税大户的光环,成了他的保命符,自己动了他,可能会有点麻烦。
不过这个王八蛋却是肆无忌惮,上一次连血狼小队都给请了出来。
“对了,血狼小队还有三人在叶建民手里,如果能搞到他们的口供的话……”我突然想到血狼小队还有三名活口。
不过想到叶建民,我就有点不想跟他接触了。因为一想到他,杜鹃的形象就会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唉,算了,免得见面尴尬。还是自己慢慢想办法吧。”我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
稍倾,我感觉到的危险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看到眼前的人,心里瞬间松了一口气。
眼前的四名小青年,手里拿着匕首。东张西望,看起来十分紧张,其中为首一人,开口对我说道:“哥们,把钱拿出来,还有把手上的手表摘下来。”
“你们抢劫啊?”我笑着对他询问道。
“操,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我一刀捅死你。”为首的这名小青年恶狠狠的说道。
此时有一辆出租车从河边经过,他们马上装出不认真我的样子,并且还把刀子收回了裤子口袋里。
我看着眼前的这四名小青年,心里一阵好笑,说:“捅我?杀过人吗?”
“我操……”
他口里往外喷脏话,当出租车过去之后,掏出刀子就想刺我,可惜他找错了对象,我左手瞬间擒住了他持刀的手腕。随后一扭,咔嚓一声,将他的腕骨给卸了下来。
啊……
这名小青年痛得叫了一声,不过下一秒,他的叫声就变成了哀嚎,歇斯底里的哀嚎。
我右手夺过他手中的刀子,一刀捅在他的肚子上,然后慢慢的将他的肚子横切了开来。
啊啊啊……
旁边的三名小青年刚想上来帮忙,看到眼前的惨象,瞬间吓得目瞪口呆,不知道谁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