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用他说,我也不敢乱动,万一直接歪了,自己都会感觉别扭。此时的我,身上又痛又痒,仿佛万剑穿心,又像万蚁啃噬,这滋味我真不想尝第二次。
“啊……啊啊……”从来没有惨叫过的我,终于在中年男子离开五分钟之后,开始惨叫起来,随后惨叫声变成了叫骂声:“王八蛋,老杂碎,老子早晚要了你的狗命!”
第二百七十四章 燕子三抄水()
我躺在石屋之中,还好床上铺了一条棉被,门也够严实,不然的话,在这种高山顶上,虽然是夏末。但是晚上仍然会被冻死。
我先想起了爷爷他们,最后想到了菲儿:“也不知道菲儿醒来之后会不会难过?”
“唉,算了,万一自己死了的话。希望她能尽快摆脱掉痛苦。”最后我在心里叹息了一声,便不再去想这些事情,因为在这里,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活下去。
傍晚的时候,中年男子又来了,并且还带来了饭菜。
“妈的,还要找人给你喂饭。”他看着我浑身涂满黑药膏的身体,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他掉头走了出去,稍倾带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走了进来,妇女是哑巴,中年男子对她比划了两下,然后便离开了。
中年男子离开之后,哑巴妇女往米饭里加了一点菜,然后开汤匙开始给我喂饭。
活命,我吃了三碗米饭。喝了二碗骨头汤。等哑巴妇女拿着食盒走后,我却有点傻眼了,因为喝了太多的骨头汤,自己竟然想上厕所。可是我的身体动弹不了啊。
撒尿还好说,拉屎的话怎么办?想到这里,我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正在我想象着自己在动之前,肯定要跟自己的屎尿做伴的时候,那名哑巴妇女竟然去了复还。并且手里还拿着一个尿壶。佰渡亿下嘿、言、哥免費無彈窗觀看下已章節
她也不说话,把我的短裤一扒,将尿壶口对准了我的小丁丁,然后对着我啊啊的比划了两下。
我脸色一红,自己的丁丁竟然就这么被她给看了,不过已经憋了一个下午,并且刚才还喝了二大海碗骨头汤,早就尿意盎然了,所以此时已经顾不得害羞,直接打开开关,尿了起来。
“舒服啊!”等哑巴妇女拿着尿壶离开之后,我脸上露出舒服的表情。
随后的一连几天,都是这名哑巴妇女在照顾我,中年男子的黑骨膏还真是不错,十天之后,我竟然可以慢慢的坐起来了。并且还可以下地活动一下,终于摆脱了别人伺候的生活。
“小子,躺好了,我再给你涂抹一次黑骨膏,这样再有半个月的时间,也许你就可以教我易筋经了。”我正双手扶着墙壁走动的时候,中年男子从外边走了进来。
我点了点头,随后艰难的回到床上仰面躺好。
“你小子心里有点心理准备,我们盟主已经闭关去了,看样子他在虐待你之后,心情大好,等闭关出来,指不定还会虐你,到时候可别想着我会再次为你接骨。”中年男子一边给我涂抹新的黑骨膏,一边开口对我说道。
“我应该怎么做?”我对他询问道。
“怎么做?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跪舔会不会?好吧,跪舔不好听,卧薪尝胆,总可以了吧?”中年男子说道:“退一万步说,你不想跪舔也可以,但是你也不能跟他对着干,那是愚蠢的行为,顺从会不会,只要你表现出一点顺从的意思,我也许可以帮你加入武盟,然后成为武盟的杀手,这样你也许还能多活几天,不然的话,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虐死。”
“我试试看吧!”我开口说道,心里却想着我顺从自己的仇人?这根本不可能,我宁愿被他虐死,也不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只要自己不低头,没有人可以骑到我的头上拉屎撒尿,大不了就是一死,也别想让我屈服,我不能给爷爷丢脸。
山上的时间仿佛过得很快,又过了半个月,真如中年男子所说,我可以下地活动了,断骨处好像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
这天,中年男子来了,而此时我正在慢慢的打着半套太极大架,恢复着自己的气血,这样可以加快骨头的愈合。
“今天感觉怎么样?可以把易筋经交给我了吧?”中年男子眼睛里露出一丝光芒。
“咳咳……”我干咳了几声,小心翼翼的对其说道:“身体感觉好虚,能不能再等几天?”
“虚个屁,你小子不是想耍我玩吧?”中年男子瞬间就要翻脸:“老子的黑骨膏都给你用了,你还想让我赔了夫人又折兵啊,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
“我教,我教还不行,不过当年德远老和尚教给我的时候跟我说过,易筋经不可以轻易传人,若是在万不得已之下,也可以传给别人,但是必须对方拿出东西来换,当年唐僧到西天取经,到了佛祖之地的时候,也要用紫金钵盂换取真经,所以经可以传,但是不能轻易传,你明白吗?”
自从可以下地活动之后,我就一直在考虑怎么样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易筋经肯定是保不住了,于是思来想去,便想起来西游记里唐僧取经时的事情,所以此时借德远老和尚的口将自己的目地说了出来。
“当然你硬学也行,不过我可告诉你,德远老和尚的道行比你们武盟盟主只高不低,他这种已经通神的人物说的话,我觉得最好还是遵守为好。”我看到中年男子脸色不善,于是开口说道。
“你不骗我?”他想了一下,对我开口问道。
“骗你干吗,你想想能传易筋经的人能是一般的人吗?再说这是佛门的规矩,当年德远大和尚传我的时候,我可是替他办了一件大事。”我一本正经的对中年男子说道。
“好,你想换什么,说吧。”最终中年男子皱着眉头同意了。
“轻功,你有吗?”我试探着对他询问道。
中年男子盯着我的双眼看了一会,没有马上回答。
“没有轻功的话,你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吧,剑法就算了,我从小未练剑,此时剑已经晚了。”我再次开口对中年男子说道。
“我有一门步法类轻功,燕子三抄水,你学吗?”中年男子终于开口对我说道。
“厉害吗?”我问道。
“你看过燕子抄水来吧?”
“看过。”我点了点头,燕子抄水谁没看过。
“我这门燕子三抄水的轻功步法,可以瞬间变向三次,并且浑然天成,了无痕迹,没有人能提前判断出你变向的轨迹,练到大成之境的话,就这样。“
说着,中年男子便在小石屋里施展出了燕子三抄水的轻功步法,只见他的身体突然一片残影,然后在小石屋里变折了三次,最后返回到了我的面前。
“如何?如果你练得好,也可以在水上连踏三步。”中年男子对我询问道。
“成交!”我看到他施展完之后,心中就是一喜,有了这门轻功步法,远程武器对自己的攻击怕是就会失效了。
这门轻功不是以跳跃和赶路为主,但是这种步法类的轻功更是难得。
随后的几天,我开始教授这名中年男子习练易筋经,不过我只教了他六式,六种呼吸法门韦驮献杵、横担降魔杵、掌托天门、摘星换斗势、倒拽九牛尾势、出爪亮翅势。
教完出爪亮翅势之后,便不再教了:“现在该我教我燕子三抄水的轻功步法了吧?”我对中年男子说道。
“好!”中年男子这几天学会了六势易筋经,练习之下,好像对其帮助很大,于是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并且将燕子三抄水的轻功练法、呼吸法门和内功运行之法,一股脑的告诉了我。
我开始慢慢的练习,但是总是出错,这个鸟人便不停的催促道:“你怎么这么笨。”
“笨你妹啊!”我在心里反击道,其实不是我笨,是他教得有问题,此人心里都明白,可是就是表达不出来,表达的含糊不清,还怪我理解不透。
总之这招燕子三抄水的轻功步法,我练了一个星期才算是基本掌握了。
“真笨啊!”教会我之后,中年男子摇了摇头,说道。
“你大爷!”我心里骂道:“你个闷葫芦,自己有料说不出来,还怪哥笨。”表面上却并没有理睬对方。
“喂,把剩下的六势易筋经教给我。”中年男子对我说道。
“教给我之后,你不会再不理我了吧?”我盯着他问道。
“怎么可能,总之有机会我会救你不死,但是首先你要学会顺从和低头。“对方说道。
“那你叫什么名字总可以告诉我吧,如果以后遇到德远老和尚,他问起来,我也好有个说辞。”
“你真是麻烦,我叫段修远。”
“段修远,好吧,现在我把剩下的六势教你,传完之后,我便对你有传功之实,这是因,佛门讲因果,我希望能有一个好的果。”
“别啰嗦,我段修远一生爱剑,剑为君子,练得是浩然之气,自不会失信。”
看到段修远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于是我只好把剩下的六势全部传给了他,但是我仍然留了一个后手,最后一势掉尾势的呼吸法门我只给他说了一半,并没有说全,段修远并没有感觉出来。
教会段修远易筋经之后,我已经来到武盟总部二个多月了,身上的断骨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这天晚上,我恢复了自己的修炼,虽然前边一个月一直在教段修远易筋经,但是自己因为身体的原因并未练习,只是每天打打半套陈式太极大架,活动一下气血而已。
今天当月亮升上天空之时,我的修炼开始了。
第一势韦驮献杵!
“咦?”当我开始修炼易筋经的时候,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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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异变()
“咦?”我刚开始练易筋经的第一势韦驮献杵,身上便有一股热流开始在自己的骨头滑过,这种清淅的感觉以前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修炼了一年半的易筋经,都是潜移默化的改变着我身体的素质,而今天晚上刚一修炼。竟然能感觉到骨骼中的一丝热流,这实在太奇怪了。
随后我摒弃杂念,专心修炼起了易筋经,这种变化意味着什么。我现在还不知道,但是绝对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这一点毋庸置疑。
韦驮献杵、横担降魔杵……
我一招接一招的练了下去,十二招练完之后,我全身的骨头开始发热,这种发热不同于段修远给我涂抹得黑骨膏的发热,黑骨膏的发热是奇痒无比,而此时做完一遍易筋经之后,全身骨头仿佛浸泡在热水之中,舒服之极。
于是我便没有停歇,修炼易筋经。
一遍、二遍……
不知道修炼了多少遍,突然我全身皮肤都是一片通红,体内仿佛出现了一个火炉,浑身冒着白气,然后我便愣住了,心中暗道:“不会有事吧?”
我的身体不敢动了。就一直呆呆的这样站着,直到半个小时之后,通红的皮肤还恢复原样,同时白气也随之消失了。但是在白气消失的同时,我的身体感觉到一阵疲惫,眼皮重如千斤,脑袋发晕,意识开始模糊。仿佛马上就要睡过去似的。敚Ф梢枷拢汉傺愿窦纯擅赓M無彈窗觀看
“这应该是体力透支的前兆,不,不是体力,好像是生命透支。”我的心里有一丝明悟,最后拼尽全力回到了自己的小石屋之中,刚刚走到床边,便一头栽倒在床上,彻底的失去的直觉。
“不会有事吧?”这是我昏迷前最后的思维。
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醒了过来,发现床前站着一人,下一秒,我的身体肌肉瞬间绷紧,不过当看清此人的时候,我的表情松弛了下来。
站在我床前之人是张嫂,也就在这里做饭的哑巴,此人姓张。叫什么连段修远也不知道,于是我只好叫她张嫂。
“张嫂,你又来给我送饭,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自己去拿。”我笑着对张嫂说道,在这里,也许只有这个张嫂对自己充满善意。
啊啊啊……
她比划着,对着我说道。
我来了二个多月,已经大约能看懂她的手势所想要表达的意思了,刚才张嫂说自己竟然昏迷了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这么久?”我瞪大了眼睛,有点不相信,因为感觉好像就是睡了一觉,此时浑身轻松。
啊啊……
张嫂用手比划着跟我说了一会话,把食盒留下之后,便离开了。刚才从张嫂的比划之中,我得知了一个消息,武盟盟主闭关出来了,至于这人的名字,连段修远都不知道。
段修远当年是一门剑法才投到此人麾下。
“老杂碎闭关结束了,看来我的好日子也要结束了,在受虐之前,自己要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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