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吃你份早点怎么了,你丫小时候没有穿过我的内裤和秋衣,现在跟我分的这么清楚是吧,”谢泽勇不服气的撸起袖管,朝着王倩破口大骂,
“就因为这事,”一大波的脏话已经涌到了我嘴里,
“事情不大,关键是狗逼的态度,你说吃就吃了,他还特么那么理直气壮,”王行挣脱开林残的拉拽,跑上前去一脚踢在谢泽勇的屁股上,谢泽勇当然不干了,拎起拳头就往王行的脑袋上砸,
“爱情真是有毒,占满了心田就空出来脑子,我行哥现在摆明了说话办事不用脑子,”林残无奈的靠了靠我的肩膀,众人再次将两人分开,不过二人依旧不管不顾的对喷着各种脏话,,,
我长出了几口气,跟张梦魂说道“你去把咱们切果盘的菜刀拿两把过来,记住啊,一定是菜刀、一刀能砍下来一只手的那种,”
张梦魂不解的点点头,拿过来两把菜刀递给我,我接过菜刀“咣当”一声丢在地上,冲着他俩吼道:“行了,谁也别拦着,感情不要了是吧,那就开干,王行、谢泽勇,我敬你俩是条汉子,拎着菜刀互相砍对方,今天谁他们要是不砍死对方,谁就是我孙子,”
三百七十五 什么叫爱情()
王行和谢泽勇全都一脸懵圈的望着我,估计还在寻思我到底是开玩笑还是真动气了,
“想啥呢,大老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说干就干,拎刀啊,”我拿脚踹了踹地上的菜刀把对着他俩昂起了下巴“今天你俩谁要不干,就特么是我孙子,”
谢泽勇和王行同时都看了看地上寒光凛凛的菜刀,然后又彼此对望了一眼,谢泽勇挽起了袖管,胸口一起一伏的呼吸了两口,转过脑袋突然嬉皮笑脸的咧嘴一笑“我怂了,你害怕,”
“我也认怂,”王行也耷拉下来脑袋,冲着我比划了个ok的手势,
“不干了,”我大松一口气,刚才真怕这俩狠人头脑一热,真拎起菜刀劈对方,那得花多少钱医药费啊,
“怂了归怂了,但是咱俩的事儿不算完,”王行吸了吸?子,将自己的胳膊撸了起来,
“那就一次性解决清楚,以后谁再小心眼谁就是爬爬,”谢泽勇同样一脸严肃的点了点脑袋,兄弟们一看这两人针尖对麦芒的又杠上了,赶忙就往旁边凑,
“老规矩,三局两胜制,”谢泽勇恶狠狠的盯着王行,
“一局一胜,”王行摇了摇脑袋,
接着再我们所有人的注视下,这两个天生的齐声呐喊“石头、剪刀、布,,,”
“小狗犊子,输了吧,让特么你狂,吃你两根油条怎么滴了,下次我特么还要喝豆浆,”谢泽勇跳起来一个响亮的“脑瓜崩儿”重重的弹在王行的脑袋上,王行的额头以肉眼的速度?起来一个大包,不过愿赌服输的他低着脑袋没有吱声,
“问题都解决清楚了吧,”我悬空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还好这辆畜生闹腾归闹腾,总算记得我们是兄弟,
“解决清楚了,换身干净行头一起去参加烟鬼的葬礼吧,”我朝着其他兄弟摆摆手,把四哥待会要到闵行区来的事情也全都说了一遍,
“烟鬼死了,”几乎所有人都长大了嘴巴,看来这个跟我们从老家开始就一直剪不断理还乱的对手,在所有人的心中占的分量都是比较重的,
“嗯,死了,死在医院里,听说被人一枪干碎了脑瓜子,多行不义必自毙,”我轻描淡写的点了点头,没准备把杀死烟鬼的事情告诉他们,一个是现在大厅里人太多太杂,再一个就是我心里其实还是害怕,
“这样啊,”林夕和王行全都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招呼其他兄弟回房间换衣服,
自从又在酒吧路上接了几个场子以后,大家基本上都吃住在ktv里,我们还专门把ktv的三楼改成了一间间独立的小屋,
“回头我也得到这边弄个房间住,,,没事带个小妹妹啥的,哈哈,”林残的场子没在附近,所以也没办法换衣服,随便套了件王行的外套,靠在吧台边跟我闲聊,
“嗯,给你和浩哥一人整一间,”我朝着林残和张浩咧嘴笑了笑,男人和男人之间建立感情的方式很奇妙,有时候一根烟、一杯酒、一场架、一起蹲过两天号子,就可能变成生死与共的兄弟,跟林残和烟鬼虽说算不上核心兄弟,但是也绝对超过了朋友的感情,
“不需要给我安排,事情马上也完成了,这一两天我就打算带着媳妇和儿子归隐山林咯,走的时候你和林残一个人给我拿笔退休金就万事ok,”张浩笑呵呵的摆摆手,从怀里掏出自己的钱包朝我扬了扬“一看到我媳妇和儿子,我就想马上回家,羁绊多了,,,已经不适合在社会上飘咯,,”
我看了眼钱包里的相片,张浩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张浩满脸的温柔,怀中的女人和大胖儿子满满的都是幸福,这个过去在老家县城里小有名气的男人总算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妥,你要走,我就把咱们到上海滩以后所有的收入劈一半给你,”林残眼神里透漏着一抹不舍,不过还是特别爽快的点头回应,
“狼群这月一半的收入,”我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态度,
“行了,我康哥,,,别打肿脸充胖子了,这次我们的保释金估计已经让狼群伤筋动骨了吧,当时我可是听的清清楚楚,林胖子说一个人五万块钱,我就跟你穷逗逼两句,有你刚才那话,我就觉得暖心,这辈子没白混,”张浩推了推我的胸脯打趣道,
王倩在旁边,我不好说出来保释他们的实情,只能半推半就的点了点头,
老实说对于张浩的感情,我其实比林残还有深厚,当初在老家最先认识的张浩,他对我的帮助也很多,如果不是他,我和寻素雅可能也不会有任何相交,尽管自从他跟林残在一起后,我们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但是那份恩情不会改变,
不多会儿大家就都换好了衣服,我们一行骨干分别坐了两辆车朝着“北桥”赶去,清帮在闵行区的主要势力集中在北桥,所以我想烟鬼的葬礼估计也会在北桥进行,
我和王行、谢泽勇、张浩坐在林残的“霸道”车里,张梦魂、陈御天坐在毛毛的q7里,两辆车一前一后的直奔“皇朝夜总会”,路上张浩没话找话的调侃着王行和谢泽勇想要撮合两人的关系,谢泽勇倒是挺无所谓的,王行一直黑着脸不搭理对方,
“浩哥,你都有儿子了,你能告诉我什么是爱情么,”王行靠了靠旁边的张浩问道,
“爱情,男人忽悠女人叫调戏,女人忽悠男人叫勾引,男女互相忽悠就是爱情,”谢泽勇撇了撇嘴巴“爱情神马的都是浮云,说穿了爱情不就是两个互相喜欢的人躺在床上做喜欢的事情么,”
“滚犊子,没问你,”王行不乐意白了眼谢泽勇,
“一千个人一万种理解,其实我觉得爱情就像是沙漏,心满了脑子就空了,反正我现在一天到晚想的最多的就是媳妇和儿子,”张浩憨厚的搓了搓?子,
“有什么别有事,没什么别没钱,动什么别动情,这特么才是人生大赢家,”林残“哔哔”按了两下喇叭,也加入讨论的话题当中,
“行哥,我不嚯嚯你了,能不能借我一万块钱,”谢泽勇一脸贱笑的朝王行伸出手掌,
“干啥,急用钱找康子支去啊,”王行指了指坐在副驾驶上的我,
“在这个薄情的年代,想让别人对你恋恋不忘的唯一办法就是借钱不还,我怕你有一天你真有媳妇,忘了我,”谢泽勇装成伤心的样子,抽泣了两下?子,
“看我的嘴型,哥屋恩,,,”王行被逗笑了,拿拳头捶了谢泽勇肩头两下,这两家伙总算再次冰释前嫌了,
笑闹着,我们就来到了“皇朝夜总会”,远远的就看见夜总会门前支着白色的灵棚,马路边的汽车一辆挨着一辆,几乎停满了,很多穿着黑衬衫,胳膊上箍着白色孝带的青年面色肃穆的站在夜总会门前,
“烟鬼在清帮貌似挺有面子的哈,”林残不屑的把车停到对面,朝着我们笑了笑,
“他有个逼面子,来的人估计全是冲着清帮的,骆驼这种老油条还不借机展现一把自己忠肝义胆的大哥风范,”我舔了舔干涩的嘴皮,伸了个懒腰打算下车,说真心话毕竟是我亲手干掉的烟鬼,从小在农村长大,一些牛鬼蛇神的故事听的还是比较多的,所以我心底难免有点紧张,
“人死如灯灭,死了就是死了,狗屁也留不下来,不用紧张,”王行若有所指的搂住我的肩膀笑了笑,
我点点头,带着哥几个信步朝“皇朝夜总会”走去,大家穿的都特别随便,一点都不像是来参加葬礼,反而像是逛庙会,我穿了件大红色的外套,谢泽勇和张梦魂干脆就是大裤衩、人字拖,,,
三百七十六 砸灵堂()
“宋康,你他妈来干什么,”夜总会的大门口,王飞洋胳膊上吊着石膏,旁边站了一群青年,看起来应该都是“鬼门关”之前的那帮小弟,
“你好像傻逼,我说我们来喝喜酒的你信不信,”谢泽勇冲着王飞洋吐了口唾沫,
“这里不欢迎你们,”王飞洋咋咋呼呼的指向我,旁边那帮马仔也?刷刷的往前站了一步,看样子是准备给我们动手,
“看来你真是个傻逼,整的你跟今天的主角似得,主角还一声没吭,你八**九的叫唤什么玩意儿,”我不屑的歪了歪脑袋,伸手指向他背后的大厅,大厅被人布置成了灵堂的样子,烟鬼的黑白照片挂在当中,后面是一台红松木的棺材,
王飞洋被我一句话怼的说不出口,吭哧了半天重哼一声,
这个时候骆驼从灵堂里走了出来,一双鹰眼瞟了瞟我们,接着硬挤出个微笑道:“清帮和天门好像不是朋友吧,而且烟鬼死的不明不白,你们这些人全都脱不了干系,”
“大叔,你年纪大了,四哥上次不是都劝你了么,回家安安生生的抱抱孙子颐养天年吧,血口喷人的事情谁都会说,证据呢,”王行很不给面子的一口唾沫吐在骆驼的脚下,
“你们是来闹事的吧,真欺负我们清帮无人,”骆驼的嗓门骤然提高,从灵堂里呼呼啦啦的跑出来一大帮人,文锦带头,身后基本上都是西装、领带、大皮鞋,一副黑涩会的标配打扮,
“呵呵,,,骆驼,你好像总是没记性,上次我就说过了,别欺负我家孩子,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这个时候一道略微冷冽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出,一阵“哒哒哒,,,”的皮鞋踩地声听起来格外响亮,我回头望去,只见四哥带着一大群穿着白色西装的青年走了过来,,,
他旁边依次是我哥、黄帝、毒药和野狗几个天门的大佬,比起来龇牙咧嘴的骆驼一行人,我感觉四哥他们更像是奔丧的,
“四哥,”我们几个小辈?声朝四哥弯腰问好,
“规矩,你懂不懂什么叫规矩,你家死人了,我们过来上柱香这是江湖道义,无关是非恩怨,你黄口白牙的逼逼起来没完,是心虚害死了自己手下,还是别有目地,”四哥冲我们点了点头,藐视的看向骆驼,
“我害死了自己的手下,”骆驼直接气笑了,
“人心难测,谁都知道烟鬼是带着一帮小弟和家产从东北老家投奔你的,现在烟鬼挂了,他的小弟和财产归谁,还不是你骆驼,猫哭耗子的事情我这辈子见多了,”四哥转了转脖颈轻叹一口气,
不过他这句话说完以后,王飞洋旁边的那群马仔立马起了骚动,也看得出来这些人绝逼都是“鬼门关”之前的小弟,
“张竟天,你一个堂堂的天门龙头玩这些阴谋诡计,不让道上的朋友耻笑么,”骆驼脸红脖子粗的指向四哥,看得出来这老货绝对有点慌了,
“这个世界是最现实的,你拳头大,放屁都是道理,你拳头小,道理都是放屁,谁敢耻笑我,站出来我看看,”四哥一脸霸气的说道,眼光看了眼旁边很多奔丧的混混和社会大哥,不过那些人根本就不敢跟四哥对视,
“骆驼,你大限已到,活不了多久了,好好享受为数不多的时光吧,”四哥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群,然后特别硬气的迈步走向灵堂,骆驼本来还想伸手阻拦,被我哥一把掐住脖颈提了起来,
“我从来不会看错人,因为我看错的都不是人,比如,,,你,”路过王飞洋身边的时候,四哥稍微停顿了一下脚步,侧头看了眼旁边的王飞洋,
跟随四哥一起走进灵堂,四哥错开身子朝我甩了甩头道:“他不够资格让我上香,你们小兄弟几个去上柱吧,人死如灰灭,不管过去有什么是是非非,上柱香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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