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盟凯,他现在在哪,”那个长相普通、一身包工头打扮的青年模样从我的脑中一闪而过,我一巴掌甩到他的脸上问道,
“我,,,我不知道,,,”青年脸上的血迹和?涕、眼泪混合在一起,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小天,把他拽到毛毛车上,待会咱们场子里再好好聊聊,”我朝着陈御天昂了昂脑袋,陈御天和张梦魂抓起那个混混就拖进了q7车里,
“残哥,先回酒吧路,今天想办法挖出来覃盟凯,这个家伙太生猛,不把他弄残废,以后咱们的苦果子少不了,”我们几个也回到车里,我跟林残交代道,
同时脑子里开始快速思索接下来的计划,四哥的意思很明显,希望我们尽快拿下闵行区,但是又不愿意主动伸手帮我们,我想这或许是对我们的考验,或许是某种我们还难以触摸的“地下规矩”,不管是哪种情况,眼下我们的敌人主要是清帮,
“我觉得刚才那帮飞车党一点都不像是来偷袭咱们的,统共就砸了两下玻璃,甚至都不跟咱交手,掉头就走,,,如果你们偷袭别人,会这么玩么,”林残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朝我们说道,
“康子,你说尚官亭会不会也是清帮的,之前王飞洋和烟鬼可一直都躲在御膳楼里,可是今天烟鬼葬礼这么大的事情御膳楼根本没有人来,尚官亭没有出现,妖刀做为闵行区的本土大哥也没有出现,感觉好怪异啊,”王行一句话点醒了我,
这段时间御膳楼和妖刀都太低调了,如果不是王行说话,我几乎都快忘记了那个敢跟黄帝叫板的神秘女人,当初黄书记还没有升职的时候,似乎都要让他三分,这次的偷袭会不会又是那个女人搞出来的,
“不急,待会问问那个俘虏就知道了,反正尚官亭跟清帮的身份肯定不简单,”我长出一口气,点了点脑袋,
余光看了眼汽车的反光镜,突然看到跟在我们后面的q7里异状突发,刚才被我们抓住的那个混混居然从毛毛的车里跳了出来,此刻汽车正在高速行驶,那小子不要命了,我赶忙呼喝林残停车,急急忙忙的从车里跑下去,看向跳车的那个混混,那小子可能摔懵了,趴在地上半天没有站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大客车突然急速驶过,“咚,,,”的一下撞到那个混混的身上,把混混撞飞出去五六米远,混混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抽搐,眼见是活不了了,,,
大客车急踩刹车,轮胎磨着地面拖出来老远,司机惶恐的车里跳下来,跑到那个混混的身边,脸色苍白的掏出来电话开始报警,
“哥,我们没想到那小子居然敢突然跳车,,,”陈御天和张梦魂愧疚的站走到我跟前,
“行了,赶紧撤,不然事儿更多,,,”我摆摆手,招呼大家赶忙走人,回头又看了眼出气多、进气少的混混,此刻四周已经围满了很多人,我叹了口气爬进了林残车里,
回到ktv里,大家的脸色都不太好,??的坐在大厅沙发上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毛毛肉疼的拍着大腿干嚎:“那帮挨千刀的把车给我烧了这么个逼样,落落肯定会杀了我的,,,”
“毛总,你这属于公事,去修车吧,,,完事我给你报销,”我朝着毛毛咧嘴笑了笑,这货绝对不缺修车那俩钱,苦大仇深的悲嚎主要原因还是想告诉我们,今天的事情他出力了,
“报销个屁,我就随口说说,,,过段日子我要是跟着落落出国了,你们可不能忘了我这个兄弟啊,”毛毛憨厚的摆了摆手,往起提了提自己的大裤衩,一脸轻松的吹声口哨道:“我去找老王了,老王认识几个朋友修车技术特别好,”
这个时候老王佝偻着后背,刚好从门口走了进来,声音沙哑道“宝哥,我有一个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的事情想告诉你,”
“王哥你嗓子咋了,让屁给崩了,”我半开玩笑的朝他微笑,这家伙很少有正经事找我们,一般来ktv要么是借钱,要么就是想蹭酒喝,
“不开玩笑,说正经事,昨晚上有人点了炒海鲜外卖,让我送餐,,,你们猜我看到啥了,”老王难得正经的摆了摆手,坐到我旁边,
“看到刘德华还是张曼玉了,”谢泽勇坏笑的打趣,1
“我看到了宝哥,确切的说看到了宝哥的照片被人贴在墙上,,,”老王从口袋掏出手机,翻出来短信给我看了一个地址,就在我们附近的民房区,
“看到我的照片被人挂在贴在墙上,”我还是觉得有点匪夷所思,难不成我长的招财,有人拿我当财神拜呢,
“嗯,那间房子里应该有五六个人,只开了半扇门,所以我看的不太清楚,”老王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大概长什么样,”开老王认真的样子,应该是不开玩笑,我瞬间提高了警惕,
“只看清楚给我开门的人,长的白白净净、挺普通的,,,他给我开门的时候,我闻到屋子里有一股汗腥味儿,感觉好像是民工,,,”老王跟我比划了一下那人的大概长相和身高,
“这会儿带我过去,行哥、勇哥、残哥跟我去一趟吧,其他人守住家里,清帮那个大公子我觉得肯定不会太简单,”我看向其他人安排道,
接着我们在老王的带领下,找到了那间民房,是一栋老式的家属楼里,
“就是这儿,”老王指了指紧紧关闭的朱红色防盗门,小声对我我说道,
我看了眼铁门,朝着哥几个摆摆手,我们好像路过一般走到了楼上,然后才小声道“老王,你待会再去敲门,就问是不是他们要了外卖,想办法让他们开门,我们藏在猫眼底下,他开门,,,就没你事儿了,”
“好,”老王点了点头,声音还是特别的沙哑,听他此刻说话的声音,我总有点熟悉的感觉,可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我们几个人抽个根烟后,老王深呼吸两口走到了门口,我们几个也全都蹲下身子,我朝老王点了点头,老王“咚咚,,,”拍响了房门,,
二百七十九 抓杀手()
老王重重拍打了两下防盗门,等了半分多钟,,,
里面似乎没有人住,半点动静也没有,接着老王又狠敲了两下门,里面终于有了声音,一个普通话不是特别标准的男声很不耐烦的问道:“谁啊,”
“送外卖的,”老王沙哑的回答,
“找错地方了,没人要外面,”男人回应了一声后就又没有了声息,
“大哥,地址没有错啊,就是你们这儿要的,我昨晚上还来送过呢,”老王接着又拍打起防盗门来,
“说了没人要就是没人要,,,赶紧滚蛋,”对方终于忍不住了咒骂着将防盗门打开了一条小小缝,
“咯吱,,,”房门刚刚开出一条缝隙,躲在门外面的林残快速将自己的脚伸到了门缝里,我们几个人一起抓住门把手,硬生生的将防盗门给拽开了,
“你们干什么,,,”开门的是个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的精壮汉子,一身的肌肉格外的显眼,朝着我们吼叫道,屋里“腾腾,,,”跑出来五六个光着膀子的青年,
“闭嘴,”我径直从怀里掏出手枪,顶在了青年的额头,看来老王没有说假话,我已经看到了背后的墙上确实贴着几张照片,我的照片首当其中,旁边还有王行、谢泽勇、林残、张浩和王倩的相片,
“晚上好,不好意思哈,打搅你们一下,”我拿枪顶住他的脑门,将他逼退回屋子,王行他们几个也都走了进来,老王走在最后将防盗门“咚,,,”一下彻底锁死,
“兄弟,你们是谁,找错人了吧,我们和你们好像都不认识吧,”开门的青年留着长头发,额头上的冷汗已经顺着侧脸淌落下来,
“我想应该没错,你们都把我们照片贴墙上了,难道真不认识我们几个,”我拿枪管重重戳了戳长头发青年的额头,朝着他身后那五六个拎着开山刀的青年摆摆手“把手里的家伙都放下,我这个人胆子小,一受惊吓,手指头就容易哆嗦,”
几个青年互相看了看后,始终没有将手里的东西武器放下,反而像是一群红眼的野狼一般朝着我们慢慢逼进过来,
“草泥马,聋了是吧,”林残和王行伸出指头指向对方,
我“咔嚓”一声拉开了手枪保险,弹夹里一共还有两颗子弹,用来把他们都杀了不太现实,看来只能杀鸡儆猴了,想到这儿,我心一横举起手枪朝着我对面的青年膝盖“呯,,,”的就放了一枪,青年“啊啊,,”惨叫着捂住小腿就跌倒在地上,,,
墙皮被震的一片一片往下脱落,我强忍着生疼的手腕,抬枪指向另外几个青年冷声道:“我数三个数,都给我跪下,三,,,二,,,”
几个青年犹豫了几秒钟将手里的武器扔到地上,抱头跪在了地上,,,
“贴我们照片干啥,暗恋我们,”我蹲下身子拿枪管戳了戳长头发青年的额头,他看起来像是这群人里的领头,
“我,,,我,,,”长头发青年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来个所以然,谢泽勇从旁边拎起一个暖壶,照着那长毛的脑袋“咣,,,”的一下就砸了上去,长毛“啊啊”叫唤了两声,幸亏暖壶是空的,,,
“一样的话,别让我问两遍,”我拿枪托重重的朝着长毛的脸上又狠狠砸了两下,青年满脸是血的“呜呜”道:“是有人,有人让我们做掉你的,,,”
“谁,”我皱着眉头,薅拽他的头发来回晃了两下,冷哼道:“具体点,,,别说瞎话,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大哥别,,,你们这样会给自己惹上麻烦的,会把公安给招来的,,,”长毛抹了抹脸上的血迹朝我低声求饶,
“你拿警察吓唬我,我觉得你们这些人的屁股也够呛干净吧,”我舔了舔嘴唇朝林残他们昂了昂头:“把那几个传说中的杀手都绑起来,”
“行了,你接着说你的,说实话,我放你们滚蛋,敢说一个字的假话,哼,”我威胁的揪着长头发青年冷笑,
“是妖刀,,,妖刀半个月前找到我们,让我们把你做掉,其他的事情我真不知情,”长发青年哭着一张丝瓜脸痛苦的跟我解释,
“妖刀,”我眯缝起眼睛上下打量着他的脸,总感觉他在说假话,
“我发誓,,,”长发青年捶胸顿足的保证,就在这个时候防盗门外猛地传来一阵钥匙开锁的声音,我回头的瞬间,这个长发青年猛地推开我,朝着门外大声喊叫“大哥快跑,宋康找上门了,”
“**,”我一冲动对着长发青年的脑门“呯,,,”的一下就扣动了扳机,青年脑门上飙出一层血雾、仰头倒在地上,然后飞快的拽开防盗门就往出撵,不过外面开门的人已经跑到了楼下,我追出去的时候,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他的背影,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衣,,,
我三步并作两步的撵出楼外,一辆银灰色的“大众”轿车已经风驰电掣的开到了小区门口,“草泥马的,”我抬起胳膊抠动手里的扳机,不过手枪里已经没有子弹,
“跑了,”王行气喘吁吁的也跑了出来,
“嗯,”我愤怒的点了点头“回屋子再说吧,,,”
“回个蛋,杀人了,赶紧撤,,,你他妈咋那么冲动,”王行推着我身子赶我走,
“已经杀了,还能怎么办,”相比起来我反而淡定了很多,吸了吸鼻子拽着王行的胳膊走回了房间,长毛青年瞪着两只大眼睛,死不瞑目的躺在地上,另外几个青年已经被林残和谢泽勇给绑住了手脚,
“告诉我,刚才那大哥是谁,”我举着手枪威胁的指向一个满脸都是麻子的青年,拿枪管戳向他的太阳穴吓唬道:“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反正老子手上现在有人命,我无所谓,”
“大,,大哥,,,是覃盟凯,真的是覃盟凯,,,我什么也不知道,,,”麻子脸吓得直接尿湿了裤子,一股子带着骚臭味的液体顺着他的裤管往出蔓延,
“真的么,”我把枪管又指向了另外一个青年,那青年额头上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流,一脸的恐惧,狂点两下脑袋:“是真的,大哥是覃盟凯,是王飞洋让大哥带着我们做掉你的,,,”
“还知道什么,一次性说清楚,”我阴沉着脸接着问道,
“大哥说,,,先不碰你,从你身边的人开始,先是王行,,,然后是谢泽勇,,,”青年带着哭腔一五一十的把他们的计划告诉了我,我心底一阵咆哮,王飞洋太不是个东西了,他的计划是挨个把我身边的人全都废掉,看着我痛苦,最后再治我,,,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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