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起来。
“康子?”
“康哥!”
所有兄弟全都不敢相信的看向我,但是动作全都下意识的挡在了我前面。
“弟。。。”福来更是长大嘴巴,一脸的诧异,一脚踹到一个准备朝我跟前涌动的警cha,怒吼一声:“谁他妈敢动我弟弟一下试试?”
全场最镇定的应该是寻素雅和四哥一行人,寻素雅又惊又喜,四哥他们则集体皱起了眉头,满脸全是担忧。
“哈哈宋康!可算抓着你了,张竟天,这次看你还有什么话说,包庇下属,现在还持枪伤害雷先生,雷先生是什么身份?你不会借口不知道吧?”丁凡咧开嘴就大笑起来。
“闭上你的血盆大口,听你说话怎么蛋子格外忧伤呢?是不是傻?老子说了多少遍,你不是什么宋康,听不懂人话?”我拿枪指向丁凡“再逼逼一句,马上打爆你的狗头!”
“草泥马,小兔崽子,以为就你有枪是么?”丁凡从怀里也掏出来一把手枪指向我,这还不算,他甚至超我慢慢走了过来,身后的五六个清帮的马仔也清一色的掏出枪指向我。
“麻了个痹,欺负我家没人是不是?抄家伙!”谢泽勇和林残挺起胸膛往前迈了一步,然后谢泽勇侧头问向林残“残哥,你枪呢?”
“我没拿啊,谁寻思今天要干仗啊!你的呢?”林残摇了摇脑袋,反问谢泽勇。
“我他妈压根就没有啊!”谢泽勇眼珠子都快鼓出来了。
“哈哈哈。。。”丁凡一群人全都捧腹大笑起来,丁凡拿枪管顶住谢泽勇的脑袋冷哼:“你准备拿脑袋试试子弹的威力?”
“我们是合法商会,当然没有这些东西,倒是清帮商会,一群人耀武扬威的拎着手枪,在我们的婚礼现场捣乱,是什么意思?”四哥长出了一口气看向被我踩在脚底的雷少军:“雷先生,您现在负责闽行区的治安,这事儿是不是有个说法?”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张竟天你没看到我被你的小弟钳制么?是准备包庇到底吗?”雷少军反倒振振有词的反问,如果不是怕给天门惹上麻烦,我早就一枪嘣了这个混蛋,现在的情况弄得我很尴尬,不上不下的反而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也就是说,清帮的各位社会大哥有枪,雷先生是知道的咯?”四哥风轻云淡的继续问道。
“知道又怎么样?”雷少军没有反应过来。
“那就没问题了。”四哥点了点脑袋,从口袋掏出手机对着那头道:“师父,你都听清楚了吧?对!天门大酒楼。。。”
“我说了我不是天门的人,能不能听明白?操!”我恼怒的连续几脚狠跺在雷少军的脑袋上,然后朝着挡在我前面的王行一群人说道:“感谢天门的各位大哥帮衬,我不是宋康,甚至和天门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跟雷少军和清帮有点私人恩怨,劳烦你们都让开!”
“康子!”王行和文锦揪心的回头看我。
“我说让开!”我寒着脸嘶吼,然后握着手枪推开王行,直愣愣的走到丁凡的对面,一把拽开被他挡住脑门的谢泽勇,朝着丁凡微笑:“大公子,我们做个游戏如何?”
“嗯?”丁凡猪头狗脸的朝我昂起下巴。
“我数一二三,咱俩一起开枪,谁干死谁,算谁命短!玩不玩?”我把手枪上趟,点向丁凡的额头。
“来啊!谁怕谁!”丁凡拿鼻子呼呼喘息着。
“康子别胡来。。”
“宋康,千万不要!”兄弟们和几个女生全都惊吼。
“不要一错再错!你没有权利决定任何人的生死!放手吧。。。”和尚和屠夫走进了大厅。
“你知道欧美发达国家,最宏伟的建筑是哪里么?”我侧头看向和尚,问出一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
和尚摇了摇脑袋。
“是教堂,因为那里存放着他们的信仰,博爱、自由和平等!”我邪邪的笑道:“在岛国,最奢华的建筑是学校,那里存在他们的信仰,知识、科技和力量!”
“而在我们伟大的天朝,最最宏伟的建筑是什么?是政fu大楼和银行,因为那里同样存放着他们的信仰,金钱、权利和傲慢!我热爱脚下的热土,但是并不深爱这个鱼肉我们的天朝!”我长出一口气直视和尚。
“一开始我认为天弃组织就是个毫无人性的杀手机构,可是后来我发现,正是因为有这样一个不需要讲理、讲证据的破烂组织,却可以让很多所谓的人民公仆不寒而栗,前几天我做掉一个办公室主任,当他听到天弃两个字的时候,直接吓晕过去,我义无反顾的愿意留在天弃,虽然能做的事情很小,但是好过什么都不做!”
“所以,咱们继续吧,大公子!”看了眼把脑袋低下的和尚和屠夫,我再次握枪指向丁凡。
“三。。。”我深呼吸一口,脸上挂着无所谓的笑容,我看到丁凡的脑门已经开始冒汗,而且越来越流,他旁边的几个马仔也全都紧张的瞪着我。
“二。。。咦?宋康!”我故意抬头看向了门口,一瞬间丁凡和所有人全都条件反射的转过了脑袋,我趁机摸出藏在袖口的匕首,朝着丁凡的脖颈快如闪电的横切一刀,然后一把抠住丁凡的肩膀,将他整个身体挡在我前面,夺过来他手里的枪朝着几个拿枪的马仔“呯呯呯。。。”连续扣动扳机。
对方有两个反应快的,也迅速拿枪朝我射击,不过全都打在了丁凡的身上,一瞬间大厅里再次混乱起来,距离最近的谢泽勇和福来迅速撂倒一个马仔制止住这场混乱。
“得了。。玩完了。。。我手里的家伙是假的。。。打死丁凡的是你们自己人,我顶多也就是个正当防卫,或者防卫过当吧?雷大首长?”我走回雷少军的跟前,将手枪模型砸在他的脸上。
“不可能,刚才你拿枪打中的我的两条腿,所有人都看到了。。。”雷少军气急败坏的吼叫。
“智障,明明是刚才清帮的人射击,流弹击中你的好不?怎么啥事都往我头上赖呢?”我抬起腿又在雷少军的脸上印下我鞋底的花纹,然后不咸不淡的耸了耸肩膀道:“殴打警务人员顶多拘留我十五天吧?”
四百九十二 四杆狙击()
“你他妈不是殴打警务人员,而是赤裸裸的谋杀!”雷少军气急败坏的恶嚎。
“谁看见了?别含粪喷人好吗,警cha就能不讲理?逮谁讹谁?老子分明喝醉酒踢了你两脚怎么就变成谋杀了?”我撇了撇嘴巴。
丁凡的死让雷少军完全慌了阵脚,我更加有恃无恐起来,朝着和尚歪嘴笑:“我就想问问袭警是多大个罪名?而且这种纵容帮派持枪伤人的狗逼还能不能算的上警?”
“不算太大。”和尚声音清脆的回答。
“在我们国内,“袭警”不是以独立罪名存在的,没有构成伤势判定,顶多处以警告或者二百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上罚款!”寻素雅从人群中站出来点了点头。
“总算有一条比较六的法律了!”我满意的点点头,抬腿又是一脚狠狠的跺在雷少军的脸上,然后指了指他膝盖上两个正往外“突突”冒血的小洞提高嗓门道:“大家刚才都亲眼看见的对吧,他身上的枪口,可是被清帮的人流弹飞中,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
“我看见了!刚才雷老板亲口承认,他允许清帮的人配枪,难不成现在国家允许私建军队了?”文锦扯开嗓子吼叫,故意看向旁边的和尚和屠夫,两个代表国家明面势力的大佬都没有吭声。
雷少军一脸的死寂,那模样比吃了二斤大便还要难受。
“兄弟,你放心!今天你是为天门出头的,天门就算倾家荡产,也会帮你找最好的律师,打赢官司!”四哥这句话无疑就是一记强心针,压塌了雷少军的心理防线。
“女神,你刚才说情节严重的罚五百块钱是吧?”我侧头看了眼寻素雅,她点了点脑袋。
“真他妈便宜,老子要打两千块钱的!”我从口袋摸出一沓钞票砸在雷少军的脸上,然后朝着他的脑袋不解气的一脚接着一脚咣咣猛跺。
踹了差不多能有五六分钟左右,屠夫一把拽开了我,皱着眉头粗声粗气道:“差不多了,他犯错自然有人制裁,你再继续下去,事情就大了!”
“哦,要不你也捶两千块钱的?我替你出钱?”我知道这是屠夫故意要保雷少军,嘲讽的又从口袋摸出一沓钞票。
“别幼稚,有些事情你应该懂,不止是随随便便解决一个人就算处理,比如丁凡死了,清帮肯定不会允许就这么空着,他们高层一定会再派别家过来,到时候小四更麻烦!”和尚也认真的看向我。
“为啥?”我看了眼不远处的四哥,他脸上虽然挂着平静的笑容,但是眉心处缺多出几分焦躁。
“对付一个苟延残喘的破败丁家简单还是比拼一个全盛时期,又野心勃勃的大家族容易?只要丁家人死绝,清帮高层肯定会派人过来接管!”和尚解释道。
“难不成清帮还有规定,龙头的位置只传男不传女么?只要还有继承人,他们的高层应该是不会派人接管的吧?”我看了眼女眷当中的林夕。
林夕点了点头:“本来我确实打算要回去管理清帮的,而且当初我爸的遗嘱上也写的清清楚楚要立我为继承人的。”
“啧啧啧,这样一来清帮的问题就解决了,提前恭喜了女龙头!”我朝着林夕露出一个赞许的笑容,光是这份从容不迫就不是一般女孩子可以做到的。
“大小姐。”清帮大部分的小弟动摇了,眼神闪烁的朝着林夕鞠躬作揖,见风使舵其实也是人的一个本能,刚刚丁凡也死了,清帮群龙无首,这群骁勇善战的汉子第一时间转换了视角。
倒是王行电线杆似的杵在旁边,脸上挂着一丝患得患失的表情,相信只要是个男人就不太愿意自己的女人比自己强势太多,我走到他跟前,轻轻碰了下他胳膊,压低声音道:“沉默不一定是金子,有时候可能是傻子。不管她什么身份,只要你爱她,她爱你,就应该在一起。”
王行眼神一亮,点点头毫不犹豫的站在了林夕的旁边。
场上只剩下血和尚还带着五六个拿枪的马仔战战兢兢的挡在我们面前,情况已经再明显不过。
“把枪都放下,犯了错误就应该付出代价,虽然这次的事情主要责任在丁凡,但是你们也都有罪,老老实实的把罪行交代清楚,我会想办法帮你们处理的。”林夕轻描淡写的看了眼以血和尚为首的拿枪的马仔,这些人都是丁凡的心腹,自然不会轻易就范。
“兄弟们,大公子死了,林夕这个刁钻的女人肯定不会放过咱们,大家杀出一条血路。”血和尚咬着嘴唇低吼一声,说完话几个人风风火火的就要往门外逃。
天门的兄弟手里都没有家伙,四哥低头沉思看样子没打算阻拦,毕竟都是血肉之躯,拿来堵枪子,这事谁也干不出来。
十几个闽行区的警cha,想要阻拦可是又没有得到自家领导的命令,所以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血和尚一行人离去。
“所谓的正义和法律就是让一些明知道对社会有威胁的人眼睁睁的离去,却不去阻拦么?”我看了眼和尚和屠夫,这两位大佬完全有能力拦下血和尚一行人,但是他们却没有动作。
“我们有自己的职责,不管地方帮派上的纠纷。”屠夫叹了口气。
“哦,那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我点了点脑袋,静等血和尚几人跨出酒店的大门口,朝着停车场的方向狂奔而去,这个时候不知道什么地方突然出现几声狙击枪的声音,血和尚第一个应声躺下,接跟着另外几个马仔也纷纷跌倒在地上。
“四杆狙击枪!”和尚皱着眉头看向我和四哥。
“四杆?”
“四杆?”我和四哥同时出声,紧跟着两人相识一笑,应该都猜出来彼此心中的那点小九九。
“我不知道啊!”我笑着举起双手,从口袋摸出一个耳塞似的通话器,朝着里面说道:“天门的梦魂大哥结婚,你俩怎么还没到,这么怠慢,让我怎么介绍大哥给你们认识。”
“我也不清楚这事。。。”四哥同样摇了摇脑袋,倒是旁边的黄帝掏出个手机通一个电话对着那头道:“再不来,喜酒就喝完了。”
几分钟以后,四个人影从大门口相继走了进来,最先走进来的两个人是我的老相识,刘乾坤和蛮牛,后面的两个人不太熟悉,一个男人脸上有一条深刻的刀疤,看起来英气十足,还有一个满脸都是伤口,看起来特别的可怖,比起让狗曾经咬过的陈御天,还要吓人,特别是眼神跟他对上的时候,没由来的让人脚心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