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你知道吗?我们根本就不可能的,难道你不明白吗?”许莹挣脱被他抓着的手,反身就去开车门。
可车门丝毫不动,他早在她刚进车时就锁了车门,这会哪里打得开。肖天两只大手捉着许莹瘦弱的肩膀,掰着她的身子正对着他吼道:“你看着我,无论以前的你怎样,我要的是眼前的这个许莹,既然喜欢为什么不能争取,这就是你的性子么?你这么怕失败!我要的是你,是你!一直都只有你!”
“不要再逃避自己的内心了?好吗?丫头,我一直都在等你。”肖天的疼惜和怜爱一览无余。
“哇~”许莹大哭,扑到肖天的怀里,肖天呆了一秒终于反应过来,这丫头受不住自己逼迫,总算是回自己的怀里了。这样就好,从第一眼开始,他就认定这个女人是他的人,所以无论多么艰难,都要拉到自己身边。
肖天将许莹紧紧的抱在怀里,轻柔的擦去她脸上的泪滴,轻轻的在她平滑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丫头,让我等的好辛苦。”
“你,轩,我配不上你的,真的……”还未说完,肖天食指压住了她的菱形小嘴,制止她继续说下去,还威胁她“再乱说,我就吻你了,一直吻到你无法呼吸!”
别说威胁还挺管用,她果然不敢再说,将头闷到他胸前。他还是听到细细小小的不满:“暴君!”
总算是有情人站到了一起,友情终于成功晋级为爱情,两人的甜蜜更是羡煞了阿金和小春。
拒绝了肖天的帮助,许莹在小春的介绍下有了一份崭新的工作。
第三千零四十章 目有耳闻()
得知新工作是小春给她介绍的,肖天还大吃飞醋,抱怨唠叨好久。原来许莹觉得他给安排的工作都太过清闲,没有多少事可干,又清清闲闲呆在办公室里,明摆着是靠关系才得到的。
而且,她的事情很多人都有耳闻,这么张扬的态度重新进入社会奋斗,出发点背离了许莹的初衷。但是小春给她介绍的这家家纺店,虽然活计多,辛苦,可是老板和其他店员对她没有丝毫的偏见。
陌生人对她的信任和热心帮助,为她增添了太多的自信。她一下子觉得自己也是堂堂正正挺胸抬头活着的人,有了真实的存在感。
每天早晨,她都喜欢走着去店铺,可以感受温暖的阳光,和煦的微风,花香鸟语,路边的小孩的嬉笑打闹,这一切她都可以肆无忌惮的享受。
店里老板见她工作认真,人又勤快又伶俐,还提拔她为组长,薪水也适当提高。她,慢慢的也有了自己的积蓄,哪怕是约会中给两人买张电影票,也能让她开心很久。
肖天看着慢慢开朗自信的许莹,知道她这次真的是决心重新开始好好生活,之前一直提着的心终于落到胸膛里。也能专心工作了。
但是平日里,每次肖天准备带她参加兄弟们的聚会时,许莹总是用各种借口躲避。肖天知道她的内心还是没有放下过去,也不急着逼她。她也看到肖天在两人的相处中,总是迁就于她,许莹知道是自己任性了,可与他存在的差距,她的心里一直很明白。
因此许莹用着百分之二百的努力,她瞒着肖天偷偷做着第二份兼职,省吃俭用,拼命攒钱,她也有自己的理想,她要学习充实自己。
许莹经过多方查询,报了夜校学习自己从小梦寐以求的会展策划。她小时候就喜欢写写画画,虽然不知道布置会场和舞台的那种工作叫什么,但是她总想着要怎么样布置自己的小屋子,还给自己的屋子画出设计图,要把自己最喜欢的玩具都摆在最明显的地方,让别的小孩子进来一眼就能看见。
以前这是想也不敢想的事,现在她可以拿起画笔学习自己的最爱,身边有好友,爱人,幸福一下子就充满了她的生活。
忙碌的学习和工作使得她的生活越来越充实,她的脸上比以前多了笑容和自信。
她付出了五个月的努力学习,终于取得会展策划师初级资格。虽然只是初级,但是这张资格证书给了她对未来最美好的保证。望着这张薄薄的纸片,她最想要感谢的人自然是一直站在她身后陪着她的肖天。
谢谢你!肖天,我的世界因为你而明媚靓丽!
光阴似箭,一晃半年过去了。半年里,花开花落,人来人往,白驹过隙,世事变迁,所有人、所有事都变得与以往不同,只有我们肖天和许莹的爱依然如半年前的约定—一生一世,至死不渝。
半年里,肖天依然忙着事务所的工作,不过在平时的笑容明显增多了;半年里,许莹不再热衷于自己的老本行,但是同样在平时笑容满面;半年里,阿金与小春打得火热,甜甜蜜蜜,却还没有提到婚嫁的议程……
总之,这半年里,似乎所有人的生活都不错,最重要的是,许莹放弃了自己的小偷生涯,肖天也不用担惊受怕,更不用亲手抓她。两人的生活平静且幸福着:一起上班,一起做饭,一起用餐,一起聊天……
大家都知道一个道理,表面的和平之下,必然隐藏着一场猛烈的暴风雨,只是大家无法预知这场暴风雨何时到来,所以,好好享受之前的宁静和美好吧!但愿,这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天,正是周六,小春被阿金约出来吃饭,小春满心喜悦,在出门前精心打扮了一番。虽然小春是名女警察,但毕竟青春年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打扮的靓丽迷人依然不是问题。
小春兴冲冲地来到饭店,满以为阿金看到她漂亮的样子会惊喜万分,没想到阿金却满脸疲倦,根本没有注意到小春精心的打扮,只是随意指了指对面的座位,示意她坐下。
小春不禁暗暗生气,撅着小嘴坐下,发誓阿金不求她就绝不跟他说话。
而阿金只是象征性的说了几句吃菜之类的话,就不再和小春说话,自己闷闷地喝着酒。
这一下,小春沉不住气了,对阿金说道:“喂,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不正常?你倒是说话呀!”这一下把自己刚才的誓言抛到了九霄云外。
阿金喝了口酒,叹了口气,没精打采地说:“不是我有事了,是头有事了。”
“头?头能有什么事呀,头现在和许莹正过着幸福的两人世界呢!”小春一脸迷茫地说。
“要是他俩分手了呢?”阿金忽然抬起头来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什么?分手?阿金,你今天的确很不正常哎、你怎么能咒头和许莹分手呢?”小春不满而又疑惑的说。
阿金无奈地说:“这可不是我说了就算的。嗨,头说了也不算。”
原来,肖天前几天接到父母的电话,他爸妈要他马上回家。回到家以后,父母和肖天进行了严肃的谈判,告诉他在肖天很小的时候就为他定下了一门亲事,对方的父母和肖天的父母是多年的老同学、老同事和老朋友,俩家看着孩子长大,都希望早一点结婚,也可以享受早点享受天伦之乐。现在他和女孩子都到了事业有成,可以谈婚论嫁的时候,所以,最近对方的父母来家里谈起这个事情,要求去和他的未婚妻见一面。更重要的是,对方的父亲现在是法官,这对于肖天的将来很有帮助。
等阿金把这一切原原本本都告诉小春后,小春的神情比刚才看到阿金对她冷淡还要惊讶十倍,“这么说,头和许莹真的要分手了?”小春一字一顿地说。
阿金白了她一眼,说:“你刚才还说我咒头呢,你现在不也觉得他俩要分了?”
小春咽了口吐沫,说:“那怎么办?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头和许莹就这么散了呀!”
“这还用你说?我为什么知道这件事呢?是因为头也不知道该不该回去,所以这两天正在发愁,于是头告诉我要我问问许莹的意见。”阿金一脸不情愿地说,“你说我该怎么跟许莹说呀?”
小春歪着脑袋想了想说:“嗯,这事吧,长痛不如短痛,你就今天下午就去告诉许莹,让许莹拿主意,是苦是闹咱们都站在许莹这边,一定要把头留住!”
“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到时候咱俩一起去……”
下午,阿金和小春两人结伴向肖天和许莹家走去,虽然去之前信誓旦旦,自信满满,可到了家门口又犹豫了半天才大着胆子敲门。
开门的是许莹,此时的许莹已与半年前大不一样,普普通通的马尾,普普通通的居家服,画着淡妆,清新的装扮,平淡的幸福。
“小春、阿金,快,快进来坐,你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搞得我都没准备。肖天!小春好阿金来了!”许莹一边热情的迎接着两人,一边叫着肖天。
小春和阿金没想到肖天也在家,原来这周六本来赶上肖天值班,要知道肖天在家这俩人怎么敢来告诉许莹这件事呀,这一下不正好撞到枪口上嘛。
阿金当时就要走,可小春用眼神告诉他,这时候走是会让许莹怀疑的,阿金只好坐下。
这时,肖天从卧室走出来,看得出这半年来肖天的日子过的不错,但明显今天不在状态。
阿金和小春为徐莹感到心疼,心里有些生气肖天瞒着徐莹的做法,在谈话间开着玩笑,想让肖天感到内疚。肖天察觉出来后,对着两人不停使得眼色,小春、阿金心领神会,但是依旧不放过肖天,心有灵犀地合力整着肖天。
四人坐在客厅边吃水果边闲聊,小春问许莹:“莹姐,你最近在干嘛呀?有好几次约你出去逛街你都没空。”许莹笑着说:“这还不是要怪你们头嘛,以前一个人生活的时候不注意,时令的衣服、被子都放的发霉了,我这两天帮他拆拆、洗洗、晒晒。”说罢,眼含笑意地看了肖天一眼。
小春可是不仅是个嫉恶如仇的警察,还是个好打抱不平的姑娘。当时就忍不住了,觉得许莹对头这么好,头儿竟然还考虑回不回去?一怒之下,站起身来,马上就要说出来了。
了解小春的阿金一看说小春脸色一变,就知道小春要说出来,立即拿起一个苹果给许莹说:“莹姐,吃苹果。”许莹笑着接过来,说:“要说苹果,还是你们头儿最喜欢吃了,每次吃都要削皮的。”说罢拿起水果刀就要给肖天削苹果。
这次小春是真的忍不住了,丝毫没在乎阿金冲她急使眼色,猛地站起来对许莹说:“莹姐,我忍不住了!这件事本来不该我说的,但我看有些人身在福中不知福,有这么好的女朋友还想着法官的女儿!”于是,小春一股脑的把所有事当场说了出来,说的无比清晰透彻。
第三千零四十一章 多余的解释()
但有的时候话说得太清楚并不是个件好事,小春说完就发现了这个道理。许莹脸色苍白,一脸的凄容;肖天面色阴沉,低着头一声不吭;阿金则一脸尴尬,不好意思地站起身来,对肖天陪着笑说:“头儿,话都说完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急忙拉着小春离开了。
许久,肖天和许莹谁都没有说话,最先打破沉寂的还是肖天,“对不起,莹,我不该瞒你的,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说完,肖天把自己的头深深埋在手掌里。
“嗨,没关系,既然这样,你就快回去吧,回去后就别回来了,也不用再联系我了!”许莹说道,许莹的整个人在西斜的阳光照射下就如同一座雕塑。
“不!”肖天猛地抬起头,双手抓住许莹双肩大叫道,“莹,你在说什么?这么长时间以来我的心你还不明白吗?我是不会去娶灵芝的!”
“那你为什么犹豫?为什么不和我说?为什么不直接回绝你的父母?”许莹含泪对肖天说道。
“我,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怕你知道以后会伤心。我的父母现在还不知道我和你在一起的事情,我没有理由啊,怎么能直接拒绝我的父母呢?”肖天对许莹小声说道,说得断断续续,没有底气。
“是呀,你不能拒绝你的父母,但你可以回绝我,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偷,这辈子能进你肖天警官的法眼以属祖上积德,我哪敢还有什么奢求呢?”许莹喃喃道。
“莹!许莹!你醒醒,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对你是一片真心的呀,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呢?”肖天对许莹大吼道。
许莹反问:“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呢?”
“好,我现在就给我爸妈打电话,告诉他们我们的事,还有我这辈子非你不娶!”肖天边说边掏出了手机。
“哎,我相信你了。”许莹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夺过肖天的手机,叹了口气说,“你这样叫我未来怎么去见他们呀。不过我虽然相信你了,可这件事到底该怎么解决呢?”许莹眉头紧锁坐回椅子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