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的一顿美餐吧!
肖天不仅还活着,而且还貌似利用了点穴法之类的邪术,让黄金蟒定在原地了。
更让他想不通的是,刚才黄金蟒袭击过来的时候,简直可以用风卷残云,遮天蔽日,气势如虹来形容了,只是这才不过短短的几分钟,局势便急转直下地发生了改变。
“这个家伙不会是搜集我蛇毒的吧?这蛇毒可是比凉血草更加珍贵的东西,一克的蛇毒足以媲美一斤的凉血草!”长须老者顿时深深地皱了皱眉头,暗叹道。
肖天眼角的余光似乎也看出了这长须老头的心思,加上这黄金蟒马上就要恢复如常了,反正搜集的蛇毒也差不多有斤把了,再贪得无厌,把命都搭进去,可不上算啊。
想到了这里,肖天立即命令着不戒老头过来帮忙,将这笨得要死的黄金蟒转移向那附近的笼子!
呼呼呼!
黄金蟒被在地上拖行着,顷刻之间,便被肖天给推进了那个巨型的笼子里。
肖天搓了搓手,随手掐了身边一根狗尾巴草,将那根茎咬在嘴巴里,一脸轻松地踱到了长须老者的身边,然后笑道:“呵呵!我的任务完成了?你的凉血草呢?”
说完之后,肖天立即就用读心术读出了这个长须老者的心思,立即就抢先一步,将那重有百斤的铅砖猛然一推,顿时就砸在了那长须老者身上,他却是一脸坏笑着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你个为老不尊的老东西,竟然想耍赖啊!”
“你个小混蛋,刚才是不是偷了我不少蛇毒?现在又不费吹灰之力,捡了这么的的大便宜,搞到了这么多凉血草,你,你太过分了。”长须老者揉着摔得生疼的屁股,用力地推了推那压在身上的铅砖,长吁短叹地道。
幸亏自己这么多年一直修习气功之法,这关键的时候他启动了内在的气功之力,才得以将铅砖的力量得以转移,要是换成常人,轻则骨折,重则要命的吧?
想到了这里,这长须老者,不由地庆幸起来:“唉!算是自己倒霉吧,不过好在还捡回了一条老命,虽然舍不得那蛇毒还有凉血草。但既然这个家伙能这么轻易地得到,说明确实与他有缘,这个真是没办法说了。”
肖天得到了一斤半的凉血草之后,飞一样地就逃离了这不毛之地,当然,连谢一句的话都没有。
见肖天这么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顿时惹得这长须老者一个劲儿地摇头:“唉,真是遇人不淑啊,遇人不淑。现在的年轻人啊,做起事情来,实在是太没底线了。”
虽然摇头虽说郁闷,但见自己的心爱之物黄金蟒安然无恙地回归到了笼子里,他的心才稍稍地放下了几分,这黄金蟒能够顺利回归,起码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长须老者自我安慰了一番,接着便开始用专门的器具收取蛇毒。
在收集了可怜的几克蛇毒之后,他让助手帮他测测蛇毒的毒性,结果徒弟说目前黄金蟒几乎是无毒的!不要说是碰到它就会中毒了,现在就算是咬人了,也丝毫不会有事。
“什么?我的黄金蟒变成菜蛇了?”长须老者差点就要气背过去。
“真的啊,现在黄金蟒一点毒性也没有了。”助手肯定的道。
“不可能,肯定不可能!”长须老者揉着眼睛,不敢置信地走近了用古老测试法测出的毒性指标,一个劲儿地摇头道。
“我何必去骗你呢,再说了骗你又不多发工资。”助手叹息了一句道。说完之后,这助手又笑呵呵的道:“这样岂不是更好,师傅就不用担心黄金蟒无辜伤人了。”
“我呸!这算什么理由!要知道如果黄金蟒真没毒的话,我们也没必要在这里隐居下去了。取这蟒毒,取比黄金还要珍贵数十倍的蛇毒,是我隐居此地的心愿,可是这马上就要大功告成之日,竟然遇到了这样的奇葩人奇葩事,要我怎么对辛苦了这十多年的自己交代啊!”长须老者叹道。
“无所谓了啊,反正师傅出去还可以行医,又不是没后路。”助手倒是一脸轻松地安慰着他道。
“行医倒是逼不得已的事情,要知道,我的骨子里已经非常抵触行医了。所以才甘愿在这里养蛇取毒。”长须老者暗叹着道。
说完之后,又忍不住昂天长叹道:“要知道,如果我的蛇毒成功了,即便我不行医,单单是凭我有利用黄金蟒蛇毒制出的特效救命丹,也会让我在医学上的地位立即升至无与伦比的高度,而今看来,都不过是黄粱美梦罢了。”
第三百八十四章 御姐院士()
肖天飞一般地离开了这片人迹罕至的处所,在他的字典里,怎么也不会相信这闹市区的繁华之地花园一号内竟然有这神秘的地方。
说出来,怕也不会有人敢去相信,既然多说无益,就实在是没有必要去特别去说了。当肖天出现在灌木丛围绕着的三女面前时,她们都惊呆了。
还是戴琳娜忍不住开了腔道:“肖院长,刚才我们听到了一声怪物的叫声,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是啊,刚才的声音好恐怖,怕是附近如果有婴儿的话,也要吓得不行了。”谢孝莉也忍不住道。
不用多想,肖天已经知道她们是在说什么了。这么说,她们肯定也是听到了黄金蟒袭击自己的巨大轰响了。不过,这倒是要感谢自己吃下的那个盅毒,才得以让自己拥有了这万千武者都羡慕至死的百毒不侵之体。
“多亏了肖院长及时给俺排毒,刚才都听两个姐姐说了,不然我怕是要没命了。”王艳芳双手依然紧紧地护在胸前,面红耳赤地道。
一边说着,脑海里忍不住回想着自己玉体横陈在肖天面前一幕,是何等的丢人呀。
“不能这么说,如果当初不是我邀你们一起去寻找凉血草,你也不至于会出现这样的状况,现在你的情况暂且缓解,不过要彻底治疗,还得继续跟进,现在那个陈凯才是最危急的,再过半个时辰,这凉血草就只能做猪草了。”肖天叹道。
“为什么?”王艳芳顿时瞪大了眼睛说道。
“毒血攻心,半个时辰之后就救不过来了,哪怕神仙下凡,也回天无力。”肖天淡淡地说道。
“那还不抓紧,肖院长不要管我,你带着她们两个赶紧过去给那个男子治疗吧!错过了时辰,病人救不回来的话,我就是罪过了。”王艳芳善解人意地道。
谢孝莉和戴琳娜见王艳芳这么会说话,顿时就面面相觑了一阵,然后道:“真不愧是在基层锻炼过的啊,这拍马屁时都丝毫不露声色。”
“哈哈,瞧你们俩说的,我不就是忘了感谢你们俩嘛。其时我是把你们俩当成自己的亲姐妹,才没有那么生分得去感谢。既然你们这么在意,我就衷心地感谢你们,谢谢你们与肖天院长一道救了我。”王艳芳见状,立即心悦诚服地淡淡笑道。
三女随着拎着凉血草的肖天,立即就赶到了陈凯的出事地点。
“哪个混蛋在这里折腾我的病人?”
肖天远远地见一票穿着白大衣的人去为陈凯诊治,他顿时气愤地吼道。
肖天说完之后,顿时就后悔了。
他看到了一个美女。
一个与林美娜等一众美女们大不一样的美女。
他承认,他已经被那绝色女人所吸引了。
只见那个女人没有像其他人穿白大衣。
一身清爽的白色牛仔衫,身高足有一米七,走近了一些,肖天才更清楚地看到了她的容颜。
如瀑的长发,遮住了她的半边脸,另外半张脸的轮廓美得让人窒息。
美艳、丰满、高挑、妖娆,简直就是人间尤物。
“这就是传说中的极品御姐?”
肖天的心里荡漾了一下,原来的怒火全淹没在了潮湿的喜欢里。
一票白大衣在忙着给她递着温度计,听诊器,血压计之类的物件,得以让肖天有机会猜了半天她的年龄。
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无论是身材还是动作都没有一丝的青涩。
“御姐,御姐,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肖天感觉自己要发疯了。
风度,风度。
男人,无论何时,最重要的都是保持绅士风度。
肖天刚才那一句颇为爷们的谩骂,早像锤子一样敲痛了她的心,这正捏着听诊器的她,不由地转过脸瞪了肖天一眼。
仅仅一眼,就让肖燃烧的内心冷却了一半。
冰山。
冰山美女!
冷得人簌簌发抖,牙关紧咬的美女!
不知这样的女人在残酷的社会浸淫了多久,才会让她的眼神这么有杀伤力。
肖天感觉要上手这样的女人基本没戏,一脸正色的道:“你动了我的病人。”
冰山美女连理都不理肖天一眼,继续按照她的想法为陈凯做治疗。
“我动你病人,又怎样?”绝色女人抬起了头,看都不看肖天一眼道。
“你未经我的允许!”肖天道。
“我治病,从来不要谁批准,只要病人允许,就是唯一的允许。”绝色女子黛眉一竖,不可理喻地哼道。
“你动我的病人,我就动你!”肖天不客气地道。
“怎么动?是动手,还是上床?”绝色女子依然冷若冰霜。
“好开放!我要是都要动呢?”肖天一脸坏笑着。
“就怕你一样都不行,我来这里参加一个学术会议,晚上飞往旧金山的飞机,你的病人没什么大碍了!”她依然面无表情地说着。
说完,绝色美女就朝花园一号路边一辆白色的法拉利卡宴走去。
戴上墨镜的她,丢下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不要以为自己医术举世无双,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杨院士这么年轻,就被评为院士了。在肾脏病医学研究方面,始终领先国际水平。今天能见识到她的诊治手法,真是太幸福了。”一个白大衣女学生激动地双手合十的贴在胸前道。
“妹子,你信基督教?”肖天拍了拍这个闭着眼的白大衣女学生肩膀道。
“我不信基督教,我信,信佛。”白大衣女学生顿时一惊,转脸盯着肖天道。
“你这样的人,不仅要受到耶稣基督的驱逐,还要时候佛祖的惩罚!”肖天正色道。
“闭上你的嘴巴,你干什么的?”白大女学生顿时没好气地道。
“医生。”肖天道。
“就你这样的人,还医生?简直玷污了医生这个群体的高大形象。”白大衣女学生朝肖天抛了一个白眼,恶狠狠地道。
“她是谁?让她回来。”肖天道。
“她叫杨溪纱,美国肾脏病研究会秘书长,国际著名肾脏病专家。她马上赶飞机,让她回来?怎么可能?”白大衣女学生没好气地道。
“杨溪纱?这么说她老爹是守卫西沙群岛的嘛?怎么按照你的说法,是个假洋鬼子呢!”肖天道挖苦着道。
“我说你这人无聊不无聊啊,技不如人不要搞人身攻击好不好?她还是美国国家科学院最年轻的院士。”白大衣女学生白了肖天一眼道。
“我不管她院士不院士?父亲守不守卫西沙群岛,看坏了我的病人,我的眼是容不下沙子的。”肖天淡淡地笑道。
“好大的口气!全天下的医生,恐怕都会因为有了杨院士的光临指导,而感到荣幸之至,只有你一个奇葩男感觉别人是捣乱,你有病!”白大衣女学生恶狠狠地道。
“你才有病呢!”肖天道。
“你有病!你没病,怎么那么说杨院士呢。”白大衣女生顿时气哼哼地道。
“你月事不调!”肖天干脆的道。
“你,才月……”白大衣女生话到了嘴边一半,又忍不住活活地吞了回去。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现在两三个月来一次,每次的量多少不一。”肖天说完,见她一脸的羞涩和惊讶,就晓得让自己说中了。
“你,你是不是管得太,太宽了。我的事,与你无关!变态……”白大衣女生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了她这**病症,很没面子很气愤得道。
“讳疾忌医,可不是好事。我好心提醒你,你用错药了,长此下去,轻则容颜受损,重则肝肾损伤,你自己看着办吧。”肖天淡淡地说道。
说完之后,就不再理会她,而是直接走近了还在昏睡的陈凯。
“医生,我怎么了,我哪里吃错药了?”倒是这穿着白大衣的女学生主动奔了上来,一把就抓住了肖天的衣袖,缠着他道。
“她真的看坏了我的病人,我等着找她算账呢!”肖天一脸的火大。
“医生,我……”穿着白大衣的清秀女学生依然是一副死缠烂打的模样道。
“你不要添乱,好不?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