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东江最近有点郁闷;他的宝贝女儿许冰蓝;居然喜欢上了高建彬的警卫李春健。这与他当初的意愿有点不大一致。到了他这样的级别;儿女的婚姻讲究的是门当户对;虽然这是封建社会的旧思想;可毕竟有一定的市场。特别是在官场上尤其突出。
省委副书记的千金;怎么也要找个省部级领导的儿子;要不然会让人看轻了他。但是许东江也不愿意强迫女儿接受他的理念;现在的年轻人为了爱情;可以做出很多惊世骇俗的举动来;要是许冰蓝给他来一出以死相逼;他就更加难受了。这不是开玩笑的;许冰蓝的性格;他作为父亲知道的很清楚。
听到方德辉的话;许东江说道:“我觉得希亮同志的做法有点太草率;当初决定把岭南国际经贸洽谈会的承办地市;由凌沙市转到岭河市;就是因为建彬同志在这方面的能量;我们仔细的回忆一下;他在招商引资方面的天份少有人及;从流星桥镇的新经济园区开始;一次就是三十个亿的金额;到了海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当主任的时候;一次招商就达到四十八家企业;总金额八十个亿美元;中间的我就不说了;最后一次南江省经贸洽谈会的时候;他自己谈好的项目就达到两百三十亿美元;位居全国个人招商引资的冠军;这个记录估计能打破的概率非常小。”
方德辉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你的意思我明白;国内外的媒体都把他喊做上帝之手;这不是没有道理的;党政是分开的;对于政府方面的事务我们可不好插手太多;我也觉得有点不妥;可当时我还没有算清楚这笔账;要不然;我一定会阻止希亮同志的做法;目光还是有些短浅;太看重眼前的利益;战略长远的考虑很不到位。”
许东江笑着说道:“估计这时候希亮同志也回过味来了;方书记您想;前段时间岭河市已经谈好了将近三百个亿的投资;那是多大的亮点;他活生生的把财神爷给放跑了;估计后悔的要用头撞墙呢!”
方德辉也笑了;说道:“可惜这件事情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他就是再后悔也不可能重新把承办城市再放给岭河市;这是一个很大的败笔;说得严重点;甚至对他的位置都能产生动摇。”
许东江皱着眉头说道:“没有这么严重吧;这不过是一次招商引资活动而已。”
方德辉说道:“高建彬可是中央派来的干部;来到岭河市是首长亲自点的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希亮同志的疑心病太强了点;凡事都往不好的方面去想。自然会做出错误的判断;有些时候;犯了错误是没有办法改正的。”
就这么一句话;许东江立刻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朝令夕改是兵家大忌;一个省一年一度的国际经贸洽谈会何等重要;这是向国内外展示岭南形象的最佳途径。
本来海州市那个世界五百强企业代表团的到来。可谓是给洽谈会锦上添花的业绩;但有人搞地下活动把事情弄砸了锅;依靠高建彬的能力和关系网;岭河市举办这次活动未尝没有亮点可以做;但省政府偏偏把承办的资格给取消了。
这属于一错再错;要是省里举办的洽谈会比不上一个地市招商引资的力度大。上面肯定对周希亮的能力产生怀疑。高建彬属于国家组织部交流到西部地区的精英;他的工作是受到党和国家领导人关注的;岭南发生的事情随时都能传到首长们的耳朵里;方德辉说周希亮危险;并没有丝毫的夸大成分。
许东江觉得不适合谈论这个话题;免得被老板觉得他窥视省长的位置;按照循序渐进的原则。如果周希亮不再担任省长;他是最有可能接替的人选;说话要特别的注意。
于是就说道:“方书记;对那群从海州回来的领导干部;我们该怎么处理?”
方德辉苦笑着说道:“要不是他们闹出来的麻烦;岭南和南江两个省之间的关系;也不会搞得现在这么蒋;要说撤职都是应该的。可事情还没有处理呢。就有一大堆的人来说情了;特别是京都田家;专门打来了电话;我也感觉到很为难。”
说到田家;许东江也不好再说话了;那是个庞然大物;田老虽然身体不好常年卧床休养。可是老人只要还活着;那就是定海神针。
在省委常委、市委书记郭彦东的办公室里;市长孙思元默默的看着茶几上的茶杯;一句话也没有说。副市长田定伟满不在乎的坐在旁边;嘴里还叼着烟;并不在意郭彦东的批评。
郭彦东说道:“定伟同志;你知道这次在海州惹出来的麻烦;让我们省委省政府多被动吗?你为昌海市的招商引资到海州做工作;这能说得过去;但是你好歹也是个堂堂的市委常委、副市长;做事情怎么可以这么莽撞?去那样的诚本来就不对;怎么可以与那些普通群众发生争执;还打了人家;为了这件事情;你知道我和孙市长挨了老板多少批评?”
田定伟就说道:“郭书记;我前思后想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照常理推断;夜总会那种地方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哪天不发生个三五场打架斗殴事件;报案那纯粹是扯淡;怎么偏偏到了我的头上就有人报警?我猜是有人想要阴我。我们到海州去的事情肯定有人知道了;所以串通海州警方把我们扣住;目的就是要让我们失去和代表团接触的机会;还能往我们的头上泼脏水;一箭双雕的计策!”
郭彦东也被这个推测给难住了;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符合周省长的推断;他不动声色的说道:“那定伟同志认为;是什么人想要背后打黑砖呢?”
田定伟言之凿凿的说道:“最不想我们见到代表团的人;肯定是岭河市的市委书记兼市长高建彬;他是海州市的老领导;那边很多人都是他的老部下;搞这么点事情还不是轻而易举?”
孙思元咳嗽一声说道:“定伟同志;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你们的事情和高建彬同志有关;不能随意的胡乱猜测。”
田定伟说道:“就算不是他干得;也肯定与这件事情有关联;我们出事的时候;他只要一个电话就能解决;为什么一直不肯出面?他越是镇定;越是显得他做贼心虚!”
孙思元点了支烟连看都不愿看他一眼;妈的;这罪名可真够强悍的;莫须有啊!高建彬和岳飞当年的事情有异曲同工之妙;或许可能大概这样的猜测;都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还有没有天理了?
这样的人靠着家族背景居然也能当副市长;真是悲哀啊!这要多么失败的教育。才能培养出这么逆天的人物来?这要多么彪悍的逆向思维;才能说出这么不着调的话来?
郭彦东虽然感觉有点不靠谱;却也不想说的太直白了;高建彬的风头太强劲;他很希望这个二杆子货和高建彬斗一斗;也就说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要不是海州的事件。省政府也不会把岭南国际经贸洽谈会的承办方交给我们;要知道这种规模的招商引资活动;向来都是我们的专利;也能说是天意吧!”
然后又说道:“定伟同志;你在招商引资方面的能力超强;关系网也是遍及全国。要为我们的经贸洽谈会多拉几个重点企业;特别是中央部委的企业;如果我们这一仗败给了岭河市;大家的脸面可就丢尽了;所以近期的工作一定要加强;所有的部门都要为你开绿灯;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保住我们省城老大的地位。”
田定伟说道:“这绝对没有问题;我这两天就要回京都一趟;找家里人帮忙多介绍几个企业来我们市投资;国家的钱投到那里也是投;我们怎么说也是岭南的省城;全国加起来一共才多少。”
孙思元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就打了个电话给省委宣传部长陶英茂;他的后天就是这位省委常委。陶英茂听到他说起田定伟的推论。好长时间都说不出话来;直接就无语了;这样也行啊?
等到思路稍微清醒之后;陶英茂就说道:“思元;你可不要掺合到这种斗争里面;田家固然厉害;但是真要是较量起来绝对不是高建彬的对手。有些事情你这样的位置还看不到。田定伟要是为了这种推论和高建彬发生冲突;死的比鬼都难看;你要和高建彬搞好关系;说不定是你的一大机缘。”
对于陶部长的话。他肯定是深信不疑的;要不是他的提携;也轮不到他坐了市长的位置。孙思元说道:“老领导;那我该怎么做呢?”陶英茂说道:“找个机会到岭河市去一趟;和高建彬见个面把这个消息传递给他;说清楚是我的关系;他肯定会领你的情。”
高建彬接到孙思元电话时候;心里还有点纳闷;他和这位昌海市的市长没有什么交往啊!孙思元在电话里笑着说道:“高书记;是陶部长介绍我过来的;他是我的老领导。”
高建彬顿时明白了;在京都的时候他介绍陶英茂和李盛华见过面;这位省委常委也算是半个李家派系的人;用句通俗的话来说;他和陶英茂不是外人。
高建彬就说道:“我正在道路交通网建设的工地上;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才能回到城区;这样;你先到岭河农家小院等着我;我让秘书订个包间;你去了直接报他的名字就可以了。这个饭店你随便一问就知道;虽然看起来很简陋;但是饭菜的味道做得很不错;连方书记和周省长都很喜欢这个地方。”
果然;时间也就是半个小时左右;高建彬走进了包间;连衣服也没有来得及换;衬衣和裤子都被灰尘和汗水搞得惨不忍睹;高建彬一边用毛巾擦脸一边说道:“思元同志;真是不好意思;最近一段时间工作比较紧张;眼看着经贸洽谈会就要召开了;可是道路的问题还没有得到彻底的解决。为了能够保质保量的尽快完成;我也要躲到下面看一看。”
孙思元连忙说道:“看到高书记您不辞辛劳的为工作拼搏;我实在是有点汗颜;在深入基层方面我要多想向您学习。”
高建彬要的菜很简单;一个腊肉一个白斩鸡;还有两个凉菜和一份鱼汤;做白斩鸡时候的鸡汤也盛了一大碗。
随后拿出大熊猫特供香烟递给孙思元一支;高建彬说道:“思元同志这次来到岭河市找我;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孙思元摇了摇头说道:“高书记;这次来是传达一个消息;您应该知道前几天海州发生的事情吧?”
高建彬说道:“我知道的可能比一般人要多;毕竟那里是我的老家;这样的事情自然瞒不过我。”
孙思元说道:“高书记;这个事情我需要澄清一下;到海州市去见代表团私下做工作;我原本是不同意的。但是昌海市副市长田定伟;是京都田家的嫡系子孙;对于他这个身份和背景;我虽然是他的上级;却也没有什么办法。”。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请到
第六百七十章 要当副省长了!()
地方和京都的环境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那是什么地方,国家的权力核心所在地,厅级领导干部骑自行车上班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其实孙思元说的是实在话,对那些下来挂职锻炼的京都家族子弟,地方领导干部中大多数人的看法都不怎么好,因为家庭的背景和实力,再加上京都出身的优越感,这群人就在单位显得很异类。
能力强不强先不说,单纯是目中无人的态度也让人特别受不了。总是觉得这群人仰着下巴眼睛看天,一副破了鼻子的鸟样,言谈举止都摆出上位者的架势来,尾巴都翘到天上了!大家都是两个肩膀扛着一张嘴,牛什么牛!
高建彬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说道:“做事情随心所yù好大喜功,这是一部分京都子弟的不良风气,我明白你的意思,看起来今天你到岭河市见我,想必是和田定伟有关。”
孙思元笑着说道:“高书记果然是明察秋毫,我也就实话实说了,省委出面派人把那群在海州惹是生非的人接了回来,可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位田定伟大少爷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居然把这次的事情完全责怪了高书记您的头上。”。 。
高建彬眉头微微一皱,说道:“挖我的墙角坏了我的计划,我还没有找他们算账呢,怎么,还要把他们的丑事和我联系起来?”
孙思元苦笑着说道:“某些人的思维方式不能以常理度之,天知道在海州那几天脑袋是不是被门板給夹了,逻辑变得一片混乱。我把他的说法和您汇报一下。您就知道有多么荒诞了。”
听完这种离奇的辩证方式。高建彬也是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这个家伙还真是个牛人,我靠你大爷的,六月暴风雪,我比那窦娥还要冤枉啊!孙思元也觉得脸上不好看,市zhèng fǔ的副市长是他的属下,太丢人了!
高建彬叹了口气说道:“人要是找死,你拦都拦不住!省委省zhèng fǔ的老板中途拦截也就算了。我不能不认账,可地市也要偷偷摸摸的跑到海州撬我的客户,这种事情就有点破坏团结了。如果他们能为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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