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也好。我希望你离江承远一点。”
“如果他主动找我呢。”
杜沉目光凌厉,气势逼人:“你是聪明人。”
秦谂深吸气:“你真看得起我。”
“谁说不是?”他忽然趋近她,逼仄的空间,气势逼人。
秦谂往后避。
杜沉笑了:“怕了?”
“杜先生的话我听明白了,再见。”
杜沉看着她下车,走远,才拿起手机拨出一组号码。
那边很快接起来:“有事?”
“出来喝酒?”杜沉问。
“没空。”
杜沉没计较他的冷淡:“猜猜我刚遇到谁了?”
蓝时不说话。
“那位秦学妹,你没忘吧。”
“你够无聊。”
杜沉笑说:“怎么能说无聊。我现在快烦死了,知道我舅舅家的小表弟吧,他看上谁不好,非得看上……”
嘟嘟的声音传来,杜沉把手机扔座位上。
第十章 :我的坏女孩(四)()
秦谂觉得自己的壳越来越坚硬了,杜沉的话,虽有点委屈,还不至于崩溃。
接下来的两天,她的生活并没因此受到影响。
这样过了三四天,几天没联系的江承约她去看房子。
没给机会拒绝,江承又说:“我看了好几处,都挺合适的,今天我带你过去看。”
“今天?”
“不会没时间吧?唉,我已经到你住的小区门口。”
秦谂无奈:“那好吧,你等我一会儿。”
一小时后,他们从x小区出来。江承一脸期待:“怎么样?环境不错吧。”
环境确实不错,价格也不错啊。她叹气:“挺好。”
“选这里了?”
“江同学,我是一个没收入的无业游民,你叫我住这里?卖了我也付不起啊。”
江承想了想吞吞吐吐地说:“我想搬出来住,嗯?要不我们合租?”
秦谂差点被他大胆的假设吓个半死,她和他才是同学关系就被威胁了,如果同住一屋压下,岂能有命焉。
“呵呵,设想很美好。”
江承也颇不好意思,踢着脚下的枯叶,闷闷地说:“你是不是讨厌我?”
“为什么讨厌你?”
“因为我……唉,秦谂你明不明白啊?”
秦谂张口,身后传来一个女孩的哭声。秦谂扭头,看到一个女孩子跌倒地上,前面的男人双手插着兜居高临下。
这种场面,秦谂不由哆嗦:“我们走吧。”
江承年轻气盛,见不得这种事。他说:“你在这等我,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秦谂还没说别去,江承已快步走过去。
秦谂紧张,不敢去看那个男人,又担心江承,踌躇着。
也不知他们说了什么起了争执,江承给了对方一拳,对方也不客气,两人打起来。
秦谂吓傻了,看到江承被打翻地上,忽然间不知哪里冒出傻气,她冲他们喊道:“你们别打了,警察来了。”
男人停下,眯着眼看向她。
秦谂害怕极了,紧紧地握着拳,强迫自己镇定,梗着脖子和他对视。
他看着她,歪了歪脖子,邪气笑起来:“我们又见面了,嗯?”
“你……”秦谂咽了咽口水,不禁后退。
“刚和姓蓝的分手又迫不及待勾搭上了这个?让我猜猜,姓蓝的不要你了?”
秦谂避开他:“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周至呵呵笑了声:“是吗,他给你多少,我三倍。”
秦谂刚想骂人,江承爬起来了,对着周至就是一拳,骂道:“你有钱就了不起。”
周至毫不手软反击,江承根本不是对手,又被揍了,趾高气扬教训他:“老子什么没有就有钱,还就了不起了怎么着。”
“人渣。”
“哈,你说的太对了,我就是人渣,今天我还要尝尝你女朋友的味道,应该不差?”
秦谂脸色苍白,想跑开竟然挪不动步子。
周至打了个手势,立马有人围上来。
秦谂两腿发软,死死地瞪着周至。他笑得邪气,秦谂遍体生寒。
江承蹦跳着:“你别碰她。”
秦谂要绝望了,也不知该笑江承单纯呢还是笑自己运气差,江承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只会加剧猎手的猎奇心么。
周至笑道:“我碰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江承气得哆嗦。
躲了又躲,逃了又逃,还是避不开,这是宿命么。她想起蓝时几次交代远离周至,还真被他一语成谶。
她抿着唇,一瞬不瞬盯着周至。如果他真动了自己,那么她也会狠狠地报复回去。
仿佛能读懂她的心思,周至说:“我劝你别给我耍心眼,会吃亏的。”
“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我提示了你这么久竟然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是你太笨呢还是我太笨?”
无耻的她见过,这么无耻的还是首次。
周至也不跟她啰嗦,伸手敏捷地握住她的手。
秦谂刚要挣扎,他死死用力。秦谂怀疑她的手要废了,周至却没一点怜香惜玉,拽着秦谂就走。
江承爬起来,又被人踢到,他趴在地上愤怒嘶吼。
他的嘶吼没起任何作用,反而激起周至的*。他邪恶地问:“你喜欢从后面干还是前面?嗯,我比较喜欢后面,入得深,比较有感觉。”
秦谂恶心透了。
“放开她。”低沉冷静的声音传来。
不会幻听了吧,他怎么可能出现?
秦谂嘲笑自己天真,他已经很久很久没联系她了,怎么可能是他。而他又凭什么三番五次充当她的骑士?
可是……
那个说话的又是谁?
周至低头看了看精神恍惚脸色苍白的女人,笑得张狂:“我当谁呢,这不是蓝少吗。”
“拿开你的手。”他走过来。
“蓝少还想从我手中抢人?”
“你好像搞错了,她是我的人,用不着抢?秦谂,过来。”
秦谂这才确定她没有幻觉,眼前的人真真的。她大力一挣,蓝时出现后,周至已经松开了手。秦谂一挣就脱离了,朝蓝时奔去。
蓝时截住她,目光掠过她青紫的手腕,拧起眉毛。
周至耸耸肩:“物归原主,没少一根头发,蓝少还满意?”
蓝时低头看着她,语气冷漠:“不好好呆家里,来这里做什么?”
“我……”这种时候,她怎么敢讲实话,偷偷瞥向不远处已经被人扶起来的江承,悄悄舒气。
“你能不给我惹麻烦让我收拾烂摊子?”
秦谂委屈,含着泪期期艾艾:“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会遇到他。”
“哼,欠收拾了你。”蓝时冷冷哼了一声:“车上等我。”
“你做什么?”秦谂警惕,几乎条件反射。他不会要和周至干架吧?
“管我?”
她哪敢……
“以后给我安分点。”他警告。
秦谂乖乖挪动,走到江承身边,见他脸上挂彩,别处也有伤吧?她觉得对不住,又愧对于他。他会不会因为蓝时的出现,看不起她?
她低着头:“江承……我……”
江承对着她微笑:“我没事,是我没用,没能保护你。”
“我……”
江承嘘了声:“放心吧,我认得他,我哥说他很厉害。他在这里,两个周至也不敢动我们。”
“江承……”他的笑刺痛了她:“我……”
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了,江承崇拜的目光再次深深刺痛她。即将出口的话再也说不出,她不敢去看他纯净的眼,匆匆钻进蓝时的车。
以为蓝时和周至会有一番厮杀,她又想错了。
他们没任何肢体语言,也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周至愤愤瞪了他一眼,抬手指了指,凶狠狠地带着他的人马走了。
蓝时回到车上,江承也钻进来:“四哥。”
蓝时冷淡‘嗯’了一声。
秦谂一个人坐在后面,恍恍惚惚的。
直到江承叫她:“秦谂……”
“嗯?啊,怎么了?”她茫然。
“没事了。”
“哦。”
“不舒服吗,有没有伤着?”
秦谂扯出一个笑:“我没事。”
江承不信:“没骗我?”
“不骗你。”
江承才有扭回头去和蓝时聊天,蓝时话很少,基本上问几句才答一句。如果是她,早退怯了。她很佩服江承,一个人的独角戏也唱得兴致高涨。
到了静宁路口,蓝时下逐客令:“你哥在这里,你搭他车回家。”
江承下意识回头看秦谂,她又在发呆。以为她吓傻了,正要开口,蓝时说:“我送她回去。”
江承才不甘不愿下车。
车上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秦谂局促,不停地搓着手。
蓝时抿着唇,安静的叫人害怕。
她宁愿蓝时骂她蠢货,也不要这个样子。
直到将她送到家楼下,秦谂说谢谢准备下车,车门锁了。
蓝时冷漠地说:“秦谂,麻烦你带着点脑子,别想着我会一直给你收拾烂摊子。今晚最后一次。”
秦谂低着头盯着手指,低声说:“今晚谢谢你。”
“我只是不想你出了意外自己被调查而已。”
“总之……还是感谢你,我……上去了。”
“为什么去那个地方?”
“我……”要搬出去……
蓝时皱眉,不耐烦:“不用说了,无所谓,我也不是钱多了没地方花非得求着你。”
“对不起。”秦谂沮丧,她总有本事把事情搞砸。
“犯不着。今天那位……你的新目标?”
秦谂感到难堪,她想解释。侧首望着他,他冷漠的表情,她退却了。
她没勇气去想他眼里的自己。
她勉强自己笑了笑:“我上去了。”
蓝时不语,待她一下车,车又呼啸离去。
他打电话约池森出来喝酒,池森纳闷,平日都是他们三请四请才请得动的主儿,今天居然主动约他。
秉着看热闹的心思,池森答应了。
挂了电话了又拨陈霆的号码,他说:“蓝时约喝酒,你今晚不值班的话,凑个热闹去。”
“你说什么?蓝时约喝酒,丫还正常吧?”
池森说:“不走寻常路。”
陈霆自个儿琢磨,莫不是又和家里那位闹掰了?又或者那姑奶奶又给折腾了。陈霆最近生活枯燥,又过着和尚的生活,不免幸灾乐祸。八卦着问是不是情场失意。
池森说:“情场失不失意不知道,最近就没正常过。”
陈霆真相了:“他和那个谁分手后正常过吗。”
池森嫌陈霆啰嗦,问他去不去。陈霆说当然去,有好戏看干嘛不去,千载难逢啊。
陈霆非常兴奋,不忘电话约玩得好的几个哥们一起。
而池森有点后悔约陈霆了,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绝对是去看笑话的。
第十章 :我的坏女孩(五)()
池森赶过去,蓝时一个人深沉独饮。
他要了一瓶红的,拍着蓝时的肩坐下来,打量他半晌才说:“容我猜猜。”
蓝时举了举杯:“喝酒。”
“你这叫牛饮。”池森说:“怎么?家不和睦?”不和睦也不是两三天了,朋友圈知道他绿帽子戴国外那段时间,事业还更上一层楼了。今天他没控制情绪,池森摸着下巴,有猫腻。
“俗人嘛。”
他的冷幽默惊呆了池森,他……
“干……”
池森狐疑打量他,人也没见什么变化,还是那个他熟悉的蓝时,但他的行为太诡异。
池森忍不住了:“家里施压了?”
“喝不喝?”
池森点头:“当然喝。”
池森套不出话,沮丧地揉着眉。心想你把我叫出来,总不能陪你喝闷酒啊。
他大胆假设:“莫不是那位?”
几乎不正眼瞧他的蓝时终于撇了他一眼,池森的心咯噔了一下,不会被他猜中了吧?如果真这样,还真不是什么幸事。
蓝时愣了一下神,否认:“乱猜什么。”
池森撇嘴,心想就嘴硬吧,有你吃亏的时候。
“承认对人家有好感也不丢脸。”
他忽然问:“我和童可可离婚,是不是有落进下石的嫌疑?”
这个问题还真为难池森,设身处地,他绝不会比蓝时做得好,也不会一而再退让由着对方蹬鼻子上脸把自己的脸踩在脚下。他说:“离婚的多了去,你用不着为这个歉疚。而你也不欠她的,相信离婚你也不会亏待她。如果纯商人角度出发,童可可这个投资赚大发了。”
池森忽然领悟,看着他问:“你不会心软了,打算从此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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