逊,还不快跪下向本宫磕头认错!”
侍画和侍琪几人屈膝行礼,常福微微点了点头,道:“还请田充仪放开二皇子,若是不慎伤了二皇子,皇上和太后娘娘追究起来,就不是杂家能担待得起的!”
“二皇子?你口中的二皇子是指这个不长眼的小屁孩?”
侍画伏在侍琪耳旁一阵耳语,便见得侍琪往原路返了回去。
“二皇子乃天潢贵胄,身份贵重,还望田充仪慎言。”常福语气不满道。
“哼,打哪来的狗奴才,看见本宫不行礼本宫还没来得及和你计较呢,竟然还敢教训起本宫来,好大的。。。。。。”胆子!
最后两个字还未说完,便被闻讯赶来的顾云嫣冷声打断道:“放了本宫的皇儿!”
田蕊闻声望去,一身穿华服的女子在一大群宫女太监的簇拥之下款款而来,面前的女子此时虽是大腹便便,面容姿色却丝毫不输自己。
田蕊当即挑眉道:“你又是何人?本宫可是皇上下旨册封的从四品充仪!”语气甚是傲慢。
顾云嫣并未回话,只是看了一眼搀扶着她的侍书,侍书点头,旋即一个飞身,便将二皇子从田蕊手中抱了回来。
田蕊只觉眼前一花,原本手中拽着的小人儿便已到了对面,怔愣的看着自己抓空了的手。
“从四品充仪?我家主子可是皇上最宠爱的毓妃娘娘!”侍书看着二皇子脸上的泪痕,不忿道。
“你。。。。。你。。。。。。闻名不如见面,原来人人称赞的毓妃娘娘也不过是个仗势欺人的主,就连你身边的走狗也一样,当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田蕊见得顾云嫣对于她的问话不予理睬,摆明了丝毫不将她放在眼里,顿时气结,继而看了一眼常福,旋即又将视线移到顾云嫣身上,嘲讽道。
顾云嫣心疼的替二皇子擦掉眼角的泪珠,柔声细语的安抚道:“昊儿不哭!有母妃在别怕,乖。”
待得二皇子停止了哭泣,顾云嫣方才缓缓看向田蕊,徐徐道:“你刚才说的话,本宫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田蕊张嘴欲要再说一遍,右手的衣袖却被人及时的扯了扯,回头一看,便见得碧儿正一脸担忧的冲她摇头,小声劝道:“主子,您现在不能直接和毓妃娘娘硬碰硬,否则吃亏的只有咱们,您听奴婢一句劝,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田蕊犹豫了片刻,觉得碧儿的话不无道理。
“哼,大人不记小人过,今儿算你们走运,本宫就不和你们计较了。”说完便欲和碧儿转身离去。
“站住!本宫允许你退下了吗?”顾云嫣淡声道。
田蕊虽有不甘,却不得不呆在原地,余怒未消的瞪着顾云嫣。
“你刚刚说本宫仗势欺人,还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你好好的给本宫把话说清楚了,否则休想离开。”顾云嫣语气坚定道。
“说就说,你宫里的太监看见本宫却不行礼,难道毓妃娘娘就是这样教导奴才的?”田蕊指着常福说道。
顾云嫣‘呵’的低笑一声,面带玩味道:“当真是可笑,常福乃本宫长春宫里的总管太监,其职衔为正三品的公公,而你不过是从四品的充仪,他为何要向你下跪行礼?”忽而话音一转“反倒是你,区区一个从四品的充仪,从最初到现在,仍未向本宫行礼,且对本宫及二皇子言语不恭、多有冒犯,按照宫规本该施以掌嘴之刑!”
自从去年顾云嫣被正式册封为从二品庶妃,入主长春宫后,常福便跟着水涨船高,晋级为长春宫的总管太监。
原本田蕊听见顾云嫣嘲讽的笑声及言语时,正欲恼羞成怒,不料却听到顾云嫣说要对自己施以‘掌嘴之刑’,顿时情不自禁的一个哆嗦、面露惊恐。
继而又听得顾云嫣道:“但,念你初入宫闱,对宫规礼仪不甚了解,本宫今儿便网开一面,未免你下次再犯同样的错误,本宫便罚你跪听宫规吧,何时聆听完宫规便何时起来。”
田蕊不服气的哼了一声,丝毫没有要下跪的准备。
“本宫劝你还是自觉一点的好,否则等到本宫命人将你强行按下,场面就不太好看了,再者,宫人们手脚不知轻重,若是一个不慎弄伤你那张如花似玉的脸蛋,那可就怪不了本宫了,毕竟本宫有言在先。”顾云嫣语气淡然道。
听得顾云嫣之言,田蕊倏地想起方才侍书动手抢人那一幕,心下不禁发颤,忧心自己的容貌会受到伤害,只好不甘不愿的跪了下去。
顾云嫣唇角轻扬,道:“希望你今儿聆听完宫规后,能够吸取教训,日后谨言慎行。”言罢,便牵着二皇子的手扬长而去。
侍书接过小宫女奉上来的“宫规”道:“田充仪若想奴婢早点念完好让你早点起来,那你便跪得端正一点,认真聆听奴婢念宫规,否则,奴婢视力不好,认起字来吃力,那就不知道何时方能念完这本宫规了。”
田蕊不甘的瞪了侍书一眼,却在接收到侍书毫无畏惧的回视时,不得不垂首正姿,心下却在暗暗想着,等她见到萧煜之后,定要让萧煜替她讨回公道,已报今日之仇。
第85章()
御书房
“启禀主子,据下面的人回报,两刻钟前,田充仪于御花园里冲撞了毓妃娘娘和二皇子,毓妃娘娘责罚田充仪跪听宫规,此事。。。。。。”刘德福欲言又止道。
闻言,萧煜抬眸,神色晦暗不明道:“田充仪怎么会跑到御花园去?又是如何冲撞了毓妃和二皇子的?昊儿没事吧?”
“这。。。。。。奴才这便着人去了解此事。”刘德福一时答不上来萧煜所提的几个问题。
“罢了!吩咐御膳房将朕的晚膳送到长春宫去,傍晚朕摆驾长春宫时再了解此事不迟。”言罢,复又低下头去继续批阅奏章。
“是,奴才领命。”刘德福躬身道,旋即倒退了出去。
长春宫
殿内,顾云嫣握着二皇子的手教她认一些简单常见的字体,二皇子坐姿端正,极其用心的记着顾云嫣所教的每一个字。
“昨儿母妃教昊儿认的那三个字,昊儿可还记得?”顾云嫣看着二皇子认真识字的侧脸问道。
二皇子抬头一笑,开心道:“母妃教的那些字,昊儿都记得。”
“真的呀!那昊儿把昨儿母妃教你认的那三个字念出来,给母妃听听。”
“好,母妃昨儿教的是人、大、个,这三个字。”
“昊儿真棒!母妃教的字全都记住了。”顾云嫣脸上露出欢欣的笑容,旋即在二皇子的小脸上香了一个,乐得二皇子呵呵直笑。
“嫣儿和昊儿在玩什么呢?玩得这么开心!”门外传来萧煜好奇的声音。
侍书和侍画两人一左一右的搀扶着顾云嫣起身,二皇子见状,顿时转身帮忙扶起顾云嫣,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见得二皇子此举,顾云嫣和萧煜二人相视一笑,眸中满是动容和欣慰。
“皇上,今儿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臣妾闲着无事,便想着教昊儿识一些简单的字体。”萧煜这回比平常早到了两刻钟。
“朕心里记挂着嫣儿和昊儿,便提前过来了。”萧煜于主位落座,接着又道:“昊儿到父皇跟前来,告诉父皇你都识得哪些字儿了?”
二皇子欣然点头,欢快的跑向萧煜,将自己所识得的字儿一个个说了出来,萧煜眉眼柔和,唇角轻扬,显然对二皇子的表现甚是满意。
为了奖励二皇子,萧煜又和二皇子玩起两人许久不玩的‘飞高高’,自打二皇子满一岁半后萧煜便再没和他玩过这个游戏,起初二皇子还不习惯,每回见着萧煜仍要缠着玩儿,后来在顾云嫣的多次谆谆教诲下终于歇了玩飞高高的心思。
如今萧煜允许让他玩一回飞高高,二皇子自是乐得不行,手舞足蹈的眉开眼笑。
三人如同往常一般,同桌而食。
晚膳过后,奶娘便将二皇子抱了下去。
“朕听闻今儿田充仪不慎冲撞了嫣儿和昊儿,可有此事?”萧煜忽而问道。
“回皇上话,确有此事,今儿臣妾觉着天色不错,便将昊儿带到御花园中游玩。昊儿将雪白从笼子里放了出来,不料雪白淘气竟往别处飞了去,昊儿一着急便一路追着雪白跑,途中不慎撞倒田充仪,田充仪扬手就要教训昊儿,幸亏常福等人及时制止,臣妾闻讯赶去时田充仪仍抓着昊儿不放,昊儿被吓得哭成了花猫脸,臣妾便让侍书将昊儿抱了过来,田充仪不甘便对臣妾出言不逊,且无视宫规,按宫中规矩本该对她施以掌嘴之刑,但臣妾念她初入宫闱,便网开一面免了刑罚,未免她再犯,遂命她跪听宫规,也好吸取教训。”
了解了前因后果的萧煜面露不虞道:“田充仪作为新入宫的秀女,不安安分分的待在自己宫中,等待传召,反倒出来招摇过市、惹是生非,对嫣儿和昊儿言行不敬,实属胆大妄为!”继而对着门外吩咐“刘德福传朕口谕,着人告知敬事房将田充仪的绿头牌撤下来,命皇后加以管教,田充仪何时学好宫规便何时将她的绿头牌挂上来。”
“是,奴才遵旨。”刘德福当即便命人将萧煜的口谕传达了下去。
“日后若再有人对嫣儿言语不敬,嫣儿无需委曲求全,一切按宫规执行即可,凡事有朕!”萧煜怜惜道。
听得萧煜铿锵有力的保证后,顾云嫣面容触动,旋即主动环抱萧煜。
竖日,敬事房制好新人们的绿头牌后,萧煜当晚便翻了林充容的绿头牌。
在此之前,值得一提的是原敬事房总管太监因未及时制作新入宫秀女绿头牌一事被冠以偷奸耍滑、玩忽职守的罪名而免职,副总管荣原上任总管一职。
皇后原想借此一事暗指顾云嫣身怀有孕仍霸占着萧煜,一人独宠,从而引起太后对顾云嫣的不满,却不想被顾云嫣倒打一耙,反倒让自己的心腹太监丢了敬事房总管这个肥差,偷鸡不成蚀把米,皇后又如何肯咽下这口气?故而绿头牌一制好,皇后当即便向萧煜进言召新人侍寝。
“主子,奴婢听说皇上今儿翻了新人的绿头牌呢!”侍书一边嘀咕一边观察自己主子的神情。
顾云嫣梳着鬓发的动作顿了一顿,旋即淡笑道:“这是迟早的事儿,皇上第一个传召的是谁?”
侍书刚欲张嘴回话,便听得顾云嫣接着道:“不用说本宫也能猜到,定是那林充容吧!”语气极其肯定。
侍书一脸惊讶,道:“主子您怎么知道皇上翻的是林充容的绿头牌?”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这届秀女中,独田充仪和林充容两人家世背景雄厚,皇上第一个传召侍寝的定是她们二人之一,如今田充仪的绿头牌被撤了下去,那么就只剩下林充容一人了,不是她还有谁。”
侍书垂首道:“主子所言极是,奴婢惭愧。”
景瑟居
刘德福宣读完圣旨后,便带着身后的小太监一同离开景瑟居,赶回承乾宫向萧煜复命。
“主子,皇上头一个就召您侍寝,可见对主子您多重视!”芙儿开心道。
林充容一脸欢喜,道:“本以为有田充仪这个家世背景和容貌都比本宫更有优势的绊脚石在,本宫一时半会儿侍不了寝,不曾想,田充仪竟被皇上下令撤了绿头牌,真是天助本宫也!”
“奴婢恭喜主子如愿以偿,亦盼主子能早日获得皇上盛宠!”芙儿笑容满面的讨喜道。
林充容颔首,道:“替本宫好好梳妆打扮吧,等到本宫飞黄腾达那日,荣华富贵自然有你一份。”
芙儿连连点头,欣喜道:“是,奴婢定会尽心尽力的侍奉主子,为主子鞍前马后,在所不辞。”
落月轩
“回禀主子,奴婢探听到消息说。。。。。。说皇上今儿。。。。。。”玉儿观察着田蕊面上的表情,支支吾吾道。
“煜哥哥今儿怎么了?你倒是说呀!再吞吞吐吐的,你今儿就别想再吃晚饭了。”田蕊不悦道。
“奴婢说,奴婢这便说,求主子别不给奴婢吃晚饭~”玉儿慌忙摆手道。
“快说,再磨叽就真不给你吃晚饭了!”
“是,奴婢听说皇上今儿翻了林充容的绿头牌!”
“什么?你说煜哥哥翻了林充容的绿头牌?这是什么意思?”田蕊一脸茫然道。
“回主子话,意思就是。。。。。。就是皇上今晚召林充容侍寝!”玉儿一脸担忧的注视着田蕊。
“煜哥哥召林充容侍寝。。。。。。煜哥哥召。。。。。。煜哥哥为何要召别的女人侍寝?煜哥哥为何要这样对蕊儿?”田蕊忽而拔高声音道。
“主子。。。。。。皇上~”玉儿刚想劝慰便被田蕊怒声喝道:“滚!给本宫滚出去。。。。。。”
玉儿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