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贱妾重生了(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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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贱妾重生了(双重生)- 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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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织沫闻言吃了一惊,总觉得他不像是这么怕痛的人,可是却见他轻垂眼眸,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满脸无助,让人心生不忍。

    陶织沫顿了顿,蹲下身意欲帮他卷起裤腿,他却道:“好像烫到的是大腿。”说着,拿起床边的剪刀剪开了大腿处的衣物。

    陶织沫一看,果真是大腿这一片都烫红了,所幸也没有水泡,想是刚刚在沁凉的湖水中冲泡了一阵,不然水泡定是冒出来了。

    陶织沫心生怜惜,连忙用手指蘸了冰凉舒沁的薄荷膏,轻柔涂抹在他的大腿内侧,她柔软的指腹,徐徐往上,不时打着圈圈,以便涂抹均匀。

    她恰好是在蹲在他膝前,湿透的衣裳紧贴前胸,一片曼妙风光,南宫辞悄悄咽了咽口水。

    陶织沫正涂抹着,忽见面前一片衣裳,拔地而起。

    她怔了一怔,突然红了脸,猛地一下站起来,二话不说便甩了他一个清脆的耳光,“流氓!”

    南宫辞的头被打得歪向一边,有些怔,连忙按住了还在茁壮成长的小南宫,他的身子也变得燥热不堪,又低头看了一下,定是这药有问题!

    陶织沫走远后,仍觉得脸有些发烫。这个禽兽,居然这种情形下都能发情!

    “小丫头!”即墨离忽然从一旁冒了出来,递给了她一件披风。陶织沫连忙披上披风,刚刚她明明是披着披风去和小师兄拿药的,小师兄扭头鼓捣了一阵,才将药给了她,又莫名其妙地借走了她的披风。

    “怎样,刚刚那一掌打得过瘾吗?”即墨离笑嘻嘻问道。

    陶织沫一下子有些脸红,想是刚刚那一掌打得太大声,让他听到了,也不知小师兄知不知道她为什么打南宫辞,见了即墨脸一脸期许,陶织沫咬唇点了点头,“可是……”

    “没什么可是!教训一下他你还不忍心是吧?”即墨离一下子吹胡子瞪眼睛。

    “不是!”陶织沫连忙摇头,“可是……他都烫成那样了……”

    “不忍心了是吧?”

    陶织沫垂下了头,以往种种,她觉得一个耳光便与他了结了,仇也报了,她好想他。

    “你真没用!”怪老头狠戳她脑袋,“他那么欺负你!折磨你!你打了他一个耳光就还回来了?”

    “师父……”陶凌雨连忙走过来,微微隔开了二人。

    “你也是个没出息的!喜欢她就追求她啊!我戳一下脑袋瓜你都心疼!没用!”怪老头猛戳陶凌雨脑门儿。

    陶凌雨垂眸不语。

    即墨离骂骂咧咧地走了,留下陶织沫和陶凌雨二人相视一笑。

    “四哥,你疼不疼?”

    “不疼。你呢?”

    “我也不疼。”陶织沫冲他吐了吐舌头。

    “快去换衣裳,等下着凉了。”陶凌雨柔声道,他自然是不知道即墨离动的手脚的,若是知道,他定会把那瓶薄荷膏丢得远远的,后面离开山洞的时候,也就不会带着出去了。当然,这是后话了。

    南宫辞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洞口。刚刚那事,还是与她解释一下好,也不知那薄荷膏中添了什么猛药,竟如何都压制不下来,浑身胀热得难受,几欲让他爆体而亡。可是以他目前与沫沫的情况,若是去找她,只怕以后都得被她当成洪水猛兽了。

    在极度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他只能躲到藤蔓上自己解决,直泄了两次方才舒服些,这药下得真狠,逼得他重操旧业,要知道,自从沫沫坐完月子后,他再也没有麻烦过自己的五姑娘了。经过这么一折腾,都过去半日了。

    经过一个洞口时,他又停了下来。陶织沫仍是依在陶凌雨肩头上,二人静静地看着日落。

    洞口的南宫辞,只觉得血气又往上翻滚了几腾。这二人,真的这般浪漫吗?早上看日出,晚上看日落……

    但其实,他也曾有过这么幸福的日子,可是在一起三年,他仅带她看过一次日出,日落倒是看过几次。

    “四哥,谢谢你。”陶织沫微笑,看着洞外的夕阳。

    “织沫……”陶凌雨转过头来,忽地看着洞外身影一闪,陶织沫也抬起头来,像是觉察到了什么。

    “四……”

    “嘘……”陶凌雨素长的食指封住她的唇,继而轻抬起她的下巴,低头亲吻了下去。

    陶织沫瞪大了眼睛,他的眼睛微微闭着,垂直的睫羽如同两把扇子一样轻轻颤着。明明是肌肤相亲、甚至有些轻薄的一个动作,他却吻得极为风雅,让她觉得,此爱无关风与月。

    夕阳的余晖斜斜入内,一束光线从二人轻吻的唇缝间折射了过来,二人的唇廓,美得摄人心魂。

    南宫辞的手紧紧抓在石壁,不经易间便捏碎了一块凸出的石壁。南宫辞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勒住了,前世她看着自己与那些侍妾逢场作戏,恐怕也是这样的心情吧。

    听到石壁破碎的声音,二人仍是不动,隔了好一会儿,陶凌雨才离开了她的唇,浅浅一笑,眸中带着光华。她一定会幸福的。

    陶织沫垂眸不语。

    “咳!咳!”南宫辞猛咳了几声,就差跺地了。

    二人这才回过头来看他,像是刚发现他似的。

    “你怎么了?”陶织沫眨眨眼看着他,“嗓子不舒服?”

    南宫辞顿觉心中有股气上不来,他觉得他已经内伤了,只怕会就此落下病根来。

    陶凌雨浅浅一笑,如清风拂面而过,“沫沫,我与师父今夜上山采一味晚药,可能要明日才能回来。你若是怕,便回吊椅里睡。”他转过头来看南宫辞,“南宫……公子,不若今晚你睡家师之卧,将那处让与我夫人。”

    “你夫人?”

    陶凌雨仍是淡淡一笑,“今晚,还忘公子恪守礼规。”

    “一定。”南宫辞冷冷道。沫沫是他娘子,他今夜自然是要一振夫纲。

    不巧的是,今夜忽下大雨,竟将即墨离的住处给淹了,最后南宫辞只能非常“无奈”回到石床上。

    陶织沫立在洞口,觉得今夜这雨下得有点奇怪呀,洞外朗月当空,怎么就下起了一阵又一阵的瓢泼大雨呢。

    南宫辞一脸正经问道:“不知我这腿什么时候能好?”

    陶织沫回过头来,“你放心,你伤得不重,师父的药利害,想过一晚就会好了。今晚你睡觉时注意下,别磨蹭到了。”

第148章() 
“二当家大人大量,小儿若有冲撞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田熊光说着,干了一杯酒。

    “伯父言重了。”他也干了一杯酒。

    陶织沫扭过头,还伯父!哼!

    “不知二当家怎么称呼?”田熊光道。

    “在下忘南,姓莫。”他从容开口,沉稳大方。

    陶织沫心生鄙夷,你就继续装吧!装得了一时,装不了一世,你那副吊儿郎当的流氓本性迟早会暴露出来的,她拭目以待。

    陶织沫懒得再看他一眼,专心吃自己的。话说,李嬷嬷做的糖醋排骨,味道还真不错,酸酸甜甜的,还很脆!吃喝的同时,她也没忘正事,扯了扯身旁的洛遥思,低声问她,“洛姑娘,你们镖局杀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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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问得轻松,似在与她话家常,洛遥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说出口的却是:“不杀。”顿了一会,又问,“你说什么?”

    “杀,人,吗?”陶织沫唇启,却没有说出口。

    确定她说的话,洛遥思坚定摇了摇头。

    “那、江湖上有什么杀手组织,不若介绍一下?”陶织沫夹了一条菜心到碗中,神色如常。

    洛遥思顿了一顿,语重心长道:“福公子身家清白,还是莫沾染这些,进了江湖这个大染缸,即便出去了也洗不干净的。公子若是遇上了麻烦事,不妨和我一说……兴许我有些法子。”

    陶织沫幽幽一叹:“我遇到了一个贪得无厌的人呀,不知如何能堵住她的口。”

    “要让他开不了口,只有死人。”洛遥思冷道,一改往日医者仁心的形象,陶织沫正诧异间,又见她神色柔和了下来,“哑巴也开不了口。”

    “这个可以有!”陶织沫眼睛一亮,“有没有什么药,可以让人成为哑巴。”陶织沫想了想,若是把爱琴毒哑,只怕李氏知道了会心生不安。而且,虽说她心肠有些坏,但也称不上恶毒,还是可以给她一个改过的机会的,“或者有没有这样,她必须得定期服下解药,才能说话,如果没服,就开不了口?”

    陶织沫觉得自己的要求真高,可是,却见洛遥思迟疑后点了点头。

    “真的?”陶织沫惊喜叫道。

    “什么真的?”采薇凑过来问道。

    “没有!”陶织沫连连摆手,“对了,我们明日什么时候起程?”

    “明日卯时便出发。”采薇道。

    “好!”陶织沫心情愉快,很快就将饭扒得见了碗底。

    嗯,心情好食欲自然也佳,陶织沫起身来到一旁的长桌添饭,盛了半碗后刚将盖子盖好,便觉察身后有人,来人高大的身躯挡住她背后的烛光,将她笼罩在阴影中。

    她转过身,是莫忘南。

    烛光在他身后,因着背光的缘故,她连他一双眼睛都看不清,只觉得眼睛那里也是漆黑一片。他微俯下身子,幽声低问,“你要杀什么人?”

    “什么!”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吓了一跳,手上的碗一下子没拿稳就掉了,好在莫忘南反应快,迅速接住了掉落下来的碗,速度快得连碗里的饭也没打翻。

    陶织沫有些吃惊,她刚刚明明说得很小声,连坐在她身子另一边的采薇也没听到,他怎么会听到?

    见她这反应,莫忘南轻笑道:“有胆子杀人却没胆子说?”

    陶织沫还没得及回答,便见李氏端着个碗从莫忘南身后走来。莫忘南没回头,只是看了眼在陶织沫身后墙面上移动的人影,便知是李氏来添饭了,他弯起嘴角一笑,将手中的碗往她手中递了递,陶织沫连忙接过自己的碗,还不忘瞪了他一眼才回到自己的座位。

    才刚坐下,那莫忘南便紧跟着回来了。陶织沫看也不看他,只是低头扒饭,可是才扒没两口,便听小长欢冲阿满尖叫了起来,“你再这样我就哭给你看!”

    陶织沫一听嘴里的饭一下子就喷了出来!

    莫忘南放下筷子,手握成拳放到唇边轻咳了几声。这个混蛋,他明明在偷笑!

    陶织沫没想到,以后这句话成了小长欢对付阿满的口头禅,这真是她人生历史中耻辱的一页啊!

    饭毕后,陶织沫拉着洛遥思到角落里商量了起来,“这事毕竟不太光彩,就不劳你出面了。你将药给我就行,可是……你的药只怕她不肯乖乖服下,我们还得带个会武的人去,你说我是让智掌柜陪我去还是勇掌柜陪我去好?”

    “不若我陪你去如何?”身后有懒懒的声音冒了出来。

    陶织沫一翻白眼,这个莫忘南为何总是阴魂不散。

    “可以!”洛遥思当下应了,无视掉陶织沫幽怨的眼神,“你看智掌柜和勇掌柜他们都喝了不少酒,就二当家现在还清醒着,就让他陪你去吧。我去取药!”

    洛遥思当下开溜,她根本就不是他们的人,莫名其妙被抓了过来还要配合他们的任务,她也表示很无辜,好在他们开出的条件相当诱人,她自然是要为此折腰的。

    “大福公子似乎不想我陪你去?”他抱着手臂倚在墙角,幽幽问道。

    陶织沫一翻白眼,“这墙快塌了,你还靠,当心砸下来!”说完转身就走,她可不会忘记这个人刚刚还轻薄过自己,而且还三番五次地占尽自己的便宜。

    他居然偷亲她,气死了。她这辈子加上上辈子,都没有被阿辞以外的男子亲过,这叫她怎能不生气!

    去兖州长路漫漫,和这样的流氓一起,她怎么能放心?不行,到时在路上一定要想个法子和他分道扬镳!

    夜色已浓,陶织沫沉着脸和莫忘南一人骑着一匹马出了县城。

    天知道她有多么地不情愿,可是如今能陪她去的却只有这个莫忘南了,其他人都喝得醉醺醺的。她明日一早便要起程,此事只能今晚处理,让这个莫忘南陪她去也实在是迫不得已。

    而且,看他今日在众人面前还算沉稳,想应该也不会对她做出什么出格之事吧,她提防着点就是。

    这么晚了,城门早已关上,陶织沫原本还想刷脸出城,可是骑在前面的莫忘南只从怀中掏出了一块腰牌,那守城的两个官兵就立马让人将城门打开了,还一脸毕恭毕敬。陶织沫心中暗叹,果然,镖局的人都是黑白两道通杀呀。

    二人一前一后骑着马,陶织沫不想和他说话,故意与他拉开了距离。而莫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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