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贱妾重生了(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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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贱妾重生了(双重生)- 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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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周大人。”陶织沫声音也低低的,不再刻意变粗。

    他复看了她一眼,便领人退了出去。

    “大福!你居然……你居然……”未待他们离去,大智便急急凑上前来,似要将她看个清楚明白。

    “我……智当家,”陶织沫颇难为情,“我、我实在有难言之隐,并非有心相瞒,还望……见谅!”

    “这个、这个、”大智轻叹一口气,“罢了,你一个女子,想必平日里也诸多不易。”

    陶织沫摇了摇头,大智不知她何意,安慰道:“你放心,此事我会保密,你、今晚就先好好休息吧。”

    “阿兄……”待大智走后,双喜才从门外缩头缩脑地走了进来,“你没事吧?”

    “我没事……”陶织沫声音略带疲意,吩咐道,“这水明日再收拾,你先下去吧。若娘回来了有事找我,让她明日再说,今晚,谁都不许上来打扰我。”

    “知、知道了。”双喜有些胆怯地退了出去。今晚这样的阵势,她哪里见过,现在腿都是软的呢。

    双喜出去后,陶织沫忙插上门闩。唉,之前想是喝醉了,门闩没插对。若是锁死了,就不会被爱琴偷跑进来了,她也能稍微省心些了。

    确认搜查的官兵们都走了后,陶织沫连忙将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的,这才打开衣柜门,将阿难放了出来,又当着他的面取下了帷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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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何要帮我?”他不解地看着她,连日来的奔波使得他那清澈的双眼下有了淡淡的乌青,但那模样仍是不变,一如记忆中的唇红齿白。

    “因为……因为我认识你。”陶织沫开口,他却不明白。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当年那句话:若有缘再见,我一定会报答公子。

    这便是她的报答么?可是,当年的自己不过是举手之劳,如今她却是……而且,她刚刚那般衣衫不整的模样……想到这,他微微红了脸,低声道:“多谢姑娘以身相救,只是……若非在下是戴罪之身,在下定会,对姑娘负责。”

    “不必。”陶织沫拉过他的手,他一惊,忙将手收了回去。

    陶织沫却又拉过他的手,推开他紧握的拳头。意识到她要在他手心写字,他缓缓张开了五指。

    这是个秘密,不能说的秘密。她不是担心隔墙有耳,只是这个秘密,太难以启齿,会被天下人所耻笑,以至于她无法说出口。

    陶织沫一笔一划,极为认真地写着。待她写完,即墨难怔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脸色大变,他的唇翕动着,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随着陶织沫的一笔一划,他的面色又转为尴尬,甚至是……羞愧难当?

    而她望着他的眼却是百转千回,似有千言万语却难以开口……二人便这样眉来眼去,竟写了有一个时辰此章为防,盗,章节,晋,江独家,谢绝转载,。

    这让屋梁上的黑衣人都有些沉不住气了,偏偏陶织沫以袖子掩住了,让他看不清她所写的字,只有被她在手心上温柔写字的男子,才知道她写了什么。

    最后,二人竟是泪眼相望,忘情相拥在了一起。这一刻,黑衣人一只原本修长的手,已经忍不住地浮起了一二青筋。

    “你受委屈了。”即墨难终于哽咽开口,拥住陶织沫,轻轻抚着她的秀发。

    “不委屈。”陶织沫将头依在他胸前,又忽然抬起头,“当年我不是给了你一封信,你没明白信上的意思么?”

    “我看明白了,四子真龙为天意,莫随岳重枉失命!”如此浅显的藏头诗,他一眼便看穿,岳重正是太子的字。如此大逆不道的信,他看完便当场烧了,只是多少留了个心眼,后面一直在审时度势。

    “我考虑了许久,事隔了一年才将此事告知父亲,可是父亲和祖父他们都……”他摇了摇头,“后来太子落马,父亲和祖父才意识到,可是为时以晚!父亲冒死将我送出来,让我去找幽州刺史宫南……也就是现在的雍王。”

    “找阿……找他作什么?”陶织沫吃了一惊。

    “祖父说,此人非一般人,深得四皇……皇上信赖,传闻也是说他明辩忠奸。而且他封王后便请辞了幽州刺史之位,皇上如今已封他为大理寺卿。如此一来,我们即墨家之案正好转至雍王手中。我去找他,说不定他能……”

    “不!”陶织沫突然叫道,“不能找他!”

    “这是为何?”阿难不解,为何她突然这么反常?

    为何?陶织沫也不知道为何。她只是隐约觉得,南宫辞现在变得十分危险。此世的他究竟是经历了什么,竟能在短短两三年的时间内,便使四皇子名正言顺地登基为帝!

    因着南宫辞的关系,她与四皇子之间也算相熟。四皇子自小禀性宽厚仁慈,甚至可以说是有些……优柔寡断,凭他之力是不可能夺得帝位的。若说今世的局势是因她的重生才会有了变化,可是她重生后一直是隐姓埋名,唯一能想到的因由便是当年在山神庙对南宫辞说出的那番话,南宫辞让她的“梦”成真了,他做到了。

    见她面色隐忍,即墨难忍不住低问道:“我听说这雍王,便是当年的少将军。若我没记错,这少将军,在年幼时与你……”

    当时少将军宠右相府的六小姐,可是京中无人不知的,整天骑着他的白龙驹往相府跑,一路招摇过市。他也曾远远遥望过,马上的翩翩少年风流卓越,不知俘获了多少少女的芳心,可他却独独钟情一个不受宠的庶女。

    “他……阿难,这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他与我,也不过是陌路人了。”陶织沫低落道。

    “你们……当年我也曾听闻,他被你逐出府外……”此事传得沸沸扬扬,市井中皆在骂那相府六小姐忘恩负义,各种污言秽语,难以入耳。

    陶织沫神黯然伤,“我与他,阴差阳错。阿难,你说我去找他好不好?可是,我不确定,他是否会放过你们……”

    “你说的什么话?”即墨难不明白,“你若心中有他,那便去找他再续前缘。你若是心中无他,又何必委屈了自己?当年之事,想必当中定有曲折。若他能明,你便与他同修归好,又何必在意他人眼光。若他不明,你这般去找他,只怕……也是自取耻辱罢了。”

    听他这么一说,陶织沫几欲落泪,连他一个旁人,都知当年之事有曲折,为何他却不能理解?难道真是情深遮目么。

    阿难顿了顿,又道:“其实,主要还是看他心中是否有你。”

    “我、我怎会不知,他心中定然是有我的。”陶织沫轻叹了一口气,又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你放心,他一定会放过你们的,我保证。”

    “你这是要?”

    “我要去找他。”陶织沫认真道,“他爱我,若我去求他,他一定会放过你们的。阿难,你要相信我,他一直都很疼我的。”陶织沫抓起他的手,像是给他信心,也像是给自己鼓励。

    屋梁上的黑衣人终于忍不住起了身,无声地从屋顶的天窗跃了出去。

    沫沫,你究竟是哪来的这般自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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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确定他还爱你?”即墨难轻声问。

    “嗯,他爱我之切,就如同我爱他之深。”陶织沫说着,眼泪却也同时落了下来。爱,她有多久未提起这个字了,她有多久没这般真切地面对自己的心了,又忍不住连连点头,“我们很爱彼此,很爱很爱。”可是,这爱太痛了。她的泪,突然停不下来了。

    “莫委屈了自己,那就去找他吧。不必为我,为你自己。”他轻拥她入怀。

第151章 大结局() 
午后时分,热闹过了,外面行人仍是捱三顶四,络绎不绝,都在往雍王府那边聚了去,大街小巷茶楼酒家皆是闭门谢客,都跟着去围观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大婚去了,听说还有不少赏银拿呢。

    城内偏远地段,有一旧茶摊仍开着,是只有零星的几位客人。

    一右手执玉坠竹扇,面色苍白的书生,对面正坐着一虬髯汉。

    “你可知道,”书生谈笑风生,“如今京中求亲还多了个规矩?”

    “何规矩?”虬髯汉呷了一口薄酒。

    “男子求亲时,若当着女子面跪下求亲,那对女子及其家族来说,是至高无上之荣耀。”

    “什么?”虬髯汉怒而拍桌,“什么鬼规矩!男子汉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哪有跪身下女人的!哪个王八羔子开的先例!”

    书生淡淡一笑,拿扇柄轻敲了敲桌沿,“雍王爷。”

    虬髯汉嘴巴张了张,竟无话可说。

    “圣德公主册封大典上,那雍王爷就跪下求亲了。”书生笑盈盈,提起这事,苍白的面色似染了一点红晕。

    小二正给二人添茶,听了这话,凑过来嬉皮笑脸道:“我听说的是雍王爷抱住了雍王妃大腿,痛哭涕流求原谅呢。”

    书生笑而不语。

    虬髯汉心中不平,却也没说什么。像雍王爷那样一个上战场杀过敌军千百的血汉,居然给一女子下跪,想想都觉得来气,可是一寻思,只怕当中有什么曲折,若真如传言所说,雍王妃那般大义,只怕这跪,也算是跪得合乎情理。只是哪有这般宠妻的,听说还下了令,谁敢给他送女人,一律仗二十,摆明是要独宠一女子了。

    “你之前不是说那雍王爷一夜之间白了头?昨日我见他一头乌发,可比我胡子还黑亮!”虬髯汉蹙眉,一口灌下黄浊的酒,碗便见了底。

    书生浅笑,肤色偏白的手从容不迫为他添酒,“我只知道日前即墨难送了他一株五百年的何首乌。”

    虬髯汉意会,“即墨家,也不简单。”

    二人相视一眼,将碗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小二,结账!”虬髯汉喝了一声,随后,二人起身,东西各一方。

    晋丨江丨独丨家丨谢丨绝丨转丨载

    雍王府,潇潇院。

    洞房内,凤冠霞帔的陶织沫低垂着头,沉甸甸的凤冠上盖着绣金线的红盖头。

    潇潇院外,一片连绵华席,席上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众人畅饮不断,笑声连天,可是传到潇潇院来时,只有偶尔几声哄堂大笑。

    “娘亲……”门外,传来小七小小的呼唤声。

    暮雨连忙开门,一身小红衣的小七奔了过来,趴在陶织沫膝盖上,仰头钻进红盖头里看她,笑嘻嘻道,“娘亲美!”

    陶织沫冲他笑,轻轻捏了捏他可爱的小脸蛋儿。

    洛遥思很快追了进来,一把抱住小七,“就你这小捣蛋鬼!”又看了看他的脸,“怎么你们家的穿红衣都这么好看!”说着忍不住连连在小七面上亲了几下,“生得这般俊俏!织沫,你都不知道,刚小七在外面一跑,那些夫人个个都抓住了他,有些还没生的都急着让他跟自己的女儿结亲呢!还不知道是不是女儿!”

    陶织沫笑而不语,摸上了左手上的两个玉镯子。今日虽然太皇太后没有过来,但皇上和皇后都来了,这两个镯子,一个是刚刚皇后娘娘私下里给她的,还有一个,说是太皇太后赏赐的。

    其实,她们明面上都已经赐下了许多,这私下的,意义便不一样了。

    小七呆在这儿,总忍不住想要掀陶织沫的红盖头,没一会儿便被洛遥思抱走了。

    南宫辞回来的时候,外面夜色已浓,他周身酒气,走路都有些摇晃。

    那该死的风侃然,不知道给他换了什么酒,所幸即墨难给他配了一碗解酒汤,不然今夜的洞房他可得睡死过去了。

    暮雨等人退下后,适时关上了房。

    听得他走过来的脚步声,陶织沫心“扑通扑通”直跳,贝齿咬住了红唇。

    南宫辞傻笑了几声,醉醺醺走过去,虽然脚步有些轻浮,但眸色甚是清明,他拿起喜秤,轻挑起红盖头,陶织沫头又低了低,垂眸不语。

    “沫沫。”他轻唤了一声,柔音似醉,她这才抬头看他,见他眉眼如春,面上酡红,丹唇浅笑,竟比她这个新娘子还要媚人。

    “你好美。”南宫辞俯下身子,轻抬起她的下巴,便吻住红唇。

    “等等!”陶织沫连忙推开他,他一把就将她压在了床上,却听得她叫了一声,一下子仅剩的酒意便散了,慌忙扶她起了身,“怎么了?压到你了?”

    “硌得慌。”陶织沫扶着厚重的凤冠坐了起来,摸出了床上的一片红枣莲子、桂圆花生。

    南宫辞笑,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低头便寻她柔软的唇,舌探了进去,一阵胡搅蛮缠,满是酒气。

    “合卺酒没喝呢。”陶织沫被他吻得说话都说不清了。

    南宫辞这才停了下来,笑着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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