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大摇其头,笑道:“不是不是,这个打得好,打得妙,打得二哥心情舒畅啊。哈哈哈”说着也不生气了,竟然越想越高兴,最后伏案大笑起来。
秦雷想不到太子居然对山阳公主怨念如此之深。却知道不能让太子再失态下去了,于是不情愿的问道:“那我还犯了什么错。”
太子支起身子,擦去笑出的泪花,上气不接下气道:“本来要骂你结交狐朋狗友,但是一想起今天后晌如贵妃那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就一点气都没有了。”
秦雷默然。
———————————分割——————————————
呵呵,就到这吧,1000票的更送到。
弱弱地说一声,1100票再加一更
再弱弱的说一声,小弟真的很努力在构思了,给几张票安慰一下我干涸的心灵吧。
第54章 红尘易勘道难悟()
经太子一笑,两人的气氛缓和了很多,秦雷也腆着脸拖把椅子坐在太子边上。
太子叹道:“看来咱们兄弟确实是投缘,要是三弟四弟如你这般,我早就心中不喜了。”
秦雷只是笑。又给太子递茶。太子笑着接过,喝了一口,端在手中轻声道:“五弟,在哥哥家里什么都好说,天捅下来哥哥也能给你补上了。谁叫咱们是兄弟呢?”
秦雷等着他话锋一转,果然太子严肃道:“父皇虽然对姐妹们极是溺爱,但对我们几个向来严加管教。你来京后做的这些事,哪件都够得着二十皮鞭了。”
秦雷只觉得身上一阵发凉,苦笑道:“若是累加起来,还不把小弟打成烂茄子。”
太子被他逗笑,安慰道:“却没有这种算法,数罪并罚也就是鞭笞四十,圈禁半年而已。”
秦雷嘿嘿道:“倒是有养伤的时间了。”然后小声道:“二哥,问你一事,方便讲就告诉小弟吧。”
太子点头道:“你倒乖巧,问吧,不能告诉你的事不多。”
秦雷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问道:“咱们皇家与太尉、丞相是不是不太对付呀。”
太子听了,摇头苦笑道:“你才回来几天,就把咱们大秦朝的最高层机密探听去了。”
秦雷瞪大眼睛,无辜道:“不会吧,我看人家文三李四都毫不掩饰,那都是鬼精鬼精的人,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太子眯眼道:“没错。”默认了他的说法,却不让他说出口。
秦雷的这个问题似乎勾起了太子心头的不快,一直云淡风轻的太子的眉头越来越纠结,最后不得不起身在堂中跺了几步。良久,才下定决心,走到秦雷身边,轻声道:“跟我来。”
却也没有像秦雷想象的进入密室,只是拐到书架后的一个小屏风内。这里有几把竹椅还有一个小木桌,桌上摆的是一套罕见的茶具,小巧精致,器具繁多,在秦雷眼中类似后世功夫茶具,只是还有些不同。此时已盛行饮茶,但即使是南方贵族也没有这么繁琐的茶具。
太子在一个小泥炉上拨了几下,幽蓝的火苗便轻柔的舞蹈起来,这是上好的武陵贡炭才能达到的效果。然后在小炉上坐上一把精致的小铜壶。望着跳动的火焰,幽幽道:“你知道为什么是我当上这个太子,而不是老大或老三老四吗?”
秦雷听太子不称呼大哥,而是老大。心中有数,却道:“二哥这太子乃是众望所归,当然是自然而然的。”
太子‘哧’一声轻笑,把蓝色的火焰拂的一阵乱舞。悠然道:“那日进京你也看到了,你也算是众望所归,但是怎么样呢?到现在父皇连一道旨意也没有来。”
小铜壶已经开始冒出袅袅的热气,透过热气秦雷望着出神的太子,似乎比任何时候都真实,又好像比任何时候都虚幻。
他静静的一言不发,知道两个‘众望所归’并不是指的一件事情。
太子可能觉得自己方才说得有些过分,直起身子对秦雷抱歉笑道:“方才二哥走神了,若是胡说了什么你不要在意。”
秦雷摇摇头,轻笑道:“我很喜欢听。这样的二哥让我感到更亲切。”
太子温和的笑笑,这时候水开了,秦雷把茶具端过去,太子打开空茶壶,把沸水倒进去温温壶。然后把茶壶的水倒入放茶具的紫砂浅盘中。
太子从小机下取出一个熟黄色的竹筒,上面简简单单的镌刻着一丛孤竹。太子取下竹盖,轻嗅一下,递给秦雷道:“这茶产自福建武夷山,乃是上等的银针白毫,即使南方贵族也难求一两。”
秦雷接过竹筒,只见背面刻着“尘心洗尽兴难尽,一树蝉声片影斜”。再看里面的茶叶,果然是极品的银针白毫。又与常见的白毫有所不同,芽尖肥壮满披茸毛,竟然是传说中的老君眉。秦雷心中大叫可惜,竟然用竹筒储存这万金不换的名茶,更可惜的是竟然用这种淡雅至极的茶叶冲功夫茶,当真是狗屁不通,暴殄天物。
但秦雷还是温和的笑笑,递还给太子,让他继续。
太子不会知道自己的错误,事实上作为茶文化的先驱,他已经做得够好的了。只见太子把茶叶用铜勺放进一个小茶壶,因为茶叶太珍贵,即使是一国太子也不舍的多放,仅仅一勺。这种以淡雅闻名的茶叶是无论如何也冲不出乌龙茶的味道的。
但是秦雷见太子按照自己的法子冲水洗碗,斟茶。动作一丝不苟,优雅和谐,样子宁静专注,淡泊悠远。
秦雷心中赞叹,纵然太子的方法有千般不是,但这种专注、这种宁静,已得饮茶之精髓。
他伸出两手的中指和食指,接过太子递过来的茶盅,放于鼻翼平心静气去嗅那份平和,良久才啜下。
太子也夹起一盅,置与嘴边,双眼微阖,轻轻摇头感受着那份宁静。
不在茶香,不再艺高。宁静平和,胸纳四海。
秦雷与太子对视一眼,平生第一次有知己感觉。
两人就这样对坐着,一言不发的一盅盅的饮着意境。
白烟袅袅,有两位公子问道。
道可道,非常道,红尘易勘道难悟。名可名,非常名,道是无情却有情。
更鼓响起,时间流逝,此刻却永恒的刻在两人脑中,
两人再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到了该走的时候,秦雷起身拱手,然后潇洒的离去,没有一丝不舍。
太子微笑的看着秦雷秦雷离去,直到从视线中消失,然后轻手轻脚的收拾起茶具来
从太子那里出来,一轮弯月已经挂在柳梢。秦雷悠然的沿着鹅卵石小路漫步着,手指偶尔捻过挂满露水的竹叶。
老君眉本来就淡,要不刘姥姥也不会不喜。
当茶香散去,那种拈花一笑的意境也化为乌有。今日与太子的谈话给了秦雷很大的冲击。太子委婉的向他的作风提出了批评。太子明确的把秦雷和自己的处境摆在他的面前。太子隐晦的向自己表达了他的政治抱负,其意不言而喻。还有更多的,却要等秦雷日后慢慢参详。
秦雷望着湖中摇曳的晚荷,突然轻叹一句:“红尘易勘道难悟”
————————————分割————————————
ps:红尘易勘道难悟的意思是:即使看的再明白,他依然无法超脱。
好吧好吧,我本来以为不用更了,但是在临睡前大家把推荐票捣鼓成了1100,好吧好吧,奉上我至今最满意的一章。
大家继续推荐吧,我决定了,以后每到100票都会更一章。直到实在顶不住了,我会跟大家商量的哈。
谢谢,晚安。
第55章 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秦雷面色平静的看着手持驯逆杖向自己走来的太子。太子也面色平静的看着他。
屋里的宫娥女官命妇们都紧张的盯着越来越近的两个皇子,目光聚焦在那根碧油油的竹杖上。就连一直端坐着的如贵妃也神色复杂的盯着两人。以及那根竹杖。
竹杖如愿举起,太子双手持着它到了秦雷面前。两兄弟依然平静似水。
屋里的人猜中了开头,没有猜中结尾。竹杖没有落下,太子坚定的从秦雷身边越过。在擦身而过的一瞬间,秦雷分明看到太子因恶作剧得逞而微微翘起的嘴角。转瞬又恢复过来。
屋里的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太子的表演,直到他离秦雷越来越远,离里间越来越近,如贵妃才醒悟过来,气急败坏道:“拦下他。”
她不怕太子,不代表别人不怕太子。
即使有借着如贵妃滔天气焰不惧太子的奴才,也没有不怕驯逆杖的奴才。
驯逆杖对皇族有三不打,一不打尊长;二不打耋老;三不打孕妇。除此皆可打。
皇族的奴才自然可打,而且还会打得更狠。太子捧着驯逆杖,眯眼扫过门口站着的几个宫女太监。也不废话,一翻手腕,将碧绿的杖头轻轻点在两个壮着胆子想上前拦驾的宫女额头上后,身着杏黄轻铠的禁宫侍卫立刻凶神恶煞的上前,连如贵妃都不敢出声阻拦。
这些禁宫侍卫本是如兰宫的卫士,但是在驯逆杖之下,根本不顾平日情分,拽着宫女如云的秀发,硬生生的拉到宫门外,木棍入肉声接连响起,两个宫女只凄厉的惨叫几下就没了声息。
其余的宫娥太监吓得匍匐在地,再也不敢抬头。
太子无视地上瑟瑟发抖的人,用杖头一挑门帘,就要进屋。
那位自两位皇子进屋后连屁股都没挪窝的如贵妃,终于爆发了。如雌狮般霍然而起,厉声道:“秦霆,你敢”尖细的手指颤抖的指着太子的背影。
太子没有回头,冷声道:“儿臣奉贵妃娘娘玉旨,去杖责那狂妄不悖、冷血残忍、六亲不认、无法无天的东西,有何不敢?”
如贵妃气的浑身发抖,白净的脸庞一阵阵发青,她尖啸道:“有这样说自己妹妹的哥哥吗?你也配当这个太子?”
最后一句正中太子心窝,他霍然回头,双目喷火的盯着如贵妃,冷声道:“那有这样说自己孩子的姨娘吗?”
秦雷心中了然,昨天夜里的那番谈话,使太子下定了某些决心。今日就是来立威的。于是他安静的站在一边,看两位现阶段对他来讲无法抗衡的巨头之间难得一见的短兵相接。
如贵妃气极反笑,她冷笑道:“你倒说说你那可怜的妹妹怎么个不悖,怎么个残忍,又怎么个六亲不认无法无天了。”
太子转过身,好整以暇的掸掸一角,朗声对如贵妃道:“敢问娘娘,不守闺德、煽动京都千金非法结社,妄图离京参军,算不算狂妄不悖?”
“一有不快,动辄要人性命。至今身上的血债已十余条,另有伤者无数。算不算冷血残忍呢?”
“前后向自己的三个兄弟拔刀相向,重伤过八位皇亲。算不算六亲不认呢?”
“当街斗殴,私铸兵器,组建帮派,霸人田产算不算无法无天呢?”
太子一番言语下来,且不说几乎昏厥过去的如贵妃。就是秦雷也忍不住捂住胸口,对这位妹妹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时一声怒叱,一个白色的人影从里间蹿出,一言不发的用手中的一样东西捅向太子的后背。
秦雷眼疾手快,挥手一道袖中弩射过去,正好钉住那白玉修长的物件,扎在门框上。
但那人影去势未减,猛地撞在太子的背上,把他撞了个趔趄。
太子稳住身形回身去看地上,那位被他骂的惨绝人寰的三公主正趴在地上,她的两边脸都缠着纱布,目光透过布条间的缝隙吃人般的盯着太子。
而秦雷,心神则全被钉在门框上的物件吸引去了。
原本尚且保持最后一丝理智的如贵妃,在自己女儿冲出来之后。或者更不给面子的说是,自那个物件被钉在墙上之后,彻底的疯癫了。也只有这物件才会让大秦独一无二的贵妃彻底放弃一切面子、声誉、尊严之类的东西。
她一把扯下头上的凤饰,披头散发的尖嘶道:“你们这两个杀千刀的,扯着我儿和陛下都不在家就上门欺负我们弱女子。老娘跟你们拼了。”说着张牙舞爪的从凤榻上跳下来,两步就窜到太子和秦雷面前。
不愧是孕育出名将大皇子以及两位黑帮公主的一代悍妇。年逾四旬,依旧健步如飞,身手矫健。
这时候太子也看到门框上钉的那物件,张大嘴巴看向秦雷。秦雷也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地上的三公主,无论如何想象不出这位小妹妹怎么会想到用如此独特的物件行凶。
太子苦笑一声:“快跑吧。”说完夹着青竹棒转身就跑。秦雷也不慢,一欸太子起跑,也跟了上去。
边上的太子护卫一看疯了一般冲上来的如贵妃,没有一个敢阻拦的。
贵妃,四夫人之首,仅次于皇后的尊崇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