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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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柄- 第3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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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方将领基本到齐,禁军序列中的八支也在茫茫离圆上列队,蓝色的天策、红色的龙骧、紫色的虎贲、橙色的神武、绿色的鹰扬,褐色的破虏、古铜色的铁甲、黑色的京山,八支队伍军容鼎盛,将近十五万兵马对峙于十几里长的延绵阵线上,挥汗如雨、呵气成云;刀枪如林,旌旗成海,大秦禁军的大部尽聚于此。

    与其说他们是前来助阵,还不如说是大演武前的一次大阅兵来的恰当,每一支军队都拿出自己最光鲜的一面,希望能在军容气势上压倒对方,甚至是友军一头,为争夺‘大秦第一禁军’的比试搏个好彩头。

    十五万骑兵是什么概念?齐国楚国不要说骑兵,就是能骑马的加在一起,也凑不出这个数。更何况,这仅是禁军的七成军力,仅是大秦的一半骑兵。

    如此强大的兵力,竟然拿齐楚两国毫无办法,恐怕非是战之罪吧。

    京都城方向传来一声炮响,两千天策骑军护卫着一面帅旗缓缓出现在军阵的北方。看着那面巨大的蓝底金熊帅旗,所有人都知道,李太尉终于出现了。

    李浑很罕见的穿着一身古旧的战甲,手提四十年前扬名天下的八十八斤纯钢虎头大刀,骑着一匹通体枣红的巨大战马,在长孙李央来、次孙李未来的陪伴下,慢慢的从两军阵前经过。

    随着他睥睨的目光扫过,所有人都不由低下了头,即使与其不共戴天的老将军皇甫显,也没有勇气与其对视。李浑十六从军,戎马四十年,到五十六岁离开军队,入主太尉府时,经过大小数百场战斗,身上留下了七十八条伤痕,战功盖世,大秦无人可与其比肩。

    可以说,他本身就是一座战神塔,大秦所有的将领官兵都必须仰视。

    虎老雄风在,一啸镇山林!

    见全场十几万人,都在自己的威势下匍匐,怎能不叫老太尉豪情万丈?李太尉停下巨马,在两军阵势前站定,威楞四射的视线扫过全场,仰天哈哈一笑,刚要虎啸山林

    却听着‘轰轰轰’的巨大炮声在东北方向响起,连绵的炮声一声强过一声,接连响了二十一响,将老太尉辛苦营造的威严气场轰了个七零八落。

    所有人循声望去,便见隆隆炮声中,铺天盖地的金甲御林由远及近,在御林军阵的最前方,大秦五殿下、隆威郡王秦雷终于驾到!

    (以上共计5200字,以下免费)

    =======================================卷尾语==========================================

    大家元宵节快乐,本章结束了,本卷也就结束了。整整四百章完事儿,这本书也就过了半。

    回顾下秦小五的历程,我们不难看出,他从杀机四伏的上京,转战到了战战兢兢的中都,又步入了前途叵测南方,再回到中都城,组建京山军后,已经算是一个新鲜出炉的当朝巨头了。

    无论是文还是武,他的势力都已经很可观了,下面就到了大展宏图的时候。

    当然,老一辈的不会甘心谢幕交接,他们的势力仍然要比秦雨田强得多,暗战和明战同时展开,除了你死我活,居然找不出一条和平共处的道路。中都城上空盘旋着战争的阴云。

    而大秦的内乱终于点燃了齐楚两国的野心,狼烟从边境升起。

    面对着内乱外困,赳赳老秦,应该走向何方呢?秦雷又面临什么样的选择呢?

    这一章,用一个还算华丽的场景,给第六卷结尾。剧透一下,和尚将会用一个本书最华丽的场景给下一卷结尾。

    话说秦雷十九了,终身大事不能再拖了

    敬请期待第七卷红色浪漫。,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397章 【红色浪漫】 钻石恒久远,牛人就是牛() 
千军万马之前,最引人注目的便是打头的秦雷,只见他一身黑色甲胄,外罩猩红披风,英姿勃发、卓尔不群。任谁见了也要赞一声少年英雄正当时。

    御林军在神武军的左侧停下列队,秦雷则带着石敢和沈乞策马到了李浑面前,两人相距不到两丈。

    对于自己的‘虎啸’被打断,李太尉心中相当的恼火,双目圆瞪着扰人雅兴的秦小五,低喝道:“秦雨田,你为什么要杀害我的儿子?”老头先‘哐’一声,把一顶苦大仇深的帽子扣在自个头上,先博个同情分再说。

    秦雷浑不在意地摇摇头,轻笑道:“太尉大人血口喷人了,本王前日被你们刺杀,身负重伤,小命都差点保不住了。应该孤找你算账才是。”

    李浑冷哼道:“既然王爷已经身负重伤,为何现在扔活蹦乱跳呢?”

    秦雷就知道他要这样问,抽风似的仰天长笑几声道:“因为我年轻!本王还不到二十岁,身体自然好的不能再好,受点小伤转眼就好。”说着满面轻蔑的望着李浑,一字一句道:“不像老太尉您,快八十的老人家,看着威武气派,实际上戳不得、碰不得,谁知道明天是躺着还是卧着呢?”

    他这话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直指李浑最不愿面对的软肋。不管老头子多么的雄心万丈,都逃不过光阴似箭斩人的刀、日月穿梭催人老。就像对面坏小子所说:‘谁知道明天是躺着还是卧着?’那萦绕心头的皇帝梦,不知今生还能否实现。所以他有些急了,恨不得一日就能将皇帝女婿拉下马。

    秦雷的声音虽然不是声嘶力竭,但边上的禁军将士听起来毫不费力。经他这么一提醒,将士们也注意到两人最大的区别,那就是年龄、年龄,还是年龄。一个垂垂老者如西山薄日摇摇欲坠、一个青春年少如东海朝阳蓬勃欲出。

    虽说天无二日,现今还是夕阳红透天际,可谁都知道:虽其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大秦未来的天空,还是属于那东方冉冉升起的红日。

    很多人心里不禁要想一想,是不是应该别把事情做太绝,留下三分余地,将来也好相见呢?

    老太尉直觉两侧的十几万将士目光发生了变化,心中不禁十分恼火,冷笑一声道:“就算明天老夫倒在床上,但想让你今日横在当场,还是易如反掌的!来人呐!”他要放大自己的力量,让别人明白,明天再美好,那也要先过完了今天才能到达!

    若是不幸倒在黑夜里,也很有可能见不着明天。

    伴随着李浑的一声暴喝,战场东面的六七万禁军山呼海啸般的高声应道:“有!”

    “现在有人侮辱你们的太尉!怎么办!”李太尉须发皆张的挥舞着双手,那重达八十八斤的大刀斜斜指向天空,说不尽的威风凛凛。

    “道歉!道歉!道歉!”六七万禁军在将领的带领下,齐声高呼道。

    秦雷冷笑一声,一扯背后的猩红披肩,也高声喝道:“我的士兵们!”

    “有!”更加震耳欲聋的高呼在战场西侧响起,八九万禁军将领早被对面阵营的挑衅激起了怒气,此刻不管兵种、不论隶属,用尽全身力气,齐声狂呼着回应。

    “现在有人侮辱你的王爷,怎么办?”秦雷干脆将背上的披风扯下,甩手猛地抛向天空。

    “杀!杀!杀!”兵士们的回答更简单、更干脆,也更能刺透人心!

    一边只是要求道歉,另一边却直接要取人性命,高下立判。

    李浑也没想到自己在对方阵营中,已经成为了窃国大盗一般的反面人物,不禁面色大变,狂喝一声道:“老夫就在这里,谁敢伤老夫分豪?”

    李浑说这话时,那红如鲜血的披风正好下落至秦雷面前。只听秦雷长笑一声道:“我敢!”伸手抓住着那披风,双脚一蹬马背,‘雪里烧’的四蹄木桩子似的紧紧杵在地上,给了主人极大的冲力。

    秦雷便借着这股力,拽着那猩红的披风,大鹏展翅一般向李浑的坐骑跃去。

    这一刻,五殿下状如天神的威能,完全震撼了兵士们的心神,以至于全场十几万人,居然没有一点杂音出现那披风激起的猎猎风声,是那么的激荡人心。

    李浑哪料到秦雷竟然猝起发难,匆忙间只将双手一错,抡圆了虎头大刀,一个力劈华山,便要将这疯小子劈成两半。

    只听得‘哧拉’一声,那血红色的披风被锋利的长刀一分为二,但半空中的秦雷,却不见了踪影。

    众人还来不及倒吸口气,便兀然见着一柄丈六的长戟凭空出现。更令人不敢置信的是,这柄长戟居然直指李太尉的咽喉,那雪亮的戟刃,距离老太尉的脖颈,不足一寸,骇得他不敢挪动丝毫。

    那位凭空消失的五殿下,居然双腿稳稳了立在地上,而他的双手,正坚定而有力的握着那柄长戟。

    秦雷的嘴角微微向上扯动,将手中长戟向前一递;锋利的刃尖轻而易举的划破李浑的脖颈,鲜血便汩汩淌了下来。

    若不是担心引起十几万禁军的当场大火并,他十成十的会将那长戟捅进李老混蛋的喉咙中去,永远的除了这一害。

    看一眼四下吓呆了的两军,秦雷轻蔑道:“想不到你的血也是红的。”说完一抖手腕,将长戟从李浑的脖颈移开,又突然猛地向上一抬。那长戟在老太尉头上划过后,带着美妙的弧线斜斜向秦雷右侧落下。

    秦雷顺着去势一撑长戟,便将戟头插进土中,全身的重量也压在了戟杆之上。那木质的戟杆异常柔韧,居然被他压成了弓形也没有折断,反而释放出强劲的弹力,将他的身子弹了起来。

    秦雷借着这弹力双臂使劲,整个身子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竟然凌空飞了起来,正好堪堪避过,从李浑身后飞射过来两道利箭,稳稳的落在了马背上。

    这一切发生在兔起鹘落间,从秦雷猝起发难,再到他凌波微波一般落在马上,前后也就是几息的时间。快得让李浑身后的两个孙子只来得及射出手中弩箭,而距离稍远些的护卫们,却根本没有时间上前护驾。

    李浑愕然捂着仍旧流血不止的脖子,往日见过对面的家伙数次发疯,他还在心中嘲笑受害者的无能,曾经暗中冷笑道:‘若是他敢在老子头上动土,看我不让他好看!’但实际上,真正面对这家伙的突然袭击时,他才知道什么是武疯子。

    武疯子就是不分场合、不分时间、不分对象,只要心中不爽,便会猝起发难,根本不能用常理来猜度,自然也就防不胜防。

    李央来和李未来两个孙子,见到因为自己失职,竟然致使爷爷受伤,不由恼羞成怒。射出一箭后,便将那弩箭随手一扔,提起挂在马鞍上的兵刃朝杀父仇人冲了过去。

    石敢和沈乞毫不示弱的迎上,敌住两个发疯的小将。

    这两个孙子的动作,却激起了两方兵士的严重不满:他们方才亲眼所见,五殿下分明可以得手,却高抬贵手,放了老太尉一马,只是稍加惩戒而已。

    不论放在哪个时代,这被放过的一方纵使心中有百般不服,也只能暂且偃旗息鼓,择日再挑战也好、偷偷暗杀也罢,都不能再与对方敌对了。

    别人放过你,你就不能当场翻脸!再大的憋屈都得使劲咽下去才成这是关乎道德的规矩。

    听着耳边一阵高过一阵的‘住手!’叫喊声,李浑暗叫一声晦气,沉声唤回两个孙子,用吃人的目光望向秦雷道:“匹夫!”若是秦雷将他刺伤、或杀死,李浑应对起来自然游刃有余,大叫一声:‘儿郎们,并膀子上,给爷爷我报仇啊!’便可以解决问题。

    但现在秦雷放过李浑了,大家便只看到秦雷的大度饶恕,却忽略了之前的恶意袭击,李浑要是再动手,就没有一点大家风度了。老太尉心中长叹一声,他知道,今日这个丑是出定了,谁让自己老眼昏花,动作缓慢呢?

    秦雷微微一笑,摊开戴着手套的左手,一撮红缨便出现在他黑色的掌心之中。老太尉下意识一摸头顶,发现自己的盔缨果然被连根削掉,只留下一个光秃秃的头盔在头上顶着。

    秦雷定定的看李浑一眼,用只有他俩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先留你一条狗命,但早晚你还是会像这红缨一般”说着轻轻一吹,便将掌心里的红色丝线纷纷吹落在地,还故作轻蔑的拍了拍手。

    李浑终于气得浑身颤抖,他感觉自己活了这把年纪,所丢的脸加一块,也及不上今日的万一,直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今生再也不出来。

    但他毕竟是号称京都三大厚脸皮之一的李太尉,捂着脖子仰天大笑几声,心里却在飞快的盘算着对策。很快,他的神情便恢复如常,朝秦雷冷笑道:“听说你的乌合之众也要参加此次军演?”跟着小子比不了个人,那就扬长避短,大家比一比手下嘛。

    秦雷嘴角微微上提,一脸的轻蔑道:“错!我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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