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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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柄- 第3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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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你个问题。”秦雷双目游移不定道。

    “问吧,不过可别太难,太难的人家可答不上来。”云裳娇娇道。

    秦雷轻轻摇头道:“不难,你喜欢我吗?”也许是月色太温柔,让他坚如铁石的心,也变得柔软起来。

    云裳不好意思的把头埋进秦雷怀里,小鸟般的声音却清晰传进他的耳中:“喜欢!”

    秦雷微微笑道:“为什么喜欢呢?”

    “喜欢就是喜欢,没有为什么。”云裳紧紧环抱着秦雷,把身子整个缩进他的大氅之中。

    “如果,我是说如果,”沉默半晌,秦雷还是缓缓问道:“如果我失去了今天的一切,你还会喜欢我吗?”

    云裳一下抬起头,眨着那双湖水般清澈的眸子,轻声问道:“失去一切,是什么意思?”

    秦雷突然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残酷,摇摇头道:“没什么意思,你就当我乱发感慨吧。”

    云裳重新把小脑袋埋进情郎怀里,良久才幽幽道:“你心里肯定有事。”

    秦雷伸手抚摸着她如瀑般的秀发,柔声道:“不要担心,遇到点小问题,明天就好了。”

    云裳轻轻点头道:“我相信你,因为你是这个世上最棒的。”说着重新扬起头,坚定道:“云裳喜欢你,只是因为你值得我喜欢,跟其他任何事情都无关。就像歌儿里唱得一样”说这句话时,她双目中闪动着璀璨的光,在秦雷看来,那是足以将自己化为绕指柔的情。

    静谧的花园中,只有小虫在轻轻唱着夜曲。月光洒在地上,仿佛给这大地铺上了一层美丽的白玉,让人唯恐破碎了完美,甚至连脚步都不忍移动。

    悠扬的歌声响起,连虫儿们也安静下来,仿佛在聆听这天籁之音一般。只听姑娘轻启歌喉,优美唱道: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阵阵,

    夏雨雪,天地合,

    乃敢与君绝”

    陶醉在姑娘化不开的浓情之中,秦雷的双眼迷蒙了美人恩深,夫复何求?就是为了守护这份情、这个人儿,他也不能有丝毫的松懈啊!

    良久良久,两人才从柔情蜜意中恢复过来,云裳突然一拍额头,吐吐舌头道:“对了,人家是来给你报信的。”

    秦雷微笑道:“什么事儿?”

    云裳调皮的在他怀里蹭两下道:“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这是秦雷时常用的手段,云裳姑娘不过以子之矛、攻彼之盾罢了。

    秦雷爱怜的揪一揪姑娘吹弹得破的粉腮,轻笑道:“先听好消息吧,让我高兴高兴再说。”

    云裳娇笑道:“就知道你会先听好消息,”说着指了指远处的小楼,娇声道:“诗韵姐姐醒过来了,你高兴吗?”

    秦雷惊喜道:“真的吗?太好了。”他虽然对自己的外科手术颇为自信,但人没醒过来,这心便总是悬着,到了此刻才真正的放下。欢喜的抱着云裳原地转了三圈,哈哈笑道:“走,去看看去。”说着便甩开大步往诗韵借住的小楼行去。

    “先放我下来。”云裳见他突然疯疯癫癫,不由暗暗后悔道:‘怎么不离远点在说呢?全让别人看了笑话了。’

    秦雷这才讪笑着放下她。姑娘一落地,连小手都缩回袖子中,高低不让他碰到,口中小声道:“内院里全是人,可要给我留几分颜面。”秦雷挠挠头,只好与她一前一后,假装正经的走回诗韵暂居的小楼前。

    云裳突然想起一事,小声道:“还没告诉你坏消息呢。”

    秦雷摆手笑道:“不听,怪影响心情的,先看完诗韵再说。”说完便蹬蹬蹬的上楼,云裳只好赶紧跟上,到底也没把那坏消息讲出来。

    秦雷上了二楼,轻手轻脚的拉开房门,便看见床上的诗韵果然醒了过来,不由欢喜万分道:“谢天谢地啊,小韵韵,你果真是醒了!不然可让我怎么活呀”这家伙一高了兴就满嘴胡柴,这是老毛病了。

    话说到一半,却见着床边一个美丽的贵妇,正满面惊讶的望向自己。

    云裳也跟了上来,在他背后小声嘀咕道:“坏消息就是这个,李夫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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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没怎么熬夜,昨天晚上赶稿,害的今天昏昏沉沉,效率也低下的很,只能恳请诸位看官原谅则个了。说不得,今晚又要熬夜求熬夜月票,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399章 【红色浪漫】 秦世美只爱龙头铡() 
错愕,令人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的错愕。

    向上天保证,秦雷一直对诗韵姑娘相敬如宾,之前从没说过一句轻薄话,今天绝对是第一句。但这第一句就被丈母娘听到了。

    尴尬的抽动下嘴角,秦雷干巴巴道:“您来了。”

    对面的李夫人万想不到,自己向来乖巧端庄的好女儿,居然会有被人称为‘小晕晕’的一天,她真的有些晕了。

    诗韵早羞得不能自已,可她就是想出声帮腔,都没有那个力气。除了闭上眼睛,装作睡着一般,姑娘也没有别的法子。只见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般,面色倒是比早些时候好看了许多。

    云裳一看这三位一个张口结舌、一个呆若木鸡,另一个干脆就闭上眼睛装睡着。只好从秦雷身后绕出来,走到李夫人身边,柔声细语道:“殿下,这就是诗韵姐姐的母亲,李夫人。”又对李夫人道:“姨,给您介绍一下,这就是隆威郡王殿下。”

    秦雷这才回过神来,作揖道:“姨”颇有些手足无措的味道。

    李夫人心道;‘挺俊一孩子,怎么傻乎乎的呀?’赶忙站起来,朝秦雷福一福道:“妾身拜见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

    秦雷连忙摆手道:“别客气,别客气,婶子,您是几时来的?”说着搓搓满是汗水的双手,憨厚笑道:“咋不早些说,我好让人去接您去。”

    李夫人听他如此语无伦次,再看他额头上亮晶晶的汗水,这才知道他是紧张的。不由对这位憨厚的殿下恶感顿减其实主要还是秦雷皮囊生得好,剑眉朗目小白脸,最讨丈母娘喜欢的那种。

    李夫人宽容笑笑道:“下午时来的,倒是这孩子让殿下费心了。”

    秦雷赶紧使劲摆手道:“夫人这话过了,李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就算把孤这条性命都赔给她,也不为过。”

    李夫人心道:‘这下又是李小姐了,刚才叫俺家丫头什么来着?俺都学不上来呢’面上却端庄笑道:“殿下乃是万金之躯,小女这样做也是应该的。”既然秦雷玩陌生,李夫人也跟他拉远了距离。

    秦雷尴尬的笑一下,看一眼诗韵道:“看来李小姐又睡着了,小王还是明日再来探望吧。”说着朝李夫人拱手道:“小侄告退,夫人留步了。”话音一落,便忙不迭的落荒而逃,还不忘随手把房门给关上。

    看着房门关上,云裳终于忍不住掩嘴轻笑起来。

    李夫人把她拉到外间,小声问道:“五殿下是不是喜欢我家诗韵啊?”

    云裳心道:‘你可算问对人了。’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死得,一脸不可思议道:“怎么可能?他们这是第一次见,连话都没说过一句呢。”好吧,不管什么原因,云裳都不会承认的

    李夫人‘啊’一声,一双美目瞪得溜圆道:“那那那方才他怎么称呼我家诗韵为小晕晕呢?”

    云裳乌溜溜的眼珠子转几下,掩嘴笑道:“殿下可不知道诗韵姐的闺名,八成是您听错了吧。我就听着是‘吓晕晕’,应该是殿下想描述自己心中的害怕吧”所谓近墨者黑,跟着秦雷久了,冰清玉洁的云裳姑娘,也学会胡诌八扯了。

    也许是太相信自家的乖女儿,李夫人竟真的被云裳说晕了,道:“这殿下长的不赖,可这说话办事上就”虽然她咋下舌头没说话,可其中的意思却再明显不过了。

    见她摇头,云裳心中暗暗合十道:‘诗韵姐原谅我啊,我也是为了帮你呀’

    秦雷一脸郁闷的下了楼,又想起自己方才拙劣的表现,狠狠一拍栏杆,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低声骂道:“都是些什么事啊”说完便摇摇晃晃的回屋睡觉。

    这一晚上,五殿下是老做恶梦啊,不是梦见诗韵她娘左手菜刀、右手剪子在追自己;就是梦见包龙图将自己用狗头铡斩了,那黑脸的包公还粗着嗓子声唱道:‘张龙赵虎,将这三心二意的秦世美铡了!’。

    反正他这一宿起来倒下无数次,压根就没睡实靠过。等着实在是折腾累了,再也爬不起来,这才终于沉沉睡去。

    不久,却听着有人在自个耳边轻声呼唤道:“爷,该起来了,今儿要上朝的”

    秦雷霍得坐起来,大喊一声道:“我要用龙头铡!不然不让你铡!”倒吓得若兰跌坐在床上,哭笑不得望着秦雷,柔声道:“爷,您怎么一晚上老喊这句啊。”

    这才把秦雷从开封府的大堂上唤回来,揉揉眼睛嘟囔道:“今儿好像是十二吧,怎么会有早朝呢?”

    若兰摇头道:“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可宫里的公公就是这么通知的。昨儿的早朝不是取消了么,大概是延后一天吧。”姑娘的猜测八九不离十因为基本上是句废话。

    秦雷挠挠头,用那刚恢复运转的脑袋想了想,嘟囔道:“管他呢,有就去呗,反正去了也是睡”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睡一睡又咋地?

    若兰服侍秦雷沐浴穿衣,又用了饭,秦雷这才清醒起来,拍拍若兰富有弹性的翘臀,轻声笑道:“李夫人这次来,多半是想把诗韵接回去,你可千万不要答应。”

    若兰媚眼如丝的看秦雷一眼,掩嘴轻笑道:“奴婢哪有那么大的面子。”

    秦雷的贼手不老实地在若兰背上游走,嘿嘿笑道:“小家伙,她们都是外人,你可是内人啊,当然可以代表我了。”这话说的若兰心里一阵甜似蜜,又听王爷道:“尽管扯着本王这面大旗,不过要注意态度,万一把李夫人惹着了,也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儿。”

    想了想,秦雷咋舌道:“是很不好玩的。”便拍拍屁股起身往外走。

    还差一刻寅时,皇城脚下,承天门外。天上繁星点点,没有一丝风,空气中飘荡着一种唤作不安的气息。

    虽然是春天,可往日里趾高气昂的大人们却噤若寒蝉,即便使劲抱着膀子,也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因为恐惧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

    官员们七七八八的凑在一起,仿佛这样能让他们暖和些一般。但每当他们的视线投向前方,看到那空空如也的班首时,一阵凉意又从心底渗出,直达全身。

    “难道相爷全家就那么没了?”这两日京里戒严,很多消息都是道听途说,官员还抱着一丝侥幸。

    “唉,可不,我亲眼见着一伙子黑甲兵把三公街堵了个水泄不通,听说后来,还是五殿下亲自上门抄家拿人的。”有家在三公街上的官员,绘声绘色的讲到:“那些黑甲黑马的骑兵,足足有好几千人呢,你说相府的人还有的跑?”

    “全逮住了?”有人惊讶道:“文尚书不是流放了吗?他总该幸免了吧?”

    有人叹息道:“唉,要说也是寸,刑部判的流放日期是上个月,可相爷以‘棒疮未愈,无法行走’为由,硬生生将文二爷留了下来。这下倒好,留来留去,又留到刑部大牢里去了。”为了能让自己的行动在表面上合法,秦雷将文家人拿了后,转手便扔进刑部大牢。

    众人正在长吁短叹,便见着刑部尚书魏筝义面色凝重过来,官员们赶紧凑上去。大理寺卿曲岩抢先问道:“魏大人,相爷怎么样了?在牢里可住得惯?”这位大人趋炎附势惯了,一时还没转过来。

    魏筝义的眉头凝成菊花状,狠狠吐出口浊气道:“文丞相不在本部大牢中。”众人吃惊道:“这是为何?”

    “昨天夜里,小清河边漂上来个人头,经辨认正是文丞相的首级。”魏尚书缓缓爆料道。

    这消息便好比一道旱地惊雷,把所有人都震呆了。他们一直以为,文丞相这次就算败了,也不过是个罢官还乡而已。到时候,凭着他虎老雄风在的巨大影响,还是可以庇护满朝官员的。

    但现在,一切都没有了。他们无法想象,将近二十年的一国宰相,居然在一夜之间,被人连根拔起,家破人亡不说,居然还落了死无全尸。丞相都这样了,我们又算什么呢?这让文官们不寒而栗,恨不得赶紧辞官回家,老老实实当他们顺民良民

    “这世道,当官都没有安全感,还让我们怎么混呀?”只听一个三品官员愤愤不平道。

    他身边立着的是户部尚书田悯农,田尚书冷笑一声道:“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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