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是渠帅得到的消息说是会有汉军运粮队从此路过,我便率领人马前来了,对了你又是谁?我死也要做个明白鬼,嗯?你姓刘,这般厉害莫非你就是那金狼将军刘毅刘朗生?”裴元绍闻言摇了摇头,却是听见谷道之中的厮杀声渐渐消去,这队汉军战力如此厉害,此人姓刘武艺又这般高强,难道自己真的撞上了那杀神了?
看了看谷道之上的厮杀已然成为定局,刘毅傲然一笑:“正是。”心道本少爷这名气还算不小了,比起那欺男霸‘女’横行乡里可是要好的多了,什么典韦许褚咱运气不好碰不上,这裴元绍也不能放过。
“呵呵,死在你手上倒也不冤了,动手吧。”裴元绍闻言轻轻出了口气,自嘲的一笑之后竟是闭目等死。
“看你模样也似条汉子,那天公将军假借天道之名实则行不仁之举,你又何必为其效死?如此有用之身为何不为国出力?”原本就有收服对方之心,如今见了裴元绍的举动心中颇为欣赏,于是乎刘少爷也想尝试一下他是否有着如同诸葛先生一般的三寸不烂之舌。
“刘将军,俺裴元绍是个粗人,不知道你说的那些大道理,但当年在村中之时那些官吏可是凶恶的紧,浑不拿我等百姓当做人的,因此才随大贤良师而起,杀那些贪官恶霸倒也痛快。”
“你说那些贪官恶霸不拿百姓当人,大贤良师做的就比他们好吗?睁大眼睛看看这青兖二州的地界,多少百姓死在刀兵之下?不愿意跟随黄巾的尽数屠戮,手法比之匪徒还要凶残,如此之义军又比贪官恶霸好到哪里去?男儿丈夫岂能屈身此间?刘某看你还有点本事,以后就跟着我吧”对黄巾起义的这些说法可是刘毅今世的切实遭遇,很多事情在后世是经过美化的,事实则十分的残酷,说到底现在的他还是个极为豪爽的‘性’格,劝服别人的话到了最后就变得颇为生硬。
“跟着你?你不杀我?”裴元绍一副很意外的样子,此时黄巾将领若是落在汉军手中下场都是颇为悲惨的,能求个好死就不错了,当然反之亦然。他没有想到金狼将军会有如此心意,不由脱口问道。
“杀你有何用?你又不是张角三兄弟,与刘某名声没有半点好处。”刘毅笑道,如今一般的黄巾战将岂能被他看在眼中?
“那我就跟着你,不过你不能让我对付以前的兄弟。”裴元绍稍稍考虑一会儿随即便做出了决定,原本他加入黄巾军时间并不长,没有太多的归属感,不过驱帅看他颇为有些勇力罢了,如今见刘毅威风凛凛又有“学问”,倒是颇为令人心折,但义气之处他还是‘挺’看重的。
“可以。”刘毅闻言心中一喜,当即点了点头,这一下除了甘宁赵云两个兄弟之外自己手下总算是有一个三国名人了,虽然在演艺之中裴元绍遇见赵子龙显得不堪一击但那也要看对手是谁,再说不还是有自己有时间吗?对刘毅而言让原本碌碌无名之辈能有一番作为也是一种极为有趣的养成游戏,尤其是裴元绍这般起点低的。
“那裴元绍愿为将军效力”此时裴元绍并不知道刘毅心中动的是什么心思,当下从地上爬起跪倒在地正‘色’言道,其实黄巾战将之中也有不少是‘逼’于生计或是被裹挟而从的,有头发谁想做秃子。
“好,你就先跟在我身边做个护卫吧。”刘毅单手将跪倒在地的裴元绍扶起言道,他想的并没有错,在自己言传身教的影响之下,原本就是一个龙套角‘色’的裴元绍在日后的‘乱’世中也散发出了比之原先灿烂十倍的光芒,历任近卫队长到玄武营队长,最后为刘毅执掌玄武营,东征西讨南征北战也不知建立了多少功劳reads;此亦是后话了。
“将军,今日驱帅让我前来伏击,那消息似乎是来自齐国汉军之中”裴元绍起身之后忽然想起了什么,驱帅当时十分肯定这两日定有汉军会路过上方谷,也大概提起过一两句消息来源之事。
“哦?”刘毅闻言微微一愣,这倒是可以解释为何裴元绍能够在此伏击自己,看来汉军内部亦有细作,自己与青州汉军并无太多瓜葛,而能够如此做的怕便是那因属下之事与他结怨的司徒刚了。
再过片刻甘宁赵云已然杀退了黄巾士卒,身险地他们也没有选择追击,而是让麾下迅速通过上方谷,出了此间就是兖州地界。刘毅对两位兄弟说起裴元绍之言,甘赵二人也立刻就和大哥想到了一处,除了那司徒刚之外还有何人会如此为之?前者更是要立刻返回齐国,却也不需大队人马,只要十余伴当他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取其‘性’命。
刘毅考虑再三并没有让甘宁如此去做,并非心中不恼火,亦非不相信兴霸的身手,只不过让二弟回返就有点小题大做了,对付一个司徒刚还没必要兴师动众,他也不会将此事告知与皇甫嵩或是卢植,日后报仇机会有的是,还怕他跑了不成?
经过上方谷一战刘毅更加加快了行军速度,一路上新得的裴元绍也开始和三兄弟熟悉起来,此人的身手的确不差,且颇有些统军的才能,在刘毅看来他少的就是知识和机会,而这两点恰恰又是自己可以给他的,稍加留神打造一个全新的裴元绍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有一点让刘毅颇为奇怪,那便是在三兄弟之中裴元绍和赵云的关系最好,子龙对他亦有不少的提点,要知道如果刘毅不来这可是杀人者和被杀者的关系缘分‘弄’人倒是极为奇妙
不过此事也不难解释,虽然三兄弟在勇武上大致相若,可刘毅甘宁多半是野路子,子龙可是堂堂正正的科班出身,说道杀敌难分上下可说道指点别人却是以他为最且赵云向来是个沉稳谦冲的‘性’格,不似大哥二哥那般张扬豪放,在他面前很难会感觉到压力,当然训练中和战时是要除外的,那时候温和的赵云便会冷的如同冰山一般
大约又过了十日终于到了兖州汉军大营,刘毅让甘赵二人安排人马歇息自己则来中军找卢植复命,似乎今日军营的气氛颇为有异,很是沉闷压抑,刘毅稍加打听便知数日前汉军却是在‘波’才手上吃了一场败仗,连卢中郎都是险险脱出,军中损失颇为惨重士气亦有些低落
刘毅闻听更加快脚步,‘波’才此人不愧有帅才之名,当日在狂风谷他就见过其手下士卒的不同,若不是老天照顾运气又好他刘大少爷也要落荒而逃这边正在想着忽然却听一个声音唤他,转身视之来者不是旁人正是张平军中的一个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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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闻噩耗丧知交()
呼喊刘毅的这名队长名叫周悦,正是上次中了狼牙箭之人,他是个孤儿被张平收入军中,平日里嘴上不说心里是把张将军当作父亲一样看待的。……( 小说)…。79xs。…朗生见他面上一派凄楚的不平当即心里就咯噔了一下,那种感觉很难说清却是极为难受,就像是空空的没有着落一般。
“怎么啦小悦?我张大哥呢?”刘毅立刻走过去问道。
“刘将军,刘将军,你定要给我张叔报仇啊”闻听刘毅之言周悦上前两步跪倒下来,这边不住磕头口中是泣不成声,那双目之中却并没有泪水流出,再过片刻竟是两道血水顺着脸庞而下。
“站起来,站起来张大哥怎么啦?说话”刘毅见状大吃一惊,一把就将周锐从地上拉了起来,口中犹自不停问道。
“我张叔死得好惨,那些黄巾得了他的尸首就悬挂在营帐之外,可怜张叔身死亦不能入土,我等几番要去拼了命抢回尸体却是被卢中郎所阻挡,刘将军,我周锐就算‘性’命不要也要给张叔报仇,求求你”周○wan○書○ロ巴,锐说着又挣扎着想要给刘毅下跪,但朗生何等力气却也挣脱不开。
“刘将军,我营将士皆与小锐一般,哪怕死在黄巾阵前也要拿回将军的尸身,刘将军那些黄巾贼最怕你了,你带我们大伙儿去吧”此时从营帐后面呼啦啦又绕出十几个人来,围着刘毅便哭诉道。
“哭哭哭,哭他妈什么玩意儿,哭有用吗?给老子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刘毅闻言心中一股怒气便冲了上来,谁曾想这一趟送粮回来竟然便和张大哥天人永诀更让人气愤的是黄巾军竟然还如此为之要知道自古以来华夏之人对身后事都是极为看重的,两军‘交’战生死不计可也不会去作践对方的尸体,如此情形叫刘毅如何让能忍。
“是,将军。”张平手下士卒和刘毅是走的最近的,虽然朗生的正式职位还是扬武校尉可他手下向来称呼将军,加上他的勇武全军皆知,亦是士卒心目中的好汉,于是乎便人人如此呼之,就连卢中郎也听之任之,恐怕汉军之中似刘毅这般的校尉也是独一份了。'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想看的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张平手下那帮军官闻言急忙收住泪水将事情因由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却原来就在朗生走后不久,‘波’才用‘诱’敌之计引卢植决战,原本以卢中郎的战场经验绝不会中他此计,却是不料另外一只黄巾主力黑山贼却是隐秘的开到了兖州,于是乎一场大战展开,汉军虽然英勇却是寡不敌众,张平就是率众为众人断后才会战死沙场,他手下一营士卒亦是去了十之**,剩下的几乎就在刘毅眼前,竟是不足百人
“‘波’才小儿竟敢如此,我刘朗生誓不与你共日月”刘毅起兵进入军营不足四月,可与张平之间的‘交’往却是肝胆相照,在刘毅心中真的是把张平当作兄长看待的,后者对待朗生也是一片挚诚,回想当日营前相送二人还约好回来之后共谋一醉,可如今美酒还在,斯人却已逝去,怎不叫朗生心如刀绞心中所想立刻也就在口中体现
“走,随我去见卢中郎”带着众人刘毅便要往卢植帅帐而去,可还没走几步前方卢中郎已经带着一干战将迎了过来,两月不见卢植竟是清减许多,面上神‘色’亦不大好,显然此战对他的打击颇大。
“刘毅见过卢中郎那‘波’才杀我张大哥,竟然还敢如此侮辱他的尸身,我军不将之抢回士气安在?还望中郎许毅出战,某要亲手接回张大哥的尸身”刘毅上前两步行礼口中言道,也许是见卢植一副憔悴的模样心中亦有不忍,此番出言的音量就要小了许多
“子安随我多年情同手足,此番又是为我军断后才落得捐躯沙场,吾心中岂能不痛?可‘波’才既然如此为之就是要‘激’我军出战,如今之势力敌众我寡只宜坚守待援,不可请动,如若不然必中此人的埋伏,到时候又不知是多少同袍的‘性’命,怕是子安在天有灵也不愿如此”卢植闻言正‘色’言道,不过言语之中还是掩之不住的一股悲怆之意。
“中郎之言与兵法之中未错,可我等怎能如此坐观蛾贼羞辱?长此以往军心士气何在?坚守待援,那援军哪一天才至?毅深知中郎心中的顾忌,惟愿率领‘精’锐百人夜间去袭敌营,抢回张大哥尸身,如此也不会损及太多兄弟,还望中郎允可”刘毅知道卢植说的没错,可这一口气却是如何也咽不下去,另一个时空之中有甘兴霸百骑劫魏营,今日就要让其在自己手中重现,所谓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朗生不可如此冲动,那‘波’才用兵有法乃是黄巾之中不可多得的帅才,想要夜袭他的营寨谈何容易?你若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又怎能对得起子安的在天之灵?此事不用再议,本中郎坚决不允”卢植急忙出言劝道,说道最后语音亦转变的极为严厉。
“中郎,毅此举绝非一时冲动,在公张将军乃是毅之同袍,亦可称军中领路之人,在‘私’我一直将他看作大哥,在公在‘私’毅绝不能坐视‘波’才如此为之,他虽是用兵有能可毅只要出其不意未必不能将计就计,请中郎允可,毅愿立军令状”放在往常卢植此言一出众将便不会再有言语,可今日却不寻常,刘毅上前单膝跪倒口中言道,他回来之时曾经远远观望过黄巾军的大寨,敢于如此是有一定把握的。
“朗生你定要如此?这军令状可绝非儿戏”卢植闻言心中一动,以他对刘毅的了解,张平之死肯定会让其悲伤不禁,可到了战场上刘朗生向来是冷静无比,既然敢这么说就一定有所依仗,只是自己还看不出罢了,当下沉‘吟’片刻之后朗声说道,提起军法自是一片肃然reads;
“给我取纸笔来”刘毅也不答话便向军法官喊道,平时朗生要是这么作会有点以下犯上之嫌,可如今为之却是代表自己心中的坚定那军法官闻言看了一眼卢中郎,见之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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