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将军赎罪,我们这也是被战事憋的,岂敢与军法有犯?”闻听甘宁之言三人都是心中一凛,方才的语音的确是大了一些,可这不也是压力之下的结果,不大声说出郁闷之情那心里总有些虚。
“战事憋得?尔等在幽州武院之中的所学都被你们借着粮食拉啦?大战之际两军对垒岂有不先行互探虚实?战前尔等是何言语?当年江东水军都不是对手如今这扬州水军还不是手到擒来?我问尔等抛开战船不提敌军战力可在我军之下,倘若刘备还有后手未现你等可感保证三日之内拿下两洲?可敢立军令状?”甘宁面罩寒霜声色俱厉,这几年飞虎军实力大增心气极高战前确是有很多将领没有太将扬州水军放在眼中,眼前的三人也在其内。
“这……”三将一时对视无言,二将军说的也是,哪有两军大战一上来就将底牌尽数亮出的?他们有合击之法敌军未必没有准备。
“看着兄弟们倒下尔等心疼,本王就不痛心吗?可尔等身为战将岂能不知慈不掌兵的道理?此战关乎陛下一统大业谁敢轻忽,尔等此时来此像某家叫苦还不如回去好好想想如何精炼战法减少士卒损伤,更要知道敌军所长何在?否则便是一群井底之蛙,甘某可不要这等无用的属下。”兴霸继续言道,此时他的语音却是越来越大了。
“二将军息怒,我等原就是粗人……”苟昌急忙出言解释。
“粗人?堂堂的大汉将军还跟我说是粗人,拿这个做理由我看你这个将军就不要干了,省得陆军众将军看我的笑话,你要不行我马上换行的上,汝二人也是一般,知道自己粗就该下心思好生学之。”甘宁听了这句就是心头火起,竟是行到三人身边喝道。
“二将军息怒,我等知道错了,这马上便回营整军详商战法。”甘宁说军棍也好杀头也罢说实话三人还不怎么畏惧,唯独这换人却是万万不能的,当下不由齐齐退了一步之后方才躬身言道。
“此事下不为例,都给某家滚回去,三日之内要将敌军所长和你等如何破之与之上呈递上来,三天之后的此时某要是看不见此物汝等就等着换人吧,到时候就让你们在江边看戏。”甘宁冷冷的道。
“滚,马上就滚,二将军放心。”三人一听这句话心道真要如此还不如一刀痛快,急忙连连施礼转身便走,脚步极见轻快。
“信这也立刻回去整军,练兵,随时备战。”见二叔的目光向自己看来,刘信亦是急忙言道,和三人一样他也怕二叔这一手啊。
“这般家伙不让他们碰点硬的当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所谓骄兵必败,某看这些苦头吃的也不是坏事。”等刘信闪身出帐之后甘宁方才言道,此时在飞虎军中的确有着一种优越感,倒并不是轻敌,而是一向太顺那种强大的信心无法动摇,加上这一次大战强弱之势又是极为分明,因此攻击之时便不免有些急切之意,可以说这近十日以来的战斗并没有将飞虎军的优势彻底发挥。
“二将军所言极是,倘若付出一些代价可以让前线战将收起一些傲气多一份谨慎也算是值得的,不过此次扬州水军的实力的确是超过了我军的预料,孔明还真是娶了一位贤妻”一旁的徐庶颔首言道,有的时候这样的傲气和信心并非好事,且还不是只言片语就能解决的,眼前的战事打成胶着亦有用意在内,当然扬州水军也确是厉害,尤其是经过黄月英设计之后的“雷风”舰竟能与“海龙”对抗
“哼,不说有士元之谋甘某也会让他们去吃些苦头,实战比之我等说上千言万语都要有效,且此事不单单对飞虎军,其余亦是如是。”甘宁冷哼了一声似乎还是怒气未消,陆军亦要引以为戒
“若论娶妻之贤谁能比得上二将军?不过二将军方才之言确是眼前所要,以统之见可命暂停登陆整军三日,却也到了给那陆伯言多谢压力的时候了,王路,可有西路军的消息。”庞统先是笑言了一句,黄月英确是奇女子,可毒王之名才是名扬大汉,随后便向身边一名“天狼”参谋问道,此战的第一阶段是要以西路军为重心的。
“回军师,刚去问过,暂时无讯。”名为王路的年轻人很快答道。
“半个时辰一次,休要怠慢。”
“诺”
“士元此见是也,不过两洲之上有关云长黄汉升坐镇,强行攻之的确是为难了一帮兄弟,来啊,去请太史将军和文将军前来,嗯,再叫上刘信和泪无痕”兴霸点头称是,初始之战为了摸清敌军底细稍稍受些挫折不是坏事,但绝不能长此以往的,否则必坠军心。
“诺”当即便有传讯士卒出帐而去,北平军统领太史慈、重骑营统领文丑,加上鲁王刘信和天宝将军泪无痕,即使面对关黄汉军的尖端武力也绝不会落下风。
言罢甘宁又踱回了沙盘之侧,眼光盯着夷陵一处言道:“大汉第一强军虎卫军,隽乂这小子又抢了先锋,想来不日就该有讯息了。
甘宁这里记挂着张合,而自白帝城出兵,虎卫军衔枚疾进此时已经到了距离夷陵三十里之处的大道,再往前便是山路难行了,隽乂下令在此安营扎寨,准备行张虎法正之策让飞熊军副统领孟获率领麾下士卒化整为零潜入山林为大军开道,以探敌军之虚实。
“报张将军,前方开来一队人马约有两万之众,皆乃轻装步军,此时敌将正在营前骂战。”隽乂端坐帅帐正在给一脸刚髯的孟获分配作战任务,此时却是一名小校飞奔而来,远处亦闻金鼓之声。
“哦,终于来了?倒是等的辛苦,来将为谁?”张合一笑问道。
“孙策麾下护军将军周泰周幼平,翎军将军凌统凌公绩”
“九江周泰?传闻此人乃是孙策麾下第一猛将,昔年亦在水道上与二将军分庭抗礼,今日来的却好,张某倒要看看他的拦江护军刀是否名符其实,来啊,整军迎敌”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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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 百万敌军莫敢拦 中()
卢植与皇甫嵩出了刘毅的军帐,朗生自是要相送二位中郎,这刚到门前却见前方来了一群人,正是以李平为首的军中一众战将,其中五六个手中还拎着酒坛,一见二位主将出来急忙将之藏在身后。
“好了,藏什么藏,你当老夫不能视物乎?好了,朗生明日一早便要远行,你们可不要让他多饮。”卢植上来一句话说的那些战将一时有些进退不得,但随后的言语还是让他们送了一口气,卢植倒也没有多与众人说话,回身重重的拍了拍刘毅肩头便就扬长而去。
“朗生,卢中郎和皇甫中郎还真心疼你,那些百战精锐都舍得给你,换了别人可没这个待遇,怕是我军之中也属你独一份了,不过此次那大将……”李平走到刘毅身边说道,随即便是一脸的不忿之情。
“好了,该喝酒喝酒,该干嘛干嘛,有什么话进帐再说。”刘毅见到这些同袍亦是心中一暖,终究自己这几年在军中的人缘还算是极佳,眼见李平要说出大将军三字也是将他的话头截住便入帐中。
“怎么啦?你刘朗生什么时候也会胆怯了?我他娘的还就要说,大将军此次行事实在欺人太甚,十万异族压境,你手下才有多少人马?一不给兵二不给钱这不摆明借刀杀人吗?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傻啊,还明天出发?平日的机灵劲哪里去了?”李平却是毫不顾忌的高声言道,众将闻之亦是连连点头,一时间很是有些同仇敌忾。
“就是,平时鬼主意最多的便是你刘朗生,怎么这危急之时就不管用了,你家中不是神通广大吗?就不能想想办法?”
“要我说就是因为你小子打了他的侄子……”
“……”这一进帐众将便是众说纷纭,纷纷为刘毅鸣不平,这要是换了一个人有些话还真说不出口,可见朗生平时在军中的人缘。
“我说各位哥哥们,你们今晚是给小弟来践行的还是给我添堵?知道各位的心意,也知道有人别有用心,可这件事毅却是事在必为,李将军的小妹在上党,我的家人在燕郡,还有数十万百姓,大丈夫处世何惧之有,不就是他娘的十万大军吗?老子还不信啃不动他,是兄弟的我们今晚只述友情其它不论,各位哥哥的情意毅自记在心间。”刘毅此时心头也涌动着感激之情,亦稍稍有些惭愧,这原本是自己脱身之计却看出了众人的真心,当下神色一正慷慨激昂的言道。
“有种,朗生说的是,无论如何我等是大汉强军,他娘的与异族拼命也好过在此和那些黄巾作战,我李平赌你能赢,最后一句,你刘朗生看中了任何一位的下属尽管开口,要人给人要马给马,谁他娘的要有半点犹豫就给我立刻滚出去”李平闻言亦是颇为激动的一拳擂在刘毅胸膛大声说道,这要是放在平时可是绝无可能。
“原该如此,就当朗生为我等出力。”众将闻言齐声说道。
“停停停,各位大哥,要是平日里你们不给小弟我也敢抢,不过此时乃是多事之秋,我知道诸位并不怕事可小弟怕,不用说了,你们要给就给点战马吧,我买,这样还好说一些”刘毅摆摆手言道,这个时候你让他再要众将的精锐他还真干不出来,花钱亦好受一些。
“行,知道你小子讲义气,不过以后也得看看是什么人,不要自己吃亏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看看那袁本初何在……”李平闻言点了点头,这些年来亦是深知刘毅的脾性,稍稍犹豫了一会还是说出了心中所想,与朗生同为西园八尉平日里关系极为亲近,可到了此时却是不见他的身影,就算其与大将军亲近亦是为人所不齿。
“李大哥,你不是不知道小弟,不用说了。”刘毅拦住了李平的话头,他可不愿这些兄弟得罪袁本初,何进很快就要一命归天,之后最为得势的便是这四世三公之人了,自己无所谓要为众人着想。
“我说李将军你不知道这个愣种是什么脾气啊?他认准的朋友谁敢在他背后说话?好了,喝酒喝酒”如今在军中提起刘毅必定会说三点,无论你是佩服他还是讨厌他,一是作战勇猛,二乃一诺千金,三便是这义气深重了,在他面前可是不能说其朋友的坏话的。
“喝酒喝酒,你们先摆开,不过说好了我尽兴便可,咱可不是兴霸那个酒缸,以后大家的日子还长着了。”刘毅一笑便出帐去取军中美酒,这刘大少的营中是少不了这些的,是夜一众军中将领便在朗生帐中尽欢,高呼酣饮之下至少有五六个是被抬回去的。
次日一早刘毅便在营中操场整军准备出发,昨夜卢植皇甫嵩以及众将的前来也给他提了一个醒,正好借此事一试手下心意。
四千余名士卒在利刘毅面前排出了整整齐齐的方阵,各营统领站在本阵之前皆是肃然无声,由于大家的帮衬此时朗生麾下四千七百名士卒竟然便有马匹三千两百匹,这个比例可说是极为恐怖了。
“我等今日出兵想必大家也听到了消息,此次刘某是要带着你们去打异族的,不过对方可不好打,一个个皆是骑术精湛身强力壮,如今更有十万之众,而刘某麾下算上你们也不足一万之数,这个账好算,每个人都要以一当十,兄弟们敢不敢去”刘毅阵前一站高声道。
“敢”一时间数千人齐声发喊直冲云霄,这亦算是刘毅营中的特色了,不但能打还能喊,卢植便曾笑言自从刘毅入了军中连那早号却也不用打了,这帮人操练喊起来能把聋子都给震醒了。
“好,不过话说在头里,若是有不愿去的毅也绝不勉强,自会安排在各位将军营中,便是想回家的我这也给盘缠。”刘毅又是言道。
这一回军中是鸦雀无声,刘朗生营中军纪严明是出了名的,但他待下之善更是众所周知,为了手下他甚至不惜拳打淳于琼,更是与士卒同甘共苦,如此的上司碰见就是幸运谁会在此时胆怯?
“彪子,你小子刚刚娶了一房媳妇儿,要不你就别去了,凭你的战功去李将军营中当个校尉是没跑的。”见无人应声,刘毅背负双手走到洪彪那一队士卒面前对着站得犹如标枪一般挺直的大汉言道。
“彪子只愿跟着将军,别处别说是校尉给个将军我也不去。”洪彪立刻大声回道,随即便用力将胸襟撕开露出健硕的上身颇为激动的道“将军若是不带彪子去也行,照这儿来一刀,我丢不起那人。”
“娘的你小子长能耐了是吧?跟我这儿来劲,你又不是娘们儿,露个胸脯给谁看啊?显你健壮是不是,要不要跟我比比?”刘毅上前一拳便捶在洪彪的胸口口中却是笑骂道。
“不敢,还是将军健壮。”洪彪受了一拳反而更加挺直大声道。
“算你小子有种,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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