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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战我军与极大劣势之中尤能反败为胜尽歼敌军,张辽将军勇猛果敢,勇猛兼备,不愧陛下许之为虎威将军,一身都是胆”郭嘉微微一笑接道,司州之战当年为各路诸侯极为关注,如此形势还能被刘毅斗转星移,结局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乐进记得他还与众将参详过此战得失,不过如今听当事人重提又别有一番意味。
“虎威将军,一身都是胆,文远足当此言,他之所为亦必定与二位将军之言相同,朕之麾下就没有畏难不进之将,可朕倒真的希望文远能够保守一回。子平,速速派人前往通讯营,西路军但有风吹草动都要与朕速速报来……现在唯有希燕云军可以顺利拿下蕴县。”刘毅说道最后一拳击在了地图上,荆南军的这一招的确让他心头怒起。
“大战当前,一统天下在望,陛下可安自灵帝以来动荡三十年之大汉江山,此诚为千古之业也,可亦因如此更该以平常心对之,陛下爱军爱民之心臣等尽皆深知,唯慈不掌兵兵家警言,还望陛下时时查之。”看着刘毅有些情绪外露的表现,戏志才嘴角一动就要出言,不过此时郭图已经抢在了前面,和前者一般他也是直言敢谏之辈。
“公则之言是也,朕亦定会时时戒之文工横和严仲甫怎还未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刘毅微微颔首对郭图言道,此次大战与以往各次都不相同,恐怕自从起兵以来他就没有打过任何一次不亲临战阵之仗,加上敌军不惜百姓之命的举动,让他的情绪有了一些波动,对郭图的直言相劝刘毅倒只有欣赏,不会有半点怪罪之意。
“报,陛下,重骑营统领文丑,白马营统领严纲奉诏前来。”刘毅的话音还未落,那边传信士卒的声音已然高高响起。
“重骑营统领文丑,白马营统领严纲参见陛下。”刘毅挥挥手两员大将已然拾阶而上到了高台之上,来到刘毅面前见礼。
“朕此处不够宽敞吗?二位将军还怕撞着?”文丑与严纲素来不合,就连同时见礼二人还隔着很远,这要是放在平时刘毅也不会计较,可今日恰逢其时,二将也算是撞在枪口上了。
被陛下明着这么一说,二将不免都是尴尬起来,严纲向着右侧挪了一小步眼光偷偷的看了郭嘉一眼,奉孝则是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陛下气势如山,文将军也是杀气逼人,此皆大战所致,纲这是为气势所逼。”文丑见严纲动了动,便也向左靠了几步,可又不知该如何出言,只是讷讷一笑,倒是严仲甫再施一礼满面堆笑的解释道,看样子是有什么事情让陛下心情不佳,想想也是,天天憋在营中算怎么回事啊?是人就有情绪,自己很多次不爽之时陛下还能哄着他低个头算得了什么?因此又往文丑处动了两步,二人并肩而立。说实话刘毅面若寒霜严纲不怕,怕就怕陛下似笑不笑的与他说话。
“呦,你严仲甫也会被气势所逼?”看着二人并肩而立一副不太自在的样子刘毅也是心中一乐,面上容色缓解了不少。
“陛下之气势天下何人不惧?又何止微臣?放着我来,子平你也是,天这么热还弄什么红茶,不会弄点清凉的啊?”见刘毅如此出言严纲心中轻松了不少,恰逢此时管亥给刘毅续茶,仲甫上前一步就接了过来,亲手捧到了刘毅面前,顺带还说了子平两句。
“你……仲甫兄说的是,你们没听见啊?还不快去取点青梅汁来与陛下众位军师消暑”管亥闻言双眼一瞪,心道你还能比我清楚陛下之所喜,不过随即反应过来严纲的用意,倒是很老实的受教。
“好了,别挤眉弄眼的装神弄鬼了,过来给朕看地图”严纲与管亥的一唱一和哪里能逃过刘毅的眼睛,不过二人的心意却是令他心中一暖,抛开上下之别,这些爱将对他之心从未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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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狼旗出三军动()
等严纲文丑二人到了地图旁看了最新的军情,又有天狼参谋详细解释之后二人也立刻知道刘毅的怒气是从何而来了。 这世上绝不乏标榜自己仁义之辈,可实际能够做到还从不宣诸于口的只有陛下,自打成军那一天起汉军对待百姓就是最好的,军规在此亦是极其严厉,光是斩立决就有七条之多说实话一开始严纲都觉得有些过分,可司州一战击败韩张联军却让他改变了看法,那一战刘毅言及百姓的自发相助足以抵得上五万大军,有着亲身经历的严纲对此是深以为然。
“孙策这小子是昏了头吧,竟然出这等计策,岂不是自掘坟墓?”严纲看完便愤然道,陛下最是爱民,荆南军如此为之连他的心头都是怒气升腾。
“严将军说的是,孙策小儿定是亡无日矣。”方才是严纲主动示好,文丑此时也是投桃报李,就当一切是为了陛下,很少见他如此情绪外放的样子。
“陛下,无论孙策周瑜作何打算,此条军情也可证明荆南军之主力在西路意图对付常山王,陛下既然下令公明将军加强攻击,后继大军也该提前部署才是。”戏志才点点头出言道,相随刘毅二十年他岂能不知陛下的心思?况且敌变我变,一旦摸清对方的兵力分配中陆军这儿就该是泰山压顶之势力了。
戏志才此言一出,郭嘉郭图审配都是颔首认可,公则方才是让刘毅戒怒,不过军机当前确该如此。那边鞠义乐进严纲文丑四将更是面露兴奋之色,天天在江边看戏算是怎么回事?需得荆南四郡之地才是他们纵横驰骋之所。
“志才之言正合朕意,子平,你立刻给我前往鱼腹浦督战,带上朕的金狼旗,此旗也有六七年未经战阵了。”刘毅亦是欣然道,上阵杀敌不太可能,排兵布阵总能有所弥补,自从荆襄一战击败曹操之后他六年未上战阵,征讨鲜卑之战根本用不着他御驾亲征,金狼旗与血龙戟一样也是尘封许久了。
“诺,属下立刻去请战旗。”管亥闻言两眼放光兴奋的答道,有暗一在陛下的安全和伺候他都能放心,去前线督战何其过瘾?当然说是督战子平是绝不会干预徐晃的指挥的,刘毅向来是用人不疑,汉军之中亦无督战的惯例,管亥是极为清楚刘毅的用意的,金狼大旗一旦出现便犹如刘毅亲临,与士卒士气有绝大提升。
“鞠义将军,你的烈火军立刻备战,随时赶赴刘郎浦为元绍玄武营之后援,渡江之时还需留意渡船运用,不得心急。”管亥领命而去刘毅的眼光则落在了郭嘉身上,奉孝微笑颔首并不言语,陛下排兵布阵绝不会有什么疏漏,此时还是让他一抒胸中之意。君臣二人眼光交流尽在不言,刘毅这才转对鞠义言道。
“诺”鞠义身躯一挺朗声应是,虽只一字答之言语中却是战意十足。
“渡江之后一旦攻击顺利将孙策逼回荆南元伯不需追击,给朕把荆南至夷陵的要道尽数断住,让那周公瑾去得回不得。仲甫你的白马营随元伯烈火军而动,只要有五千骑过江你便给朕亲领之,带上三日口粮奔袭荆南军后路,速度一定要快,后继军力如何集结协力朕不管,倘若兵力不足就拿你是问,白马营要用最快的时间接应上子龙与子才。”交代了鞠义刘毅立刻给严纲下达作战指令。
“诺。”“诺,陛下放心,纲一定一刀扎在周瑜腚上。”二将同声应诺,严纲更是杀气十足的加了一句,你别看刚才刘毅给白马营下令之时似乎有些蛮不讲理,可仲甫心中却是受用的紧,那是自己和白马营在陛下心中与众不同。
不过紧接着严纲的笑容就僵在脸上了,因为陛下的那副表情又是他最害怕的似笑非笑。“陛下,微臣一时得意忘形了,等此战过后任凭处罚。”严大将军于此也算是经验十足,那认错的态度要多诚恳有多诚恳,亦是十分坚定。
“仲甫你现在是极有隽乂之风,军师面前岂能如此,这一战打好也就罢了,打不好朕也不打你的军棍,就把春秋给朕抄上十遍。”刘毅缓缓言道。
“诺,末将定不负陛下重托。”抄春秋?严纲可宁愿挨上三十军棍。
“飞燕军立刻备战增援鱼腹浦,公横的重骑营随之而动,到后于将军领军协同徐晃将军封锁长沙、零陵、武陵、桂阳等四郡要道,荆南军大军在外留守士卒不会太众,我军暂且可围而不打,待西路军战况再定行止。文谦将军可率飞燕军一部不少于两万人马向西而进,接应白马营,公横则在元伯身后担负机动策应之责。”不再理会严纲刘毅转向乐进文丑二将言道。
“诺。”“诺。”二将闻言亦是躬身领命,乐进则显得更加激昂。
“传令并州营樊稠将军西凉营华雄将军,做好两日之内渡江准备……各位先生可有所见?”一番调兵遣将下来刘毅心头之气也去了不少,似乎自己刚才光是一人的独角戏了,稍稍停顿之后眼光看向四位军师问道。
“陛下安排妥当,臣无异议,既然要攻就要泰山压顶。”郭嘉笑道,其余三人亦是颔首示意,调兵遣将之时陛下向来不会受情绪的干扰。
“泰山压顶?奉孝说得好,这一回朕还正是要压死他,等公明文则公横他们锁住荆南四郡,朕的西凉并州二营就要刘玄德好看,取纸笔来。”刘毅看了一眼地图上的扬州方向言道,现在的局面是只要西路军不被周瑜所趁这一战汉军便可操必胜,孙策之后就是刘备,刘毅用兵一直都是面面俱到的。
那边记官闻言立刻送上纸笔,刘毅亦在案几之上挥毫,这十几年苦练下来他的法按钟繇的说法足以跻身一流境界,如今再看刘毅下笔的确是开合自如磅礴大气,那几寸长的毛笔在他手中竟有了几分血龙戟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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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呼万岁天地崩()
管亥得令之后立刻便去帅帐请了金狼旗;此旗自刘毅起兵以来便随他东征西讨百战百胜,如今旗身之上沾染的血迹战尘早已无法清洗,每一次刘毅出兵都会把狼旗带在身边,平时以锦盒妥善收藏,上阵之时方才展开。此次狼旗还没有得到招展的机会,暗七就是为刘毅掌管狼旗之人,对他而言此旗重于生命。
请出狼旗管亥便和暗七一道乘坐快船赶往徐晃所在的刘郎浦,一路上有着飞虎军战船的护航都是通行无阻,不半个时辰功夫已经到了徐晃坐镇指挥的那一艘傲龙舰,此时徐晃带着一众将领已经等候在船舷旁,刘毅的军令一刻前已然到达。
“陛下命子平携带狼旗前来,又让我全力猛攻,谁惹陛下恼火了?难不成你小子。。。”和刘毅相处日久徐晃对陛下十分熟悉,那一份军令之中的言词语气都不似往常,公明自然能看出一些端倪。而在军中能如此与管亥玩笑的也只有他和徐晃了,其余就是张辽也不行,担任刘毅的近卫营统领二十年,忠心耿耿一意为公,管亥的名位在八大主力军统领之下,可要论及军中地位却绝不输之
“陛下的军情中没有说?”管亥瞪了徐晃一眼之后问道。
“说了某还问你?”徐晃答道,刘毅军情之中并未提及此事,除了让徐晃全力猛攻之外就是告诉他自己会在后日渡江,当然这些徐晃是不能告知管亥的。
“还不是那孙策周瑜,黔驴技穷之下竟要决堤放水对付三将军的西路军,文远将军的燕云军首当其冲,还好我军提前得到军情,希望以文远将军的用兵能够破掉他们这条毒计。”一边上船管亥也在给徐晃解释其中缘由。
“决堤放水?孙策昏头了吧,置数万百姓性命与不顾岂不留下千古骂名?难怪陛下有气,娘的这会一定好好揍他?狼旗在何处,立刻将之升起。”徐晃闻言稍加思索便愤愤言道,只要熟悉陛下的人都知道他的怒火何因,徐晃更是心腹爱将。
“升旗?在这儿?陛下哪次大战不是身先士卒?亥请将军给我战船一艘,我要带着陛下的狼旗到江边去。”管亥闻言却是摆摆手言道,身为刘毅的近卫他是最能感受到陛下的那份憋屈的,荆南军决堤放水的毒计也只是诱因。当年刘毅驰骋沙场永远都冲在阵前,此番他代表陛下持狼旗而来岂能不去靠近士卒?
“子平所言极是,陛下的金狼旗向来在一线士卒之中,陛下派子平而来是督战的,你就在旗舰之上观战,某自会安排妥当。”徐晃听了立刻点头称是,陛下的金狼旗确是要飘摇在前,但大战之中高级将领的安危他也要妥善考虑考虑。
“哈哈哈哈,陛下派将什么时候用过督战官?有你徐将军坐镇亥在这里有何用?我携狼旗前来就是扬陛下之威与两军阵前,人不离旗”管亥一阵大笑之后出言是掷地有声,论将才自己与徐晃差距颇大,又不了解一线绝不会置喙。
“好,既然子平要去晃亦不能阻,备船”徐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