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印象,再加步军辅助他们的战力一定更加坚强。
“飞虎军陆战队第一军郎将文聘见过鲁王”
“飞虎军陆战队第二军郎将凌统见过鲁王”
“飞虎军陆战队第三军统领徐盛见过鲁王,周帅令我等极速行军前来相助玄甲。”此时三员大将也是各自纵马到了刘信面前参见,一人使刀,一人方天画戟,另外一人则是一把奇门兵刃,号为拦江定军鉞,恰是凌统徐盛文聘三将,原本都是孙策刘备的麾下,刘毅一统大汉之后更是唯才是举,三人也凭借着自己的本事做到了如今的地位。
“三位将军来的好快,信正愁这些罗马军龟缩一团不好对付,如今有了三位将军相助,我军就有实力与之决战了。”刘信微微颔首笑道,对眼前三将他也颇为客气,这都是军中的少壮派,这才随自己水路而来,三个月的征程下来鲁王对飞虎军这些战将已然是极为熟悉了。
“末将愿听鲁王调遣。”三人异口同声得言道,刚才一到阵前已然有人迎接为他们吧将之前战况简短解说,这不是刘信夸耀战功而是汉军天狼一贯得职责,要让一线的大将迅速熟悉最新的战况。听说刘信以三千玄甲破敌数万,并生擒一位罗马将军,此时出言又是视对方十万大军如无物,不免都是暗暗敬佩,亦为鲁王的豪情所感。
“这罗马士卒也能称得上是训练有素,其将者亦颇能用兵,我等暂时还宜观望,待敌之动再动。”刘信方才所言之有力决战亦是提升麾下战将士卒的士气,他倒不惧眼前的罗马军团,可问题在于大汉先锋几乎尽数在此了,敌军还是数量不明,贸然决战绝非帅者所为。
“对面的大汉军官,请来阵前说话。”三将正在点头赞成鲁王的对策,此时对面却是传来了罗马军团的声音,说的竟然也是汉语,只不过听起来那味道与用词都稍稍有些别扭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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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武勇小将出马()
听了对方之言刘信微微一笑便拍马上前,身后众将也是纷纷跟上,看那些罗马人的架势难不成还要和汉军斗将不成?找上二皇子也算你们找对人了,不对,有众将在收拾他们还需要鲁王出手?
你别说阿瓦门农和兰度阿雅斯打的还真是这个心思,在他们身后跟着好几位身材魁梧都足以比得上泪无痕的壮汉,生的是面容凶恶筋肉虬结。 这些人里有罗马的勇士也有来自别国的高手,他们未必是一个优秀的军人但论起格斗却极为厉害,罗马得远征军中还汇聚了不少重刑犯,这些人没人手上都有数十或者过百的人命,便是与基艾撒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当然这里指的是以前的基艾撒,自从十几年前败在大汉剑师聂离手中之后他的武艺却是突飞猛进,如今在远征军中他第一高手的地位已然极为稳固,此次若不是阿苏斯不放,他就要随军前来挑战天竺第一高手者勒密尊者。这些人在阿瓦门农眼中用作炮灰倒也是再好不过。
“不知各位可是大汉军兵?”两边逐渐靠近之后阿瓦门农身边的传译首先问道,这几年随着大汉与天竺通商不断增多此处会说汉语之人亦是不少。
“二哥我去回话。”闻听对方之言甘定便对刘信言道,这是他第一次来到两军阵前,心中极为兴奋,刚才的冲阵不过是牛刀小试罢了。
“去去去。”刘信笑道,刘毅三兄弟这第二代之中甘定向来是最讨喜的,手上硬嘴皮子也溜的很,这种情况总不能让主帅亲自上前,太抬举对方了。
“兄弟走,等会儿打起来我们些先拔头筹。”甘定闻言立刻招呼赵统,这小哥俩打小一起长大一起习文练武,好的都穿一条裤子,那第二句话甘定还特地压低了声音,但亦是被众人听得清清楚楚,凌统文聘等人都是不由莞尔,这两人也与乃父一般,那胆子都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千军万马颜色不改!
“我说你们和我们打了半天,现在才知道是大汉军兵啊?是不是来投降啊?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本公子还没过瘾了。”到了两军阵前甘定清清嗓子便是大喇喇的言道,听得对方之人一阵迷糊汉军诸将则是为之绝倒。
“哦,我们不是来投降的,两位将军说了,久闻大汉武勇之士极多今日便赌斗几场,若是我军输了便退后三十里以表诚意,但若是贵军输了就请不要参与我军攻打用银月帝国之事。”那使者对甘定之言也只听了个七七八八,当下连忙摇头言道,此乃阿瓦门农和兰度阿雅斯打好的如意算盘,今天看汉军的气势反正攻城是不太可能了,倒不如就此罢战再等援军前来计较。
“赌斗?怎么个赌法,单挑还是群殴?哦,一对一还是多对多?”甘定一听就是双眼放光,他正愁没有对手练手了,看对方茫然他还特地解释了一番。
“一对一一对一,每方出七人怎么样?”使者闻言连连点头言道。
“哦,一对一也行,不过条件不能光是你们提,既然是勇士嘛,谁输谁自杀怎么样?”甘定说话之时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刘信,毕竟二哥才是军中主帅,这等军中之事肯定要他点头,见刘信挥挥手那意思就是让他自决甘定这才回头大声言道,这小子一肚子的心眼,心道我先吓吓你们再说。
“这……”使者闻言一愣,再看汉军诸将都是一脸的坚定不由犹豫起来。
“怎么,怕了?怕了就投降,你们这几万人还没有几个勇士?”甘定见状却是不屑的道,就今日汉军这个阵容还会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那使者无法只得回去再问阿瓦门农和兰度阿雅斯,二人一听也是吸了一口凉气,都说大汉乃是礼仪之邦,怎么打起仗来比我们还不要命?可此时架了上去也无法后悔了,岂能让别人小看,再说死也死不到他们身上。
二将的这点心思那些罗马战士也不是不知道,但他们就要有勇气的多了,很多人都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甘定之言还真吓不了他们,当下一番推举便推了一人出来,单见此人身长九尺开外,光头上油光锃亮一脸的伤疤极为凶恶,那身上的筋肉高高坟起闪动着金属的光泽,手持长矛和巨盾就到了两军阵前,此人名叫阿卡司空,亦是罗马战士中出名的勇士,力大无穷,据说当年在角斗场中曾经杀狮屠虎,通过生死人兽之战获得自由。
阿卡司空耀武扬威的到了阵前,口中喝喝有声提升自己的气势,可对方两人的表现却让他一愣,甘定只是拿眼角瞥了此人一眼便道:“稍等一会儿,马上就来收拾你,瞎喊什么,着急上路啊。”说完回过头来便对赵统言道:“兄弟,就这铜钱正面是你反面是我,抛着谁谁上。”说着就要抛手中铜钱。
“不行,正面是我反面是你。”赵统坚定的言道,虽然他不知道甘定手中的铜钱只有正面可从下到大只要玩这个自己从来就没赢过,要是换了别的事他也不会和甘定去争,可今天这个场面事关初战他可不会相让了。
“呃?那算了,哥哥不和你争,让你先上。”甘定闻言一愣,怎么在这关键时刻兄弟聪明了?这些门道都是那些叔叔们教他的,以前是百试不爽赵统对他还丝毫不加怀疑,如今他偶尔一提甘定是真不好意思与之相争了。
“多谢哥哥,那我去了。”赵统倒是很踏实的谢道,我这哥哥还真不错,首战的战功都让给自己了,见对方那个战士并没有骑马他也下马而去,甘定急忙上前为他解开铠甲,这到了步战之中铠甲就成了累赘了,原本军中是有硬皮甲用于步战十分坚韧,可还没等人送上来赵统已经冲上去了。
“王爷,小将军如此是否太过托大?”看着赵统不穿铠甲就冲了上去文聘便对刘信言道,这斗将之事事关两军士气,尤其是这首战一定要胜,在他眼中对方人高马大气势十足,即使不是刘信也要泪无痕出马方可操必胜。
“呵呵,无妨,三叔教出来的基本功有无护具步战亦是无妨,统弟如今已然得了三叔枪法七分精髓,对付此人只要他自己不慌救足够了。”刘信微微一笑很是自信的言道,他们的基本功全是赵云一手教出来的,除了年幼之时用护具保护一下,八岁之后全是真刀实枪,赵统的基本功也是扎实无比。
记得小时候甘定淘气还曾问过赵云,三叔你要是把我练废了怎么办,子龙答道练废了三叔和你爹还有大伯养着你,既然要练武就不能怕,练废了也比上阵死在敌人手里强,而刘毅甘宁得知都是大为赞成。他们全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知道苦练的紧要,便是对自己的孩子也容不得半点马虎
闻听刘信之言众将是微微颔首,赵云得枪法神乎其技,近年来陛下都自叹不如言其才是真正的风云第一将,便是只有其七成本领亦是顶尖高手了,王爷在此肯定不会虚言,他和甘定赵统亦是亲如兄弟一般。
阿卡司空刚才来到阵前却见对方一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已然事胸中怒火升腾,此时又见那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年青小将竟是连铠甲都不穿就与他对阵更是气愤不过战阵经验极为丰富的他还是不断劝诫自己不能鲁莽,谁输了谁可是要自杀的,对方既然敢于如此肯定也会有几分本领。
到了阵前赵统持枪一立双眼紧盯对方却是不动了,赵云得枪法最为擅长得便是见招拆招后发制人,赵统很少会主动出击,不过就是这么一站也让徐盛凌统文聘等人眼中一亮,他们都是高手又怎能看不出赵统站姿的沉稳?
还有一个不敢小看对方的就是阿卡司空,久经战阵之人对于自己敌人的强弱是有着一份极为敏锐的感觉的,赵统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持枪一立却让他生起一种全无破绽的感觉,无论自己如何出手对方都能招架一时间他也不敢轻动二人便陷入了僵持之中,却把身后的甘定弄得心急,心道后发制人是不错可也要分对手的,那大汉虽然威猛也没到那个级别,别人不动难道你还和他站到天黑?以赵统的个性他还真能作出这样的事情来。
大约过了半盏茶时间阿卡司空首先忍不住了,要知道这样的对峙是最耗费精力的,而对方根本就似石化了一般,只有那双眼睛炯炯有神再过片刻他终于忍不住了,一声大喝之后手中长矛便是横扫赵统腰身
阿卡司空手中还是留了力气的,面对强敌上来就使尽全力可不是正确的做法,不过即便如此他的横扫还是威势惊人,可令他奇怪的是自己都出手了对方却还是一动不动,难不成这小子傻?阿卡司空绝不会如此认为,一个傻子怎会有那般的气势?对方一定是留了什么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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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枪铁锁寒敌胆()
眼看阿卡司空的钢矛已经到了距离腰间两尺之处,赵统终于动了,亮银枪被他紧握手中,迅捷无比的向侧面一点,随即就是“叮”的一声脆响,与此同时刘信一个“好”字则是脱口而出!原来赵统竟是在电光火石之间用自己的枪尾点中了阿卡司空的矛身,威势十足的钢矛瞬间就被荡开。
这不是阿卡司空力道不足,他全力挥舞之下矛身之上亦有千钧之力,可那把钢矛长有丈余力道必定分散,赵统迅猛的一击却是集中在一点之上,有此效果不足为奇。可这一幕看在双方眼中除了刘信甘定还是神色如常之外其余无论敌我都露出了惊讶之色,这一点看似简单其中却有无数苦工,面对敌人横扫的钢矛赵统那一点只要有一丝偏差不死也要重伤。
此时凌统很是了解赵统为什么一直等到钢矛到了两尺距离之内方才出手,因为那样的距离对手已经来不及变招了,可如此作亦是极为危险,足见赵统对自己的枪法有着极强的信心,那份胆气也是惊人!这一点乃是枪法之中的基本功,难怪二皇子之前丝毫不加担心。
阿卡司空虽说在心中有了一定的准备,可再也没有想到对方是用这种险到极点的手法来破解他的攻势,等到手中一颤钢矛荡开之时赵统的长枪借着那一点之力犹如毒蛇吐信一般刺了过来,似乎是赵统双手方才一抬那闪动着凛冽寒光的枪尖就到了面前,不得已只能将头一偏。
危机之下阿卡司空的反应称得上极快,可就算如此左脸之上还是被赵统的枪尖划开了一道两寸长的伤口,一时间鲜血淋漓显得很是可怖!但阿卡司空就似没有感觉一般长矛收回再度横扫,身躯则是连连后退!这个时候后退是必然,但定要予以反击,这是他数百场生死格斗换来的经验。
这一会赵统没有似开始那样继续用枪尾点击对方的矛身,因为有了教训的阿卡司空在横扫之时还加上了震颤之力,很难极为精准的点中。而且占据先机之后赵统也没有必要再度弄险,面对对手后退之中的反击他是枪身一立,待得钢矛击中长枪的那一瞬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