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以后的成就,无可限量。
“好了,此间事了,太子也先退下吧!”李世民把茶碗放下,轻冲着李承乾摆了摆手,开始赶人。
“是,父皇,儿臣告退!”李承乾闻言,站立起身,弯身冲着李世民行了一礼,之后转身缓步离去,刚走到门口儿,身后就又传来了李世民的一声嘱咐:“今日朕与你所说之言,莫要再对第三人提起。”
“是,父皇!儿臣明白!”站在门口儿,李承乾又回身一礼,之后才辞别而去。
“小丫妹妹,你好漂亮,今年多大了?”
傍晚时分,当柳一条抱着他的书本从外间回来时,刚到他们这个小院的门口儿,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任幽,这小子又在这里骗小妹妹了。
“我,我十一了!”小丫弱弱地回答,两只眼睛怯怯地看着眼前这个长得很好看的大哥哥。
“十一了?嗯,也不小了,再过两年,身子长齐了,就是个大姑娘了,”任幽弯着身子,笑眯眯地凑到小丫地跟前,轻声说道:“看小丫妹妹一在的漂亮模样,长大后定是一个大美人,等你长大后,嫁给哥哥好不好?”
“小幽!”一旁的张楚楚嗔怪地瞪了任幽一眼,轻声喝道:“你这臭小子若是再开口胡言,小心嫂子把你给轰出去!”
“呃,呵呵,嫂子,开个玩笑嘛,不必当真,嗯嗯,不必当真!”任幽讪笑地说道了两句,不过两只眼睛却还在小丫的身上瞄来瞄去,一副不死心地模样。
“死性不改,看来上次狄大小姐的那几脚还是踢得太轻了,”跨步进了院门儿,柳一条高声向着任幽调笑了两句。
“夫君!”“柳大哥!”“姐夫!”
听得柳一条的声音,张楚楚三人同时都轻叫了一声,任幽那小子更是起身便迎了上来,弯身与柳一条见礼。
“行了行了,都不是外人,用不着这般客套,”随意地冲着任幽摆了摆手,柳一条轻身在媳妇儿的身边坐下,并示意任幽也在一旁坐定,看了任幽两眼,轻声向他问道:“任幽贤弟怎么也到了长安?什么时候来的?”
“嘿嘿,大哥从奉节出发之后,小弟心中不舍,跟我娘请示了一下之后,就紧随着动身了,不过在路上碰到了一些事情,给耽搁了一阵,今天上午才刚到长安,知道大哥来了长安必会住进苏府,所以小弟刚才家里安住脚,就着忙着来看望大哥大嫂了,呵呵,”任幽贴在小丫的身边坐下,不些不好意思地轻笑着向柳一条回道。
“嗯,你倒是有心了,”柳一条轻点了点头,虽然明知道这小子说得不全是实话,不过他能从奉节跟到这长安城来,倒也真是难得了。
“夫君,时辰不早了,小幽也在这里呆了一个下午,咱们该用饭了!”见两个人说得投机,似没有要停歇的意思,张楚楚不由轻声在一旁提醒了一句。
“呃,呵呵,娘子说得是,是为夫疏乎了,”柳一条闻言轻笑了笑,遂开始吩咐小依她们去端上饭菜。
“知道大哥喜爱这一口儿,所以来的时候小弟给大哥捎来了两壶‘清岚酒’,一会儿小弟陪大哥痛饮!”任幽微笑着弯身从桌下拿出两坛‘易和居’特产的酒水,轻放到桌上。
饭菜早就已经备好,只是一直放在灶房里保暖温热,柳一条一声吩咐之后,很快地,他们正厅的桌子上便摆满了热腾腾的饭菜。
吩咐着小依去把酒水烫上,柳一条率先提筷,夹了一口,然后示意媳妇儿,任幽还有小丫他们也一同用饭。
“大哥,听嫂嫂言讲,”任幽提箸夹了一块瘦肉,抬头看了柳一条一眼,轻声问道:“前几天你们在在长安城的客栈里,被‘大宏商会’的人给欺负了,是吗?”
“哦,你说那个汤胖子啊,一些跳梁小丑而已,贤弟不必理会,”柳一条给楚楚夹了一筷素菜,放到碗里,轻声向任幽说道:“等日后有了机会,为兄自是有方教训于他。”
嘴上说得大度,不过在心里面,柳一条对那汤圆,却还是颇为记恨,那些人若光是来寻自己的麻烦也就算了,但是看当时的情形,他们便是连楚楚这个大肚子的女人也不放过,敢对自己家人出手的人,不管是谁,柳一条都不会轻饶。
在这个问题上,柳一条是一个很会护短,很小气的一个人,他很记仇。
这也是为何他会在隐匿避危的同时,心里面还去思量着该如何去报复返还的计划。
“这种小事情,哪里用得着大哥亲自出手,”看出柳一条心中有些不甘,任幽轻笑着开口言道:“小弟与那‘大宏商会’的会长桑梓,有些交情,他们商会还欠着我们‘易和居’一个很大的人情,一个汤胖子而且是已,交给小弟便是了,我去为大哥,嫂嫂,还有我们的小丫出气!”
“老爷!”温烫好的酒水被分倒在壶里,由小依给轻轻端送了上来,分别给柳一条和任幽二人满上。然后,小依又与别的下人一起,依着柳一条的吩咐,全都退了下去。
“来来来,咱们喝酒!”不理会任幽刚才的提议,柳一条笑着举杯与任幽碰了一下,一饮而尽,‘易和居’的‘清岚酒’,还是那般地温醇,香甜,柳一条很喜欢它的味道。
“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啊?”见柳一条把酒喝完,又去提壶斟倒,没有一点要回复的意思,任幽不由开口催促了一句。
“你小子对这件事情这般热心,不会是又有什么事情想让愚兄为你谋划吧?”有人愿意帮忙出手,柳一条自是不反对,他从来都不是那种有仇一定要自己来报的迂腐之人,在这方面,柳一条很务实,只要目的达到了,他可以不在乎这里面的过程。
不过,在此之前,柳一条想知道他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好。任幽这个臭小子,也是一个无利不起早儿的小混蛋,深明打劫要趁火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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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朕知道是你!(1)()
任幽并没有在苏府多呆,在得到了他所想要的东西之后,他就匆匆地辞别离去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一次他的柳大哥竟会这般地好说话,在吊足了他的胃口之后,连价钱都没有还一下,就一口答应了下来,给出的价码,甚至比他预先想要的还要富余了许多。
两首新词,两首柳亦凡的新词。
不必再做隐诲,直接便可在曲词的下面挂上柳亦凡的名号。
虽然有些不解,为什么一向韬光养诲,不喜露于人前的柳大哥,这一次会有这般大的转变?难道是真的受了刺激?不过不管如何,任幽心里面却是欣喜异常,两首柳大哥的新词,绝对可让让他们‘易和居’的生意再上一个台阶。
上元夜时的那曲‘水调歌头’,直接便让‘易和居’的所有分店的盈利增加了近半余,就已经很是说明了问题。对于柳亦凡的新曲词,任幽很有信心。
至于刚才所答应下来的那件事情,任幽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大宏商会’下属的一个小人物而已,想要找他的麻烦,还不是他任家少爷一句话的事情?那个桑梓,可是还欠着他们‘易和居’不少的银钱。
不过,为了能尽快地得到柳大哥新的曲词,任幽还是不得不加快些脚步。
苏府里,起身把任幽送出了大门儿之后,柳一条挥手便把在一旁侍候的丫头,还有小丫都给撵了出去,抱着媳妇儿在床上说了会儿话,联络了下感情,之后便歪着头,睡了。
一夜无话。
到了第二天,也就是柳一条他们到达长安城的第十一天,礼部发生了一件大事。
皇上要来了!
应礼部尚书王珪之请,李世民要亲自驾临礼部,视察由礼部尚书王珪主持,与诸儒一同正定的五礼书册。
这是一件大事,很隆重,礼部上下的官员,都是严整以待,摆设景致,规划行程,护卫安全,清理障碍,每个人都忙前忙后地张罗着,打理着自己所负责的事宜。
所以,今天上午,整个礼部的气氛都很紧张,柳一条在夹抱着书本前去上课的时候,更是在一个走廊的拐角处,被人给猛撞了一下。柳一条被巨大的冲击力给撞得后退了两步,腋下的书本也差点没有飞掉出去,而撞着他的那个,却是直接地一屁股就坐了下去,手中所抱着的些笔墨纸砚,全都散落到了地上。
“柳亦凡?!”杜彦之捂着屁股从地上坐起来,看到撞倒他的人竟是柳亦凡时,心头的一股子邪火,一下就冒了起来,高着声音,冲柳一条暴吼了一句,看那意思,似想要把所有的过错都推放到柳一条的身上。
“哦,原来是杜大人,学生这里有礼了!”不顾着杜义气势汹汹的样子,在他还没有真个发出火来之前,柳一条很有礼貌地上前与他拱手见礼,并故作关心地开口向杜彦之问候道:“刚才是学生失神,没有及时扶住大人,杜大人没有摔着吧?”
人在屋檐下,如果没有必要,柳一条不想也不愿去得罪这个不算太小的礼部官员,民不与官斗的道理,他比谁都清楚明白。
“嗯,以后走路的时候多注意些,”可能是见柳一条的表现好,也可能是意思到了自己的不对在先,杜义长吐了两口气后,便将胸中的那股火气全部给收敛了起来,微冲着柳一条点了点头,之后便蹲下身,自己捡起了散落的文房四宝。
“我来帮杜大人!”隐约间,听到后面似有脚步声传来,柳一条心中一动,便也忙着弯下身,去为杜彦之捡起了纸张。
果然,刚捡起没两张,柳一条就听到身后传来礼部尚书王珪的声音:“皇上马上就要莅临,你们两个还在这里做什么勾当?!”
王珪的声音有些急躁,缺少了些他往日里都不缺少的沉静气度,看得出,对于李世民这次的视察,这老头儿很看重。
“尚书大人!”各自拿着刚捡起的纸张,两人齐向王珪礼了一礼,然后默站在一边。
“柳亦凡?”看到柳一条在侧,王珪微愣了下,不再多说什么,冲着两人挥了下手,道:“好了,你们两个都别在这里站着了,该做什么都做什么去,今天皇上他老人家要过来,你们莫要闹出了什么乱子来。”
“是,尚书大人!”柳一条与杜彦之齐齐弯身行礼,又各自照着原来的方向散开。王珪站在那里,朝着柳一条离去的背影看了一眼,略微思量了一下,便又着忙着去准备起了别的事情。
其实,李世民来与不来,对柳一条来说,都没有多大的关系,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前来取经学习的寻常教书先生而已,根本就没有机会能与李世民这位明君碰面。所以,柳一条并不担心,还是一如往常地进了他每日学习读书的书房,那里,赵郅老夫子已经在堂上就坐,下首的十几个私塾先生也都已到齐,柳一条微弯身冲着老夫子礼一下,就轻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定下来。
抬眼环视了一下四围的‘同学’,柳一条发现,几乎所有的人,都换上了崭新的长袍外套,兢兢业业地坐在那里,目光时有向外飘视,神情都颇有些紧张与兴奋。
“怎么,柳小哥没有听闻,皇上今日要到此地的消息吗?”见柳一条身上穿着的还是昨天的袍子,坐在他身侧的一位刘姓私塾先生,有些奇怪地小声向柳一条询问了一句。
“曾有听闻,”柳一条冲着王先生善意一笑,开口言道:“不过那却是与我等有何关联?刘先生莫不成以为,皇上他老人家还会到咱们这书房一晤?”
“呵呵,是啊,皇上他老人家是不大可能会到此地,不过能与机会与皇上相距如此之近,刘某这心里,总也是有些希望。”刘先生轻笑了一下,眼睛却还是时不时地向门外看望一眼,希冀着能有机会看上皇帝一眼。
不止是他,书房里所有的私塾,哪一个不是安着这样的心思,明知皇帝不会来此,却仍是沐浴新衣,希翼等待。
书房之内,除了柳一条,估计也就只有坐在堂上的老夫子赵郅,还保持着一颗平常之心,老夫子的面色平静,身上也还是穿着着前两日的外袍,静静地定坐在那里。
“好了!安静!”辰时三刻,是上课的时间,赵郅拿起戒尺在面前的桌安上轻拍了一下,压下了堂下所有人的声音,并将众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他的这里。
抬头在他的这些老学生身上扫了一眼,赵郅不由微摇了摇头,不过在看到柳一条这里时,见柳一条仍是一如往常,面色淡定,这位赵老夫子不由得轻笑了起来,微冲着柳一条点了点头,对于这个平时课业上最不认真的学生,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