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战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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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战三国- 第4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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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截取袁术的宝货车队时,他就见识过鹿公的这招大地裂变般的地图炮,实在太吓人了。

    这一次再见,神通的力道、波及范围以及控制的精确度等各方面,明显又有提高。

    看起来,鹿公最近化境诀要修炼得很不错。

    ps:最近两天有些腹泻,精力不足,又要琢磨各种战斗模式,数量上稍有不尽人意,休怪啊休怪。

五百九十九、阵困二祖(中)() 
鹿公是土、火两系双修,虽然修为境界不及徐景,但论到土系神通的熟练程度,却犹有过之。

    被鹿公突如其来的一击践踏扰乱,徐景的土遁神通根本无法继续下去,他又不愿平白和这三大宗师硬拼消耗,只能侧向后退。

    然后,眼前景色一变,更加得幽深暗淡起来。

    徐景暗叫不好,却是一步误踏,被倾城八卦阵圈了进去。

    嗖!嗖!

    两支箭矢,分别自西南和东北两个方向射了过来,速度极快。

    徐景伸出手,随即轻嗯一声,脚下连动两步,避开西南边的那支冷箭,再一翻手,食中二指拽住了东北方冷箭的箭尾,手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抖,扯下了一根雕翎,箭头略歪,嗖地直接射入地下,入土半尺。

    西南那支箭的相对速度更快一些,东北的冷箭距离应该较远,速度只比西南方的速度稍慢,但弓力强劲,力量很大。

    “此等箭术,也来卖弄?”

    徐景冷笑一声,心中却是大为吃惊。

    他的感觉中,自己仿佛回到了昔日化境初阶,一直被卡在瓶颈下的那个阶段,功力最多只能发挥出七成左右。

    正常状态下,要接住这两支冷箭,其实都比较容易。

    这是什么阵法?好生难缠!

    上次和金震一起来的时候,神农谷还没有这座法阵,应该是覃钰等人近期刚刚布下的,在阵外看张晋大战鹿伯,似乎影响不大,想不到自己进来,全身都很不爽利。

    覃钰和蓉儿见徐景小心翼翼。四下张望,知道他吃了大阵苦头,不敢再予怠慢。

    蓉儿笑道:“二祖这老头触到霉头了。眼下可正是大阵威力全开的时刻,不过覃哥哥你又要破财了啊!”

    覃钰想起二祖对自己犯下的恶意绑架、各种暗算等一系列罪恶行径。忍不住恨声道:“只要能擒下这个老头子,破财算什么,破产也在所不惜!”

    “哈哈哈,覃哥哥你得有多恨这人啊!放心吧,若是金老头或者我家老爷子那种一流顶级的老牌二阶宗师,还要费一番手脚,可是以二祖他服食丹药勉强晋升上来的境界,在我这倾城八卦中根本施展不开。必然被擒无疑。”

    倾城八卦阵是一门纯防御的禁制阵法,本身的攻击手段虽然不多,但只要敌人陷入这座阵中,各种能力都会遭受到全面的削弱和压制,区别只是受到影响的程度。

    三阶大宗师以下,通常都会有视线昏花、耳力下降、嗅觉迟钝、精神力探测范围被极大压缩等等各种不适。

    最主要的是,本身的修为也会被直降三到四成,再要释放秘术神通什么的,威力就肯定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巨大了。

    和境界跌落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蓉儿有覃钰全力支持,不惜灵石耗损。现在徐景进来容易,想要再出去,就比较难了。

    只听西北方有人笑道:“子敬。兴霸,你们被人看扁了哦!”

    东北方向另一人大声道:“试一试法阵的强度而已,这老家伙也没啥了不得,大家伙一起上,搞死他!”

    阵中隐约传出一阵低微的笑声。

    闪金塔是倾城大阵的主核心,借助阵灵黄皮的即时传递,这些家伙的动静二人全都听得一清二楚,覃钰暗暗摇头,实在太粗俗了。这叫嚣的肯定是三哥甘宁。

    他问蓉儿:“东北是甘三哥,西南方向镇守的是鲁肃?”

    “是。他主动请缨,我瞧他修为也算可以。就同意了。”

    覃钰哦了一声,他倒没想到鲁肃这么干净利索,还没谈好入伙的福利待遇,就直接上岗了。

    这也挺好,此战之后就给他找点儿正经事干。

    现在襄阳仙城各种重要岗位都严重缺人,不怕你有本事,就怕你不肯来。

    依照鲁肃的个人修为和军政方面的能力,也许要兼职三四个部门才会合适。

    “就凭尔等这些人么?”徐景虽然陷入重围,受到大阵压制,却面无惧色,径奔东北而去,“锦帆贼,你有胆子就出来,与我大战三个回合,如何?”

    西北和东南方向同时有人哼了一声,一束雪亮刀芒,一串青绿色葡萄,先后激射而出,一劈脖颈,一射胸腹。

    徐景左袖一摆,扇开了那束刀气;右袖则向着东南方直接捅射而出,立刻将那串青色色葡萄收入自己的袖内。

    “这是小兰的青霜剑芒,至少二十个水蜜葡萄,他居然也收了?”覃钰微笑。

    蓉儿心意一动,琉璃镜中显示出徐景右臂的特写。

    果然,下一刻,只见徐景的右手的袖子突然鼓胀而起,随即砰地崩碎。

    细碎的青色剑气轰然散开,足足有四五十个剑芒粒子扑向徐景的面门。

    “好孽障!”徐景怒喝一声,左袖迅速席卷过来,将这些青绿色的小小剑芒全都反弹出去。

    剑芒四散飞舞,然后重新旋转回来,继续向徐景扑击过来。

    徐景无奈,只能袖头一触一卷,将这些剑芒全都卷入袖子里。

    不过,这一次,没有再闹出袖破肘出的笑话。

    但是徐景的脸色,又苍白了两三分。

    “居然敢又收去了啊!我真服了你!”覃钰嗬嗬而笑,徐景这次镇压戏芝兰的青芒,显然也不是没有消耗的。

    “不硬收也不好办吧?兰姐姐大概是被她师公的伤势激怒了,出了全力。”蓉儿猜测道。

    她这次射出来的葡萄剑芒,显然也不是青霜剑自行生成的普通青芒剑气,而是经过了戏芝兰的精神力加持,有相当的活性。

    一次放出二十粒来,其实也是相当消耗精神的。

    “嗯,小兰和她这前任师公非常亲近,张晋这个人,人品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对小兰,却的确非常好的。”覃钰说道。

    “那个”蓉儿有些懊恼,早知道不给鹿伯出那等馊主意了。

    “跟你没关系,小兰不会把账算在你身上的,不过,这个徐景呵呵,还真是有点儿倒霉啊!”覃钰安慰蓉儿一声,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蓉儿微笑,戏芝兰全力出手,显然是把张晋的伤势,全都归结到徐景头上了。

    说起来徐景确实有些冤,他只不过略加逼供而已,张晋的大半伤势都是自找的,跟他也没啥特别的关系啊!

    这什么仇什么怨,挨得上么?

    “西北向的那束刀气不错,很精炼扎实,徐景的左袖刚才已经被他给劈漏了,那是谁?”覃钰想了半天,除了黄忠、甘宁,仙城似乎没有什么刀术名家吧?

    “那是哥哥你从南陵带出来的吟雪先生,他的根基极其扎实,修为之强,恐怕比赵叔叔也不差分毫。”蓉儿都是跟着覃钰叫,把赵嵩也叫叔叔了。

    覃钰讶道:“原来是他啊!”

    吟雪和磐石道人性情相似,不爱多说话,之前又从未在覃钰面前炫耀过自己的功夫,覃钰也不知道,他竟是擅长刀术。

    此时赵嵩、鹿公、鹿伯、徐登等人也先后出手攻击,徐景一一接下。

    耗费如此多的气力,徐景好歹也算把倾城八卦阵的八位守阵者全都弄清楚了。

    正东赵嵩,正南鹿公,正西鹿伯,正北徐景。

    西南鲁肃,西北吟雪,东南戏芝兰,东北甘宁。

    略一沉吟,徐景径直向东方行去。

    “啊哦,蓉儿,你被他看破了最弱的方位。”覃钰说道。

    东方的镇守是赵嵩,半步化境实力,在四个正面方向应该算是较弱,其他南、西、北三个方向都是化境宗师镇守。

    而且,东南和东北两个方向的戏芝兰、甘宁二人,又是八人之中唯有的两位暗境巅峰,看上去很像是人不够,拿来凑数的。

    三人全是最弱,徐景老奸巨猾,自然要抓住不放。

    蓉儿轻笑道:“正要他如此行事,才方便捕捉啊!其实这八个门户,正西才是景门,是出阵生路。他自蹈休、伤二门,那是自寻死路。”

    ps:要过年了,加油!

六百、阵困二祖(下)() 
正西覃钰一算,那不是鹿伯守护的方位么?

    “鹿伯应该是这伙人里面最强的一个吧,蓉儿你让徐景跑去西门找他才能求生?换我也肯定不去啊真是阴险的设计!”

    “嘿,蓉儿都是跟哥哥你学的,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已经给你一条生路了,你偏要宅懒馋怪,不愿意去,就别怪没路可走。”蓉儿眨眨眼,俏皮地一笑。

    覃钰歪歪嘴,这宅懒馋怪肯定不是自己教授蓉儿的。

    怀中忽然一软,处子的清香扑鼻而来。却是不知不觉间,蓉儿又偎进了他的怀里。

    覃钰不由自主地搂住玉人,低头,轻轻拍拍蓉儿的左脸颊,摸了摸,白雪团儿般的脸蛋,吹弹得破。

    “别这么说,哥哥惭愧啊,我还真没教过你什么,我只教过你念诗。”覃钰想了半天,自己还真没资格教授蓉儿什么,除了几句歪诗。

    “嗯,蓉儿最喜欢听哥哥作诗了!哥哥,上次你给蓉儿念的那首诗真美,不过蓉儿当时精神太差,没听完就睡着了,再给蓉儿念诵一遍好么?”

    “什么诗?”覃钰愣住。

    “借鉴”了太多的名篇就这点儿不好,虽然读者表示印象深刻,脑残拜服ing但始作俑者却根本全无记忆,完全无法和粉丝达成思想上的高度共鸣。

    覃钰居然完全想不起,到底是那一首诗让蓉儿这么念念不忘了

    “咳主人,是那首李商隐的无题。春蚕到死丝方尽那个”小珍见主人难堪,悄声提示道。

    老白在航母甲板上暗竖两根中指,严重表示,那啥东风无力。主人你个残哟

    小珍瞟他一眼,却不理会。

    “哦是滴,是滴!”覃钰恍然大悟。想了起来,当时他刚刚从段玥的璇玑密室里跑出来。本向偷偷溜走,却被王蓉跟踪戏芝兰的传音飞刀,终于找到自己,然后,自己一顺口,就给她念诵了这首诗。

    似乎真没念完,难怪没印象。

    “好吧”虽然不是特别喜欢这首诗隐含的几分凄惨味道,不过覃钰也不想拂逆了蓉儿的小小愿望。

    他拍拍脑门。腰背一挺,抑扬顿挫地把这首诗完整朗诵了一遍。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蓉儿躺在覃钰温暖热烈的怀抱里,静悄悄地听着,一字一句全部放过,直到覃钰全部诵完,过了好几秒钟。才十分满足地轻叹一口气。

    “春蚕到死丝方尽,那丝不是蚕丝的丝,却是思念的思啊!这泪。也不是蜡炬的泪,而是蓉儿的相思泪啊这种感觉真是美好!太美好了呢!”

    “美好?”覃钰想,没看出来,这是悲催吧?

    “哥哥你太厉害了,居然能作出这么好的七言诗,比上次那篇思仙还要精彩。那篇虽然名句迭起,意向高阔,却不如这一首短短八言,一蚕一炬。一丝一泪,已经把我们的相思之情彻底囊括在内。”

    覃钰脑子又翻了半天存档。才想起那篇拼凑的七言长诗,暗叫一声惭愧。

    那首实在更不像话算了。跟蓉儿这种热爱自虐的小文青没法继续探讨了,还是歪楼遁吧!

    “这徐景你就不管了么?”覃钰看看琉璃镜内,徐景似乎在倾城八卦阵里绕来绕去,绕迷路了,任他如何加速,也怎么也走不到赵嵩的近前。

    “他要这么走下去,得走一天一夜,看看能不能偶然绕到赵叔叔跟前百丈之内。”蓉儿随便看了一眼,便不理会,转回头来,“哥哥咱们继续聊七言诗吧?写这些诗,你当时都是怎么想的?怎么就能想出这么贴切无比的字句呢?蓉儿也很想像哥哥一眼精炼字句,自然深刻,却总是做不好蓉儿是不是很笨?”

    “啊,这个那啥”覃钰大汗,记者访问怎么的,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其实吧写诗也是另外一种修炼,不仅需要刻苦,也需要一点点天赋,你没听说过一句话么,做什么事要想成功,除了99%九成九的努力汗水之外,却也需要那么一点点的天分在,否则,就算是全身大汗也是没有用的。”

    蓉儿咯咯笑了起来。

    “哥哥你太会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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