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涛,你叫我行涛就行了。”徐行涛往嘴里灌了一口酒,然后在夹菜的时候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原来是行涛兄啊,有礼了,小子刘宏,表字观文。行涛兄叫我观文就行了。”见徐行涛已经自报姓名,刘宏也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观文啊!刘宏刘观文?好名字!”徐行涛端起酒杯狠狠的喝了一口。
“多谢!”见有人夸耀自己的名字,刘宏抿着嘴笑了笑,他确实很喜欢自己的名字。
“观文贤弟,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徐行涛瞧见了刘宏的笑容之后,语气稍微有点认真的问道。
“额。。。。。。”这可是把刘宏问到了。哪有人见面就问人有什么打算的!
“不想说吗?不想说就算了,我就是随便问问。”徐行涛见刘宏迟疑的一瞬间就开口了。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的问题很唐突呢?只是现在的他实在想找人聊一聊,聊一聊未来的事情。
因为过两天他就要走了,离开这里,他的故乡,去太原,去加入军队。
这年头参军可以说就是个苦差事。没关系,没金钱只能做个大头兵,被人鄙视的丘八!
但是他不甘心啊!不甘心自己幼时的梦想就这么被放弃了。
“若我为相你为将,我们定能收复燕云十六州!”小小的徐行洪与小小的徐行涛一个捧着书一个骑着竹马儿,意气风发的说道。一边的家人都是笑呵呵的看着。
可是现在呢?一个在当铺中虚度时光,一个在街上浪荡厮混。
那时的热血激情都被狗给吃了吗?
初见刘宏,他就好像见到了一个故人,一个已经应该死去的故人。除了面目年轻点,但是实在是太像了!让他不自禁的去邀请刘宏过来一起吃东西,甚至询问他的理想。
不过刘宏并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怎么会同他讲起他的理想追求呢?
见徐行涛自己已经止住了话题,刘宏也乐得不用苦恼,于是嘴角一扯,笑了一下。
“与当今天下,你有什么看法?”将酒轻轻的抿了一口,徐行涛笑着问道。语气是那么的认真。
“当今天下吗?”刘宏不清楚徐行涛为什么要问这个,不过他现在等着上菜也没什么事,于是就接口道:“冗兵、冗官、冗政三冗。”
“哦!如何说来?”徐行涛的眼睛一亮,兴致勃勃的问道。
“其一,无马,养马之地尽在异族之手,无兵则不能挡异族铁骑。故,为国计,养兵至老,是为冗兵。但是现在那些兵却又大部分不能打不能战!留之何用?”这是刘宏指出的第一点。
“其二,百官空挂虚职而有俸禄,但若是出了事故,这个你推我,那个我推你,算算谁都有责任,怎么罚?况且祖制不杀士大夫,便是错了也只能贬而已。所以叫那些人愈发张扬起来。”第二冗。
“其三,冗政。这个同冗官关系很大。”顿了顿,刘宏看看桌上只有酒没有水,只好继续说道:“冗政之因还有一点,那就是党争!君子党小人党之争,无视其对错,只要是君子党所为,小人党必反,只要是小人党所为,君子党必阻。如此你阻我,我碍你,如何能叫这天下靖明?”最后刘宏叹了一声,“范文正开了个恶头啊!”
范仲淹范文正是个君子,也是个有才之人。但是不是每个人都有他的品德的同时还有他的才华啊!
“莫非小人党还能做好事不成?”边上一个吃酒的读书人不屑的笑了笑。
“可为民做事,便是小人又如何?不做的过了就行。若是无能之辈占了官位,便是有德之人又如何?不能治理,不能管教,只会留得一堆祸害。”刘宏头也不回的顶了一句。
“你!小人只是小人,如何会为民做事!”那读书人顿时大怒,起身走过来在刘宏面前激烈的说道。
皱着眉头,刘宏向后躲了躲。那人语气太激烈了,所以口水都喷了出来!
“我无需同你多讲,自己看书去。且看看书中有几个君子,几个小人。”刘宏没兴趣同人辩解这些问题,吃力不讨好。
“你!”“客官,菜来了!”那读书人还想说什么,但是下一刻,店小二端着菜上来了。
“请!”用手一引,刘宏示意读书人可以走了。
“哼!”一拂衣袖,读书人转过头气冲冲的走了。
徐行涛见了之后,不禁哑然,然后给自己倒上了酒,笑说:“观文啊!你倒是傲气的很呐。”
瞧着徐行涛的笑容,刘宏有一种气不打一处来的感觉,“还不是你招惹出来的!”
“哪里!我只是问一下你对天下的看法而已,不想你的看法如此尖利,叫人听了都受不住啊!”说完,徐行涛还用眼睛看了看回到自己座位喝闷酒的读书人。
无言!刘宏只好狠狠的对着食物开刀。
吃完饭后,刘宏喊来店小二,付了饭钱,然后问起哪里有卖马。
“你要买马?早说啊!”一边还没喝完酒的徐行涛有点微醺的问道。
“莫非你有?”刘宏大喜,这可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有!自然是有!随我来吧!”说完,徐行涛起身,掏了一两银子放在桌子上,就带头走去,刘宏紧紧随上。
“客官慢走!”后面店小二卖力的吆喝了一声。
随着徐行涛,刘宏来到了一处人家的门前,还未进门,就见里面传来两个小孩子的笑声。
一边的徐行涛脸上挂起了笑容,然后用力一推门,喊道:“孩子们,你爹我回来了!”
“爹!”“爹回来了啊!”两个还在笑闹着的的小孩子往徐行涛身上一扑。
“夫君!你回来了啊。”一边正在洗衣服的清瘦女子抬起头,温柔的看着徐行涛。
可是见了这个笑容之后,徐行涛的嘴上的笑容渐渐的收了起来,有点躲闪的看了清瘦女子一眼之后,说:“我回来了。”
“这位是?”清瘦女子也不在意,而是看着刘宏向徐行涛问道。
“这位?哪位?”徐行涛一时有点愣神了!“哦!他啊!他是我才认识的一个朋友,叫刘宏,表字观文。”
感情他刚才把刘宏完全忘在了脑后。“观文啊!这是我家娘子,刘玉娘!还是你本家呢!你叫嫂子就行了。”
两手需握成拳,一上一下的放在腹前一蹲,刘玉娘轻声的打了个招呼:“见过了!”
刘宏把手上的剑匣放到地上,作揖一礼说:“见过了!嫂子。”
待两人都认识了之后,一边的徐行涛叫孩子们先进屋,然后走到刘玉娘身边,细细的打量了一番之后说:“玉娘,我。。。。。。我。。。。。。嗨!我今天就走了!”
刘玉娘的脸色瞬间就变得苍白起来,但是哆哆嗦嗦的,没说出一句话。
看着刘玉娘这般模样,徐行涛抬起手,就想去抚摸她的脸庞,不过叫刘玉娘用手格开了。
一咬牙,徐行涛招呼刘宏说:“随我来!”说完,就朝西边去了。
瞧着两人这般模样,一边的刘宏有点不知所措,只有对着刘玉娘作了个揖,然后随着徐行涛走了过去。
待刘宏追上到徐行涛之后,徐行涛已经将两头马的缰绳解了,扔了一条给刘宏说:“这马便送你了!走吧!”说完,瞧了一眼刘宏,跨上马就走。
“诶!?”刘宏在后面完全就摸不着头脑了!
牵着马,刘宏走到门前,发现刘玉娘站在一边望着远方,眼眶中满是泪水,只是强忍着不掉下来,叫人看了心疼不已。
“嫂子?”刘宏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啊?观文啊!”刘玉娘被惊了一下,不过瞬间就反应过来,转过身抹了抹眼睛,然后再转回来对刘宏说:“观文可有什么事吗?”
从登山包里拿出了五两银子,刘宏递给刘玉娘,干巴巴的说:“这是买马的钱。”
“马是相公送给你的吧?”刘玉娘没有接手,而是看着刘宏背后的马说。
“是的。”
“好好珍惜这马吧!这是相公亲自挑选的,为他哥哥挑选的马儿。”说完,刘玉娘也不待刘宏做什么反应,进屋之后直接将门关上。
不过刘宏看见了刘玉娘的眼泪,在关门的瞬间崩了出来。
第二十五章 擂鼓山三()
随着苏星河靠近茅草屋的时候,刘宏慢慢的觉得有点不对劲起来!
苏星河的步伐有点快了!
要知道苏星河才同刘宏做过一场!方才进亭子的时候脚步还是比较慢的!现在突然快起来怎么会不叫人怀疑!就算是苏星河担心这里不安全,不是个谈话的地方,也不用加快脚步吧!
“且慢!聪辩先生。”既然觉得不对劲,刘宏自然没有继续跟下去的理由,所以他开口叫住了苏星河。
“何事?”听到刘宏叫住自己,虽然不知道是自己露了破绽还是其他原因,苏星河都不想停下!所以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一脸迷惑的回过头,带着诧异的眼神看着刘宏。
“请恕在下胆子小了点!见了这屋子,再见聪辩先生脚步实在是快了一点,所以觉得有些蹊跷,不敢迈进。”将手左包右一叠,刘宏欠身作揖,丝毫不马虎的表现出自己的怀疑心理。
“你!”这可是叫苏星河的鼻子都快气歪了!
苏星河有歪心不错,但是教人这么不客气的指出来,心里如何能畅快了?紧张的心理,加上他还要表现出被怀疑的愤怒,所以指着刘宏,哆哆嗦嗦的好似给气得说不出话来。
见了苏星河的表现之后,刘宏虽然觉得让一个老人家气成这样实在有点失礼,但是一点都不后悔。
若是没觉得也就罢了!已经知道了不对劲还傻傻的踩进去,又不是脑袋被驴踢了!
所以刘宏保持着欠身的姿势,表示自己的抱歉,同时提起了心思注意苏星河的一举一动,脚步却没有再往前一步!
他可是很担心这个房间里面有什么厉害的机关!山下的阵势已经叫刘宏知道了苏星河的不凡了!
苏星河见了刘宏这作态,毫无办法,只能陪着刘宏僵持着!
“既然已经知道了老夫的存在,真的不进来坐坐吗?”但是僵持并没有多久时间,茅草屋里突然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那声音虽然苍老,但是却语气温和优雅而不失硬气。
这种时候发出声音!而且苏星河没有一丝意外的表现!这个声音的主人还用怀疑吗?
无崖子!
听了这个声音之后,刘宏看了苏星河一眼,然后咬了咬牙,就上前推开门跨了进去。叫一边的苏星河脸上一黑!
虽然刘宏表现出了对无崖子的信任让他很是欣慰,但是更加突出了对他的不信任好不好!
待刘宏进了茅草屋,还没来得及打量周围的布置,就瞧见了端坐在虚空之中的无崖子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长须三尺,每一根斑白,脸如冠玉,更无半丝皱纹,年纪显然已经不小,却仍神采飞扬,风度闲雅。现在应该已经是七八十岁以上的无崖子毫无老态龙钟之象,风采尤胜常人!
这还是无崖子被丁春秋暗算了之后的样子啊!可见当年的风流潇洒!无怪乎天山童姥和李秋水两位心高气傲之辈俱是为其倾心几十年而不悔!
想当年,无崖子武学修为极高,更是琴棋书画医土花戏无所不精,是个不可多得的人物。其徒苏星河曾这么说他:“我师父学究天人,我所学的,不过是他的万分之一而已。”可见即便是苏星河由于崇拜的因素夸大了一些,但是他不及无崖子这一点也该是可以肯定的!
而对于这些杂学苏星河是什么水平呢?我们见函谷八友就知道了!其他七位诸位看官可能不是很了解,但是有一位绝对是读过看过《天龙八部》的人都会有印象!
神医薛慕华!他便是聪辩先生苏星河的弟子,函谷八友之一!
刘宏被无崖子端坐虚空的模样震了一下!虽然知道无崖子应该是被绳子绑在空中的。
“就这么进来,不做防备,不担心我下黑手吗?”无崖子见了刘宏进来之后,没有什么防备的模样,而是看着他呆了呆,不禁哑然。
这才是风流人物该有的模样啊!刘宏不禁心里感叹了一下,同时又有点惋惜,这种风姿卓越的奇男子却是被困在这一尺三分地,实在是叫人可惜!
对于无崖子的问题,刘宏只是抿着嘴笑了笑,然后问道:“以无崖子前辈风姿,会对小子动手吗?”
“哈哈哈!”无崖子爽朗的笑了起来,然后用下巴往凳子的方向指了指,然后说:“你这小娃子不错!坐下来聊聊吧!”
“恭敬不如从命!”不在意无崖子用下巴指位置的方式,刘宏欠身作揖之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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