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这个首任司令官,他愿意作为一个军事顾问,参与这个团队的组建。
当时白俄难民中战斗力最强悍的,就属那群哥萨克了,这些人在内战中作风凶残,欠下了不少红‘色’军民的血债,所以说除非苏维埃政fǔ被推翻,否则这些人恐怕一辈子都回不到故乡乌克兰了。
工部局在白俄族群里首批招募了三百名士兵,全都是随着船队从远东一路逃亡而来的哥萨克士兵,他们都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拥有相当强悍的单兵战斗能力,而在这座远东巨城里,英国人又教会了他们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士兵。
被迫背井离乡,来到这个语言生活习惯迥异的异邦,哥萨克们放弃了他们自由放纵的传统,开始低下头学会如何顺从。俄国队一直是万国商团里最有战斗力,也是服从‘性’最好的部队,他们执行命令时从不犹豫,哪怕上级让他们向自己的同胞开枪,他们扣下扳机时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也因为这种高度服从‘性’,他们也欠下了中国人民不少血债,最近的一次就是在两年前,当时俄国队负责看守赫赫有名的**“孤军营”,因为租界当局担心这些国府军人每天的升国旗仪式,会给日本军队进入公共租界的口实,于是下令俄国队全力阻止孤军营的升旗活动,孤军营这边当然不会轻易退缩,结果双方发生了‘激’烈冲突,造成了四十一名中国士兵受伤,四人不幸在冲突中丧生。
虽然这件事最终引发了一场轩然大‘波’,但是俄国队在事件中表现出的坚决态度,反而更加增添了租界当局对他们的赞赏与信任。
马卡连科高中毕业之后,通过老诺曼罗夫的关系,进入万国商团的俄国队服役。一开始只是担任军官见习,顶头上司非常照顾这个既有钱又有后台的年轻人,马卡连科从小在军营里长大,加上老诺曼罗夫平常的教导,他对军队内部的规章与事务非常熟悉,很快就在所在的连队里,建立起了属于他个人的权威。
斯拉夫是一个极度崇拜权威的民族,军队里更是讲究等级森严,军官如同家长一般,掌控着士兵的一切活动,即便是此时的苏俄红军,也依旧保留着帝俄时代的这类传统。
入伍一年后,马卡连科转正成为少尉排长,自此开始了他漫长而又传奇的军事生涯。
“过了静安寺了,再最后一次检查各自的装备。”马卡连科大声吼到。
“是,少尉先生。”士兵们齐声回应,随即开始低头整理起随身携带的装备与武器。
经过多年的苦心经营,此时的万国商团已经非常接近正规军了,特别是这批常备的俄裔部队,从建立那一刻开始,从未间断过对他们的军事训练,虽然两年前扩军时收纳了一批新血,但是担任骨干的白俄老兵依旧还在,马卡连科少尉自问只要准备的足够充分,俄裔连队不会输给任何亚洲国家的军队,哪怕是那些强悍的日本军队。
像他这样的帝俄移民,对日本人的看法相当的一致,首先作为俄罗斯沙皇陛下的忠实臣民,他们应该对日本帝国充满仇恨,就是这些无耻的矮猴子,从帝国嘴里夺走了朝鲜半岛和东三省。
经历过俄罗斯内战的他们,曾经和日本干涉军并肩作战,共同对抗红‘色’政权的大军,双方之间似乎应该是盟友关系,但是没有一个俄国人会这样去看,白俄军官们心里很明白这些日本人的企图,这群矮子纯粹就是想要乘‘乱’打劫,因为换做他们也会这样去干。而俄国难民在朝鲜元山港的遭遇,更是彻底暴‘露’了日本政fǔ的伪善嘴脸。
历尽千辛到达上海之后,白俄难民并没有脱离苦难,落井下石的人群里,绝对少不了日本移民和商人。应该说这些白俄是上海外国移民中最讨厌日本人的群体了,仅次于流亡上海的那群朝鲜人。
“没想到这些白俄士兵的士气‘挺’高么。”福克斯。冯。赫尔普少尉转过头对着无线电‘操’作员说到。
“长官,黑鲨来电,那条鱼已经上路了。”无线电‘操’纵员显然没有听到上尉的调侃,他手捂着头上的无线电耳机,大声向长官报告到。
“明白了,可以把命令传递下去了。”赫尔普从指挥车的机枪塔里转过身,满脸得意的看着身后的装甲车队。
PS:下台阶时把脚扭了,做了紧急治疗,抱歉今天更新的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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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七章 大火并(三)()
fz…223装甲通讯车的个头实在是不大,尺寸上也就和一辆桶车差不多大小,说起来德国陆军的222装甲车系,要不是炮塔里装了一门20毫米口径机关炮,外形上的威慑力还不如前面打头的那辆罗尔斯。罗伊斯呢。
德国装备的这种四轮轻型侦察车,非常适合在欧洲城镇狭窄的道路网络中活动,它可以毫无顾忌的走街串巷抄小道钻胡同,长度四米八宽度一米九五,空车重量只有四吨,基本上只要是能够行驶一辆马车的道路,这种小车就能轻松的在上面通行。
二十世纪初欧洲军用车辆的设计,除了受到发动机马力和生产成本的制约之外,还要考虑到作战环境和部队的实际需求。德国乡间的道路情况普遍不是很好,否则也不用给士兵配发高筒行军靴了,虽然有用高标号水泥和军工建筑标准铺设的高速公路,但总体上的数量还是太少,德国国内的大宗货物流通,主要还是依赖于铁道。
德军的22x系列轻型轮式侦察车,在其设计之初,考虑的只是在本国地域内进行作战与辅助行动,所以先提条件必须符合德国城镇道路的行驶标准。本身222型的个头就不大,就算加上那个20炮塔,总高也就只有一米七左右。而这种换了个小型机枪塔的223型,看上去更是小了一圈,要不是车体顶部竖着一个框架天线,说不定会被人当成是玩具车来看待。不过你真把这东西当成玩具,一定会在战场上被这种小车打肿脸面。
布伦博格元帅在上海遇刺,这种消息不可能被封锁住,当时欢迎现场至少有两百名新闻媒体工作者,几家电影公司的纪录片摄制组,甚至还拍下了刺杀的整个过程,恐怕这位元帅阁下,是世界上第一位在摄像机镜头前被刺杀的军方要人。
元帅遇刺的消息硬是被工部局拖延了三天才见报,这在上海租界当局的历史里,这已经是项很了不起的成就了。其实就在刺杀的当晚,沪上那几份著名大报,就已经拟定出了新闻通稿,准备对日本人发起全方位嘲讽了。结果工部局硬是连夜召集各报社主编开会,并同意事后向他们公开案件的细节,这才把新闻稿拖延了三天时间。
要是放在几个月之前,这几家报社才不会给工部局什么面子,说不定还能炒出个不畏强权、新闻独立之类的名声。
当时上海滩的媒体,既有的铁骨铮铮的好汉,也有奴颜卑膝的汉奸。今时不同于往日,这座城市已经沦为日军包围中的孤岛,编辑和记者就算是不考虑自己,也要担心一下自己的家人。如果报社被查封,大不了换一口饭吃,但要是全家被赶出租界,那真是会出人命的。
这些年藏身租界的各大媒体,整天的怼天怼地怼空气,早就得罪死了汪伪政权和日本人,要不是此时对租界当局还存有几分顾忌,七十六号的汉奸特务早就跑到福州路去扔炸弹了。别以为他们不敢做这种事情,特务们连工部局的巡警所都敢砸,历史上等到了四一年,也就是日本人气焰最嚣张的时候,这群汪伪特务甚至敢跑到租界里,用机枪扫射交通银行的职员宿舍,只因为对方抵制汪伪中央银行在租界里销售储蓄券。
七十六号此时俨然已经成为日本人手中用得最顺手的凶器,不光是对付那些藏身租界的抗日组织和志士,同时还能对两大租界的高层施加压力,迫使他们与日本人进行合作,或者顺从日方的意志来行事。历史上即是如此,日方在幕后操控七十六号,在两大租界里频繁发动袭击活动,除甚至不惜刺杀工部局董事和反对他们的租界军警高层,最终压迫租界全面取缔租界内的所有抗日活动。
不过历史在此刻已经发生了改变,租界当局的腰杆已经重新坚挺了起来,面对日本人不再曲意逢迎,外滩发生的冲突就是最好的证明。既然租界当局已经不把日本人放在眼里,那怎么可能还会忍受七十六号走狗的挑衅。特别是已经有充分的证据表明,七十六号参与了刺杀布伦博格元帅的行动。
英法两国的驻沪领事,直接参与了德国代表与日方的谈判,关于元帅遇刺和外滩发生的军事冲突,几方充分的交换了各自的意见。
出于两国邦交方面的考虑,德国人表示可以不公开追究日本军方的责任,德国手中掌握的证据确凿,也不容日本人加以抵赖。对于德国方面的处置态度,租界方面表示了相当的支持与理解,他们也不想和日本人发生直接冲突,至少在南亚方面的军事部署完成之前,保持上海滩和周边区域的和平稳定,是双方都认可的条件。不过德国人可以放过日本人,并不代表他们会放过汪伪政权。
此时松冈洋右早已被事件搞得焦头烂额,好不容易才安抚下德国特使团的情绪,怎么会容忍在这个问题上再节外生枝。他连夜向东京发了一份详尽的报告,除了表功之外,还特别提及了日本政府在此事件上,应该持有的立场。无论如何都要让德国人撒了这口气,绝对不能再引发外交争端了,否则不管日本的国力是否扛得住,他自己的心脏恐怕会先一步完蛋。
看了松岗的报告之后,近卫文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闹出那么大的事件,放到别的地方足以引发宣战了。
要是欧洲战争爆发之前,日本还能靠外交手段合纵连横,与这批各怀鬼胎的欧米鬼畜周旋一二。但眼下欧洲战争已经结束,在德国强大的武力威慑下,欧洲的证据正在趋向统一,这种局面让这位日本首相感到非常的不安,日本恐怕再也无法从欧洲各国的矛盾之中,获得自己想要的利益了。
放在日本面前唯一的出路就是,与欧洲霸主德国搞好关系,促使对方支持帝国在亚洲的战争。反之日本将会面临明治维新以来最严峻的考验,别看陆海军正在全力准备南进计划,但是近卫很清楚一点,一旦这场战争爆发,日本将没有任何退路可言。
首相当夜就召开了内阁紧急会议,实际上这群人已经两天没有回家了。第二天上午,一架从东京飞来的运输机降落在江湾机场,上面载着内阁和大本营特使,他带来了近卫首相的亲笔信,以及松冈需要的所有空白公文。
给松冈的回信里面除了赞同外相的所有意见之外,还特别提醒松冈洋右,务必要满足德国使团的所有要求,必要时日本帝国驻沪陆海军部队要全力加以配合,违抗命令者无论军衔高低,都将受到军法和国法的严惩,字里行间让人感觉杀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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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忙一整天,看看是否能抽空写一个短篇了。
第两百三十八章 大火并(四)()
七十六号是一个很神奇的特务机关,不是说它的能力,而是指它的发家历史。【。aiyoushenm】有军阀吹嘘自己刚出道时,手下只有十几个人七八条枪,但是这个所谓的汪伪特工总部刚成立时,加起来统共只有五六个人外带一支破枪。
最开始李士群每个月能够从**人手里领到三千块法币作为经费,在上海滩这种地方生活,这点钱原本是什么事情都做不成的。不过你决不能小看这些叛国者的韧性,为了争取**人的信任与欢心,他们对付自己的同胞,可以比**侵略者更加狡猾与残忍。
从大西路(今上海延安西路)六十七号开始,再到忆定盘路(实为爱丁堡路的方言拟音,如今的上海江苏路)九十五弄十号,最后到极司菲尔路(今上海万航渡路)七十六号,李士群和丁默邨等**特务,把一个只有两三只杂兵的“菊机关”,发展成拥有上百名特务,外围人员超过千人的“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特务委员会特工总部”,前后只花了短短的两年时间。
因为这几个月机构迅速膨胀,原本的办公用房和宿舍已经不够用了,七十六号内部正在进行新的改建工程,李士群计划在正门北侧办公平房边的空地上,加盖一栋两层小洋楼。
“蹲在那边的几个人,全都是丁默邨的部下。”宪兵队的牧原少佐指着几个蹲在工棚边抽烟的男人,向身边的顶头上司介绍到。
“你确认吗?”对方询问到。
“绝对不会错,我有很可靠的消息来源。”牧原满怀自信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