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很多,有诵经礼佛,有禅定修道,也有打坐打拳的,方法挺多的,来的那位大哥哥讲,方法和形势都是辅助,我们要修的是超出那个形势的,但是现在又不能离了形势,然后要我们参悟什么无常、无我之类的。”小姑娘想必也不能理解那些晦涩的法语,我也没有追问下去了。
“你们这里的人都没有听说过那些恶行吧,我想就连心也没有太多烦恼与痛苦,贪嗔之念也很微细,一定能很快得道的,我就不讲这些了,《金刚经》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我讲多了到时候还误导你修行,还是和你说说外面的事吧。”见了小姑娘的活泼,我也不忍心和她继续说下去了,每个人的机缘不同吧,我笑道。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这句话真好听,好吧,你给我讲讲外面有些什么。”
“其实外面没有什么东西能跟这里面比的,我听说这里面是没有三恶道的,没有地狱、饿鬼、畜生等存在,外面有这些,这是里面有而外面没有的,外面有老、病,这里面没有,外面有杀戮、战争,这里面也没有,不过这些东西都是坏东西,这里面没有才是最好的。”我是在不善言辞表达,只能很勉强的讲到。
“能依次说说吗?”那小姑娘好奇的问道。
本来我不想讲到这些的,但被她看的我有点心慌,想了想还是说道:“外面的三恶道就是如果有做了坏事的,就会因为业力掉到一个叫地狱的地方,那里有各种各样无法想像的的苦楚,而且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得到解脱,如果有很大贪心,却还没有足够恶行的就会变为鬼道众生,因为业力不同,也会有种种分别,有的要受饥饿却吃不到东西的痛苦,很是可怜,还有的会落为旁生,旁生就是你看到的那些鸟、松鼠啊之类的,他们没有打开智慧,不能如法修行,而且还会受杀戮的苦楚。”
“啊,这些我都没听说过啊,你还是讲点有趣的吧,别说这些了,有没有这里没有,外面有的好东西?”
“有一种可以在天上飞的,叫飞机,还有可以在地上跑的速度很快,很节省体力,叫汽车只不过这些会污染环境,会给人带来疾病,只能说好坏参半吧,你们这里面就好多了。”我笑着赞扬道。
我们两人一边聊,一边在桃花林里走,不时我还弄点可乐之类的饮料零食和我身边的这姑娘一起分享,我们两人也挺开心的。
走了很久,离开了那大片桃林,一直走到天都快黑了,我看看那姑娘有些担心的道:“姑娘,你不回去说一声吗?你不怕你父母会担心吗?”
“自从出生,我就不知道我父母是谁,没事的,我们继续走吧,明天就能赶到你要找的珠子那了。”姑娘突然被我打断,有些不耐烦,拉着我又要我继续给她讲外面美好的东西。
为了不玷污这个世界的纯净,我是很择优讲的,把外面描述成一个天地大同,人人向善的社会,恶人都是会受到惩罚的,灰姑娘都是能娶到王子的,穷小子都是遇见仙女的。
见小姑娘那么说,我也不好在打听人家的伤心事,依刚才的了解,这里的人都是深知无常无我之念的,也不会在意生死,当生便生,应去则去,不留恋,不贪求。
“那就明天再走吧,闹了一天了,你不累吗?在这睡一觉,明天再走吧。”我小心翼翼的说,生怕小姑娘连睡觉都不用,那我可就糟了。
“好吧,记得早点起来,我们早点上路。”小姑娘也是要睡觉的,听我劝了,有些扫兴,不过也很豪爽,说睡觉,直接躺在地上就睡。
这里正是一片地之上,地上都是柔软的青草,而且很干燥,就连我一身白衣也不会沾上尘土,我见小姑娘这样,我便躲开了点,也躺在地上。
躺在柔软的草坪上,抬头便是恒亘的星河,和小姑娘聊了大半天,被她的开朗和热情所感染,小姑娘不仅不知道恶,也不知道什么是善行,于她和这里的居民来说,我们所认为的那些善行对他们来说都是无比自然的行为。
听她讲得多了,以至于我现在心里也觉得很舒畅,我甚至提不起什么欲念来,恍惚觉得,世界真的是美好善良的,没有一丝瑕疵,没有恶行恶念,人人仁义有德,都是互相礼敬包容的。
“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有大伪,国家昏乱,有忠臣,家庭不和,有孝慈。”善恶原是相对的,不见恶的人,同样也不见善,所谓德行已经化在他心里,如如不动。
第十九章 煦晨人()
没有睡多久,我就被叫醒了,我醒来的时候还是月正当空的时候,我摸出手机一看,这时才凌晨一点多,如果不是因为修行天书的关系,我现在绝对会发火,还好修行之后,睡个两小时也就够了,加上在这仙境般的地方走,仙气满盈,我也不会觉得很困,但我还是想知道是谁大半夜不睡觉把我弄醒的。
四周看了一圈,发现一个人都没有,我有些狐疑这不是见了鬼吧?可这里不是没有鬼吗?死了都往生仙土佛国去了,都是朝着得道的方向去了,哪会有鬼?人家是举头三尺有神明,这里不用举头都有神明,会有鬼吗?
正疑惑着,就看到一张小巧活泼的脸,满脸笑容,没有一丝的忧愁,我呼出一口气道:“是你啊,干嘛这时候把我叫起来?”
“这时候该起床了啊?睡两个小时就够了啊。”小姑娘反倒有些奇怪我的问题。
我也没有反驳,不能用以前的阅历来思考这个世界的事,这个世界的三观和我们那是不同的,我要学着适应这里的单纯。
想到这我看着姑娘的脸,忽然想起来昨天聊了大半天,我却一直都不知道这女孩的名字是什么,称呼起来一直都觉得不是很方便,于是我便问那女孩道:“对了,一直都没有问你的名字呢,我叫朱尘,能告诉我你的姓名吗?”
“姓名?我没有姓名,我没有爸爸妈妈,谁来给我取名?大家也很少注意到我,只有神族的人来说法的时候我才和他们聚在一起听。”小姑娘天真无邪的笑了笑,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这回话把我噎的说不出话来。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我总不能一直叫喂吧。”无奈之下我只得妥协的问她。
“你给我取个名吧,你愿意叫什么就给我取什么好了。”小姑娘也不在意,笑道。
见她这张脸,一时间我也有点玩心上来了,我就道:“干脆你叫吴明吧,我以前遇到过一个人,他的名字就叫这个,正好和无名谐音,吴是口天吴的吴,明是日月明的明,吴有大声说话的意思,明有明白,清明的意思,合在一起就是大声说通达的话。”想起之前何逊的那个家仆,我就跟这小姑娘说了这名字,之前和张老师也学了几节课,也能引用点古文。
“好啊,那我就叫吴明吧,以后我就有名字了。”小姑娘很是高兴。
起来以后我们俩就继续上路出发了,一直赶路到早上,阳光初生,普照大地,代表着又一个夜晚的过去,正自走着,我突然听到了一阵声音,起初还是隐隐约约的,集中精神便发现,越发的清晰了,也不知在哪有集体的合唱,那是一种非常清灵高远的乐声,从远方渐渐的传到我的耳朵里
刚刚听到这声音,我心里还挺害怕的,不知道是不是试练来了,我便问吴明道:“吴明,你有没有听到一阵歌声?”
“听到了啊。”
“哦,那你知不知道是从哪来的?”
“知道啊,那是前面的村民唱的,他们都是从很久很久以前迁入这里居住的,他们的语言和我们也不同,他们特别喜欢歌唱,崇拜自然,不过为人都挺和善的,我会说他们的话呢,走吧,我带你去认识他们。”吴明说着拉起我的手就朝前跑去。
大概吴明也从来没有些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概念,抓着我的小手有些微凉,理智告诉我应该挣脱,但我就是忍不下心来,心里想着这大概是害怕伤害到她吧,这么一想我就明了了,任她拉着我的手,开心的向前跑去。
前面的村子制作的很有特色,不是传统的中式风格,也不是西式类型,也不是原始时候的造型,应该说很典雅上档次,但却不是我熟悉的文明所制造的,我眼前的村子屋顶都是同一个,一块乳白色的天花板横亘在所有房屋之上。
而下面的房屋则是建在天花板之下的,房屋的样式很多,大天花板下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一丝杂音,只是一直在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言在歌唱,歌声很美妙,听的我非常舒服,虽然我根本听不懂他们在唱些什么。
吴明把我拉着走到白色的天花板之下,我才发觉这乳白色的天花板散发着淡淡的荧光,虽然没有阳光照射,但这里面一点都不暗,反倒会呈现一种很舒服的状态,越往里走房屋越多,鳞次栉比的排列着。
地上铺了一层白色的地板,和上面的天花板应该是一种材料,在这里面还有些古古怪怪的植物,也是我未曾见过的,我和吴明一直走到白色地板的尽头,才看到,这个村子的中心竟是一个大坑,坑里面有圈绕下去的道路栈道,歌声就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而此时走得这么近,那歌声虽然更清晰了,我却没有觉得震耳朵,还是一样的清灵高远,而刚才隔那么远也是如此,不会有一点觉得不适,对此我是有些诧异的,我便问道:“他们的歌声怎么那么古怪,好像是围绕着我们而走的,我们刚才是多大声音,现在还是多大声音,好像一点差别都没有。”
“他们的歌是一种咒语啊,高唱圣歌,有治疗安心的作用,他们这是在举行祭祀活动,你下去站在他们周围听也是一样的声音。”吴明解释道。
“那我们下去干嘛?打扰他们是不是有些不好?”我有些担心道。
“不会的,他们很欢迎别人来听的,都是很好客的人,以前神族的人就要来听的,昨天你给我讲了这么多,我也要带你认识认识我了解的这片世界啊。”小姑娘嘻嘻一笑。
听了她的话,我有些无奈,想要拒绝,毕竟我的目的不是来这里旅游观光的,虽然这里无论是风土人情还是风景都比外面要好得太多,外面世界再有权势也见不着这里面的景,可是我毕竟有任务在身,容不得我自己乱来、
可是看着吴明的笑脸,我真的不忍心去拒绝她的好心,无奈之下还是由得她带我走了,就当长长见识吧,既然要去看,我总要对这一族有些了解吧,我便问吴明道:“你对这里的人了解多少啊?能不能给我讲讲?”
“呵呵,好啊,他们叫煦晨人,就是早上的意思,他们这的人都是在每天早上的晨曦的光之中诞生的,据说只要夫妻聚在一起拉着手祈祷上天,就会在早晨第一缕阳光中出现一个孩子,起初还只是一团光晕,到了后来会慢慢聚集形成实体,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会散发着永不熄灭的光芒,他们如果有人累了,想要死去了,就会在晚上的夕阳里,随着阳光一并逝去,无影无踪。”吴明兴致勃勃的给我讲这歌唱的人。
我听了有点很不相信,从光中来,又回归于光中,这里的人都是奥特曼吗?可是看吴明如此信誓旦旦的,我也只能揣着好奇的心里,和她一起下到底下去见一见端倪,看看这传说中的煦晨人是什么样子的。
顺着大坑一直往下,在许多奇异的雕塑之中,有一个俊美的男人站在最中间那里双手抱拢,嘴唇微动,这个男人穿的服装很古怪,是一件宽大的白色袍子,没有一点装饰的裹在身上,长长的拖在地上,男人长得很高,应该有两米左右,皮肤都是洁白的,比白人还要白,就连头发也是乳白色的,长长的向下垂落,最奇妙的是,这个人的周身真的发着淡淡的光晕,就像之前白色的天花板一样。
我们的到来并未打扰到这个男人,我有些诧异只有一个人发出的声音就能传那么远,更奇怪的是这个村子里我也没有见到别的人,我想问问吴明,但是置身在这么庄重圣洁的地方,人家在唱着庄严的祭祀赞歌,我作为一个外人来冒昧打扰已经很是不礼貌了,现在还窃窃私语岂不是一点尊重都没有了吗?
我看吴明也是一言不发的看着前面,表情很舒缓,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很是舒服的在欣赏,看她的表情,我竟然一时手痒,伸出手去摸了摸吴明的头,从身高来说我是一米八的身高,她比我矮些,差不多到我下巴这里,我一伸手就触摸到她头上,刚碰到她,我就下意识的就要收回来却无奈手感很舒服,顺滑的头发流淌在指尖,让我有种沦陷的感觉。
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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