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模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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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模范- 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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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的内质竟让戍西军招架不住,屡屡后撤,简直不堪一击。

    虽然帮不上忙,但谭俊也不能把戍西军赶走,眼巴巴地等着云镇的镇东军过来,结果宋振山却并不愿意挪窝。到底不是镇东军的地盘儿,宋振山一让就不是地方那么简单。戍西军原本就是一帮没怎么上过战场的虾脚军,这时候再低声下气地把位置腾出来给在东边疆土上横行霸道的这帮人,那以后他们还怎么在西疆立足?

    更何况镇东军就该在东疆胡作非为,跑到西疆他们的地儿还想嚣张?

    谭俊两边都不想得罪,只好跟云镇商议。

    结果云镇根本不稀罕进城,直接就在敦煌背面,朝向关外的方向,面对着虎视眈眈的西镜阿石密联合军,扎营了

    。

    这下更是把宋振山气得不轻,云镇的行动岂不是在打他的脸?哦,人家镇东军就敢跟敌军面对面的,你戍西军反而窝藏在城里,还谈什么戍西军?

    百姓们背地里指指戳戳。

    这个宋振山又是谁呢?

    他是朝廷四品大员宗人府丞宋祁的亲侄子,宋祁是三皇子的人,宋振山仗的谁的势便一目了然。

    “去递个信儿吧,我们没时间耽搁了。”魏北悠沉稳道,落下了车帘。

    “是。”南桥回应,注视着青色的帘子眸光转为暗沉。

    因为镇东军守在城外,敌军一时不敢妄动,敦煌与西鼓的通商得到短暂的喘息,榷场得以每天开放几个时辰,魏北悠进城的时候相当顺利。

    然而出城,却似乎还要费些功夫。

    敦煌城的北门兴武门算是关内的最后一道屏障,越过这道屏障,便是燕国与镜国鼓国的三十里缓冲地带,这片地方的领土权一直没能定下来,故而沙盗横行,邪帮作祟。

    魏北悠要出城的时候天色已有些昏暗,早过了榷场开放的时限。一行人的马车到达城门口时,两个士兵已经各自推着一闪厚重的大门,眼看就要合拢了。

    南桥驾着马冲过去,高喊了一声,“等一下!”

    两个士兵吓了一跳,愣住了。

    “我们要出城!”南桥道。

    士兵走过来,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道:“小子,已经过了城门开放的时间,你要出城?明日请早!”

    南桥道:“我们要出城。”

    士兵拧起眉头,凶狠道:“小子,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城门开闭时间是谭将军定下的,你要硬闯不成?!”

    南桥眼睛冷光一闪,两个士兵会意地点头,从马上翻下来,快速走向城门,推开守城军,就要大开城门,放马车出城。

    守城军立刻还手,双方便交战起来。一个瘦小的士兵逮准机会赶紧往城楼上跑,南桥要拦,这一幕正落在魏北悠的眼睛里,魏北悠扬声道:“南桥,放他去吧。若是一直这么纠缠,还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

    南桥眼睛回视,然后颔首。

    片刻之后,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一大帮士兵从城楼上冲了下来,迅速围住了魏北悠和南桥他们。阴沉的脸,眸中狠厉的光,围观的百姓当即惊呼,“是他!”

    魏北悠心下一动,这个人,看来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宋振山了。

    “你们想死?”宋振山打量了一眼南桥,见他衣着素朴,眼神死寂,不由得嗤笑一声,冷哼道。

    南桥漠然,“我们要出城。”

    “啊?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清楚?啧啧,”宋振山哈哈大笑,“好歹也是个带种的,怎么说话像个女人一样?”

    南桥用看死人的目光看着狂笑的宋振山

    。

    跟着宋振山的士兵同样哈哈大笑,看着南桥就像是看着一只自不量力的蚂蚁。自家将军一抬脚,就能把他碾得死死的。

    “哦,是吗?你要出城?”宋振山抠着耳朵,若无其事地样子,“出城做什么?”

    “这个与你无关。”

    “小子,你口气傲得很嘛,你信不信我只要动动小手指,你就会被乱刀砍死?”宋振山对他的态度相当不满。

    南桥静默。

    “哼!算你识相!说罢,车里的是谁?这么久还不现身,莫非……”宋振山说着去掀轿帘。

    南桥手中的刀一动。

    下一刻宋振山抱着手摔倒在地上哀嚎出来,“啊!我的手指!我的手指!”

    众人一看,只见宋振山抱着的右手小指分明断了一块,鲜血飚溅着,断口平整,地上的半截小指孤零零地躺着,令人不寒而栗。

    场内一时安静地可怕,只有宋振山的嚎叫震动着每个人的耳膜。

    下一刻,宋振山面目狰狞地吼道:“你们这帮笨蛋,愣着干什么!给我杀了他!”

    士兵一惊,挥起刀凶神恶煞地砍向南桥。

    “谁敢动我镇东军?”一个威严中带着煞气的声音破开喧闹,一个壮硕的身影踩着沉沉的步子,一把推开掩着的两扇大门,一步步地走过来。

    除了他的脚步声,还有很多士兵整齐的步伐。咚咚咚地仿佛鼓点一般,一下一下地砸在众人的胸口,那紧闭着的压迫感沉重的许多人都不由得捂住胸口,微微弯下腰去。

    敦煌城的黄昏,晚霞映着黄沙显得异常灿烂。侧脸上的暗影退去,那人的脸清晰地呈现在霞光里,皱起的粗重的眉毛,锋利地如同薄薄刀刃的寒光,紧抿起来的嘴角,挺直的脊背和那更加清楚的脚步声,随着一声从胸腹间发出的威胁和质问意味十足的“嗯?”,在场的人的心都狂跳起来。

    是云镇云大将军!

    谭俊一瞬间脸色青黑。

    镇东军?这是云镇的后续军队?就这么寥寥数十人?

    宋振山被副将扶了起来,撕了衣服包住不断流血的小指,宋振山阴毒地注视着云镇。那副高高在山的姿态,他早就看够了!他恨不得把那张脸撕烂!

    “呵,我当是谁,原来是镇‘东’大将军啊!”宋振山斜挑着嘴角不屑地笑,故意把东字咬得很重,提醒对方这里可是自己的地盘,“大将军来给我宋振山负荆请罪,怎么不背上荆条?诚意不够的话,我可是不会原谅你的教导之过的!想来有这样的士兵,镇‘东’大将军的训练是出了大问题了!什么人都留在身边可不是个好习惯,不如振山替你清理门户?”

    宋振山皮笑肉不笑地。

    “宋将军客气,我云镇粗汉子一个,自然不会教导下属,也就只能让这些笨蛋打退个东虏,也就只能深入敌境十几里,追的敌军哭爹叫娘

    。不像宋将军,谈笑间就能让西镜后退三十余里,三日之内打退西镜阿石密,保卫敦煌。因此,宋将军的下属,我镇东军自然是拍马也赶不上。”云镇大大咧咧地笑了一声,连眼角都挤出了笑纹,然而出口的字字带着冰冷,挤兑的宋振山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分外好看。

    “云大将军的威名人人皆知,如此自谦振山如何敢当。好,既然是云大将军的军队,我也不多计较。只是这个男人断了我一根小指,我却要留下他。云大将军,”宋振山目光阴鸷,“这样不为过吧。”

    云镇冷冷扫他一眼,宋振山就觉得整个后背都被灼烧一般疼痛,硬着刺痛的头皮顶上那人森冷的目光,却见云镇忽然咧嘴一笑道:“宋将军被冒犯,留下个把人我云镇自然无话可说。只不过……”

    宋振山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

    “只不过那几个士兵刚刚看我进来,竟然一直盯着我,本大将军心中甚是不快。”云镇的话点到即止。

    宋振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见正是自己的心腹,心头恼恨。

    这云镇也未免欺人太甚!

    “你!”宋振山额头青筋暴起来。

    云镇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在这紧张异常的气氛里,南桥的耳朵忽然一动,下意识地看向被轻轻叩响的车窗。

    “小姐?”

    一只纤纤玉手伸了出来,南桥下意识地去握。

    手附在了他粗糙的掌心,一个冰凉的东西落下,然后那手缩了回去。

    “把这个拿给宋振山看,我们时间紧急,不能再拖。”车窗传出来的声音带着一丝疲倦。

    “是。”南桥捏捏手掌,驱马上前。

    马蹄声停在宋振山面前,宋振山眯着眼睛看着马上的南桥。

    南桥手一松,一块金色的牌子落下。

    宋振山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三皇子的……”

    南桥冷眼看着,宋振山反复端详了许久,直到完全确认这是三皇子的物件,才不甘心地跪了下去,俯下了头。

    “走吧。”

    车里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

    云镇的队伍站成两列,马车从中间驶过。云镇带着军士们翻身上马,毫不留恋地策马而去。

    刚刚还剑拔弩张的城门内,一时间形势逆转快得叫人措手不及,只留马蹄扬起的尘土,仿佛在嘲笑宋振山的愚蠢。

    “将军,镇东军的人怎么会有三皇子的信物?”手脚冰凉的副将靠过来,诧异地问道。

    宋振山眯起了眼睛,望着绝尘而去的马队,寒声道,“不知道。”

第97章 番外 四() 
幺妹静萱一直是他兄弟姐妹中最喜欢的一个。

    那一年幺妹出嫁;他的反对声音最响。

    其实魏以廉这个少年才俊算是要模样有模样,要前途有前途;家里也还是不错的。但越奚鹤长着一双最会看人的眼睛,每次和魏以廉对视;他都觉得这个男人心底云深雾罩;看不清楚,兴许并不是良配。

    但那时候的幺妹就像是着了魔一样,非卿不嫁。

    越家是这样一个家庭;它对你并不强求,婚姻议定的时候就给你画出一个范围来;门当户对总是将就的。在这个范围之内,无论你选择了哪一家的公子和小姐;越家都不干涉,但未来过的幸福与否却要你自己承担。

    越家女孩儿太少,对幺妹总是关注的更多些,也更宽容。

    越静萱终于心满意足地出嫁的时候,他送她上轿,说了一句很不吉利的话,“小妹,若是过的不好,便回越家来,二哥护着你。若是让你出事了,越家还不如垮了算了。”

    因为这话,他被越老爷和越老夫人逮过去狠狠修理了一顿。

    但谁也没想到,他当时一句由心而发的关心之语,最终成了真。

    越静萱过门之后的一二年,过的还不错。她又是个勤谨的好女人,知道少女和嫁为人妇后的区别,上对越老夫人,下对二弟三妹,都是真心真意的好,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第三年,盼了好久的越静萱终于得孕,生下了魏北悠。

    女儿一降世,就好像莫名打破了某种平衡,魏以廉突然冷淡下来,然后,在魏老夫人的授意下,刘紫环进了门

    。刘紫环当年就生下了孩子,虽然是女孩,但懂得伏低做小讨好男人的女人总是格外招男人疼些。

    静萱不会多跟他说府里的事情,但他对这些高门大户里的事儿见得多了,自然想也想得到。实际上,从刘紫环抬进了魏家的大门,他的幺妹,曾经总是灵动笑着叫他二哥的那个小姑娘,已经极少踏进越家的大门了。

    偶尔回来,她还会避开他。兴许是觉得难堪,无法面对,然而这样的做法却总是叫越奚鹤生气又心疼。捧在手心里的妹妹,如今得了这样的待遇,他如何不气急?不难受?要不是越奚成拦着,他早掀了那老小子的脑壳了。

    但终究还是没有,静萱仍旧没有放弃魏以廉,你懂了他兴许她会恨你。越老夫人这么告诉他,他只能苦笑,然后狠狠对着墙面重捶撒气。

    越家当了一辈子世人眼中的光辉世家,然而付出的代价却又不足外道。如果不是品级总是低下,越家怎可能总是难与别人争锋?就是对上魏以廉,越家也不知不觉就矮上了一头。这一点,大约也是魏以廉肆意张狂的原因了。

    不过,当他意识到兴许魏以廉从一开始就是抱着目的接近静萱的时候,越静萱早已不在人世了。

    天宇十八年,越静萱已经嫁入魏府八年,小宝儿也五岁了。他终于又一次见到了自己最宝贝的幺妹。

    这时候的越静萱精神已经极其脆弱了,这个人都清癯了不少,眼中光芒黯淡,再不是当年那个名满京城的第一才女了。

    他心疼的无以复加,然而小宝儿的顽劣也让他吃了一惊。那时候小宝儿快六岁了,眸子里总是藏着某种难言的凶狠,似乎见谁都打心眼儿里怨恨,厌恶。他被吓了一跳,试着去哄她,她却再不像奶娃娃时候那样依恋他,而是瞪了他一眼,就跑走了。

    他略一迟疑,就听见小墩子放声大哭。

    他赶到的时候,看见小墩子抱着眼睛蹲着,血从他指缝间汩汩地流出来,情状有些可怕。他赶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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