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吩咐要好好的应付她们,毕竟以后还都是要来往的,清琅只得听命行事。
这日午后,清琅正百无聊赖的歪在榻上胡思乱想。不想门被吱呀一声推开,霜叶兴冲冲的进来道:“小姐,小姐,你猜谁上门来了?”
又过了七八天,韦伦还是不见踪影,清琅心里可是有些生气了。就算是白天公务和应酬繁忙,可是晚上总有点时间吧?以前他实在见不到自己都会夜探俞家的,可是这次都到京十几日了还不来看自己,可见是一点都不想念自己的,可见自己这些日子对他的思念真是一厢情愿了!
又过了几日,俞仲年从外面听说韦伦已经被皇上封为定西伯,并加封从二品,不过还没有给任命任何的实职,大概定远大军还有许多善后事宜要处理,而且怎么着也得给韦伦一些假期,更何况他还要成亲了。听到这个消息,俞家一家人都十分的高兴,为出了一个这样的贵婿而自豪不已!而且最近俞家的本家以及一些亲戚也接连上门来奉承,问清琅什么时候成亲,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并且有的这么早就送来了贺礼,所以俞仲年和李氏夫妇倒是也忙得很!
第一百一十一章 未婚夫妻()
刚说完这句话,不想清琅却是快步的走到她的跟前,伸手就把扶柳手
听到主子的咒骂,霜叶只是站在那里嘿嘿笑,不一会儿,头就梳完了。这时候,收拾完了床铺便收拾榻上的扶柳忽然看到榻上躺着一把非常漂亮的镶嵌着红蓝宝石的匕首,她拿起那只匕首,不由得惊讶的张开了嘴巴。“好漂亮的匕首啊!好像还是黄金打造的。”
“死丫头!专会拿我穷开心!”听到霜叶的话,清琅便不好意思的咒骂道。、
“一晚上都没睡着?小姐,您是不是又想大将军了?”霜叶不由得开玩笑的道。
正在想着昨个情景的清琅乍一听到霜叶的话,便赶紧把手放了下来,并道:“昨个晚上睡不着,天蒙蒙亮了才睡着,所以就起晚了!”
背后的霜叶一边梳头一边道:“小姐,您怎么今早上睡得这么沉啊?”她和扶柳可是叫了半天才把门叫开的。
穿戴好了衣裳,洗了脸后,清琅便坐在梳妆台前让霜叶帮着梳头,一旁的扶柳收拾着床铺。望着铜镜中的自己,清琅的脑海里却都是想着昨个晚上的情景。昨个被他抱在怀里亲吻的景象仿佛就在眼前,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再摸了摸自己的唇瓣,感觉现在嘴唇还有些红肿呢!
翌日,清琅自然是起不来了,一直睡到日上三竿了才起床,还是被扶柳和霜叶叫醒的。
这个吻进行了很久很久,直到她和他都呼吸急促,满脸绯红,两个人都心猿意马的时候,他才轻轻的放开她,深夜里,她和他的呼吸声都能听得到,虽然彼此渴望着彼此,但是都还保持着最后的理智。她想把最宝贵的留到洞房花烛夜,更不想让他看轻了自己,而他则是不想勉强她。这一晚,直到快四更天的时候他才离开……
“嗯……”清琅扭捏了一下,自己便被他压在了身下。
“谁说的?香啊玉啊的我现在可是还没看够呢!”说罢,他便低首亲吻上了她的唇。
清琅却是冷哼一声。“哼,就怕你看多了香啊玉啊的,就突然想看看狗尾巴花了!”
听到这么酸溜溜的话,韦伦赶紧搂着清琅的肩膀哄道:“在我眼里你才是香才是玉,别人啊都是狗尾巴花罢了!”
闻言,清琅虽然知道韦伦这么做也是出于当日对她的内疚,这样连她似乎也安心了一些,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舒服,便出言讽刺道:“我说呢!韦大将军肯定是怜香惜玉的!”
看到把清琅逗弄急了,韦伦赶紧笑道:“那个宋碧凝我看她也可怜,所以便派人把她送回到她的母家去了!”
“那宋碧凝是秦太守的老婆,她不是秦太守的家人?”清琅咄咄逼人的问。
“你刚才明明就是问的秦太守的家人啊?我说的不就是他的家人吗?”韦伦做无辜状。
听到韦伦的话,清琅不由得有些生气,明明她想知道的是那个宋碧凝的消息,可是他偏偏不讲!所以,下一刻,她便生气的道:“你故意和我作对是不是?”
看到清琅这个样子,韦伦却是道:“秦太守的几个儿子其实都是纨绔,女儿都已经出嫁,表兄一念之仁,就不追究他们了,不过也都被撵出了太守府,从此也就是过着平民百姓的生活罢了!”
“哼!不说就算了,何必故意卖关子?”刚才她还问一句韦伦就说一句,突然一要提到宋碧凝了,他就不说了,清琅所以便故意扬起了下巴道。
闻言,韦伦看了望着自己的清琅一眼,然后笑道:“你要是想问宋碧凝的话就直接问好了,何必拐这么大一个弯?”
“那他的家人怎么样了?是不是也要一起比流放啊?”虽然清琅很讨厌那个宋碧凝,但是想到她也要一起被流放的话,她心里还是多少有些内疚的。因为仿佛宋碧凝的每一步命运都在她不经意间被决定了!
“不错!他那个年纪,这一被革职拿问本来就吓个半死,年老体弱再被流放上几千里,恐怕到不了岭南就会归了西!”韦伦说。
“岭南?那岂不是离敦煌还要几千里啊?”清琅惊讶的道。
“我回京的时候听说早就审完了,圣上念在他老迈,又为朝廷出过力,所以抄没了家产,流放到岭南去了!”韦伦道。
“那秦太守的案子审完了吗?”清琅不由得问。
“表兄回京之后便向当今圣上禀告了此事,圣上得知此事之后非常震怒,当即就下发了将秦太守革职拿问的圣旨。在我回京之前,圣上便另外选派了一位官员去敦煌上任了!”韦伦回答。
随后,清琅忽然想起来问:“对了,那个秦太守怎么样了?他收受吐鲁番君主贿赂的事情有没有被治罪啊?”其实,她最关心的并非是这秦太守,而是那秦太守的夫人宋碧凝!只是不太好意思直接问那个宋碧凝怎么样了,怕韦伦会说自己小心眼。
“这还差不多!”清琅满意的笑了。
“愿意!愿意!一百个愿意!”稍后,韦伦只好道。
“我不是说了吗?如果你愿意的话,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可是不会勉强的!”清琅的眼睛里透着狡黠的光芒。心想:反正我现在可是知道你最少有一万两银子的私房了!
“原来你在这里等着我呢?还要我所有的私房,你的胃口还真大呢!”听了清琅的话,韦伦把银票收了起来,然后便捏了一下清琅的下巴。
第一百一十二章 偷凤捣鸾()
清琅真是没想到今日会看到清环,因为她知道清环只是个侍妾,在三皇子府又不得宠,以为今日三皇子和三皇子妃是不会带她出来的。【 //ia/u///】她此刻就想跑过去拉着清环说几句话,但是碍于这么多贵人在眼前,她只能是暂时忍耐,希望一会儿能找到机会跟清环好好说说话!
随后,不知道谁提了一句,话题忽然就转移到了德妃娘娘的身上!
“皇上还没驾到吗?”皇后朝旁边的大宫女问了一句。
“还没有!”那大宫女回答。
这时候,韦贵妃说了一句。“大概是德妃还没有梳妆打扮好吧?现在皇上都是她一个人侍寝,皇上自然是要等着德妃一起来的!”说这话的时候韦贵妃可是酸溜溜的。这也难怪,毕竟这么多年皇上大部分时间都是和她在一起,自从这德妃来了之后,皇上几乎就把这位吐鲁番公主宠擅专房了。连日来,连她都很难见到皇上一面,她的心里早就淹了一缸的醋了!
听到这话,皇后则是笑道:“你我都老了,这德妃年轻貌美,而且又有异域风情,皇上自然是喜欢的很,怎么也得好好的宠爱上几年的!你啊还是跟我一起修身养性吧?对了,我那里还有金箔制的金刚经,要不要我让宫女给你送一本去?反正这么多时光也是需要做点事情打发的!”
皇后这些年都备受皇上的冷落,虽然皇上也偶尔降临坤宁宫,但是比起这韦贵妃来可是差得太远了!虽然她也嫉妒德妃这几个月受尽了皇上的宠爱,但是倒是也欢喜她能把韦贵妃给比了下去,这韦贵妃这些日子可是郁郁寡欢,非常的落寞,而且脾气也比以前暴躁了不少,所以她现在故意说这话来奚落她,而且也能成功的激起韦贵妃对德妃的仇恨!毕竟她已经老了,已经绝对不可能再得到皇上的宠爱了,只是身居正宫罢了!
韦贵妃自然也明白皇后在拿话嘲笑她,这次她确实是不怎么淡定了,冷冷的道:“不必了!皇后娘娘还是自己个儿留着吧,臣妾对什么经书没有兴趣!”
这时候,皇后和韦贵妃便谁也不搭理谁了,齐王妃见有些冷场,正巧又有丫头端着水果和点心进来。齐王妃赶紧起身相让道:“这些都是从南边快马运来的果子,各位娘娘还请用一下吧?”
皇后和韦贵妃便分别拿了一个尝尝,三皇子妃身后的清环上前端起一碟子被切成小块的蜜瓜先是伺候三皇子妃吃了,然后又端到了侧妃马氏的跟前,马氏伸手拿了一块用牙签固定的蜜瓜,咬了一口,便直点头说好吃!然后又伸手想拿一块,清环见状,赶紧的把手中的盆子又向前递了递,马氏又拿了一块,不想这一块上面的牙签没有固定好,香瓜一下子就顺着裙子滚落在了地毯上!马氏不由得惊呼道:“哎呀!我的裙子。”
清环见状,愣了一下,然后便赶紧的把手中的碟子放在小几上,并拿出自己的手绢蹲下去帮马氏一边擦裙子一边道:“侧妃娘娘,妾身帮你擦擦!”
谁知道马氏却是丝毫不领情,伸手便推开了清环,厌恶的道:“我说你干什么能干好了?前天刚打碎了三皇子妃的花瓶,今日又把我的裙子弄脏了,你知道我这条月华裙的料子有多么名贵?这可是三皇子在我寿诞的时候特意送给我的,你赔得起吗?”
“妾身该死!”清环跪在那里不知所措,十分的无助。
这下可倒是好,马氏和清环这一闹腾,花厅内众人的眼光都落到了她们的身上。清环感觉无地自容,那个马氏却是毫不在意!本来这个马氏就有些飞扬跋扈的性子,这在宫里宫外众人都是知道的,所以也并不在意。只是站在齐王妃身后的清琅看到清环受到如此的羞辱真是气愤至极!
这时候,三皇子妃毕竟还是要脸的,所以便对那马氏道:“不就是一件裙子吗?改日让三皇子再送你一件就好了,今日可是长平王大喜的日子,你也要克制一点才是!”
听到三皇子妃的话,马氏虽然还有些生气,但是到底却是忍耐住不再说话了。齐王妃赶紧又说了几句闲话把话题引到了别的地方。清环也悄然起来站在了三皇子妃的身后,不过悄然一抬眼,和清琅对望的时候却是满脸的惭愧。看得清琅心中十分的不好受!
又闲话了几句,外边忽然进来一个丫头低首禀告道:“禀告王妃,前面的人进来禀告说皇上和德妃娘娘已经驾临王府,还有吉时就要到了,王爷请王妃和各位娘娘去前厅观礼!”
听到这话,齐王妃便赶紧起身笑道:“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吉时要到了,请娘娘们移步去前厅观礼吧?”
“好!”皇后点了点头。随后,皇后,韦贵妃,齐王妃便带着众人一起出了花厅到前厅去观礼了。
清琅见这个空当,赶紧的上前拽住了清环,两个人留在花厅里说了一会儿话。
“二姐姐!”清琅看到清环的脸上还有泪痕,便赶紧的拿了自己的帕子给她。
清环接了之后,擦了一下脸颊,便不好意思的道:“让四妹妹见笑了!”
“自家姐妹说这些做什么?对了,那个马氏是不是常常这样欺负你?”清琅气愤的问。
“她做人是跋扈些的,三皇子府的姐妹们都要让她三分。况且她娘家的门第高,而且又有侧妃的名分,就连三皇子妃也是让她三分的!”清琅无奈的道。
“哼,这种人早晚得遭报应!”清琅呸了一口。
“好了,你我姐妹好不容易才见面,何必因为她不高兴?”清环劝道。
“二姐姐,你在三皇子府的日子不好过吧?”清琅下一刻便关切的问。
清环却是哀伤的道:“好不好过不也总得过下去吗?对了,听说皇上给你和韦伦赐婚了?喜事什么时候办?”
“明年二月!”清琅笑道。
“韦伦这次立了大功,听说皇上还封了他一个爵位,他又是心仪你的,你终于是等到了一门好亲事!只是你成亲的时候我恐怕是不能去送你了。”清环惋惜的道。
“我知道二姐姐的难处!”清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