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韦伦便转身走到八仙桌前,坐下后拿起筷子来就吃了起来!见状,清琅也只有走过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拿着筷子开始吃。大概一顿饭的工夫,饭桌上没有像往常那样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聊着,这真是寝不言,食不语了!见他不说话,清琅也不说话,低头吃着饭。不过心中却是委屈死了!心想:不就是多说了两句不该说的吗?自己都这么上赶着他了,干什么还对她不理不睬的?不理睬就算了,她也不理睬他!
韦伦大口大口的吃完了饭,便把筷子一放,瞧也不瞧对面的清琅一眼,起身便走到榻前坐下来,随手又拿了一本书看了起来!用眼角的余光朝榻的方向瞥了一眼,清琅又磨蹭了半天,才把饭碗一推,起身走到门前,打开房门,对外面喊了一声。“撤了吧!”说完,便转身走到屋子里,坐在梳妆台前开始拔簪子松头发。
丫头们鱼贯而入,一会儿工夫就把饭桌收拾干净了。霜叶过来想帮着清琅松头发,清琅却是吩咐道:“打水来,我要洗澡!”
“是。”霜叶便应声去了。
清琅从铜镜中看到韦伦连头都不带抬的,晴儿为他倒了茶放在榻上的小几上,然后他便摆摆手让晴儿下去了。成亲以来,他哪里如此冷落过自己?就算是她有些蛮不讲理了,他也是会来哄自己的。想到这里,清琅的嘴巴都撅起来了!
稍后不久,扶柳,霜叶和晴儿三个大丫头带着两个春英和春燕把热水一桶一桶的提进了内室中。内室是这个屋子的一角落里,是供主人洗澡用的,里面还隔了一道屏风。
水都打好了之后,扶柳过来道:“奶奶,热水准备好了!”
清琅点了点头,扶柳便帮着她托了外面的褙子,只剩下里面的一身玫红色的中衣,头发也披散了下来。接着,她便转身走向了内室。路过床榻的时候,故意连看都没有看那个看书的人一眼!
清琅走进了屏风,只见内室中已经氤氲水汽,小丫头们和晴儿早已经退了下去,私密的事情清琅只是让扶柳和霜叶伺候的。扶柳和霜叶伺候清琅褪去了全部的衣衫,然后扶着她进了洗澡的木桶,木桶里还漂着粉红色的花瓣,扶柳和霜叶帮着清琅洗头发,头发洗好后,还用梳子帮她把头发都梳理好。霜叶拿着毛巾帮清琅揉搓肩膀和后背,见香胰子不多了,便对一旁的扶柳道:“香胰子没了,赶快去拿一块来!奶奶喜欢那个茉莉花味道的。”
“好。”扶柳赶紧应声便转头去了。
温热的水包围着她的身体,感觉一天的疲惫都被赶走了,她闭上眼睛闭目养神,身后的人用木舀子把温热的水洒在她的肩膀上,感觉舒服极了!一刻后,背后的人没有再往她肩膀上洒水,清琅倾身上前,趴在浴桶的前壁上,咒骂了一句。“这个扶柳,怎么让她拿个香胰子这么慢吞吞的?”
随后,依稀听到背后有衣服的窸窣声,而且霜叶也不说话,她不由得一转头道:“霜……”
可是,清琅却是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因为已经有一具伟岸的身躯跨步进入了木桶,来到了她的身后!她不由得大惊失色,赶紧的抱住了前胸,对进来的人道:“你……你怎么进来了?”刚才他不是还在榻上看书吗?对自己一点都不理睬的样子!她以为他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来内室洗澡了呢!
“当然是洗澡了!正好一桶水,我们不要浪费了。”说罢,韦伦便在自己的身上开始揉搓。
这个浴桶不小,完全可以让两个人同时洗澡。听到他如此说,清琅便索性道:“那你洗吧,我洗好了!”说完,她伸手想去拿旁边小几上的衣物。
韦伦却是一把拦住了她,并且上前就把她拉入了自己的怀中!其实,木桶很小,她和他的距离真是太近了,在水下她和他的身体都是挨着的。一碰触到他那健壮的身体,清琅便忍不住脸红道:“霜叶呢?你干什么啊?让丫头看到笑话!”说着,双手已经开始在推搡他。
韦伦却是没有放手。“霜叶已经被我支走了!估计扶柳也不会进来了。我们今晚正好能洗个鸳鸯浴!”
第一百二十章 一场闹剧()
从这日开始,韦伦也不光是宅在家里了,时不时的就出门去会会朋友,当然有的时候也会带着清琅出去散心。夫妻两个每日一早就会去给老夫人请安,老夫人倒是没有再找清琅什么事,清琅也是恭敬的在老夫人跟前站一会儿规矩。直到韦伦一个月的假期满了,韦伦便
从那日过后,芙蓉果真是不言不语,每日里到了时辰就去院子里跪着,一直跪满了十日才算告终。就算是不跪了以后,芙蓉也是灰头土脸的,毕竟她被罚跪的这事不但是北院里的人都知道,就是国公府里十亭人也有八亭人知道了。平时和她要好的是同情她几句,和她结仇的那真是幸灾乐祸的,虽然芙蓉是气得咬牙切齿,但是也少不得暂时忍着,现在她得夹着尾巴做人,毕竟刚惹恼了主子,在生出什么事来可是没人能保住她的!
“我知道了,姑妈。”晴儿口服心不服的点了点头。
“三爷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是个重情义的人,这次他对三奶奶是动了真心的。咱们这院里第一个跋扈的下人就是芙蓉,现在三爷第一个拿她做筏子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咱们都是三爷最信任的人,所以咱们不能跟他对着干!”周妈嘱咐道。
“难道三奶奶还能越过三爷去不成?”晴儿却是不服气的道。
“除非她是永远也不想在咱们北院待了,这次可是三爷恼她,不是三奶奶恼她!这次明显就是三爷是给三奶奶出气,所以你以后也要小心点。对三奶奶不要不敬!”周妈说。
“姑妈,您说这芙蓉不会又跑到老夫人那里去告状吧?”晴儿问道。
“行了,别幸灾乐祸了,好好当好自己的差事才是要紧。有人要作死,肯定就有人收她!”周妈一边吃饭一边道。
晴儿便冷笑道:“姑妈,你没看到芙蓉的狼狈样子,估计没半天,全公国府的人就都知道了,看她以后还那么嚣张不?”
“嗯。”周妈放下梳子,便走到饭桌前坐下。
晴儿把饭菜放在桌子上,便对正在梳理头发的周妈道:“姑妈,吃早饭了!”
翌日一早,晴儿端着早饭经过院子,看到芙蓉已经跪在院子中央了,她瞥了跪在地上的人一眼,冷哼了一声,便转身进了周妈的屋子。
最后,她竟然不争气的昏厥了过去,他自然是一阵惊吓,怪自己玩的太猛了。直到很久以后,她才在床铺上醒来,她嗔怪他不知道怜香惜玉,他则是埋怨她身体太差,告诉她以后一定要好好锻炼身体,直到可以和他能大战三百回合!
这是一场水战,她自然是节节败退,他则是勇往直前,直到她连招架之力都没有了,他仍然在进攻,进攻,再进攻……
可是,还没跨出浴桶就被抓了回来,她的双手趴在浴桶前壁上,他的一双大手握着她的腰身,便开始了攻城略地……
他的目光自然是吓坏了她,她赶紧的转身起身想逃跑。“我洗好了……”
“就是你!”韦伦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睛灼热的在氤氲水汽中盯着她,此刻,她的长发柔顺的披散在水中,脸色红晕,脖颈和胸前的大片肌肤露在水的外面,两抹浑圆隐约可见,他的一双大手已经在水下对她上下其手……
“讨厌!你说谁呢?”听到这里,清琅一边笑着一边拍打着他的胸脯。
韦伦一边揽着她一边翻眼望着房梁道:“嗯,我喜欢长得不能太漂亮,也不会吟诗作对,有时候很温柔,有时候就很任性,非常爱吃醋,非常小心眼,爱吃,爱睡,爱玩,马骑的好,女红做不好的女人!”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清琅抬头问。
“我对她有什么心思?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韦伦哈哈笑道。
听到这话,清琅擦了把眼泪说:“那倒是不用!她毕竟是老夫人的人,别到时候又去老夫人那里告状。只要你对她别存什么心思就行了!”
韦伦一边帮清琅抹眼泪一边劝慰着。“好了,别哭了!放心,我以后肯定不会碰那个芙蓉的,也不会多看她一眼,你要是还不高兴,那以后就不让她进咱们的屋子好不好?”
“本来就是你不好!”清琅趴进韦伦的怀里哽咽的道。
听到她的哭泣,韦伦可是越发顾不得了,转过她的身子,便开始哄劝道:“都是我的不对!好不好?”
听到背后人的解释,清琅便委屈的道:“我吃醋不也是因为我在乎你吗?反正你对别的女人多看一眼我多不舒服,更何况别的女人爬上你的床呢!再说我不是问过你吗?问你那个芙蓉到底是不是你的通房,你当时就卖关子故意不跟我说,现在又来埋怨我!”说完,清琅就委屈的哭泣了起来。
他的手指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的滑过。“我发现你特别爱吃醋,以前在敦煌的时候你对那个宋碧凝就没玩没了的。现在你又盯上芙蓉了,我跟芙蓉只是主仆关系,没有一点别的,你整天胡思乱想什么?我要是对她有一点什么,她最起码现在也是个通房了!”
“人家不就是多说了两句吗?你至于对我发那么大的火吗?”说到这里,清琅的眼眸都湿润了。
“我的气刚消了,你又来了!”韦伦在她身后说。
听到这话,清琅马上转过身子去,嘟囔道:“谁要跟你洗鸳鸯浴?哼,你以为我是什么?你愿意搭理就搭理一下,不愿意搭理就视而不见?”
第一百二十一章 令人寒心()
过了一会儿,众人都在说笑,只见大厅外突然走进来两个人,走在头里的是一位五十余岁穿着一身深紫色绣花褙子的贵妇人,身后跟着一个婆子。看到汪氏来了,李氏和梅氏等女眷便站了起来,刚想打招呼,不想汪氏却是一脸的怒容,迈腿快速的走到上座前坐了下来,身后跟着的汪贵家的便也站在了主子的身后!这时候,陶姨娘等两个姨娘早已经站了起来,汪氏在的时候是没她们坐的时候的。
汪氏环顾了一下四周,冷声道:“今个来得还真齐全啊?”
看到汪氏这个样子,俞伯年自然是也扳着一张脸。俞仲年和俞叔年见状,也都起了身,俞仲年先行笑道:“大嫂,近日可好?”
“好!哪里能不好?你大哥又纳新妾,我怎么能不好呢?”汪氏冷笑道。
碰了个钉子,俞仲年没有说话,和俞叔年兄弟两个只得讪讪的坐了下来。俞祖光赶紧的上前,低声对汪氏道:“母亲,儿子知道您心里不好受,不如儿子扶您回去休息吧?”此刻,廖氏坐在一旁,心中到底也是有些同情汪氏的,虽然她和汪氏基本上要形同陌路了。
可是,汪氏却是故意高声道:“今天是你爹的好日子,我怎么能回去休息呢?我得看着你爹大喜才是!”
一时间,气氛有些冷,众人都默然的坐在位子上。汪氏却是伸手端过一杯茶来喝,好像十分冷静的样子。俞祖光见状,便转身无奈的站在一边。
过了一会儿,一个婆子便进来禀告道:“大老爷,新人的轿子到了!”
听到这话,俞伯年便赶紧吩咐道:“还不赶紧把人迎进来!”说话间,已经喜形于色。
那婆子便赶紧的应声去了。众人冷眼看到俞伯年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蚊子了,虽然心里多少不认同,但是也没人会说些什么。清琅和清瑛坐在最后面的角落里,不由得道:“纳妾就纳妾吧,还非得把咱们都叫来做什么?”
“我听我姨娘说,这是那个良宵要求的,其实为的就是向大伯母示威的,她想把全家都叫来名正言顺的当姨娘,以后不能叫别人小看了去!”清瑛小声的道。
听到这话,清琅不由得笑了。用这种方式让众人看得起她简直就是太肤浅了!她从爬上俞伯年的床开始就为众人所不齿了。
不久后,只见一个婆子扶着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只见今日良宵穿了一件粉红色折枝花卉纹的褙子,下身一条石榴红的马面裙,头上的发髻也高耸,发髻正中戴了一只三尾赤金镶嵌粉红色宝石的凤凰,凤凰的嘴里含着一串粉红色的珠串,耳朵上,手腕上,手指上戴的都是赤金首饰,很是华贵,可是今非昔比了!只不过全身都是粉红色,她是个妾室,是不能穿正红色的,而且妾室过门也不用拜天地,更不用盖红盖头!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良宵身上,只见她被婆子扶到了俞伯年面前,然后便喜滋滋的跪在了软垫上,甜甜的道:“妾身拜见老爷!”然后便磕了三个头。
如此娇媚的娘子,俞伯年肯定是乐得合不拢嘴,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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