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非要抢我这一点时间啊?你说咱们都多少天没亲热了?”
这时候,房间里的温度好像陡然升高了!小袄和亵裤都被扔到了床下,身上只剩下一道抹胸的清琅也被有所感染,脸红心跳的,只是嘴上仍然嗔怪道:“不是前几天刚”
“都三四天了好不好?”韦伦迫不及待的压了上去。
“讨厌!”清琅白了身上的他一眼。
“你就不想?”他一边在她的身上摸索一边粗喘着问。
“不想!”清琅扬着下巴道。她都能够感受到他的心跳,也能听到他的呼吸,而她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开始低呼他的名字。“韦伦”
这时候,韦伦终于是满意了,随后便快速的解除了自己身上的所有束缚可是,刚入了巷就听到外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然后外面的灯火也开始陆续亮了起来,远处还传来不少的人尖叫,哭泣等声音。
突然听到外面乱糟糟的,清琅马上朝窗子处望了一眼,感觉外边灯火一片的,便转头对身上的韦伦说:“这是怎么了?外面怎么这么乱?”
“管他们呢!咱们继续忙咱们的。”韦伦现在可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只想着能够继续战斗!
可是,清琅却是已经完全没有了兴致,而且脸上似乎还有些担心。推着韦伦的肩膀道:“快别闹了,别是璟儿有事!”
听到这话,韦伦也是有些担忧,所以也兴致全无,便赶紧的收回了自己的铁杵,两个人开始穿戴起衣服来!这两个人还没有把衣裳都穿好呢,外面就有人来敲门了!
“三爷,三奶奶,快起来吧,府里出事了!”外面的声音听着是晴儿的。
听到这话,韦伦和清琅一惊!随后,韦伦披上一件长袍,一边系扣子一边下床去打开房门。只见这时候门外已经站了晴儿和霜叶等几个下人。韦伦便问:“到底是怎么了?”
“刚才奴婢听外面的人说是西院二爷那边出事了!”晴儿一脸急切的回答。
听到这话,韦伦转头望了一眼已经走过来的清琅。清琅听到不是璟儿有事,所以心也就放宽了些!韦伦便又问那晴儿。“知道西院是出了什么事吗?”
“这个奴婢也没闹清楚,只是刚才听说出了人命!”晴儿回答。
一听这话,韦伦便有些慌张,清琅倒是有些急切,毕竟她和江氏处的还算不错,而且又知道韦仁那个人是个不靠谱的,生怕江氏会有事,所以当下夫妻两个便一起出门去西院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两个人出了北院,就看到国公府的院子里都着了灯,隐隐约约看到西院那边围了一堆人!韦伦和清琅带着几个丫头便朝西院而去,这时候,身后又传来韦仪的声音。“三弟!”
韦伦和清琅一回头,只见是韦仪和魏氏也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等走近了,韦仪便问:“乱哄哄的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是啊,我们刚睡下!”说话间,魏氏还在整理着头发。
韦伦便回答:“我也不太清楚,刚才只是听丫头说了一句说好像出了人命!”
韦仪和魏氏一听这话,也是瞪大了眼睛!韦仪当下便道:“赶快去看看!”
几个人赶紧的朝北院走去,韦仪和韦伦在前面走,魏氏和清琅在其身后跟着。刚进了别院,就听到里面有哭喊打骂的声音!魏氏和清琅对望了一眼,然后韦仪伸手拽住一个下人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那个小厮赶紧的跪在地上哭泣道:“回大爷的话,是我们二奶奶的妹子四小姐刚刚上吊死了!”
听到这话,不仅是韦仪和韦伦一惊!就是魏氏和清琅也不敢相信,都瞪大了眼睛,感觉这有些太不能让人相信了。因为今个清琅还见过那位江四小姐,那貌美如花的模样现在她都能想得起来!
韦仪也是不可置信的问那小厮。“怎么怎么好端端的就吊死了?”
“奴才奴才也不知道!”那小厮赶紧的低首支吾的道。
见此,清琅便感觉这里面肯定有隐情。韦仪韦伦几个又听到屋子里有吵闹哭泣的声音,便赶紧的迈步朝正房走去,魏氏和清琅赶紧的在他们身后跟着。进了正屋,只见江氏哭着坐在地上,韦仁懊丧的坐在椅子上,几个姨娘和通房丫头等都站在一边不敢言语,屋子里的地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被打碎的花瓶,茶碗等碎瓷片!
韦仪和韦伦等还没有说话,江氏便像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就扑向了韦仁,只见她对着韦仁又拍又打,甚至用尖锐的指甲划伤了他,口里咒骂道:“你不是人!你就是个畜生!我跟你拼了,我妹子不能就这么白死了”
起先,那韦仁还忍着,但是当江氏把他的脸划伤了的时候,他便使劲一推那江氏,只见江氏整个人便摔倒在了地上!腊梅见状,赶紧的去扶起江氏,只见江氏的头已经碰伤了,而且还流了血。
那韦仁指着江氏咒骂道:“是她自己想不开要上吊的,关我什么事?再胡说我就打死你!”
“你要是不欺负她,她怎么会好端端的就上了吊?我那妹子还是个黄花闺女,她才十六岁,那是我的亲妹子,你怎么就下得了手?这些丫头们你要了也就要了,我的妹子你也要占为己有,你真是畜生!畜生啊”江氏哭得用手重重的捶打着胸口,痛苦的要死!
已经站在屋子里的韦仪和韦伦,魏氏和清琅听了他们夫妻的对骂,顿时都面如土色,这个韦仁轻薄小姨子的事情竟然也做得出来!尤其是清琅用一双愤恨的眼睛盯着韦仁,他还真是人如其名,韦仁伪仁啊!
正当韦仁还要咒骂江氏的时候,韦仪对着韦仁喊道:“老二,你太不像话了!”
“我”韦仁一回头,看到韦仪夫妇和韦伦夫妇顿时就有些脸红,所以没有说话。
“江四小姐呢?”韦伦冲着屋里的人喊了一句,现在他最关心的是不是真的闹出人命了!
“在西屋!已经不行了。”扶着江氏的腊梅哭着回答。
听到这话,韦伦便转身去了西屋,魏氏是个妇人,自然不敢过去。清琅虽然也很为江四小姐感到惋惜,但是也不忍心过去看。过了一刻,只见韦伦面色凝重的从西屋里出来,对众人道:“人已经过世了!”
这时候,江氏便从地上站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哭道:“我要报官!我一定要让那个畜生偿命!”
“赶快拦住她!”韦仁自然是不敢让江氏去报官的。他一声令下,几个婆子就拦住了江氏。江氏自然是不愿意,但是她和腊梅两个怎么也冲不出去。
这时候,魏氏见状,便上前笑道:“二弟妹,你和二弟可是夫妻,他偿命了你也就成了寡妇了,就是你的儿子也没了爹,你可千万不能把自己逼上绝路啊!”
而清琅则是站在一旁,不想管这事,她倒是希望江氏能去报官,像韦仁这样的人还真是不配活在世上,简直就是什么女人他都敢碰!
听了魏氏的话,江氏却是冷冷一笑。“哼!我知道你们是不会让我去报官的,所以我早就派人去告知我娘家了,你们等着吧,一会儿我爹娘来了,一定不会放过你这个畜生的!”最后,江氏的手指着韦仁说。大概江氏此刻也是彻底对韦仁死了心吧?这十来年她可真是受够了!
听到江氏已经派人去娘家报信了,韦仁气势败坏的上前就要打江氏。“你这个毒妇,竟然一点情面不留!”
“你何曾对我留过情面?我嫁给你快十年了,你每天让我过的什么日子?天天眠花宿柳,我身边的丫头几乎都给你做了姨娘和陪房,这也就罢了,家里的媳妇儿丫头你也不放过,现在连我嫡亲的妹子你也要霸占,你何曾给过我一点面子?给我留过一点情面?你看看我屋子里现在还剩下什么?我的陪嫁值钱的都被你拿走喝花酒了,知道的都认为我不容易,不知道的都以为我在国公府做少奶奶不知道过得有多好。呜呜要是能再选一次,我宁愿嫁给贩夫走卒,也不要嫁给你!”江氏声泪俱下的痛斥着韦仁。
对于江氏的控诉,韦仁根本就说不上什么来,再说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辩驳,因为他实在是害怕会把他真的牵连进去。所以推开江氏,便一边往外走一边对韦仪和韦伦道:“大哥,三弟,我得出去躲一躲,家里的事就拜托给你们了!”
哪里知道刚走到门口,却是有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你能躲到哪里去?”
众人听到这个声音,立刻转头,一看,果真郑国公夫人由海棠和冯立家的扶着走了进来!看到郑国公夫人,韦仁毕竟是害怕的,韦仪赶紧上前笑道:“母亲,您怎么过来了?”
郑国公夫人被搀扶着坐在了正座上,然后便扳着脸对韦仪道:“这么大的动静,我的耳朵还没聋呢!”
见郑国公夫人的脸色不对,韦仪便没有多说话。众人也是都站在一边没有动,随后,郑国公夫人的眼睛便落在了韦仁的身上,斥责道:“你是国公府的堂堂嫡出二爷,你能躲到哪里去?更何况你身上还有五品的官职,你能跑得了吗?真是目光短浅,跑得了和尚能跑得了庙?”
听到郑国公夫人的训斥,韦仁便站在那里不言语了。这时候,郑国公夫人便转头对坐在地上哭泣的江氏道:“别光知道哭,趁着你妹子的身子还没有僵,赶快找出一套新衣裳出来给她换上!总不能让她这样子就走了?你放心,你妹子的丧事咱们国公府肯定是要管到底的,一定厚葬她!”
郑国公夫人可是从来没有对江氏这般低声下气的说过话呢,不过今日江氏却是不吃这一套了!便直接擦着眼泪道:“我爹娘还没来,我不敢擅自乱动!一切等我爹娘来了再说。”
听到这话,清琅心想:江氏今日倒是不逆来顺受了,确实是不能破坏现场,要不然就是报官了也说不清楚了!这个郑国公夫人还真是没安好心呢。要说姜还是老的辣!
随后,郑国公夫人便怒斥韦仁道:“你个孽障!什么人都敢碰,还不去外边院子里跪着!”
“母亲”韦仁还想争辩什么。
郑国公夫人却是一拍桌子,指着韦仁骂道:“你还要犟嘴?老大,给我请家法来!”
韦仪一看,便赶紧推了一把韦仁道:“老二,赶快去外边跪着!”韦仁这时候立刻闭嘴了,赶紧的扭头出去老老实实的跪着去了。
这时候,外边便进来一个小厮低首禀告道:“老夫人,江家老爷和太太来了,管家老爷把他们安排在大厅候着呢!”
听到这话,江氏便赶紧的站了起来,由腊梅搀扶着夺门而出去见爹娘了!一旁的韦仪走到郑国公夫人跟前低声道:“母亲,您看这事”
“都跟我去大厅!”郑国公夫人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
稍后,郑国公夫人,韦仪和韦伦夫妇都来到了大厅。只见大厅里已经哭成了一片,江家老爷和太太一边哭泣一边在大厅里闹,指着郑国公夫人道:“亲家夫人,你家儿子也太不是东西了,竟然对自己的姨妹下手,我的闺女啊,这还让我怎么活啊!”
江氏一边抚慰爹娘,一边愤恨的说:“爹,母亲,咱们一定要报官,不能让妹子就这么白白的死了!”
江家老爷和太太也一起应声同意,郑国公夫人冷眼旁观了一刻,然后才道:“亲家老爷,亲家太太,咱们做亲家也已经十来年了,犬子确实这次做得不对,我一定重重的惩罚。只是现在你家女儿的尸体还在屋子里停着,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我们自然是要去看的!”江家老爷和太太赶紧应声道。
随后,郑国公夫人便让韦仪带着江家老爷和太太去西院看江四小姐的尸体,江氏自然也跟着去了!随后,郑国公夫人就吩咐魏氏和清琅去西院陪着江氏,别让江氏出什么事。然后又请了江家老爷和太太过来再说话。
魏氏和清琅去了西院的时候,江家老爷和江家太太已经又回到了大厅,只留下了几个下人看着江四小姐的尸体。这时候,江氏已经筋疲力尽了,她受了严重的刺激,头疼欲裂,躺在床上让腊梅给按着脑袋。魏氏和清琅只是在一边陪着,也说不上什么话,这种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直到过了有两个多时辰,天都快亮了的时候,江家老爷和江家太太才又过来了。过来之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泪痕未干的江氏,江家太太便对魏氏和清琅道:“大奶奶,三奶奶,劳烦你们守着我家女儿,这天都快亮了,你们也折腾了一宿,赶快回去歇着吧!”
此刻,清琅暗自观察了一下江家老爷和太太,见他们并没有刚才在大厅的时候那样悲切了,仿佛心态平和了许多,虽然也能看出脸上的憔悴和凝重。而且刚才还说要报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