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吗?”
雪晴闻言略微一怔,好看的凤眸突然睁大,直直的盯着那名陌生男子。
对啊,她。。叫什么?
为什么都不记得!?
“我。。不知道。。”雪晴略带恐慌的吐出四个字,静琬阁内瞬加鸦雀无声。
第九十四章 入住红花隐身份()
“我不知道,不知道。”雪晴一脸惊慌的盯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掩住脸面,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
我叫什么?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我为什么在这里,他们又是谁一些列的问题像洪水潮流般涌向雪晴,一点喘息的余地都不留。
“她她。。她。不是已经。。”跌坐在地面上的柔若梅惊恐万分,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不成语句的单词。
似乎明白那位美妇人说得是自己,雪晴睁大凤眼,略带疑惑的指了指王妃又指了指自己,“你说怎么了?”
内心里好像有一个声音强烈呼唤自己不要问,可是雪晴就是忍不住开口,关于她前一秒的事她还是想知道的。
柔若梅颤抖的往后退,不料后背却是抵上放置在墙边的衣橱,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清楚的在美妇人的眼中看到一种名为恐惧的东西,雪晴更为疑惑,难道自己的样子很吓人?
雪晴晃晃悠悠的移动到床边,掂着娇小金莲*的接触到柔和的地毯上,顺带将玉床上的棉被裹在自己身上,机械的观望四方,终是在墙角一侧看见了一张可以用来照明的东西。
颤抖着想要朝着那面镜子走去,却被祁云一把拉住。
“你要去哪儿?”声音出奇的温柔让雪晴感到如沐春风,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宠溺与贪恋。
雪晴呆愣的抬起头,还未回复过来的神识并没有意识到男女授受不亲,只是缓缓的机械的抬起手指了指矗立在墙角的铜镜,又指了指自己的脸。
像是明白了雪晴的意思,祁云看了眼惊魂未定的王妃吩咐福禄带她先下去休息,接着把静琬阁的房门关好,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
直接拦腰抱起雪晴,几乎没有什么重量的清瘦身躯让祁云不由得皱眉。
怎么这么瘦?
滑腻的触感带着少女应有的活力弹性,让人极度眷恋。
轻轻地将雪晴放置在床上,却听闻雪晴孩童般天真初尘的声音。
“你是我认识的人吗?”
祁云闻言淡笑一声,“若非不是,你怎么会在我这里。”谈笑间犹如一位邻家大哥哥照顾隔壁家的小妹妹,和蔼可欺。
“那。。可以告诉我。我的名字?”充满期待的凤眼紧盯祁云,让祁云心头一热,如此熟悉的场景差点没让祁云分清现实和梦幻。
“可以啊。”说着祁云便找了个借口坐在雪晴旁边自然而然的揽过雪晴诉说着以往的故事。
当然里面有很多东西被省略掉了,之后又添加了许多新的东西。
祁云告诉她,她名叫雪晴,是个孤儿,后来被他捡到带回西陵王府,而他则是这个王府的主人,她是他的恋人。
“那你就是我得救命恩人咯!”理了理思路,雪晴很是开心的得到了这个答案,也是祁云费心想让雪晴明白的答案。
“那。刚刚那个美妇人是谁?”静默了半柱香的时间,雪晴突然好奇的抬头对上祁云深紫色的眼眸问道。
“她啊。。”祁云意在绕过这个问题,直接和雪晴聊起了其他的话题,久而久之这件事也被雪晴抛之脑后。
“我是不是因为报恩才愿意成为你得恋人的啊?”雪晴有一句每一句的问道,而每个问题祁云都很是细心的解答,就算是古怪稀奇的毫无逻辑的理论祁云也会耐心的一一为雪晴创造一个极佳的谎言,编制一个盛美的梦境。
祁云搂着怀里的雪晴心里甚是开心,怀念的味道,想象着和她在一起的时间,看着眼前如同白纸一般的雪晴,祁云突然有一种将她永永远远禁锢在自己身旁的冲动,就算是一个替代品也好过无。
雪晴听着祁云的话,意识流里却是白茫茫的一片,虽说失却记忆,但总觉得祁云所说的一切都好陌生,不像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过往,反倒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
“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些故事都好陌生,一点印象都没有。”雪晴想着想着就把内心的真实猜测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丝毫不带警惕,却是让祁云内心一阵抽痛。
是了,这些故事本就不是和眼前人经历的,就算失去记忆,身体的印记又怎会轻易改变,没有经历做过的事,没有烙印进骨子里的回忆,又怎会有感触?
雪晴的话问醒了祁云也问醒了她自己,虽说失去记忆不代表连带基本的常识也随记忆而去。
怀抱雪晴的右手一瞬间的僵硬轻颤,明显的传递给了雪晴。雪晴疑惑的抬眼,漆黑的眼眸深深倒映出祁云俊俏的脸庞,映照着他内心深刻的罪恶感。
笑着轻推开雪晴,祁云转过头没再去看她的眼,或者是没有勇气再度去追寻那个相似的身影。
“因为你失忆了,当然不记得了。”
理所当然的回答带着丝难以察觉的苦涩,就像一杯酝酿香甜的美酒,香味清纯浓厚带着致命的诱惑,不过喝下去后火辣辣的触感才最为真实。
气氛瞬间凝固下来,两人默契的在一炷香的时间内都未曾开口。
雪晴局促不安的手扭捏着盖在身上的棉被,丝滑的面料镶嵌着金灿灿的黄金镶边,西域古国的魅力,黄金盛产的故乡对于这些奢华的装扮似乎是习以为常。
但雪晴潜意识总有个细小的声音告诉她不是这样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眼前的景象和她记忆中应该生活的正常时代好似总有脱节的地方。
不过细细想来却又不知道哪里不一样,哪里脱了节。
这种感觉让雪晴很不好受,感觉一切都超出自己控制一般,扑朔迷离,不可预知。
“其实,本王有件事让你去做。”一小会儿的冷场后祁云率先开了口,语气中少了份柔情,多了丝冷漠。
“王爷请说。”
“本王想让你参加一个组织,只不过那里面的规则十分残酷,你去了,本王不能保证你还能活着回来。”祁云故意把加入红花楼的事情说得严重万分,若是雪晴听闻后不愿离去那他便去向红花楼现任楼主要个人情,放过雪晴,反正雪晴现在也失忆了,就算是他国的间谍也发挥不了任何作用。有他作担保,将她囚禁在自己的西陵王府中未尝不是件坏事。祁云心里打着如意算盘,谁料却是被雪晴轻易的打碎了。
“既然我的命是王爷救的,为了王爷牺牲也是应该的。”平静的语气,坚定的眼神,从容淡薄含着不容置疑的确信。
祁云没想到这丫头失忆前失忆后都是一个样子,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都是一个死倔强的脾性。
“你可要想好了,那可是有生命危险。”
“没事,我雪晴说话做事从不后悔。”雪晴急忙打断了祁云的言语,坚定果决。
知道没办法改变雪晴的想法,祁云暗叹一口气,“明日自有人来接你入楼,你。。好好准备吧。”
言罢,在静琬阁前踌躇再三,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踏出了阁楼。
看着祁云的身形消失在阁楼外,雪晴才缓缓松了口气,总觉得祁云在身边的时候身体会莫名得紧张。
对于失去记忆空白的像是初生婴儿的人来说是件可怕的事,更可怕的是那些被讲述的过往完全没有感到一丝丝熟悉,雪晴现在急需要一个地方冷静一下,而呆在这个王爷府明显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理智回归的雪晴自然隐隐猜得到那位想要袭击她的美妇人是谁,看来她在这个王府的地位都是尚待商榷的事,想要探知真相就绝对不能活在那个叫祁云的人编织的地境下活着。
而且听祁云说着,那个什么什么任务应该就是自己失忆前正在做的事,如此寻找记忆的大好机会,雪晴又怎会放过?
失却的记忆可能是最为悲伤的回忆,但一个人若是连回忆都没有,岂非更可悲?
若干年后连一点可以作为悲伤来回味的东西都失却了,人生何谈完整?
是夜,又是辗转难眠。
翌日,红花楼如约来人迎接新一届的成员入住红花楼,临走前,祁云经过雪晴身边时刻意压低声音,告诉她记得隐藏自己来自西陵王府的身份。
事出突然,雪晴还来不及思考祁云那句话的含义便匆匆随着马车离开,急忙转身却只能透过微风清扫的车窗帘瞧见祁云模糊的身影伫立风中良久,良久。
第九十五章 红花楼中新挑战()
跟着摇摇晃晃的马车远离西陵王府,人生地不熟的她倍感孤寂。
虽大但却略显简朴的马车隐隐告诉雪晴她此行的不易。
不过自己都决定出来了,有岂容她后悔,再说自己内心对这件事的蠢蠢欲动迫不及待让雪晴根本无从思考这类情绪来自于哪儿。
看来首要任务是追寻自己的记忆。雪晴心说。
并不像其他失却记忆之人的博然淡定,她的直觉告诉她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遗落在了那段收录她前半身的记忆之海当中,逼着她要去寻找,去追寻。
连着几夜未曾休息完好的雪晴在马车吱呀声的催眠下很快进入梦乡。
“醒醒,快醒醒。”稚嫩的声音带着丝少女的清纯,一股淡雅芬芳涌入雪晴鼻翼。
睡梦中的雪晴不悦的皱了皱眉,不愿意放过她的深沉睡意纠缠着雪晴沉重的眼皮,死活不让它睁开。
“醒醒,我们该下车了。”初尘少女的清新再度袭来,饶人不得清净。翻过身想着摆脱那道烦人的声响继续睡觉的雪晴却是感到一股钻心的疼痛。
“哇啊。”轻呼出声,皮肤上传来的疼痛瞬间让雪晴清醒了一大半,猛然睁开的凤眼正欲发作却是看见一车的人神色各异的看着她,有惊恐,有担忧,有嘲讽,有看戏,各色各样,活像进了个百态生活的专栏报道。
最终雪晴将视线静固在眼前盛气凌人的紫衣女子身上。
很明显自己所感觉到的疼痛便是来源于她。
“你。。”正想为自己无辜受伤讨个公道却是被身旁一个埋着头的少女拦住。
感受到对方拉住自己的手传来的微微颤抖,雪晴若恍然大悟般对上那双不屑的秀脸。
自己不是正去往一个叫红花楼的地方吗?而且还是新一期刚进入别人地盘儿的小人物,最重要的是要完成王爷交代的任务
一个一个的问题连成串儿袭向雪晴,看样子眼前的这位紫衣姑娘应该是红花楼里得人了。
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靠得就是这些接收新人的人多多支持提拔,否则再优秀也会像扔进黄沙里的细小碎金,永无出头之日。
看样子自己方才是惹到这位姐姐了。雪晴心说不妙,以后的日子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熬得了。
原本是气势勃勃的雪晴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让这一车人各失所望。
那紫衣姑娘狠狠剜了眼雪晴飘然下车,随即马车里的众人犹豫片刻便也跟着一个个下了马车,最终只剩下雪晴和那为不知名的少女。
“为什么要帮我?”雪晴低声问道,要知道同期进入红花楼得人最终可能会成为不死不休的敌人,若是在进楼之前便有人失去资格,岂非她们又少一个竞争对手。
此刻竟是有人愿意出手相助,不管出于什么心态,雪晴仍是十分感激,若非她的阻拦,恐怕自己连红花楼的大门都进不去。
那少女摇摇头,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但大致是说自己找得特像一个人,一个她十分敬佩的人。一双水灵的大眼撅着泪花,明显是被方才的事吓着了。
“没事儿,没事儿。”雪晴搂着少女,柔声安慰道,估摸着她们在车上磨蹭的时间也够久了,随即带着她跳下了马车。
那紫衣姐姐看着最后下车的两人冷哼一声,明显表示着她的不悦。
话说这个新来的小人物竟是在车上睡着了,竟是对自己的训话一点视若未闻,当真是嚣张。
走在最后方的雪晴自是不知道紫衣姐姐此刻内心的想法,小心的扶着那位少女,竟是低声和她聊了起来。
“你叫什么?”
那少女惊讶的抬头,仿佛雪晴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谁料那少女则是偏过头,犹豫半晌才说道,“我。。没有名字。”
雪晴一愣,没有名字!?
“你的父母呢?”
“不知道,我是个孤儿,从开始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直接戳中了少女最为伤心的往事,雪晴顿感惭愧,却又不知道如何安慰眼前的少女。
“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