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九翎压抑着内心的狂躁,定住双脚,掉转头看着死死抓着瑶裳的手臂,另一只手搭了过去,将其硬生生的扯了回来。眉头深皱,眼眶内此时的血丝已倾入了大半,随时可能完全的取代原本瞳孔的颜色。
用力甩开瑶裳拽着自己的双手,跌跌撞撞的朝着已经避开很远的几名吓坏了的女子。
瑶裳忍着泪水,摇头不忍的拔下头上的发簪,爬起身,双手颤抖的一步步靠近北冥九翎身后。“圣上。。。”心里开始怀疑,难道这一切自己都做错了吗,圣上原本不是这样的,可是自己只能这样才能救他。看着被北冥九翎嗜血的那个女子,面容苍白,伸着无助的手,然后慢慢死去。身子后仰,“我不能伤害圣上,我做不到。。”再次跌坐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幕幕。
邢梦轩不敢置信的盯着满嘴是血的北冥九翎,血红的瞳孔绽放着奇异的光晕,让人有些畏惧。低眉联想起失踪的倩蓉,瞬间心里冰凉,孱弱无力的抬手抚上她头上的发簪,转眼看着被迫害的几位同伴,“原来这就是我们这些入宫的下场吗。不,不,住手,不要。。”
侧过头,紧紧的闭上眼睛,不敢去看握在手里的簪子深深地插入了北冥九翎的右肩,感觉到沉闷的低哼声,北冥九翎吃痛的甩开手里的女子,转身抬手看着掌上自己的鲜血,怒视的一把拽住邢梦轩的手,用力一扯,四目相视。
手里的簪子顺势从手里掉了出去,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叮铃声,耳边接着传来的一片哀嚎,凄惨不已。心里更加的提心吊胆起来,原本的怒意在将簪子插入他身体内,再到现在的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了。取代的是无尽的恐惧,胆颤。
“你敢伤我?”北冥九翎右手一用力就疼痛不已,反而恢复了一些本性。
邢梦轩强装镇定,让自己平静一些,此时面对这样一个嗜血,草菅人命的帝王,刺伤他又怎样。最后的下场不就是和这些地上躺着的女子一样嘛,大不了一死而已。冷语道,“是。。你杀了这么多无辜的女子,她们犯了什么错?那可都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啊?你仗着自己身为帝王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反正栽倒你的手里了,要杀就杀好了。”
闭上眼睛,泪水流淌而下。北冥九翎脸上的怒气渐渐的消减,眼底的血红色也慢慢的退去,静静的看着眼前一个不怕死的女子,心里倒是有些无论如何也生不起来气。换做左手一把将邢梦轩圈入怀里,撩开她左肩上披散的发丝,俯下头在她的颈项上轻舔了一下,眸子转而移向一角注视着邢梦轩的表情。
脖子上的触觉让邢梦轩心里咯噔了一下,将脑袋缩回了一点,咬紧牙,皱眉的紧闭上双眼。
北冥九翎撤回身子,将她裸露的颈项用发丝盖住,一手抵在还在膨胀,震动着自己神经的心脏,挤出一道笑容,握住她冰凉的手,带入到了自己的嘴边,“你想死?没这么容易。”话毕,邢梦轩闻声睁眼看他的时候,他便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手挽,一道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
邢梦轩瞪眼的看着这一切,手挽的疼痛立即让自己警醒过来。北冥九翎浅尝了一下邢梦轩的血液,意外的感觉有些不同,开始差点控制不住的可能将她的血一个劲的吸光,抬起头,异样的看着她,从怀中取出一块手帕,亲自为她将伤口裹住,留恋的看着染红了手帕的鲜血。
邢梦轩看着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手挽,一把遮住了。疑惑之际,发现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人瞳孔变成棕色,不再是那惊悚的血红色。
一旁的瑶裳一把擦拭掉脸上的泪水,起身朝着恢复了的北冥九翎走去,将花簪重新戴上,高兴的挽住他的手腕,“圣上,你受伤了?”转头怒视邢梦轩,“你居然敢伤了圣上,该死。。”抬手欲打邢梦轩,却被北冥九翎给拦下了。“圣上??”
“我许你今后呆在我的身边。瑶裳,她现在就是我的人了,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伤她。”北冥九翎冷漠的看了瑶裳一眼,目光重新落到邢梦轩的身上。毫不顾忌的想要抚上她的脸庞,可是被她避开,手臂干愣在空中,无奈的抽回。“将其与的女人带下去。替她收拾一间屋子,重新安顿下来。”
瑶裳心里凉薄的看着不再对自己那么的好的北冥九翎,陪在他身边的也不再是自己了。遵照吩咐的带着殿内哭泣的女子们走了出去。停在门口,侧身看着跟着走出来的邢梦轩,想不明白,为什么,圣上会对一个初次相见的她这么好?
屋子内,北冥九翎眼底深不见底的懊悔。转过身,口里传来的浓烈的血腥味让他不停的作呕,有时候强烈的嗜血*让自己有些惧怕。虽然殿内所有地方翌日被处理的一点都看不出来任何的迹象,但是脑海之中还是有许许多多挥之不去的影响,那些便是死在自己手下的无辜灵魂。
身子偏倒依靠在桌上,缓缓的跌坐在地面上。仰头难受的合上双眼。
过了几日,邢梦轩所住的屋子里每日的都有北冥九翎让人送来的东西,他却没有来过一次。今天,邢梦轩赴约的来到琅云阁,抬眼便看见转过身淡淡一笑的北冥九翎。“你来了。。”
瑶裳站在不远处的花丛旁,看着琅云阁对坐的两人,忍着泪水转头离开。失神的油走在皇宫中。拐角处,与一名宫女相撞,接着漫天飘飞着一张张宣纸。
“画像。。。”宫女脸色突变,惊慌失措的躬身去捡散落各处的纸张。瑶裳低头看着落在脚下的画像,好熟悉?弯身捡起,细细一看,这上面所画不就是她嘛。担忧的换来那宫女,盘问了一番,原来是司马大人听闻宫中有人见过邢梦轩,所以吩咐她将邢梦轩的画像分给各宫,代为寻找。
转身,朝着琅云阁跑去。攥紧手里的宣纸,原来她是司马大人的人,不能让她继续呆在圣上身边。这样会害了圣上的。转头意外的看到了独自一人已经离开那里的邢梦轩,转变方向尾随其后。
“不要怪我,为了圣上安全,我只能杀了你。”准备动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迅速的转过头,对上了那双诧异的目光。
轩儿冷逸凡重相见()
穿越之成为你的倾国佳后;轩儿冷逸凡重相见
这样平静而快乐的生活持续了两个月,我早已把这些不悦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樌亳之尚玫飝垣今天的天气晴好,风和日丽的,是去户外郊游的好时机。
有了上次的教训,我这次带了两个保镖护驾。虽然出门带保镖挺威风的,但是我总觉得很不自在。可能是我行我素惯了,让保镖们远远的警戒一下就好。今日我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衣裙,来到了城外的湖心亭画画。呼吸着纯正的山水气息,我感到了久违的放松与愉悦。
好久没出来了,当我面对着四周的青山绿水时,我就像个小孩子似的欢跳起来。
“太美了!”我不禁发出这样的感叹。一切都是原生态,没有任何的污染。时不时还能看到小锦鲤互相追逐嬉戏的场面。天空蔚蓝,白云朵朵,这心情别提有多舒畅了。
我今天要为自己画一幅字画像,因为我这人比较自恋。前世的我,没事就给自己来几张自拍。画好周围的风景后,我端坐在铜镜旁,自我欣赏了一番。仔细的把自己的线条在画纸上勾勒出来。不多时,一个楚楚动人的少女跃然在画纸上。我满意的收起了画笔,还在上面印下了我自己雕刻的方印。自我赞赏了一番,才将画作卷了起来放进了锦盒里。
我对今世的容貌无可挑剔,自认清秀可人。这要让二哥发现我如此的自恋,一定会取笑我的。可我自认为没有辜负父母的期望,人如其名艳压群芳,沉鱼落雁。自己夸赞完自己,我都不禁笑出了声音,真是自我感觉太过良好了。
轻抚着这一头黝黑的秀发,这秀发在这古代可象征着尊严。在这里没有人轻易剪下自己的头发。只有正式成亲时,男女双方才会剪下一缕头发和彼此的头发绑在一起,这就是结发。它代表了一种承诺,我也不知今世我将与谁共度一生?与谁结为夫妻?对一份真挚感情的渴望,可能是所有受到情伤人们共同追求的感情境界。
飞掠于湖面之上,与穿梭的蝴蝶共舞,那漾起的湖波在我的脚下如履平地。我欢快的激荡着湖水,旋舞着衣裙,已把自己完全的融入这美丽的大自然中。我发出阵阵银铃般的笑声,仿佛此刻自己已经化作了一只彩蝶,畅游在这山水间。
直到日落黄昏,我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湖心亭。当我走近府门时,发现了一辆豪华的大马车停在了那里。这是我来到古代,见过的最漂亮、最豪华的马车了。心想一定是家中来了贵重的客人。
我悄悄的走进客厅,生怕惊动了家中的贵客。可是我却发现客厅内异常的安静,一点说话的声音都没有,静的出奇。我迅速用眼波瞄了一下四周,只见一位穿着明黄色衣服的男子,端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一看衣着,这位显然是宫廷的显贵。看他的眉宇之间显然透着一丝不耐其烦的气息,像是等待的太久了。
男子见我走进客厅,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热情起来。这一巨大的反差,着实让我吃惊不小。只见这位男子恭敬的对我说道:“这位就是吕大小姐了!奴才给您行礼了。奴才已在府上恭候多时了,大小姐快上座歇息一下,一会我们就起程了。”男子迅速的把座位腾了出来。
男子嗲嗲的声音一收尾,我顿觉一股异样的气流迅速攀升,我差点没吐出来。瞟向四周,只见一家人都恭顺的站在两旁。爹娘一脸的无奈与忧伤,两个哥哥更是垂着头,没有半点精神。直觉告诉我:“来者一定是不速之客。”
“这位大叔您是谁啊?为什么要把我带走呀?我又没犯什么法,你凭什么跑到我家做出这么让人费解的事情?我家经营的可是正经生意,该缴的税款一文都不少,大叔何以口出如此的言行?”
“大小姐误会了,老奴今日前来吕府是奉了始皇帝之命,征召宫女而来。圣旨在此,吕雉下跪接旨。”
我被惊得目瞪口呆,家人齐刷刷的应声而跪,我是被哥哥按倒才跪了下来的。男子打开手中的圣旨宣读道:“奉天承运,始皇帝诏曰:吕家之女吕雉,年满十四岁,样貌端庄、才德兼备,特招入宫。即刻启程,不得延误,钦此。”
“吕雉,还不叩旨谢恩!”这位大叔特意把声音提了提。
我慌忙接过圣旨,叩首谢过了隆恩。这位大叔殷勤的将我扶起来,让到了座位上,他自己则恭敬的站在了一旁。
“启禀大小姐,奴才乃是宫中的太监总管赵高,以后您就称我一声赵公公。如有什么事,您只要只会老奴一声,老奴定当竭尽所能,为大小姐排忧解难。”这位公公自我介绍了一番。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始料不及,双手颤抖的更加厉害了。只见两个宫女模样的丫头,手捧着一套华丽的衣服走了过来。赵公公迫不及待的喊道:“还不快给吕大小姐更衣!”
“诺!”两个宫女应声答道。她们来到我身旁,恭敬的扶起我向内室走去。
我一路挣脱两个侍女,跑到了爹娘身旁,我一手扯住娘的衣襟哭着说道:“娘,我不入宫,我要呆在家里。您和爹救救姁儿好不好?娘,我不能没有你们,姁儿哪都不去。”我声泪俱下,泣不成声。爹紧紧地将我抱住不肯撒手。
赵公公故意咳嗽了一声:“你们要知道抗旨不尊的后果,我大秦,始皇帝的旨意是不容抗拒的。吕大小姐,您能进宫是您的福气,就别孩子气了。您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你的家人好好着想呀!快去更衣吧!时候也不早了。”
听完赵公公的一番话,我怔怔的愣在了那里。抗旨不尊是要满门抄斩的,甚至还要株连九族。我擦干脸上的泪水,随两个婢女到内室换上了一套丝绸的华服。
一入宫墙深是海,可能今世都无法再与爹娘团聚了。我强忍住泪水不让它流下来。望着与自己朝夕相伴的爹娘,悲从心来,我再也阻挡不了崩流而下的眼泪,一头扑进了母亲的怀中。
“姁儿不孝,以后再不能侍奉双亲左右。父母的养育之恩,姁儿只有来生再报了。这幅画是姁儿今天亲手画的,以后没有姁儿的日子,希望这副姁儿的画像能解父母的思苦。姁儿祈求老天,我们一家终有团聚的一天。爹娘请多保重自己的身体。”
此情此景,让我感受到了离别的苦痛。这种伤痛,痛彻了我的心扉。母亲手捧着画卷,更是止不住大声哭泣了起来。两个哥哥更是抱着我哭做了一团。我小声的叮嘱道:“哥哥,花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