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我哪有挣钱啊。”
夏新皱着眉头,一脸忧愁道,“我不仅没挣钱,每个月还得给别人钱呢。”
于庆丹更不解,“为什么要给别人钱。”
“给别人发工资啊,就比如说周衡在的那个万家灯火吧,几个月前我刚跟他们探过,把他们总部从美国搬回来,那手底下十几万员工,都得我发工资啊,一发又是好多钱啊。”
然后李芳就看向了周衡,周衡很是尴尬的点头道,“他们确实3个月前挪了下总部。”
“啊,不说了。”
夏新说看了看手表道,“等会,还有个公司的考察要做呢。”
然后,指了指周衡,“对了,你是什么职务来着。”
周衡愣愣的回了句,“部门经理。”
“哦哦,好好努力啊,等你以后升上总裁,高管吃饭的时候,咱们就能一起吃了。”
“……”
周衡顿时一张脸红成了猴屁股。
刚刚他还说着看自己有没有时间,再决定要不要跟夏新一起吃饭呢。
感情是要做到总裁,才有资格跟人家一起吃饭。
那李芳就更不好受了,她感觉自己尊严正被别人按在地上来回翻踩。
却是死不承认道,“我不信,你不就是个配钥匙的吗,正常人谁身上带这么多钥匙啊,谁带这么多信用卡啊,照片可以合成,你是万家灯火老总,我还是国家老总呢,你有证据吗,这么有钱,你把晓涵欠我家的钱还了啊。”
因为她怎么看,都觉得夏新不像个有钱人。
那于庆丹也感觉颜面无光,感觉自己跟女儿的脸都被人按地摩擦了。
很是不服气的问道,“你怎么不把人钱还了?”
这是她最后的底气了。
夏新站起身,一副要走的样子点点头,“哦对,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晓涵欠你们家多少钱来着?”
“哼。”
于庆丹摆出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道,“她家十几年来,总共欠了我家82万6千多,抹去零头,算你80万吧。”
“不用抹,算上利息吧。”
夏新说着,拿出笔跟支票,刷刷写下一百万,递给于庆丹道,“一百万,可以吧。”
“……”
于庆丹愣愣的接过,看看手中的这张纸,半晌,忽然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你当我傻是不是,还一百万,我还写一百个亿给你呢,我不会写啊。”
于庆丹说完又在上边添了几个零,甩到了夏新面前。
这动作,也让周围的人都笑了。
一阵的哄堂大笑!
夏新忍不住的也跟着笑了。
于庆丹哈哈大笑着,一张老脸都皱成一团,“我还以为真是土豪呢,感情是装的,哈哈哈,你还笑,没看到大家都在笑你吗?哈哈哈,还笑,你知不知道大家在笑谁啊。”
夏新微笑回答,“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要不你问问大家是在笑谁?”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
于庆丹还没说完,已经被李芳轻轻的推了两下。
李芳涨红了脸,道,“妈,别说了。”
“干嘛,我还没问呢,你们……”
于庆丹想问点什么,突然发现所有人的视线都在自己身上,而不是在夏新身上。
她再看向一脸通红的女儿,跟尴尬的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桌子里的周衡,稍稍有点明白了,“为什么都在看我?他们在笑谁?”
“妈……当然是在笑你。”
李芳满脸通红的,感觉脸都丢到国外了,很是尴尬的轻声解释道,“妈,那玩意叫支票,支票,没看到上边的盖章跟华夏银行的标志吗,就你不认识,都笑你呢。”
说完,周围又是一阵窃笑声。
于庆丹当时就懵逼了。
夏新则是一脸淡然的笑道,“那,阿姨,谢谢您的100亿啊。”
一句话又给这火上添了一把油,导致周围的人直接憋不住,都纷纷笑开了。
自然,都是笑于庆丹的有眼无珠,没见识,还100亿,自以为幽默,楞是幽了自己一默,把自己说成了个大笑话。
一时间于庆丹也是老脸通红着,让那厚厚的粉都盖不住她的红脸了。
她一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夏新已经直接拉着苏晓涵来到门口。
那肥遗也刚好提着一袋子钱进来。
夏新就把一大堆红的钱丢在门口。
堆成了一小堆。
所有人的目光也聚集了到夏新,跟他脚底下的那堆钱上。
夏新就拍了拍手,中气十足的大声说道,“对了,晓涵家里有一本她全家福的相册,照片记录了她小时候到现在长大的经历,据说被垃圾站回收了,还是丢哪了?我不清楚,我也不找了,只要有人能把那本相册拿回来,酬金200万。”
夏新说着,指了指地上的200万,然后肥遗拿出打火机,直接把地上的一堆钱点燃了。
夏新这才继续道,“为免有人像阿姨这样,不信任我,我就先烧两百万,以表敬意吧,任何人,拿到相册给我,当场付钱,当然,阿姨您也可以,下次我给你现金,不用‘纸’了。”
“……”
然后又是一阵大笑声。
同时,看着那一堆大红钞票,在火焰中付之一炬,一干观众那是心痛的无以复加。
一是感叹土豪任性,二也是感叹有钱真好。
两百万,买一本无关紧要的相册?
在一阵短暂沉默之后,然后是“轰”的一声,也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有人直接往于庆丹家里进去找相册了,有人直接往垃圾回收站那跑去了……
刚刚还满座的酒宴,眨眼间,去掉了大半人。
因为对于这里百分之90的人来说,200万,够他们奋斗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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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1章 家里()
夏新走出房子,就拍了拍苏晓涵的小脑袋道,“你啊……”“
唔……”
苏晓涵就一脸委屈的,眨巴着可怜的小眼睛望着夏新。这
可怜兮兮的小模样,让夏新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他就抚摸了下苏晓涵的小脑袋道,“你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唔……”
苏晓涵马上就眉开眼笑,高兴的往夏新怀里拱。夏
新觉得,这事实上也不能怪晓涵。
苏晓涵从以前开始,就害羞腼腆,像只怕生的小兔子一样,因为在家里的环境被人嫌弃孤立,欺负的多了,在学校也只会附和周围的人
当然,后来到了大学,他也企图改变过。不
然也不会去做直播,主动在大家面前露脸,跟大家说话,唱歌跳舞了。她
当初其实改变了许多,也逐渐的能与人交际,慢慢融入社会了。夏
新曾一度以为苏晓涵能走出来了。但
是突如其来的父母双亡,硬是把她又吓回去了。如
果做份调查就会发现,父母双亡的孩子,自闭率绝对在9成以上。
苏晓涵并没能幸免。其
实她自己也试图再次重新走出来过。奈
何又碰到陈少雨意图不轨,粗暴的差点把她强了。这
就让苏晓涵更害怕了,感觉整个社会都对自己充满了恶意,自然就又缩回去了点。每
次她都是稍微走出几步,又被吓回去,走出几步,又被吓回去了……
这让夏新感觉自己也是有责任的,自己并没能照顾好她。
这种事情也求之不来,只能慢慢来。
夏新相信自己会保护好晓涵,迟早会让她走出阴影的。
要说唯一担心的,他只担心自己什么时候会不会出意外。如
果自己真的不幸出了意外,晓涵又怎么办?
事实上不止晓涵……夏
新越来越感觉自己身上责任重大,牵系着许多人的性命。“
好了,慢慢来吧,咱们先去买扫墓的东西。”“
嗯嗯。”然
后两人就去买了些祭祀用的蜡烛元宝,纸钱纸车纸房子等等,再去往苏晓涵父母的墓地。墓
地离的也不远,在小镇的另一边就是山地墓园。小
镇里大部分人家死了人都会把人葬在这里的山上。
只是山路有些难走罢了。
车是肯定开不进来了,四个人只能走路上山。此
时,已是傍晚,本就没有太阳的天色,显得越发阴暗了。
至于这雪则是下一会,停一会的,像在逗你玩似的,几人上山时候还没雪,刚走到一半就又下雪了。
这也导致周围的天气更冷了。好
在只是小雪花而已,夏新只希望雪别再变大了,让自己好好扫个墓吧。苏
晓涵父母是合葬在一个大墓里的。
这确实是于庆丹主持操办的,倒不是她希望好好安葬苏晓涵父母,主要她如果不弄好点,这街坊邻居的会说她闲话。像
她这种“农村妇女”最怕被人说闲话了。(夏新其实是安排人来办过的,只是这边礼节较多,要守丧7天什么的,要弄很久,导致人都走掉了)因
为苏晓涵父母入土也没多久,周围也定期有人清理,所以墓上也就只是有些碎叶而已。夏
新就拿过扫帚扫了下,苏晓涵则摆上一些元宝蜡烛,以及祭祀品。
肥遗在旁边吃东西,巫白云管自己在玩手机。
四人分工也挺明确。
摆好东西,夏新又点上蜡烛,跟苏晓涵一起烧了些纸钱,纸房子什么的,连生活用品都烧过去了。
苏晓涵烧完,就来到墓前,顺了顺裙子,一脸虔诚的跪下来,恭敬的了磕了三个头。
然后双手合十,认真的说道,“爸,妈,你们还好吗?女儿现在过的很好,有夏新照顾我呢,所以请你们放心,期末考试也全部拿了优,我还拿到了奖学金,大姨那边的钱也还清了,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做主播,虽然妈你可能还是不喜欢……”夏
新就这么静静的站在一边,听着苏晓涵一点点诉说着生活中的小事。
苏晓涵毕竟是女生,而且可能是因为平时没人说话的关系,几乎什么小事都要说一遍。足
足说了二十多分钟。
从天上的小雪说到了中雪,太阳都快落山了。然
后到夏新的时候,就很简单了。夏
新就在苏晓涵旁边跪下,拜了几下,恭敬说道,“叔叔阿姨,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晓涵的。”
其实夏新觉得去掉“叔叔”也不要紧,估计人家正在地底下逍遥自在呢,哪管晓涵死活。
苏晓涵看着夏新拜,就又跟着拜。
一双眸子闪闪发亮的,欣喜的望着夏新。
两人祭拜完的时候,雪已经挺大的了。从
山上下来,几人大半身子都是雪了。夏
新坐在车里,看了看外边天气道,“那先回我家吧。”他
那个破旧的老房子离苏晓涵家隔了一个镇的距离,在右侧的一个村落位置。
走过去半小时,开车……也是半小时。因
为中间的路很难开,没有一处是平的。
甚至到处都是些障碍物,还有些倒塌的树木,也没人清理。好
在这些障碍对这辆外表看似普通,内在却是钢筋铁骨的车造不成什么影响。车
算是一路碾了过去。只
在开到村里时出现了点异样。
黑色轿车缓缓开到家门口,夏新发现家里附近已经围满了人。一
堆人聚在一起,在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着。夏
新连忙下车,挤进人群一看,这才发现,那破旧的估计是白狐弄到的老家,已经彻底坍塌成废墟了。
瓦砾,墙壁四处飘散,东西扔的到处都是,很多东西都折断了,或者说是被砍断了,那脸盆都是从中间正好被劈裂的。从
这里能看到一些尸体,还有警察拉的禁止通过的封条。以
及几个警察在里边检验现场。
夏新听着周围的人议论纷纷道。“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打起来咯,打的可厉害了。”“
怎么打起来了,谁跟谁打起来啊。”
“就今早啊,这里打的可凶哪,你们是没看到,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的,可响了。”
“死了不少人,刚刚都被被抬走几个了,一地的血哟。”夏
新发现现在还能看到些血渍。
然后有人问道,“谁啊,怎么打起来了?”
“不知道啊。”“
就听到声音了。”“
谁敢靠近啊,那老张走近点就被杀了,真惨。”
“我躲到家里,透过窗户看到几个穿着黑衣服的,那死的叫一个惨哦。”“
有人被劈成了好几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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