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这人很挑剔,对于女人这方面,就更是挑剔了。
能让他带出来的自然不差。
夏新淡淡的扫了眼,平静的说道,“不需要,让她们出去。”
王越敏锐的从夏新的语气中感觉到不高兴了,连忙补救道,“误会了,她们只是陪着唱歌,并不做别的,不然光坐着多无聊啊。”
夏新脸色一沉,“不用了,我觉得这样就挺好的。”
“好。”
王越没有多说半句,手一挥,让刘宏直接带着她们下去了。
夏新能感觉到女人们眼中诧异的目光,仿佛在问,“这人是谁?”
王越笑道,“也对,有了那么绝色的女朋友,哪里还会对这些庸脂俗粉感兴趣,我要有那样的女朋友,恨不得每天抱着自己女朋友睡觉呢,哪里还会对其他女人多看一眼。”
王越暗中捧了舒月舞一下,也等于间接的夸了下夏新,有个那么漂亮的女朋友,是让每个男人都羡慕的事。
夏新笑了笑,“我也这么想,我已经有月舞了,就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
王越竖起大拇指道,“佩服佩服,现在像兄弟这么专情的人不多了,我敬你一杯。”
两人随意的聊着天,喝了点红酒。
夏新怕自己醉,喝的很少,倒是王越酒量很好,一连喝了好几杯。
而且,王越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很健谈,一直在跟夏新聊着些有的没有,会尽量挑着夏新喜欢的,或者感兴趣的话题聊,完全不会让人觉得无聊。
王越看出夏新不喜欢赌博,“ktv游戏”之类的活动,他也只字不提。
两人聊天中,有个话题引起了夏新的注意。
因为王越提到了婠婠。
当时夏新随口问了句,“你跟老王是什么关系?都姓王,亲戚吗?”
“当然不是,助手,部下?”王越说出口又觉得不对,“好像都不对,要算亲戚的话,真要往上数几代,也算亲戚了,对了,你跟婠婠小姐很熟吧,准确的说,我在王家就类似婠婠小姐在夏家那样吧,不过没她那么厉害,被称为为夏家大总管就是了。”
“婠婠啊。”
夏新装模作样的拿起红酒抿了口,然后故意做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说道,“婠婠算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女生了。”
之所以这么说,就是要让王越把话题接下去。
王越顿时露出了一副深以为然的表情,直接一口喝干半杯红酒,点头赞同道,“别说,在女人当中,我最佩服的就属婠婠小姐了,年纪轻轻,办事干净利落,把夏家外围打理的井井有条,谁不服她。”
夏新心中嘀咕着“夏家”,“外围”,表面却是不动声色道,“是啊,婠婠不仅人漂亮,而且什么都拿手,洗衣烧饭做菜,弹琴写字画画。”
“哦,想不到你也对婠婠小姐”
王越露出了一副同道中人的表情,指了指夏新。
王越别的不好,唯独好女色,尤其对那些厉害的,可遇而不可求的女生特别的欣赏。
比如夏婠婠!
一说到女人,王越就仿佛打开了话匣子,侃侃而谈道,“当时听人说,夏家两大天女,一主外,一主内,不仅天姿绝色,而且才情无双,其实我还是不信的,初妍小姐常年不见人,我不清楚,直到见到婠婠小姐,我是真的服。”
“本来我还在想,女人嘛,能厉害到哪去,直到见到婠婠小姐,当时我心里边就只有四个字,我不如她,而且是心服口服,婠婠小姐不仅天姿国色,而且聪明绝顶,对于各方面的造诣,都让人只有赞叹的份,而且,她手上做出的成绩,我是拍马也及不上她。”
王越说到这眼神中不自禁的流露出几分向往的神色。
与其说是贪婪,不如说更像是尊敬,仰慕。
虽然对方没说的具体,不过夏新也大致猜出一些了。
不是王越说,夏新都不知道夏婠婠是这么厉害的人物。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虽然感觉婠婠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富贵的气质,但因为她穿着很普通的邻家女孩的女服,做着很普通的家事,还帮忙扫地,洗衣服,煮饭什么的,感觉就是个邻家小女孩,虽然烧的菜实在过于豪华
但也只是觉得,这是个相当厉害的,家事全能,或者说什么都全能的女孩而已。
但第二次在夏朝宗那见到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那穿着,那气质,那动作,神态,都给人一种,神秘,高贵的感觉。
王越说“类似婠婠在夏家”,又说不是亲戚,又是亲戚,夏新就实在搞不懂这具体什么关系了。
还有什么夏家两大天女,婠婠初妍?夏新感觉自己也听婠婠提过初妍的名字。
“对了,我还特地录下了,婠婠小姐参加世界钢琴大赛时的曲子,要不一起听一下,虽然我完全听不懂就是了。”
王越把夏新当成了同道中人,很是兴奋。
夏新刚想说话,就看到刘宏进来在他耳边说了两句,王越就很遗憾的说道,“看来只有下次了,王少来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782章 记忆()
此时已经是半夜12点了,门口往来着各色各样的年轻男女,或拥或抱的进进出出。
唯有一个人站在那边。
“哟,又见面了啊。”
人群中,王云中穿着洁白的高档休闲服,挂着一如往常吊儿郎当的笑,微笑着对夏新挥了挥手。
“玩的怎么样?”
“还行吧。”
“只是还行吗,”王云中冲王越笑笑,“看来你没尽心啊,你知错吗?”
王越低头诚恳道,“我知错,我有罪。”
王云中大手一挥,“那行,死罪。”
“啊”王越顿时大吃一惊。
“算了,先记账上吧。”
“那就谢谢王少了。”
刘宏苦笑,看王云中表情,才发现他是开玩笑的。
发现附近的人都在看自己,王云中指了指楼上,对夏新说道,“咱们上去说吧。”
“好。”夏新点头。
在5分钟后,夏新跟王云中已经重新坐在露台的位置了。
王云中要了几份牛排,烤鸭,烤乳鸽等等填肚子的食物,直接就开动了。
这也是夏新第一次见人不用刀叉,用手抓着牛排啃的。
而且王云中仿佛在家里般,很随意的一只脚拖着拖鞋,一只脚踩在沙发上,吃的满嘴的油,浑然没顾忌形象。
看夏新没动手,王云中很热情的邀请道。
“不用客气,你也吃啊,这里的厨师还行,烧的挺不错的。”
“不用,我刚吃的挺饱的。”
“是吗,那我不客气了,我全吃光了啊。”
王云中看起来是真的饿坏了,狼吞虎咽的,一个人就消灭了一整盘烤鸭。
期间,夏新并没有说话,只是给自己倒了杯果汁,静静的看着旁边的风景。
他觉得这里的风景挺美的。
如果两人只是在这悠闲的看风景就好了。
不过,从上楼开始,他就知道会这样了,所以,他才并不太想上楼。
好一会儿之后,王云中才拿过湿巾擦了擦嘴,满足道,“吃饱了,吃饱了,果然还是吃饱了才有干劲啊,你真的不用吃点吗。”
“不用。”
夏新摇摇头,然后问道,“你找我,应该是有事吧。”
“恩恩,”王云中点点头道,“稍微是有点事啦,先等我抽支烟,理理思绪。”
夏新就这么坐着,看着王云中身前烟雾缭绕,透过那朦胧的雾气,依稀能看到王云中眼神中闪烁着认真的光芒。
好半天,才听王云中语出惊人问道,“对了,冒昧问下,你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死的吗?”
夏新想了想才回道,“因为一场车祸事故。”
“这样啊。”
王云中听后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然后又问了句,“你跟婠婠关系很好吧,不然他也不至于让我开车送你。”
像他这么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如果不是为了讨夏婠婠欢心,根本不会去做别人司机。
夏新也从王云中这个问题中听出,刘宏果然是从王云中这听说自己跟婠婠关系好的。
但,应该不知道具体事情。
不待夏新回答,王云中又继续道,“这个,该从哪说起呢,得从好几辈之前开始说了吧。”
王云中有些苦恼说道,“你信吗,以我的实力,想要查一个人的底子,下至下三代,上至祖宗十八代,甚至到他几岁时候的邻居叫什么,小时候暗恋过谁,几岁尿过床我都能给他翻出来。”
“”夏新无语。
王云中一手放在桌上,用食指跟中指有规律的敲击着桌面,说,“会让我查不出来的人是很少的,不过,你算一个,你上面所有的资料,都被人掩盖掉了,我基本上什么也查不到,你知道为什么吗?”
夏新坦白回答,“我不知道。”
“这就说明,掩盖掉你资料的势力,实力可能在我之上,至少,也应该是与我相当。”
夏新听到了势力这个词,忆莎也曾经说过,人活在这世上,就逃不过各种各样的“势”。
说道这,王云中嗤笑一声,不屑道,“他以为掩盖掉资料,抹掉过去,我就什么也查不出来了?真是太天真了。”
夏新淡淡的回道,“我想,你可能搞错了,我只是个普通人,在我的记忆里,我爸妈也很普通,我们一直是普通的上下班,上下学,并么有什么特别的。”
“普通的上下班,上下学啊?那到底什么才叫不普通呢?”王云中指了指夏新,又指了指自己,“我跟你有区别吗?我不也是很普通的上班,普通的上学吗,你能想象,我随便盖个章,就能让几万人流离失所,随手一挥,就可能让无数人家破人亡,或者,让家破人亡的人,过上幸福的生活吗,外表是看不出什么的,我们大家都很普通。”
王云中说这么装逼的话时,并没有普通富家子弟的那种仿佛天下唯我独尊的傲气感,他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简简单单的事实,一个他早就已经习惯了的事实,甚至不觉得自己该为此骄傲。
言语之中透着傲气,身上却没几分傲气,比那些普通的公子哥,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而且,记忆这东西,我听说你不是记不起过去的事了吗?”
夏新心中一跳,脑海中迅速回闪过几个知道自己记忆缺失的人,到底是谁告诉他的?
“又记不起过去的事,又说记忆中你的家庭很普通,这不是很矛盾吗,其实,你有没有想过,甚至自己的记忆都是假的呢?”
夏新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道,“记忆都是假的?”
“我不是在否定你记忆的意思,我只是告诉你一个可能性,这世上,充满了无限的可能,当然,也充满了无限未知,无数未知的宝藏,真的是太有趣了。”
王云中摊开双手,兴奋道,“我喜欢这世界,而在我认识的人里,就有个顶级的催眠师,我曾经亲眼看到,他让人在5分钟内相信自己是只猴子,叽叽喳喳的去剥香蕉,他能让一个女人相信自己是男人,还能让一个刚见面的女人,以为我是他老公,我们从小就已经生活在一起了,直接把我替掉了那个女生暗恋的记忆中的男生。”
王云中目光灼灼的望着夏新,“怎么样,是不是很神奇。”
“”
夏新眼睛一眯,眼神中闪过几分若有所思的光芒道,“我以为,催眠就是拿个钟摆在人眼前晃来晃去,帮人睡觉的那种。”
“不不,高级催眠师很有意思哦,他能帮你忘记过去,当然,也可以帮你改变过去,甚至能创造你的过去记忆。”
说道这,王云中顿了顿道,“同时他也能帮你回复过去的记忆,打开你被封印的记忆大门,想不想试试,去寻找你失落的记忆碎片?”
夏新顿了顿,才摇摇头,说“不用了,我不觉得有人会大费周章的更改别人记忆什么的,我查过资料,人在遇到特别大的痛苦的时候,会采取自我保护,封印自己的记忆,所以,你可能误会了,我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普通人啊!你如果不是姓夏,我也许还真信了。”
王云中微微一笑,然后将身前的红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来到旁边的栏杆边,望着远处的灯光没说话。
夏新也跟着来到栏杆边,平静的问道,“什么意思?”
“婠婠身为夏家的外交官,大总管,可不会闲到去亲近什么普通人的,对了,你可能不太清楚,‘夏家’这两个字的意思,这要怎么说呢。”
王云中一手摸着下巴,作出为难状,“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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