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
差不多的时候,它跳出牧苏的五指山,爬上牧苏胸口。
aic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叉腰望着牧苏睡颜,淡蓝色瞳孔得意闪了闪。
它凑近牧苏,伸出罪恶的爪子摸向牧苏的鼻子——又挠了挠。
还在睡梦中报复邪恶boss的牧苏浑然不知外界,他无意识的抬手挠了挠鼻子,顺手抹了一嘴的水渍。
'噗噗噗噗噗……'
aic在牧苏胸口坐下,捂住并不存在的嘴巴发出窃笑声。
'噗噗噗噗……等一下我在做什么……?'
aic被自己的愚蠢惊醒,与此同时——
“哈哈哈哈——”
牧苏笑出了声,也把自己惊醒。
三目对接,怔怔注视彼此。
他怎么醒的那么快!
被愤怒和委屈占据心神的aic丢弃理智,愤然扑上去用两只纤细无力的小手去掐牧苏脖子。
'我要掐洗里!'
“好了好了不闹了。”牧苏把它抱起来蹭了蹭脸,aic挣扎了一阵,好似认命般垂下小手小脚,不再挣扎。
它的淡蓝色光圈忽明忽暗。
无论如何,aic永不放弃自己的目的。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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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萌点警告()
醒来的牧苏很快发现房间里的种种异样。
“我的手……?”牧苏很奇怪地翻看手掌,上面残留奇怪的水渍。
自己的可没这么稀……有人拿自己的手做什么了!?
牧苏刚浮想石岐一脸红晕站在床边,抓着自己的手探入裙下,aic就打断他的浮想。
'你做了噩梦,这些是你的冷汗'
“冷汗吗……?”牧苏凑到手边嗅动,的确没有什么草莓味蜜桃味。但是冷汗是不是也有点怪?哪有冷汗可劲搁一只手使劲出的,再说自己还是笑醒的,难道代入的是“邪恶boss”?
侧目打量aic,aic也不像会流水的样子。
牧苏决定将其列入牧苏的世界未解之谜之中,排序第一。因为之前的未解之谜都忘了。
见敷衍过去,aic小手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就在这时,牧苏再次疑惑起来。
牧苏看了看腿上的aic,又看向七八米外的沙发,突然之间他大惊早到晚失色:“你怎么长出腿了!”
aicの大危机!情急之中忘记将腿隐藏了!aicの大危机!
'这是我最新发现的功能'aic坦白,还晃了晃小脚给牧苏看。
倒是挺萌的,牧苏摩挲下巴,然后又问出一个问题:“我记得我把你放进了鱼缸……”
'是aic的小屋!'aic大声纠正。
“所以你是怎么从aic的鱼缸里出来的?”
'是aic的小屋!'
“aic的aci。”
'鱼缸呢!'
“aic的鱼缸。”
'都说了是小屋!'
牧苏成功将aic的智商拉到与他相同水平,边说着垃圾话边下床。
被子从小腹滑落,牧苏轻咦一声,自己躺下的时候可没盖被子……
aic的瞳孔眨了眨,忽然擦拭起额头,脆声长吁短叹:'呼,可把我累坏了~'
牧苏的黑眸渐渐眯起:“你能拿得动被子……就说明你能做得了更多……”
'其实是石岐做的她刚才来过'aic也不抢功劳了,耷拉下小手老老实实。
“石岐么……”
牧苏心中一动。
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也要帮石岐盖被子去。
跳下床提上鞋子,aic被他捧在手里,途径沙发时aic脆声说:'嗯!就像你看到的,我的小屋倒了,我就骨碌骨碌滚出来了'
鱼缸倒在茶桌下,与aic描述相差无几。
【章鱼哥我们去抓水母吧!】
极具辨识度的声音从全息屏响起。
'动画开始了,快把我放回去快把我放回去!'
aic大呼小叫,小手小脚挥舞个不停。
牧苏也觉得带个这去石岐闺房不太合适,把鱼缸放回沙发,往里推了推,然后将aic放进去。
一个能轻易干掉一个文明的人工智能就这么两只小脚往前一伸,老老实实坐在鱼缸里,不转睛看起动画。
石岐房间。
窗台上放着一盆仙人掌,它背后的窗外一片雪景。一条清扫出的小径从后院一直延伸至山丘后,那里曾是牧苏和喀秋莎等人野炊的地方。
这里的景色更趋近于偏僻,牧苏的窗外起码能看到一个站牌,一条公路,还有远处的贝塔城。
夜色中,一道轮廓侧卧在床上,雪白被子微微起伏。
吱——
微不可查的一道轻声,卧室房门缓缓推开一道缝隙。
牧苏蹑手蹑脚溜进房间,轻轻地反身关上房门。
他踮起脚尖就地一滚,正翻到床边。
屏住呼吸等待十几息,床上身影没有丝毫动静。
牧苏控制心跳,让自己心静如水,然后慢慢得~慢慢得~将手探进被子。
被子被撑起,一道轮廓缓慢向床上身影前进,直到到达身影胸口位置,停住不动。
心跳不受控加快的牧苏一阵摩挲,很快,他的手指捏住一团温热柔软的……
“热水袋!?”
牧苏抽出一团气球一样的热水袋,险些惊叫出声。
25世纪了怎么还有这么落伍的东西!?
随手放到一边,牧苏重整旗鼓再次摸去。
床上身影的胸口处一阵鼓动,牧苏指间触碰到光滑白嫩的……
“人偶娃娃!?”
牧苏抽出一只手臂大小的人偶娃娃,险些惊叫出声。
翻过来一看,是个女生,牧苏心里就好受多了。
掀起娃娃的裙子瞟了一眼,随手放到一边,牧苏重整旗鼓再次摸去。
这一回,他的手指探入一个湿湿热热,柔软地包裹手指的物体。
这么直接?
受过两次骗的牧苏却觉得不对,捏住一拉,果然,那东西被自己拽了过来,拿出来一看……
粘毛果冻。
一种类橡胶的柔软材质,可以吸附物体上的毛绒,用水一冲即掉。
“@#¥%……&*!”
牧苏怒急攻心,挥舞拳头朝着空气一阵输出。
突然间,一抹幽冷眸光在黑暗中映入眼帘。牧苏一个激灵,顿时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怔怔与床榻上的身影对视十几秒,彼此不动。
“不要怕……不要怕……可能合成人睡觉都睁着眼睛……”牧苏小声嘟囔。
“五代合成人是最拟人的一类合成人,它们是血肉之躯,在这一点上和人类没有不同。区别只在于它们的大脑是一枚硅胶芯片。”
“说……说梦话了……”牧苏轻呼一声。
在自欺欺人这一点上牧苏有着非常高的天赋。
然后牧苏对一个说梦话的人发出询问:“所以你是五代合成人?”
“不是,我是第四代,骨骼依旧采用合成金属,内部器官也是机械构造而非肾脏。不过休息时还是要睡觉的。”
“梦话居然可以回答问题还行……”
牧苏嘟囔一句,一个令他不敢置信的可能浮现。
难道石岐她……醒了!?
不管了!先摸他娘一把,爽过再说!
牧苏恶向胆边生,再次抓去。
这一回毛茸茸,拿出来一看,呵……一只长毛的恐龙。
“还真是够还原的啊!”牧苏恼羞成怒,大喊着一把掀开石岐的被子。
被子腾起堆砌,床铺下的情景显现。
各种各样杂物件铺在石岐身边,粗略看去起码十几件。
牧苏惊了:“你的被褥是杂货铺吗!”
石岐依旧侧卧着,注视牧苏的双眼:“所以您深夜来我的房间,有事情吗?”
“借个东西!”
牧苏胡扯一句,抓起粘毛过冬转身离去。
不过才十几件杂物,只要自己每天来一趟,用不了几天就没阻碍了!
嘭。
心中火热的牧苏一头撞上房门。
第11章 牧苏不进副本,关我正道什么事()
“点一点二点红花,不是你来就是它!”
手指指向游戏面罩2号,牧苏无奈朝1号耸肩,这他就爱莫能助了。
带上游戏面罩2号进入阀门游戏平台,好友列表君莫笑和樱华在,不过都是离开状态。
去熟睡之后官网瞄一眼,首页公布15号开启死亡锦标赛第四轮,也就是明天。
不过已经和牧苏没关系了。
在当初公布选手名单时,玩家们因为牧苏不在的事还掀起一阵讨论热潮,随后官方人员出面解释:牧苏最开始就暴露了身份导致任务失败,但由于称号属性而没被黑线恶灵抹除,依旧能在活动副本里蹦跶。
止步于此的牧苏倒是无所谓,反正他的名气足够大了。
说到名气
牧苏又扯下头盔,去ehmo上看了一眼。
点击量数八十几万,在这个绑定个人账户,每人只能计数一次的情况下意味这本书已经有八十几万联邦公民看过一眼。
这些身处水深火热之中的可怜人啊。
牧苏心想。
好评比例已经上升到20%,评论里大都在刷“没有牧苏苏传看我要死了”诸如此类。
给君莫笑发去一条留言,大抵是询问何时漫画化动画化真人化拍电影电视剧出周边,牧苏重新戴上面罩进入游戏。
蒙蒙光亮透过窗帘。
微小浮尘在空中游荡。
昏暗的小屋显现各处的轮廓。蜡烛早已自己熄灭,它总是这样我行我素。
这份平静没有持续太久,随床上一道人影坐起,浮沉四散逃窜,搅动起的无数旋涡将它们拉扯进去。
牧苏坐起后蒙了一阵,才想起自己是在透明桥的小屋。回头看向安然入睡的卡莲,牧捏了捏卡莲的小脸,突然一阵懊恼。
好像卡莲也在火星?这次去居然忘了找卡莲来一发。
无奈,牧苏只好拿卡莲熟睡的身体一阵输出,聊以慰藉。
公计时还没到0点,游戏里不到正午,不过主世界里黄昏与正午相差不大,都是一般阴郁沉闷。
摸着卡莲光滑细腻的大腿,牧苏有些无聊,但他又不太想在这章进入副本。
没有为啥,就是不想。
玩弄了一会儿,牧苏从床上下来,路过透明桥时又摸了一会儿,而后出门来至空地。
拥挤的空地到处是兜售道具的玩家,随主世界拉开序幕,原本意义不明一文不值的先令突然升值了,玩家们迫切的将手头用不上的道具换成先令,等待之后使用。
牧苏挤出空地,喧嚣被甩在脑后。他站在一处峭壁前,居高临下眺望前方的沙滩海岸与幽暗死海。
海风吹动额前发丝,连先前在空地人群里挤出的燥热一起带走。
视线从下方沙滩的玩家身上一一扫过,牧苏在找寻那位曾和他说相声的捧哏,一分钟后牧苏忽然响起,那位捧哏在废弃望海崖附近的望海崖,离这里还不知道多远。
牧苏感慨身边无能人所用,但凡有那么一个优秀的吐槽役,便不会落得这般水字数都无法水的地步。
“果然还是要寻找一名吐槽役吗”
牧苏呢喃自语,突然间目光一凝。
沙滩通往空地的小径上,三名玩家正在走上来。
“练游泳技能真的有用吗?死海又扶不起来。”猫和猫和猫瞅着脚下,躲避咯脚的石子说道。
他的同伴常了个吊哼笑一声:“你才玩儿不知道,技能在梦境里是生效的,只是梦境里没法获取技能熟练度,毕竟那是个梦嘛”
猫和猫和猫若有所思点点头:“听起来倒是蛮合理的,那除了游泳还有什么技能适合在望海崖练?”
常了个吊耸肩:“泡水提升憋气游泳技能、打斗提升近战、呆在危险的地方提升意志和感知,你错过了一个好时代。”
说到后面他有些感慨,他最难忘记技能上线之初,沙滩人山人海,还有浓雾来临时玩家们聚集在空地,在浓雾里坚强呆上几秒再怪叫着逃回小屋的一幕。
啊那可真有趣。
感慨一阵,常了个吊忽然发现一名同伴停下了,他回头看着同伴奇怪道:“怎么了?走啊。”
我是谁没有回应,只是怔怔抬起头看向小径前方。
常了个吊和猫和猫和猫心生疑惑,顺着他的视线缓缓转回头。
一道修长身影挡在他们前方的小径上,脑袋低垂,看不清面孔。唯有名字高挂头顶。
牧苏
“我等你们很久了。”
牧苏缓缓抬起头,一双死鱼眼出现在三人视线中。只见他大喝一声:“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还挺押韵。”常了个吊嘀咕一句。
牧苏眼前一亮,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