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欲找泥菩萨,先寻火猴,我只能提醒到这里。你们快去快回吧。”
第二十九章 泥菩萨过江()
第二十九章泥菩萨过江
“传闻欲找泥菩萨,先寻火猴,我只能提醒到这里。你们快去快回吧!”
断浪单骑而行,内心的压抑沉重无比。回去天下会的路,本来只要半个月,他却行了二十多日。
小火火感觉出断浪心情不好,一改爱睡觉的习惯,不时陪他说话解闷。可断浪总是不爱答他,小火火说得累了,只好跑去睡觉。
回到天下会,从第一关进门,远远就有人叫道,“浪堂主!”
看来雄霸没有食言,果然为我新设惊浪堂。心中却没有多大的欢喜,寻路向杂役堂而去。
到了自己居住过十年的屋舍前,只见一胖一瘦两人摇手指挥,正在组织一场小弟往外面搬东西。
看到熟悉的身影,张口叫道,“小豹,小乐子。”
二人听是老大的声音,急忙转身跑过来。
“老大,你终于回来了,帮主已经为你设好惊浪堂。我们这几天正在帮你把以前用的东西搬过去呢!”
轻轻点头,唐小豹早过来把马牵走。
杨乐比较心细,不似唐小豹那般只知道玩赌场搞钱。看见老大神情委顿,张口问道,“老大,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说出来会好过些。”
装出些笑来,“没什么,快带我惊浪堂,晚上,去准备最好的酒来,我要你们陪我喝酒。”
惊浪堂设于神风堂旁边,聂风本在屋内看书。听到喧闹声音,跑出来一看,见是断浪回来。笑呵呵就迎上,“断浪,你可回来了。那日一别,好久不见了。”
拍着对方的肩膀,“聂风,晚上一起过来喝酒!陪我醉一场。”
聂风看他神色,似乎猜到什么,“断浪,跟你一起的那位姑娘呢,怎么不见与你同来。”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断浪瞪他一眼,自己走进房间。有时候,聂风的好心肠很让人讨厌。
唐小豹很是气恼,“风堂主,都怪你气走老大。”他以老大为尊,可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这种直来直去的性格根本改不掉。
杨乐伸手扯他衣服,害怕他得罪风堂主。
聂风摸头笑笑,“对,对,是我不好。走,我们去准备酒菜,晚上好好给浪堂主赔罪。”
断浪回屋就睡,直到三人准备好酒菜,这才把他喊醒。
本来几人重逢,有许多话要说,可断浪一味喝酒,少言少语。
酒到愁肠,更添伤心,断浪醉得很快,醉后缩倒椅下。
三人把他扶去睡了,不想断浪行路劳顿,又加醉酒伤身,竟然一病不起。
这可忙坏了唐小豹,与杨乐二人天天照顾老大。
按下不表,且说雄霸算算时日,估算二位弟子攻打无双城应该快要结束。就传来文丑丑,说要闭关修炼,自己则换了黑衣,蒙上面巾离开天下会而去。
雄霸离开之后,找到二位弟子。潜伏跟随其后,寻找泥菩萨才是他亲自出行要办的事。
秦霜步惊云攻下无双城,命天下会弟子先行返回天荫城,他们则一路打听,找寻火猴所在。
经过多日探查,终于找到太原府属地的清凉寺中,与寺中和尚打斗一番,却不想被火猴逃脱。正要前去追赶火候之际,山道间走来的一对爷孙出现。
小孙女看见火猴,也不害怕身边打斗的众人,叫着就要去追。
秦霜心思缜密,已经意识到老人就是泥菩萨。
拉住步惊云,弃了火猴就寻老人。
泥菩萨自知难逃雄霸找寻,看见秦霜过来,也就露了身份。
二人找到泥菩萨,就带着回去复命。
一路走去,泥菩萨叹道:“久闻秦霜智谋过人,心思缜密,果真如此,竟然识得老夫就是泥菩萨。”
秦霜朗朗一笑,“过奖了,泥菩萨神算无遗,才叫人佩服。”
转眼行下山道,泥菩萨引前,回去茅屋取了演命罗盘,这才与二人上道。
行过几日,前面一条大江挡住去路。
泥菩萨喃喃道,“此去过江,危险重重,一江之后,人生殊途,你们的命运也必将不同了。”
突闻这话,步惊云一改往日沉默,冷哼道,“不过是一条江,能有什么危险,江湖术士之言,且能当真?”
泥菩萨转眼看他,“你眉眼粗黑,鼻脸坚毅,心气高傲而魔心重重,若不做收敛,日后只怕横尸飘江,人生异途。”
步惊云冷哼一声,抱手闭眼,根本不去理会,已经走去找寻船只渡江。
泥菩萨转过脸来,看着秦霜,复又开口,“秦霜,你额满目正,正气凌然,人生却有一大抉择。若是选对,自然侠名广传,否则,只怕残臂断肘,葬尸深崖。”
知道是泥菩萨给他的批命之言,秦霜认真记住。欲要仔细询问时,泥菩萨已经摇手,一切天机,尽在过江之后。
盏茶之后,步惊云已经寻来一条竹筏。
四人登筏过江,到得将心之际。突见对岸一个黑影凌波踏浪,飞速而来。
步惊云眉色一凝,“大师兄,你护好他们。”
伸掌往身侧江水拍去,登时水浪激起。步惊云环掌凝劲,包裹水雾化出云雾之气,用尽十成力道,一掌拍向黑衣人。
一股气劲滚滚而去,眼看就要打中黑衣人。
黑衣人正是雄霸,他深知排云掌虚实,直接不躲不避。右掌一吸,江水中跳出一道水剑,直接冲向步惊云掌势薄弱处。
水剑一冲,掌劲全数崩散。
步惊云看得惊心,对方居然对他的排云掌十分了解。心中已经隐隐猜到,来人十之*是雄霸。这天下,除了雄霸外,没有人能对排云掌这么了解,能一招击破的。
心中的仇恨翻涌,幼时继父的死,前些日子继父胞弟的亡,都是雄霸一手制造。步惊云眼中掠过血色,却又强行压制,他知道,现在他不是雄霸的对手。
雄霸身影再一闪,人已经到了一丈之内。
伸手就向泥菩萨祖孙抓去。
秦霜横拳运劲,双手犹似穿上一副冰霜手套。猛烈一拳,轰击来人。
雄霸伸脚一转,化出风之漩涡,卸去拳劲。更是用力一点,借着劲道,已经飞身窜开。落足处一点江面,两三个起落,就已经消失在对岸。
秦霜欲要追赶,步惊云伸手一拦,“大师兄,此人武功高绝,不用追了,我们回去如实禀告,相信师父不会怪罪我们。”
雄霸带走泥菩萨祖孙,奔跑一阵,见无人追来,找个僻静处,这才把二人放下。
小孙女吓得嗷嗷直哭,泥菩萨安慰孙女,稳住孩子。这才转身开口,“堂堂天下会帮主,对付弱小何须如此动粗。”
“哈哈哈------”雄霸转身摘下面巾,“真不愧是神相泥菩萨,不枉我多年来到处追查你的下落,今天你是插翅难飞了。”
泥菩萨淡淡开口,“我早料到今日之事!”
“嗯,神相妙算玄机,老夫如今统一武林,也是九天之龙,江湖尽在我脚底下。”
“雄帮主既也打下武林江山,称霸江湖,正可以高枕无忧,又何需在费心卜算未来呢?”
雄霸重重哼了一声,脸上就已转出怒火,眼看就要发难杀人。
泥菩萨怅然一叹,“雄帮主之命,泥菩萨怎敢违抗。”
说话里已经解下背上的演命罗盘,放在地上。
雄霸微笑走来,按照指示,双掌运气抚在演命罗盘之上。
一时间咔咔声四起,演命罗盘上一道道光纹激射而出,半空中斗大的字迹显露出来。
九霄龙吟兴涛浪,风云际会浅水游。
第三十章 九霄龙吟兴涛浪()
第三十章九霄龙吟兴涛浪
一时间咔咔声四起,演命罗盘上一道道光纹激射而出,半空中斗大的字迹显露出来。
九霄龙吟兴涛浪,风云际会浅水游。
“这是什么意思?”不止雄霸震惊,泥菩萨也同样震惊。雄霸后半生的命格,竟然与他三个月前演算的诗文有了关联。
惊涛浪动翻天起,盖世英雄压风云。
“难道,扰动风云世界的那个人,已经扰动雄霸的命格了吗?”泥菩萨心中呢喃,转向雄霸道:“飞龙随涛浪,遇风云际会,落入浅水,浅水的大小,皆由九霄龙吟时,所兴涛浪的大小而定。若是涛浪小,龙游浅水遭虾戏,若是涛浪大,随龙翻转,到哪里都是大涛大浪,同样称王称霸。”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下半身将依靠涛浪,方能破出风云之制?否则龙游浅水,自此寥落。这风云是否就是我的两个徒儿,聂风跟步惊云?”
泥菩萨依言回答,“回帮主,根据聂风和步惊云的成长来看,他两助你打下武林江山,应证了帮主上半生的运势。这风和云,指的不就是聂风和步惊云吗?”
雄霸的眼神中布满空洞,“这可有解法?涛浪又是什么?”
“欲解危厄,就在涛浪!”
眼中射出一丝亮光,雄霸追问道,“那如何可随涛浪?”
泥菩萨摇头,“不知道?”
踱动步子,仔细思考,“连你都不知道-----”
泥菩萨仰天叹道,“涛起山河奔啸,浪动四海翻腾,涛浪同体相连,纵使穷究天机,亦算不清大海涛浪之奔啸翻腾。”
雄霸坚毅的脸上现出镇定,“就算如此,我也要穷究何谓涛,何谓浪,如此,我一生垂暮,也算无憾了。”
“哈哈哈,风云,你们想要压制老夫,天命都不允许。就让我寻来涛浪,再延霸业。”大笑声里,转眼一看泥菩萨,“你们祖孙二人,此后就常住天下会吧,日后有事,也免得老夫四处寻找。至于火猴,我会亲自找来给你。”
回到第一楼,着人把泥菩萨孙女安排妥当,令泥菩萨易容潜居。正苦思涛浪为何物时,秦霜与步惊云走来汇报泥菩萨被神秘人掠走之事。
雄霸假装震惊,却道,“那就此作罢,日后若有机缘,自能寻到。这件事到此为止。”
二人临退走之时,步惊云却是冷眼扫来,雄霸何等精明,且会不知他有怀疑。
二人退走后,雄霸心中沉思,“步惊云竟然怀疑到我。”
“聂风能够从守卫森严的无双城夺走无双剑,步惊云心思深不可测。风云压制之说,而今看来,不是不可能。”
冷冷一笑,“既然我能够**你们,也能够毁了你们。到时我再找到涛浪,何惧风云。”
缓缓坐于椅上,开始苦苦思索涛浪何物。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见文丑丑衣衫不整的跑进来,脸上更是爬了一只乌龟。那乌龟画得神态毕现,任是雄霸心事重重,也看得乐了。
笑呵呵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文丑丑扭动身子,摇手干泣,“大小姐又发脾气了,小的可招架不住啊。”
笑着站起身来,再次转看文丑丑,还是禁不住笑出来。
“这三个月来,大小姐性情阴晴不定,变了好多,还满口粗话。帮主啊,您也好多年没去看大小姐了,是不是抽个空去看看她,今天是她十八岁生日哎。”
忆起鬼灵精怪的女儿,雄霸满脸的慈祥,“是啊,幽若都已经十八岁了,都快已经能嫁人成家了。”
很快起身,就往湖心小筑而去。
到了屋前,只见幽若手抬一张画纸,正看得出神。
轻轻走过去,没打扰女儿。只见她手中画纸之上,一片浪涛翻滚的岸边,一个面貌模糊的男子摇摇站立,浪涛之上,则是许多葫芦漂浮。
那画纸的景相,登时让雄霸一惊,涛浪奔涌,一人站立,莫非正是泥菩萨所说的涛浪。画上的人是谁,莫非涛浪跟风和云一样,也是一个人。
直接从幽若手里抢过画纸来,正要仔细端详,完全忘记了是来陪女儿过生日的。
父亲突然出现抢走画纸,幽若登时俏脸滚红,伸手夺过,几下就把画纸撕得粉碎。
背转过身,“你来做什么?”
这时,雄霸才回过神来,自知方才失态。看着女儿潮红的脸,隐隐已经发觉她认识画中的人,并且动了春心。
假装暂时绕开话题,“今天是你十八岁寿辰,爹来跟你说一声,生辰愉快。”说话里,已经掏出备好的礼物递过去。
幽若神光悠远,心思根本不在这里,“愉快,我已经很久不知道愉快的滋味了。”
“幽若,爹知道------”
甩手走开,“你知道,你知道个屁,你知道被囚禁的滋味吗,你知道我多么想出去。”
“幽若,你听爹说------”
声调直接大起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要说外面危险。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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