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雨水格外眷顾她,那又怎样?面对那些穷凶极恶之辈,她又能翻起什么大浪?
说不定还会被对方控制起来,成为别人利用的工具呢。
不知不觉中,人们的焦点再次落在这个疯狂的女人身上,虽然口头上各种嫌恶和鄙夷,但是内心却潜意识的希望她能对那个被神遗弃的地方做些改变。
当他们明白自己内心真实想法后,就连自己都觉得很震惊,怎么会对这样个冷漠而手段狠辣的女人抱有如此幻想。
……
梓箐几人是被自动小型降落伞丢到荒原上的。
因为以前用飞艇直接将人送到荒原上,被上面的死刑犯围住,虽然不至于把飞艇打坏,但是却差点让几个犯人登上飞艇逃离掉。
所以经过系统的自我修正,现在飞艇不着6了,给犯人身上绑降落伞,在定高度,直接丢下来。
相对于以前需要专门为死刑犯建造监狱,布置各种监控和防御,配备警力,还有各种饮食,医疗等等相关设施等等,简直就像伺候老祖宗样地伺候着。
不能让他们饿着了,生病了……否则就是暴力执法,就是侵犯人家的人权。
最郁闷的是在这样的前提下还要防着他们在监狱里的自相残杀,以及越狱出去再次制造惨案等等……
投入的成本都可以去偏远地区修几座学校,几条公路了……
而现在,只需要个简易降落伞就完全打了,又简便省事,反而没人有异议了。
脚下陡然空,意料中的失重感传来。没想到并不是传统的直接将人从舱门推出去,而是像投弹样,在每个犯人站的地方设置了开启机关,到了指定的地方就会直接开启。
即便梓箐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仍旧让心猛地突了下。
而后自动降落伞嘭地打开,背后传来强大的拉力,从失重再突然将人提起,这种感觉……好酸爽。
股就像是被火刚刚灼烧过的热浪,瞬间将整个人吞噬了进去!
紧接着,耳边传来歇斯底里的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梓箐很快调整好心态,注意周围和下方的情况,掐算好距离,准备着6。
视线从片苍黄中扫过,目光在几乎与地面砾石黄沙枯草融为体的物体上略作停顿。
就算隐藏的再好,那轻微欺负的胸腔也难逃梓箐敏锐的洞察力。
环视圈……竟然有二十多个人!
暂且静观其变。
梓箐平稳着6后,便立马开始收拾自己的降落伞。
这里不比孤岛,上面有丰沃的物资,随便去林间逛趟或者去海里游圈就能收集不少对自己有帮助的东西。
这里可是荒原,入眼除了砾石就是黄沙滚滚,以及偶尔几颗顽强生长的刺儿草。
物资匮乏的可怜,所以这降落伞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第2358章 人人平等!()
降落伞的绳子可以用来做索套,绑扎等等。
而伞布可以做背包,帐篷,甚至是衣裳。
不过此时梓箐只想先解决鞋子的问题。
她现在虽然可以用轻功,可是轻功又不是御空术,只要有灵力就可以随时随地使用。
在施展轻功的时候需要提气,也就是要憋着口气……试想,总不能随时走路都憋着口气吧。
而这满地尖锐的砾石,若是没有鞋子,就算把双脚割烂,也走不了多远,更遑论做其他事情了。
梓箐正在拾掇,旁边接连传来“噗通”和“哎哟”“啊…啊…”的惨叫声。
屁股和背直直戳在地上,扬起大量黄沙,直扑了满身满脸,也因为不停地哇哇喊叫而呛了满嘴的沙子。无比狼狈。
落地姿势不对。
两男面色阴骛,骂骂咧咧几句,个从地上爬起来,用脚踢降落伞。
另个则斜着眼睛朝周围人身上来回瞄,透着股子阴邪之气。
少妇还在降落伞里哭喊挣扎。
老妇屁股蹲坐在地上,好会才缓过劲来,呸呸吐嘴里的沙子。捶着膝盖“哎哟哎哟”直哼哼,不过这里可不是那个和谐的文明社会,自然不会有人上前扶她起来,顺便再被她倒打耙之类的事情生。
两个女孩则脸惶惶然,大概没想到自己还是“孩子”呢,怎么就直接给她们定罪并流放到这里来了呢?!
规则就是规则,就是要让这些心存侥幸的人知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并非个噱头,而是真的!
她们此时看向对方有了怨恨,如果当初不是对方的怂恿(挑拨),恐怕就不会走到今天这步。
只可惜悔之晚矣。
梓箐可没有任何闲心去帮助别人,她此时正将伞布抵在石头上,用另块石头尖锐地方沿着印子狠砸……
没有刀,这是唯能割开这柔韧性极好的伞布的方法了。
入眼片苍黄之色,偶尔几丝绿色,也被头顶炎炎烈日晒的焉哒哒的。
那几十个腰间拴着溜遮羞布的人终于从苍黄色中脱离出来,朝梓箐等人团团围住。
众人看着这突然冒出来的“黑”人,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用如同看死物样的眼神看着他们,不由得惊慌起来,想到以前也看过死刑犯的荒野求生……下意识地往中间靠成团。
“你你们是谁?”
“你们要干什么?”
“哇,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个身形魁梧的人从人群中走出,相对只有条遮羞布而言,他脖子上带了个油腻腻的某种动物牙齿的项圈。
用嘶哑的声音对梓箐等人说道:“从你开始,依次自我介绍,姓名,罪行以及自己会的技能。”
声音虽然不高,话语简洁,却如这荒原上的风沙样犀利,让人不容忽视。
灼热的空气像是被火烘烤过样,连带着风都是热的,挟裹着滚滚黄沙,打在细嫩的皮肉上生疼生疼的。
不过片刻,这几个新人就浑身冒汗,把身上的囚服**了。
最郁闷的是脚底被尖锐的砾石铬的生疼,特别是两个女孩子,平时都是娇生惯养的,皮肤娇嫩的很,此时更是受不了,开始哭起来。完全没有当初在学校里当“大姐大”的威风和霸气,也没有在殴打和羞辱同学时的不可世。
少妇双腿打颤,“我叫淑心,今年29岁,……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他可是我的儿子啊,我怎么会谋害他呢?我真是只是…只是没注意,哪知道他,他自己要去玩水……”
说着,少妇伤心哭了起来。
梓箐听,竟是个粗心的母亲。
试问这个世上有那个母亲不疼爱自己的孩子?可是…疼爱和有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和义务是两码子事。
轮到那个男人,他眼神恶狠狠看着几人,充满仇恨和杀意,突然弯腰捡起块石头就朝最近个“黑”人狠狠砸去,边砸还边凶狠叫嚷:“叫你瞪我,叫你瞪,打死你——”
男人下了死手,只两下,对方被打的就瘫在地上抽搐。
旁边的人回过神来,竟是毫不犹豫抡起木制长枪,狠狠刺了过去,强大力量将男人整个身体贯穿而过。
长枪上刻有放血槽,顿时鲜血从长枪与创口相接处嗤嗤喷射出来,溅了那“黑”人身,连带着旁边两个小女生身上也染上血沫子,在熠熠的阳光照耀下更显鲜艳夺目。
“啊,啊——”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如此暴力而血腥的场景,顿时让两女孩精神错乱,歇斯底里喊叫起来。
刺耳的尖叫声让灼灼烈日晒的人更加烦躁。
领头的男人太阳穴突突跳动,青筋直冒,没想到这次来就遇到这么个硬茬,实在晦气的很。
在这里活下来的人,不要期望有多么好的涵养耐性或者人性神马滴。
此时他只觉得这个女人的叫声实在让人感到无比烦躁,爆喝声:“住口——”
可是女人此时哪里听得进去这些,她只是觉得恐怖,想要逃离这里,于是“啊啊——”叫着就胡乱地跑了,浑然不顾脚下砾石划破双脚。
“噗嗤——”
支长枪蓦地投掷出,从少妇胸口透体而过。叫嚷声戛然而止。
周围所有切都安静了下来。包括那两个女孩,抱在起瑟瑟抖的样子,俨然没有当初把同学堵在厕所里扒衣服殴打拍裸照的狠劲儿了。
那领头的浑身布满各种深邃疤痕的男人走到老妇面前:“你,什么名字,有什么技能,犯了什么事……”
老妇斜眼瞄了他眼,竟然往梓箐身后躲去……
画面外,人们片唏嘘声。
虽然他们曾经也看过些死刑犯的荒原生存录,却没想到这次来就如此劲爆和血腥。
“不忍”和“痛快”两种矛盾的情绪在瓜众们心中交缠纠结着,好酸爽。
这种限制级的画面只要想点播,都可以点播,系统君表示它点也不担心有人会去“学习”“模仿”。
只要你想,强大的系统君绝对会把你送到这种极端生存条件下亲身体验下的。
所以,但凡长了脑子的人,都会在行事前认真地、理性地掂量自己的行为了。
第2359章 郁闷的读心术()
那疤痕男用手中的长矛挡在老妇身前,“你,还没说你有什么技能,这里没有养闲人的规矩,特别是犯了死刑的闲人。”
老妇见实在蒙混不过去,便用粗嘎的声音说道:“我没杀人,我什么都没作,我什么都不知道。”
疤痕男眉头皱起,“你什么都没作那该死的警卫会把你送到这里来?说吧,犯了什么事?有什么技能?”
老妇结结巴巴:“我我平时在x城卖点水果,我……”
“卖水果缺斤少两还是坑蒙拐骗偷了?”
老妇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蛇,连连摆手,一边否认,视线却是左右躲闪。
“我我只是过一下公路而已,这大路朝天,难道我就不能走了吗?都是他们自己开车撞上绿化带翻车,为什么就怪我的头上了?可怜我一个老婆子哦,一生辛辛苦苦到老了落得这样的境地……”
老妇精神几乎崩溃,终于把事情边哭边说了出来,拉长的尾音,悠扬而悲戚。虽然是完全站在她自己的角度上,但是并不妨碍人们对事情真相的脑补。
屏幕外的人更是唏嘘一片,有觉得这老年人的确挺可怜的,看枯瘦的身体,苍老的面容,浑浊的双眼带着漠然的绝望。
不过更多的是愤恨。
因为不少人就是因为这些仗着“我是老年人”“我是孩子”而在公路上横冲直撞的人而惹上事。不管你是多么正常行驶和无辜,最后都会偏向“弱者”而承担责任,甚至是被对方家属讹上……
众人此时听到老妇如此辩驳,心中就像堵了一口气上下不得。
这老妪竟是到了此时此刻也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更没有考虑过为别人造成的伤害,真是自私冷漠到骨髓!
就在这时,疤痕男神情突然变得犀利起来,厉声喝道:“来人啊,剥了她的囚服,送她上路!”
回想当初,自己哥哥就是因为在过路口的时候,绿灯通行,恰好一个老妇骑着一三轮车直直地从斑马线上冲了过来,哥哥为了避让,一个急刹车,从三轮车边上擦过,碰翻。老妇摔倒后便直接趟地上哭嚎。他哥哥心底仁善,知道这里是十字路口,躺在马路中央何其危险,于是下去劝,正好被老妇抱住脚,说他撞了人,必须赔钱等等。
就在这揪扯的档口,一辆重型货车开来,一个急刹车,后面的水泥罐侧翻,将哥哥和车子完全埋住……
如果事情就这么了结,他此刻也不会在这里。而后老妇的子女便找上门来,说是他哥哥撞人在先,还是那句,赔钱,否则就会给他好看。此后,家里便没有消停,父母,妻子,孩子莫名被人恐吓,只可惜都是在监控没有覆盖的地方,所以也找不到证据。
疤痕男忍无可忍,最后决定豁出命也要永绝后患!
而他也为此付出了沉重代价,被流放到死亡星,而家中的妻儿老小也承受巨大的打击,甚至会收看他的频道而更加悲恸。
“……谁来救救我这个老婆子啊,我什么都没作啊,天理良心啊……我只是过个公路而已啊,是他们自己把车子撞在花台上,关我什么事啊……”
“噗”
哀嚎声终于停止。
腥热的鲜血喷溅到梓箐的脸上,却浑然不觉不顾。
她一直埋头跟伞布做斗争,终于从上面弄下来两块。
终于大功告成,随手从旁边的枯草上薅了两把,将细绒塞进伞布里面,折叠起来,然后再用绳子绑在脚底。
虽然没有登山鞋那般坚实,可是也比直接赤脚踩在砾石上舒服多了。
“你,名字,罪行还有技能。”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