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的太多,他懂得,当自己对一个人越是抱有期望,投入的感情越多,最后往往跌落的更惨痛。
不过这个看似很平凡很普通的小玩家,竟然展露出她惊人的毅力。不仅仅是表现在对事物的坚持和执着上,更是因为她可以将自己完全融入到委托者的人生中,却又能够将自己和原主彻底划清界限。貌似就他所知的时间恒河中,能够完全不染指委托者情的世界的貌似也只有她能做的这么决绝了。
所以,其实在很多任务中只要稍微做做秀,她完全可以赢得更多的奖励,却堪堪止步于此。
他能够感觉到她真实的想法,那一切与她而言才是最正常和顺理成章。
现在,他隐隐有些期待,当她成为真正掌控者后,或许可以引领她前往其他的宇宙位面,将散落的魔方碎片收集起来。
从彼此如同陌路却不得不同在一个屋檐下,到现在彼此相扶相助,甚至产生了一丝依赖,都是因为实力,因为对对方有了更高期望所致。
梓箐不知道小方的想法,不过她从九离告诉她小方来历非常了得开始,她就想将其真正完善,然后成为自己世界的法则支撑。只不过她并没有将这个想法表露出来,她很清楚自己目前的实力和处境。
若是小方知道对方一直就在打他的主意,恐怕会很郁闷吧。
梓箐谢过小方,便开始准备进入任务。
她脑海中浮现出轮回试炼开始之时系统给予她的提示:给你一个身份,你用你认为最好的方式让原主活下去,仅此而已。
深吸一口气,进入任务。
梓箐一进入原主身体就感觉到周围气氛有些不对。
很凝重很压抑,视线扫过,她发现自己正站在客厅里。
一个有些粗嘎苍老的声音传来:“为人妻当若贤,夫唱妇随才能家庭和顺,将自己丈夫亲身骨肉弃之不顾,便是不贤不惠。”
梓箐循声看去,是一个六十来岁的满脸怒容的老头,梳着背头,鬓角几率头发盖住谢顶而发亮的头顶。他便是于父。
声音铿锵,颇有几分正气浩然之感。
“将自己丈夫亲身骨肉弃之不顾?”也就说现在他们还没有把那个野种接回来,现在正是开家庭会议给她做思想工作的档口。
梓箐这个时候很好奇,当原主被一家人“围攻”的时候,身为这起事件的“罪魁祸首”,跟原主同床共枕七年还有一个象征爱情结晶从女儿的丈夫,此时是个什么态度,或者说是什么表情呢?(未完待续。)
第1801章 离婚()
梓箐刚刚接收到了剧情信息,现实立马就开始像留影机一样回放。( )
如果她没有按捺住原主此时残念对身体的支配,她会在于父说完这番话后立马表明自己的态度:是于根生在婚姻存续期间与外面的女人生的孩子,凭什么她要无条件去接受?
而这句话立马就引来于家几人轮番讨伐。
比如他们将错误归结给女方是,对方勾引了他们的儿子(哥哥);他们会说,男人嘛,总会有些冲动的时候,却端端遇到一个心机bia,竟然背着儿子(哥哥)把娃生下来了。说孩子已经生下来了,孩子是无辜的,总不能让他流落在外吧。再则,他们也不是无条件让她去接受啊,瞧,先前儿子已经低声下气跟她把事情都解释清楚了,一家人这不是都围着她在商量嘛,都好言好语求她来着,恁地不是抬举呢。
……所以,其实不管梓箐现在怎么去分辨和表明自己的立场,对于于家而言,这根本就是已经决定的事情,不容更改了。而且她的反对在他们看来就是非常不通情达理,非常胡搅蛮缠。
梓箐索性懒得理会于父带着酸腐和学究的训导,没有搭话。她视线巡视一圈,落在单人沙发的中年男子身上。
油光的偏分,天蓝色短袖衬衣,衣摆扎在裤带里。仰靠在沙发背上,翘着二郎腿,神情淡漠中带着些许疲惫,眼睛没有聚焦地看向茶几方向…
原剧情中的于根生属于风流倜傥,且言谈风趣幽默却不乏真诚和厚重的类型。
两人从大学开始恋爱,毕业后在原主娘家的支持下买了房子并托关系帮于根生进了一家大型企业,他从底层一直爬到现在部门主管的位置,俨然一副意气风发事业有成的中年成功男人的形象。而原主学的是外语翻译,收入不菲,在刚结婚那几年几乎都是她支撑整个家庭的开销。
而现在随着于根生事业越来越顺,收入增多,她要带孩子,做家务,也想再带一个孩子,便借着修养身体辞职在家做了全职主妇。
原本多么美满幸福的生活,顷刻间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私生子打破。
于根生感应到梓箐的目光,有些烦躁有些心虚,连语气里都充满了疲惫:“巧巧,我不是都已经跟你解释过了吗?你就当作是随便领养来的一个孩子就行了,而且当初你也是同意的啊?现在干嘛硬要这么较真啊?你这样叫我真的很难做啊,你总不能要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不让我去照顾他吧?”
呵,这反倒变成自己不通情达理,是自己的错咯?
梓箐没想到他竟然能把这话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正要说话,却听坐在于父旁边的微胖老妇开口,“……这是我们老于家的种,无论如何也不能流落在外面。你们不养,我们帮你们养就是。”
这应该就是于母,染的漆黑的头发整齐梳拢脑后挽成髻,看起来很干练而慈爱的样子。
瞧,多么大度的父母啊。本来是你们的责任,我们帮你们做了。
“哎,我说嫂子你人怎么能这样啊?这可是你丈夫我大哥的亲生儿子呢?怎么能流落在外呢?再说了,孩子是无辜的,你这人怎么能这么冷血无情呢?”
声音尖利而不耐烦,梓箐看过去,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女子身体蜷在右手边的睡妃上,毫没形象地抓脚丫子,怀里抱着一个大大的抱枕。就好像这是一件非常简单随便的事情,而原主的拒绝显得很无理取闹一样。
烫染的微黄卷发如方便面一样挂在如同被压扁的大饼一样的脸上,虽然很细心的画了妆,仍旧掩盖不了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悭吝刻薄样。
不用说,她就是原主的小姑子于丽银了。
梓箐眉梢一抬,瞥向对方,开口:“敢情这事没有落到你头上所以站着说话不腰疼,今天我金巧就把话撂这儿了,总有一天我会看着你是怎样宽容大度去接受自己丈夫与别的女人的孩子的。”
于丽银顿时炸毛,在家里她就是公主。父母宠着她,哥哥疼着她,就连这个嫂嫂想要自己在公婆和丈夫面前卖好也要求她帮着说好话呢,所以一直都如众星捧月一样。不料此时竟被对方如此呛声。噌地站起,将怀里抱枕往沙发上一扔,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梓箐:“金巧,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诅咒我?你也不看看你什么得行,连自己男人在外面做什么都不知道,连对方心都抓不住,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埋怨这个埋怨那个……”
“你忘了,我的男人就是你的亲哥哥啊。你哥哥出轨搞外遇还想把野种带回家,你们于家一家人还能如此理直气壮,莫非这是你们觉得这是很荣光的事情?”
“金巧,我今儿个可把话撂这里了,这个孩子你要也要,不要也的要。你自己好生想想,你嫁到我们余家有八年了吧,我们于家待你怎样你自己好生掂量掂量,念着你娘家曾经的那点点恩惠,所有人都让着你宠着你,就差把你供起来了。现在整天呆在家里也不出去工作,所有一切都是我儿子挣钱养的这个家!还天天把那屁大点事挂在嘴上……”于母实在听不下去了,气势汹汹地朝梓箐呵斥着。这女人怎能这样排遣自己女儿折损自己儿子呢?!
梓箐不会跟原主公婆吵,又不是自己亲身父母,对方是永远也不会把你当作“自家人”,更谈不上理解尊重。对于为人媳的女人来说,一旦吵了,不管你有多大的理也变成没理了。
瞥了眼斜靠在沙发上,一幅置身事外的男人。从刚才说了那一句话后,边一直沉默着,不知道脑袋里究竟想的什么。
不过梓箐已经懒得去费尽心机的猜想这个男人的想法,或者去努力争取他的支持理解。能够背叛你一次,就能两次三次…更何况这不仅背叛,欺骗,还有道德绑架。
这……太奇葩了。
几乎是立马的,梓箐就做出和原主一样的决定:离婚!(未完待续。)
第1802章 你这样子让我很失望啊()
等原主婆家人全部对她呵斥责骂一通,捡空,梓箐抬起头,神情淡漠,说道:“既然我这个媳妇在你们眼里如此不堪,那就离婚吧。【 //ia/u///】”
几人皆是一愣,很显然这话从金巧口中说出来让他们无比意外。
梓箐见客厅里竟然陷入短暂的沉寂,淡淡的补充道:“于根生,是你违背了对婚姻家庭要忠诚的誓言,你背叛了我们的爱情,我不会委曲求全在一个没有爱的家庭生活下去。”
他们正是因为吃准了金巧这一点,觉得自己儿子(哥哥)无比优秀,无论如何这个女人都会死乞白赖不敢说离婚。
原主的原话是:要是于家硬要把孩子接回家,那就离婚。可见她对于根生还存在爱意。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原主是一个刚烈性子,若不然也不会说出“养私生子就离婚”的话来,不过终究在气势上弱了。有点舍本逐末的味道。
问题的根本不在那个私生子上,而是于根生在婚姻存续期间搞婚外情,还剩下野种的事实,这是对婚姻的背叛,对爱情的不忠。
其实梓箐却很理解原主的心情。因为心中对于根还心存期盼,毕竟曾经一起奋斗,有过那么多美好回忆,她爱于根生,她舍不得这场婚姻,也不想失去这个家。所以她说离婚其实更多含义是对婆家摊牌和对丈夫的一种……要挟。
梓箐不过和原主不同的是,她根本就不会有这一层的感情牵绊,所以她也根本用不着去要挟一个连最基本人伦道德底线都没有的男人。就凭一副皮囊就拽的二五八万似的,也没谁了,像蝉一样,七年一夏。而主神空间里最不缺乏的就是美女帅哥,冰山的,阴柔的,雄壮的,不过尔尔。她早已审美疲劳。
于父从沙发上站起来:“你说什么?你竟然……离婚岂是儿戏?怎能随随便便就把这两个字挂在嘴边,这不是为人妇的贤淑之德。”
贤淑,又是贤淑。想原主一辈子在努力争取做一个公婆认可,丈夫宠爱,旁人赞誉的贤良淑德的妻子,可是最后呢?最后竟是被他们这一家子生生地用冷漠和恣睢****的连骨头都不剩!
于母却是气咻咻地吼道:“离婚?你竟然还想要跟我儿子离婚?你嫁到我们于家从不曾亏待你半点,想要离婚你自个给我滚出于家的门。我告诉你,这可是你自己提出来的,即便要离,这房子车子孩子一样也休想带走。哼,就凭你现在这副样子,要不是我们于家看在曾经你娘家对我儿子搭过一句话的帮衬上,早就让你滚出。整天窝在家里白吃白喝白住,我儿子就该白白挣钱养你?……”
又来了又来了,一开口就铺天盖地朝梓箐吼来。开口闭口“我儿子如何如何”,呵,如果当初没有原主娘家的帮衬,没有原主在背后支持,她儿子能有今天的风光荣耀?
再说了,原主辞去工作也是这一年多的事情,想调养身体准备再生一个孩子的,而且原主在家里也不是娇娇女,每天照顾女儿,买菜做饭打扫卫生,这偌大的一家子,光是弄这些就占去她大部分时间。往往他们几个人坐在客厅里吃零嘴聊天看电视,其乐融融,完全把她当外人,想过去坐一会完全都插不上嘴,反倒这个指使你一句那个差遣一下的,光是想想就够憋屈的。
再说,以前原主上班的时候工资不比他儿子低,在家庭困难的时候可都是原主娘家帮着买房买车装修什么的,现在生活过好了就翻脸不认人?!
好吧,这才是人性常态,这样的人梓箐见的多了,要不然那些知恩图报的故事为什么会经久流传呢?因为都是凤毛麟角,自然就显得格外珍贵了。
于丽银瘪嘴:“哼,想跟我哥离婚?要离也是我哥不要你。看你现在什么德行?”
梓箐轻嗤,懒得搭理这个女人。好一副牙尖嘴利,貌似现在好像已经在谈男朋友了,吹了好几个,不是高不成就是低不就。有她妈在旁边把关,更是一幅谁也配不上我女儿的样子,开口就职业,收入,房子,车子什么的。也不想想自己啥德行,一个公司小职员,花的比赚的多,长的欠奉不说嘴巴还特别尖酸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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