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或法器。而那法宝却是元婴期以上修士的专属,这里其实也是一个分水岭,法器与法宝虽一字之差,但威能却天差地别,最为关键的一点就是法器无法祭炼,而法宝却能祭炼成本命法宝与使用者心意相通,而且还不用担心被别人窃取。
基本上来说每一位志在大道的修士都会在筑基期时就开始收集各种天材地宝,然后等熬到元婴期时再请名家大师或所属宗门帮忙炼制一件最适合自己的法宝,然后再将这件法宝祭炼成自己的本命法宝伴随一生。
血饮真君手中的那口血刀法宝就是怎么来的,据说他当年为了收集炼宝的材料几乎是四处举债,天天只能啃食最劣质的辟谷丹来度日。当真是一把辛酸泪,唯有己自知啊。
所以这家小店里真要是有件法宝出售,哪怕是最低劣的次品法宝,估计不用等到明天就会被各路元婴修士给踏平了。
也难怪老掌柜一听慕容凤要卖法宝会怎么惊慌了,这要是传扬出去不论真假都是一堆麻烦。
“好吧,是我无知了。”慕容凤摸摸鼻子干笑一声,再寻视了一眼,这回不找蒙尘明珠,而是随便相中了一把剑光青凛若霜雪的中品剑类灵器,搁在她这练气二层小菜鸟手中绝对是神兵利器了。
老掌柜见开张大吉,自然将这把除了造型漂亮其它一无是处的紫电清霜剑夸的天上有地上无,只配慕容凤才能拥有。
爽快的付了钱,慕容凤一脸显摆的舞着这把雪亮的灵器宝剑离开了这家店铺。跟在后面一直未开口的剑痴不由直摇头道:“这把剑徒有其表,搁在凡人手中或许是神兵利器,但是遇见同等的中品灵器估计连一下都挨不住。你这是被人给坑了。”
慕容凤白眼道:“我知道,还用你说!”
“你知道还花这冤枉钱做什么?”剑痴无语道。
慕容凤屈指一弹剑身发出清越的金鸣,哼笑道:“我这是有钱难买我乐意,懂不?”
剑痴扯了下嘴角,感觉这丫头跳脱的思维简直让正常人无法理解。
这其实就好比收藏癖好,有的人喜欢名车名表甚至飞船游轮,家里收藏了一大堆除了观赏积灰外毫无意义,但就是有人喜欢这样做。
慕容凤自然也有收藏癖好,只不过她是不喜红妆爱戎装,几乎每到一地都会收藏一些剑器。
这把紫电清霜剑或许是她所有收藏中最不值钱的一把宝剑,但绝对是最华丽的之一。
慕容凤唰一下还刃入鞘,心满意足道:“好了,氪金武装完毕,咱们去刷怪练级吧!”
剑痴顿时吓了一跳,连忙道:“你可千万别乱来啊!这首阳城里正是各路高手齐聚,咱们好不容易跟着血饮真君混进来,你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瞧你这怂样!”慕容凤一脸鄙夷道:“还有没有身为一名氪金玩家的觉悟了?”
剑痴一脸黑线的抓狂道:“你就算要氪金,也别拿一把中品灵器冒充氪金玩家啊!这就和拿把新手木剑就去屠龙灭神找死有啥区别?”
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 这锅谁惹的谁背()
慕容凤最终也没能找到野怪给刚入手的宝剑开开光,不是因为剑痴的劝阻,而是因为这首阳城地处神刀门的京畿之地,即使有妖兽那也都是被驯化了的有主之物。根本没有野生妖兽来给她的宝剑见血开锋。无奈的她只好就近找了家茶楼歇歇脚,当然是那种正规的茶楼。否则就算她肯,剑痴也不肯再往坑里跳了。
二人选的这家茶楼足有七层楼,只不过只有下面五层对普通客人开放,而最上面两层只有金丹期修士才能飞入。没错,就是飞入。因为这家茶楼最上面的两层是悬台浮阁飘在半空中的。
剑痴原本还担心慕容凤见猎喜心非要去最上面两层看风景,但他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
慕容凤只是在茶楼二层找处临窗的空桌落座,见剑痴一脸讶色,便哼道:“我来茶馆是想打听一些这里的风土人情的顺便探听一下你师尊的下落,又不是专门跑到这里体验一下高处不胜寒的。”
剑痴被怼的哑口无言,端起茶碗哼哼道:“我有说什么了吗,这茶不错。”
慕容凤翻翻白眼懒得和这家伙斗嘴,一边吃喝着茶点一边眺望窗外。
这家茶楼座落在东市旁边,所以外头的街道上极为热闹喧嚣,各种稀奇古怪装扮的修士随处可见,但更多的是衣着朴素的凡人。天空中时有高阶修士遁光飞过,这首阳城中并未有玄幻小说里经常出现的禁飞令,因为但凡成为修士的那个不想成为人上人?现在好不容易出人头地了,谁还愿意和一帮凡人并肩而行。当然首阳城没有禁飞令,但也不是什么地方都可以随意飞行的,比如城中心的皇宫区,还有驻扎北城区的神刀禁卫校场,都是严禁外人靠近的,更别说凌空飞过了,那和找死没区别。所以凡是在城中飞行的修士都会遵守一条规定,那就是不得飞越任何建筑物上空,只能顺着街道低空飞行。
当然阶级依旧是无处不在的,比如筑基修士只能离地三丈飞行,金丹修士则是五丈高度,元婴修士则为十丈,尽显森严阶级的层次分明。至于分神期修士,人家都用瞬移的,谁还用飞的。毕竟首阳城太大了,普通人从城东门走到城西门起码要半天才能走到头,人家一个瞬移就能到,省时又省力。
当然越是高阶修士越不乏特立独行的存在,比如眼下这一位。
慕容凤凭窗眺望人头攒动的街道,远远地就听见一阵鼓乐丝竹之声从街头传来。起先她还以为是赶庙会的舞狮队来了,结果等那支人马走近了一瞧,好嘛,整个一支招摇无比的游行队伍。
街道上的行人一见到这支队伍行来立即纷纷避让,即使从空中飞过的修士也赶紧绕道而过。皆因为这支队伍中有一座前后七七四十九位力士抬行的大轿子,简直堪比一座微型行宫。
这轿子的主人似乎不知何为低调,毫不掩饰一身分神期修士的威压。惊的路两边的普通人无不纷纷下跪磕头。
轿子前头更有一队筑基期修为的金甲骑士开道,后面则是锣鼓震街,吹吹打打的好不热闹。
慕容凤掏了掏耳朵,回头讶然道:“这人什么来头,居然搞出怎么大的排场?”
剑痴提醒道:“别当面议论人,尤其对方还是位分神期高人,当心被感应到。”
慕容凤哼了一声,收回目光抬手招呼战战兢兢的小二过来,问道:“知道下面那位什么来头吗?”
小二连忙连连摆手道:“客官慎言,下面那位主可惹不得。”直到那支队伍走远了,小二才心有余悸的解释道:“回二位客官,刚刚过去的那位是天台洲星宿派宗主的星宿上仙,一身神通法力无边。前不久刚抵达首阳城时和一伙来自九宫洲摘星观的老道起了冲突,结果那位星宿上仙仍是凭一身神通生生将那伙老道全部化作了脓水,嘶,那场面别提有多渗人了。”
慕容凤与剑痴一时面面相觑,没想到这位招摇过市的高人居然还是个狠人。
剑痴疑惑道:“城中不是不允许私斗吗?为什么还会闹出人命来?神刀门没出面阻止吗?”
小二赔笑道:“客官您肯定是刚到首阳城吧?您有所不知,神刀门在双方起冲突的时候就出面斡旋了,奈何双方似乎有旧怨,根本没法平心静气的坐下来接受神刀门的调解。所以最后这位星宿上仙就和那伙摘星观的老道相约到城外进行斗法,而且还是一个人单挑对方三十多个人呢。当时前去观战的简直是人山人海,几乎半个城的人都去了。”
剑痴皱眉道:“那伙道士修为如何?难道其中没有分神期修士吗?怎么会三十多人联手都斗不过一个人?”
小二挠挠头,干笑道:“客官您这问的可就为难小的了,小人只是一个普通人,那分辨的出众位上仙的修为啊。不过小的听人说那伙老道中起码有两位分神期上仙呢,可惜照样被那位星宿上仙一巴掌拍成了肉泥,啧啧。”
“行了,你下去吧。”剑痴摸出一块碎银打发走小二,对慕容凤沉声道:“你怎么看?”
慕容凤耸肩道:“这个还用问吗,那位星宿上仙刚刚路过时可丝毫没掩饰自己分神后期的修为。那小二如果所言不假,那伙道士中最起码也有两位同等实力的分神期修士,可是照样被人家一巴掌拍死,只能说明这位星宿上仙肯定修炼了什么厉害的神通。”
剑痴见这丫头双眼放光,连忙警告道:“你可别胡来!!!”
慕容凤白了一眼,全然不理会剑痴的警告,而是抽出紫电青霜剑轻轻擦拭起来,瞧这架势分明是打算拿一位分神期修士的血来为这把宝剑开锋了。
剑痴只能再劝道:“我们和那位星宿上仙无冤无仇的,你就这样无缘无故的上门挑衅不怕惹怒神刀门吗?这样一来你还怎么混进神刀门?”
慕容凤白眼道:“你傻啊?谁告诉你我要去挑衅那个星宿老怪了?”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剑痴无语道。
慕容凤哼道:“这都看不明白?当然是擦干净了好准备砍人啊。”
剑痴抓狂道:“这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慕容凤一瞪眼,正气凛然道:“想哪星宿老怪心狠手辣,明明说好了只是比试斗法却痛下杀手,致使我三十多位正道人士死于非命。而我身为江湖有名大侠王大锤之侄女自然不能坐视这等恶人逍遥法外,所以仗剑替天行道取那老怪狗头以祭奠那些道长的在天之灵乃是我辈应尽之责!”
剑痴探头看看窗外天色,还好,没有要打雷的迹象……
“咦?”慕容凤忽然轻咦一声收起长剑,示意道:“喂喂喂,快瞧。”
“瞧什么?”剑痴扭过头顺着她所指的方向就见一群年轻男女顺着楼梯上到茶馆二楼在不远处一张空桌坐下。
这群人三男二女共五人,身着华贵衣衫手提嵌玉镶金的法器宝剑,显然来历不凡。
“怎么了?”剑痴不认识这群人,而且这群人虽然衣饰华丽但修为平平,其中唯有两个男人是筑基初期修为,其余三人皆是炼气期。
“看那人,是不是觉得眼熟?”慕容凤指着那两个筑基期的其中一人,轻笑道。
剑痴再次仔细观瞧,发现此人面若冠玉,唇红齿白,娥眉细眼,分明是位女扮男装的西贝女。
“咦!是她!”剑痴立时认出了此女正是那个与杨修比试过的漓江九帮精英后辈,没想到会在这里又遇见。只可惜杨修没在,否则定能一眼认出此人。
“是漓江九帮的人。”剑痴轻声道:“他们应该比我们先一步抵达首阳城,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不过咱们没和他们照过面,他们应该不认识咱们。”
剑痴见慕容凤一脸坏笑,不由一脸黑线道:“你这丫头又在憋什么坏主意?”
“哪有!”慕容凤立即辩解道:“我只是好奇那人为何总是以男装示人,可偏偏是个人都能瞧得出她是女扮男装,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吗?”
剑痴无语道:“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兴许是人家为了避免一些麻烦呢。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巴不得到处惹是生非?”
慕容凤瞪眼道:“什么叫都像我一样巴不得到处惹是生非?我是那种人吗?明明都是麻烦自己找上门的好伐!”
“哼,我懒得和你这丫头争辩。”剑痴哼声道:“反正你别再给我惹事了,否则别怪我让小姚给你妈打小报告。”
“哟呵,圣母婊居然学会打小报告了!”慕容凤冷笑一声,道:“好呀,有胆量你就去啊,看苏姨是听你的话,还是相信我的话。别忘了你还有把柄在我手里呢!”
见剑痴哑口无言,慕容凤傲然一笑道:“哼,和我斗,你还嫩了一点。”
这时茶楼又上来一群吆五喝六的年轻人,似乎是城中的贵胄纨绔子弟,英挺帅气的神刀门弟子服仍是被这些人穿的七扭八歪没个正行。尤其是带头之人明明有着筑基后期的修为,却脸色发青脚步虚浮,分明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而跟在这人后头的那些人也都一个个好不到哪里去,自顾自的嬉笑怒骂丝毫不在意旁人厌恶的目光径直上了楼。
剑痴摇头轻叹道:“到哪儿都有老鼠屎。”
剑痴这句话虽然说的很轻,但也没多做遮掩,结果那群人跟在最后一个的人正要抬腿上楼梯忽然抖了下耳朵顿住了脚,然后恶狠狠的转头望来,狞笑道:“哥几个有人骂咱们,你们说该咋办?”
“什么?又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敢惹爷?”立时这帮纨绔纷纷从三楼涌回了二楼,直直向剑痴走来,甚至沿途还故意撞翻了几张桌子,吓得二楼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