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老鬼看出我是在逗他,就不再和我闲扯了。
见大个儿神情严肃,我们俩也就识相地闭了嘴,和大个儿一起查看这四周的情况。
周围的蛇群已经被我们消灭的差不多了,只剩下零星的几条细小的黑蛇,偶尔还会逃窜出来。但一旦这毒蛇失去了团体,就没有那么大的威胁性了。
这剩下的几条蛇,让我们三个人或踩或砍。分分钟就解决了。
不知道是因为我们使用丙烷喷射器的缘故,还是本身这里就温度比较高。我们几个人竟然忽觉燥热不已。于是,我们便将身上的防冻服给脱了下来。
将防冻服一脱,发觉身上顿时轻了不少。这才发觉,身上没有负重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儿啊!
这时候,我们才近距离接近了这面骷髅墙。打燃一只冷烟火,这才得以看清这面墙的真正“面目”:
墙面上的一个个白色的球形物体。不用多说,那自然是人的脑盖骨。可是刚刚太过匆忙,没能够看仔细,在这一个个头骨的周围,还有一根根人骨做成的“人骨图纹”!
看着这一根根整齐排列的人骨。那可不是一般的震撼,而是那种深入骨髓的震惊!霎时间,我的整个头皮都麻了。
眼前这么多的人骨和头骨,这得死多少人那?这得有多少冤魂?难道传说中的寒冰洞,就是这堆满人骨的“万人坑”吗?这让我不觉心里感到非常的不安:这要是治病救人的寒冰洞,那可就太不合常规了。
这里阴气太重,可是,这里的温度和外面相比,那可是高出不是一点半点儿。
起初,我还以为是因为我们使用丙烷喷射器的缘故。可是,现在我们都已经停止使用多时了,这才发觉不是因为这个缘故。这里的高温,是这个洞穴本身就具有的天然温度。
那照这么判断的话,这里根本就不可能是人们口中的寒冰洞,而是一个我们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
于是我就问大个儿:“大哥,你确定这里就是寒冰洞吗?我怎么觉着不像?”
大个儿此时也是正疑惑不解呢,听我这么一问,就连连点头说:“嗯,我也发现这个地方不对劲!按说,寒冰洞的温度极低,但是不伤人的身体。更不会因为那里的低温,而对身体产生任何不利的影响。
第一百一十一章 骷髅墙
相反,寒冰洞是个风水宝地。那里虽然低温,但是却不会冻伤。那里水多湿润,能够使人阴阳调和,以达到治病疗伤的目的。可是,你看看这地方,邪气太重、怨气太深。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在这多待了。”
大个儿的一番话,简直是说到了我的心里。我非常赞同大个儿的想法,就问他:“那你有什么计划?”
大个儿摇摇头,说:“我暂时还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既然图上的地址是错的,那我们先离开这个鬼地方,然后在慢慢思考对策。以我的经验,这里绝对不宜久留。”
我点了点头,就想回头去叫老鬼。
“小心!”
就在我刚回头的时候,老鬼一下子冲了上来,一把将我推开,然后挥刀向大个儿的边儿上砍去。
我这时候才看清老鬼的举动:他是用刀将墙面上刚露出头的、密密麻麻的小蛇给砍死。那些蛇的密集程度,就像是心生的“韭菜”一样多。
而老鬼的动作,也像极了“割韭菜”。一刀下去,便有无数小蛇落地。虽然这些蛇不大,但是它们的凶残性一点也不必大蛇弱。
这时候,我把老鬼叫开,将丙烷喷射器开到了最大出气量,猛烈地向着骷髅墙喷射。(。。)
第一百一十二章 蛊()
我一向对新生事物都是充满怜悯的,本来也没打算下黑手的。可这些该死的黑蛇生性残暴,刚一出生就有这么强的攻击性。每一下都是要置我们于死地,我是不得已而为之。
待我停下手中的丙烷喷射器之后,发现刚刚那些攻击性极强的毒蛇幼崽都已经化为焦炭。只轻轻一吹,就掉的满地都是。
出于好奇,我和老鬼用登山镐各自抠出一个头骨下来,想要查探一下到底这些东西从何而来。
等我们把这头颅从墙上抠下来之后,发现了其中的奥秘:原来,这些黑蛇是在这白色的头骨里面产的卵。将头骨打开之后,发现里面有一个一个蛇蛋在里面。
蛇胆的体积不大,但是数目众多。难怪我们之前会遇到那么多的毒蛇,原来都是从这而来。但是我很好奇,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蛇卵的。
在这种恶劣的环境里,它们是怎么生存的?要说冬天进入冬眠期,还可以理解,也在科学和自然规律的范畴内;可是,它们不可能一年四季都在冬眠吧?那它们在不冬眠的时候,又是怎么生存的呢?
这些疑问对我来说,是个大难题,也在我的脑海里不停地萦绕着。
老鬼见我愣神,就问我:“嘿,发什么呆?想什么呢?”
大个儿也过来问我:“怎么?你发现了什么?还是有什么想法?”
我就将我心中的疑虑告诉了他们,大个儿听了我发出的疑问后,就分析道:“据我观察,这些蛇很有可能是在我们进来的时候复活的!”
“什么?是在我们进来的时候复活的?”我和老鬼异口同声地问道。
“嗯,据我推测有两种可能!”大个儿分析说,“一种就是:在很久很久以前。这些黑蛇正直产卵的时候,突然天空突降大雪暴,将一切在瞬间冰冻住了。
直到我们进来,一下子改变了这里的某种结构,致使温度上升。温度的上升,致使冰雪的融化。从而导致这些黑蛇的复活。
第二种可能就是:这些黑蛇是从远古以来。就得以生存下来的。”
“远古时候?”我问。
“是啊!”大个儿推测说,“它们可能由来已久,一代一代的相传下来的。从这周围的痕迹和它们产卵的环境和方式,就大体可以判断,它们还是非常熟悉的。”
老鬼听大个儿这么说,就问:“那它们是怎么生存下来的呢?难道他们就不生活、不吃东西吗?”
大个儿摇了摇头,说:“那怎么可能,肯定得进食!它们也是动物,不进食怎么能生存下来呢?”
“我也说嘛。它们不可能是神仙。只要是肉眼凡胎,就得觅食进水。”老鬼说,“可是问题又回来了,它们吃什么、和什么呀?”
“很有可能是它们的同类!”大个儿说,“在冬眠的季节冬眠,在不冬眠的时候吃自己的同类。”
大个儿这个答案真是让我们惊讶不已,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比较合理。在生物界。同类吃同类的事例不计其数。况且,还是这么凶残的毒蛇?
我和老鬼同时点了点头。表示对大个儿分析的赞许。他说的非常的有道理,也符合科学规律和客观条件。
可是我想了想,就发现这样的推测似乎不能成立:因为,即使这些蛇吃自己的同类。但是,它们新生的速度应该没有它们进食的周期短。
大个儿对此给出的解释是:“它们由于长期处于这种环境,可能本身的新陈代谢的速度也比较缓慢。所以。它们进食一次,会顶好几天甚至更长的时间。”
这时候,一直在听我们说话的钱成终于憋不住了。他在我们刚刚说话和忙乎的时候,也跑过来想要帮忙。
刚刚一直是听我们在说,他自己则充当了一会听者。这时候。听我们这样分析,就可能觉得不妥。
我见他语言冲动,好像是有话要说。对于这样的推论,他可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也说不定。
于是我就问钱成:“那你有什么看法?”
“蛊!”钱成就给我丢下这么一个字,其他什么也没说。
“蛊?”我和老鬼异口同声地问道。
因为我们根本就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还以为大个儿说的是那个“鼓”。我心里还在想:“对付这些东西,还需要鼓干什么?”
大个儿说:“是‘蛊’,‘蛊术’的‘蛊’。”
“哦,你说的是那个蛊啊?”我和老鬼似懂非懂地说着,最后憋了半天,还是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大个儿无奈地摇了摇头,和我们解释道:“蛊术,传说中的一种人工培养的毒虫,专用来害人的。也有的说法,是指人腹中的寄生虫。
在古代,传说可以害人的毒虫,相传是一种人工培养而成的。
放蛊是中国古代遗传下来的神秘巫术。过去,在中国的南方乡村中,曾经闹得非常厉害,谈‘蛊’色变。文人学士交相传述、笔之翰籍,也俨然以为有其事。
一部分的医药家,也以其为真,记下一些治蛊之法。
起初,只是一些人工养成的毒虫。后来由于蛊术的发展,已经不限于毒虫这么简单了,还发展到了其他的蛊术品种。当然,由于地区的不同,蛊术也会有本质上的区别。
放蛊是我国古代遗传下来的神秘巫术,在湖南、湘西一带,曾经闹得非常厉害,谈蛊色变。
放蛊是一种很可怕,很愚昧的害人举动。也是由于古代民智未开,而产生的恶习。
就像苗族多处偏僻地区,旧时医学落后,许多疾病得不到有效治疗。每遇就诊无效,动辄归咎于蛊。
随着苗族地区科学文化知识的普及,医疗水平的提高,蛊术迷信现在的影响也越来越小。
但是,在不少偏远的地区,依然保留着很多古老的蛊术。在那里,蛊术似乎已经成为他们的一种信仰。更有甚者,为了蛊术,终身不嫁不娶,以求蛊术的灵验。”(。。)
第一百一十三章 各有其法()
大个儿的一番话,说的我们几个是惊讶不已。…頂點小說,这种古老的法术说正是正,说邪也可以是邪。看来“高手在民间”这句话,一点儿都不假。在民间,还是有很多奇人异术的。
老鬼听大个儿这么说,自然也是惊讶的不行,就问:“那你说这蛊术这么害人,为什么不赶尽杀绝呢?”
“谁说蛊术就一定是害人的?”刚刚是大个儿替钱成解释的,现在他自己打断老鬼的话回答道。
老鬼被这样问斥,也觉得好奇,就问:“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钱成说,“蛊术分很多种,不止苗族有,彝族也有。刚刚大个儿说的是苗蛊,常见的还有五毒蛊和百草蛊,这些都是最常见的蛊术。
彝蛊主要以虫草蛊和百毒蛊为主。
虫草蛊中分为两大类:一类是虫蛊,就是以各种蛊虫为基础,来繁衍举行各种蛊术的。另一类则是草蛊,其实说是草蛊,但并不是以植物为蛊,而是利用各种植物培养出来的菌类物种。
各种蛊术也是一样,有立有破,有下有解。并不像很多中所说的那样,什么‘蛊巨毒、无解’之类的!
一般而言,蛊术多是世袭密传(即世代相传,传内不传外)。而且修习之人要克守禁忌和巫咒。
在很古老的以前,一般上乘的蛊术,是由族长蛊师,嫡传给长女。所以,蛊术也非常注重传承,绝对不是随便网上看看资料,就可以做成大蛊师的。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蛊术会失传的真实原因,就因为国人的这种保守思想。
彝蛊常用的蛊术有:离蛊,主要用来防身。引蛊等;也可以用来为中蛊的人解蛊;蚕蛊,蛊术中最初级的蛊,主要用来做些简单的祭祀活动或者治疗比较小的疾病,也可以用来给人下蛊。
而常见的五毒蛊,大致包括五种:蛇、蝎、蛛、蟾、蚣五类。”
老鬼这个时候插嘴问道:“不好意思,我插一句啊。那武侠中的五毒散。是不是就是这么来的?”
我正听得兴起,见老鬼打断,就颇有些不高兴地说:“别特么打岔!你让钱成讲完。”
钱成笑了笑,说:“所谓五毒散,传说中就是用金叶菊、黑心莲、沾了瘴毒的桃花、苗疆寒碧潭中的紫藤、再加上碧蚕蛊这五种毒物,烧灰炼成的剧毒毒药。
有人说,中了这种毒,暂时不会发作。但过了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如得不到解药。便会全身溃烂而死。死时候的痛苦,比毒蛇咬死还要难受。
具体有没有这种d药,还真是不好说。”
老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哦,我懂了。那你还是接着刚刚说的,继续说下去吧。”
钱成点了点头,说:“额……特么我说到哪儿了?”
老鬼倒是门儿清。提醒他说:“你讲到了‘五毒蛊’!”
“哦对,五毒蛊……”钱成继续说。“这五毒蛊我肯定不能一一给你们说全,其中这蝎蛊的制作,是最初阶段。
蝎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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