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城市的中心位置,马路两边成排的欧式建筑气势恢宏的展现在路人眼前,这些富丽堂皇的建筑都属于一个家族所有。这个家族,呵,一提起这个家族人们都不由自主地变得谨慎起来,他们是这一带最令人敬畏的一群人,一族人都是可怕的怪物——人们总是咽口唾沫才说出这句话,这个家族名为“梁门”——最恶名昭著的杀手家族。
“今天很热闹啊。”一个小孩伸着懒腰,朝着眼前围成一团的族人说。
回应他的,却是一阵阴冷的沉默过了一会儿,他听到了大人们争吵似的谈话。
“麻烦你下次别接这种不划算的生意好吗?搞得我们还得举手表决”一位满脸刀疤的男子举起手,对那位西装男士说。
听到这话,旁边一位背着把大刀的男子不耐烦地插话:
“你不愿意去就别去,少在那叽叽歪歪!”
“我去,我当然去!”刀疤男急着道。
这时候,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站出来,庄重地宣布表决的结果:
“决定完毕——留下‘青’和‘白’,其余的按计划行动。”
结果一出,名单内的人便飞也似的夺门而出,不一会儿就没了踪影。现场只有五个人坐着,再加上站在一边看热闹的那个小孩。
“搞什么啊,这次我得留下来看家啊!”披着件雪花一样白的大褂的男子抱怨起来,翘起了二郎腿,露出一只大脚丫。
西装男士戴起斯文的眼镜,伸脚踢了他一脚。
“收起你的脚,难看且恶心死了,别像个原始人一样!”
白大褂瞥他一眼,回道:
“科学研究表明,光着脚走路养生保健,而且,根据我的亲身体验,光起脚真的比穿着鞋舒服,光脚跑起来比原来穿鞋跑大概提升了10公里——我说的是时速哦!”
只是话一说完,他就把脚缩了回去,乖乖端坐起来,因为他看见西装男士手指伸到了镜框下方,准备摘下眼镜。
“呵呵,真是个没耐心的大哥,对吧——枫?”他边说便拉拢旁边站着的小孩。
“你还是少说点话吧,‘青’大哥他在谈生意的时候耗费太多耐心了,回来总会不耐烦的。”枫应道。
“好吧,看在枫小弟的面子上,我就少说点话喽。”说着把藏在桌子底下的鞋穿了回去。
另一边,行动的族人们来到一幢别墅周围。
“谁?!”女仆在冲咖啡时,发现了异常的动静。
“什么事啊?”房间里传来浑厚的嗓音。他摘下老花眼镜,手指揉了揉印堂。桌子上堆满白花花的文件纸,书桌前后都是塞满书籍的书架。
等了一阵子都没人回应,他便穿起毛茸茸的拖鞋走出房间。
“怎么啦?”他边走边问,看着背对着他的女仆忙些什么,停下脚步。
女仆听了,转过身来,抱着歉意的微笑,回答:
“没事儿,刚刚有只调皮的猫闯进来了。”
“所以你被吓到了是吧?胆子放大点,只是只小动物,别被小动物吓坏了。”
女仆恭敬地鞠一躬,“知道了。这是您的咖啡。”说完把咖啡递给他。
他一手接过咖啡,一手戴起老花眼镜,端详着咖啡杯。
“这杯咖啡倒掉吧,再冲一杯。”
此话一出,叫女仆怔了一下,连忙问道:
“怎么啦?这个不合您口味吗?”
“是吧只是觉得,这上面的红印有点奇怪,我在想,是不是你在上面留下的唇印”他抬起头来再端详着女仆。
“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老奸巨猾。”女仆竟手按着额头大笑起来。他一脸的狐疑化作了不安。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假扮我的女仆,还有,你把我的仆人们都藏到哪里去了?警卫!警卫!”伴随着一连串的疑问脱口而出的,还有从他喉咙深处喷出来的鲜血
“再见了——总理先生!我们会为你祈祷的!”眼前的女仆撕开脸上的假皮,露出一张更加魅惑的脸。她手里的匕首,已深深刺入老人家的心脏里。
“你”话音颤得九曲回肠,余音绕梁之际,他整个人已经重重的倒在地上。
门外,刀疤男正对着一具具新鲜的尸体清点着。
“9,10,11,12,13!13个,我砍了13个,你刚刚说你砍死多少个来着?”他兴奋地问背着大刀的男子。
“12。”
“哈哈哈!我又赢了,晚上记得请宵夜哦!”说这话的时候,两把刀还不停的滴着鲜血。
“随你便。”不屑地丢开大刀,掏出兜里的酒瓶,拇指撬开瓶盖,痛快地喝了起来。
“喂,你们两个,赶紧收拾收拾回去了。”穿着女仆装的女孩出来了。
“切,我还没玩过瘾呢!这些人太不经打了。”
“你想上明天的报纸头条吗?”就在刀疤男发牢骚时,她就到了他耳边,说了这句恐吓的话。
“还是不要了,哥还不想那么早出名,这回就听你的好了,‘朱雀’妹妹。”
“啧——别擅自在我代号后面加个‘雀’字,你个混蛋!”说着那张妖媚的脸气得胀起来。
看到这,刀疤男忍不住耻笑起来,笑着说:
“要我直接叫你——‘猪’妹妹也行,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你!”
“好了。别再打闹了。我把他们的尸体处理完了,即刻回去。”突然现出一位湛蓝色头发的男子,听这口气,再看其架势,应该就是这次行动的指挥人。
“好。”“好吧。”
喝酒的男子听到命令后,也收回大刀,跟着指挥走了。
这一切,都被远处的山上一位举着望远镜眺望的女子看在眼里。在杀手们离开现场后,她随即也离开了。
第二天,各大新闻媒体的头条,刊登的都是总理遇刺身亡的消息
第九章 激斗()
杀手就是“酷”与“冷”的代名词。酷,在于他们动作快得迅雷不及掩耳;冷,则是源于他们的冷血无情,只为完成任务卖命。但是这一次,角色将调换过来,倘若杀手变成被追杀的目标,又会是怎样的结果?
一幅幅煞白的挽联,映在前来哀悼的政要们悲伤的脸上,仿佛打开了连接另一个世界的通道,窥见了另一头的可怖,僵硬的表情泄露出他们内心的恐惧。花圈排列得最整齐的那片地方,躺着的是一国总理冰凉的遗体,伴随着伤感的哀悼乐,他的灵魂将一点点地超脱。没有家人来参加这场葬礼,妻子在他事业有成的时候远在天堂为他微笑祝福,子女呢?原本是有一个儿子的,但在妻子过世后不久,儿子也不幸夭折了。他靠的是一腔热血、满怀的斗志以及精忠报国的信念一步步坐上总理的位置。在职期间政绩显著,不失为日理万机的“管理机器”。人们常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套在这位勤劳尽责的领导人身上,似乎有了张冠李戴的味道。
默哀之后,怀着沉痛的心情,主席温儒发表了哀悼词,电视和网络媒体直播了他的讲话,向全国人民传达着他对部下兼同志的悼念之情和对暗杀者及其幕后指使者的强烈愤慨。
在哀悼会前的晚上,会厅里坐满了说话最具分量的领导人,他们凝重的神情掩盖不住心中的气愤。熠熠的灯光照在会厅正上方的天花板上,让那颗伸张得尖锐无比的红色五角星更加的耀眼夺目。长达5小时的会议,不仅决出了新一任的总理候选人,还制定了应对这一恶劣事件的方针策略。其中,最受瞩目的当属如何处置暗杀者和犯罪团伙的决定。
在高大而宽敞的欧式饭厅里,与哀悼会用时进行的,是这群胜利者的庆功宴会。
“哈哈哈——真是爽快!”刀疤男高举酒杯大笑道,另一只手抚摸着皮箱里的一叠叠钞票。
“怎么你的都是现金啊?”喝了口红酒的‘朱’感到奇怪,只见她身穿一条粉若红鹤的小洋裙,煞是可爱。
站在一旁微笑的‘蓝’回道:“他一直都很喜欢数钞票,就把拿到的现金全给他了,如果你也想要,我可以帮你换的喔。”
“呵,您的好意我心领了,队长,”说着,她凑到他耳边温柔地说,“如果您能陪我出去外面走走,看看风景,我倒是不会拒绝!”话一完还送他一个闪亮的眨眼。
“哦,那就出去吧。”‘蓝’搂着她的蛮腰,一脸笑容。这可乐坏了她,赶紧拉起他的手往屋外走着。
她脸泛着红晕,小心翼翼地握紧队长的手,难得第一次和自己最崇拜的男人出来散步,他平时都为忙碌的工作倾尽心力,根本就没时间做别的事,就只有庆功宴会这样闲余的时候,才好不容易能与他牵手独处。
“哟,小俩口出来闲逛呀?”突然从林荫大道的上空传来这声不祥的问候。
“喔——‘鱼’,咱们还是想办法暂时回避一下吧,别当了电灯泡啦!”又传来一个声音,声音尖锐,语调轻蔑。
听着这两个陌生的声音,俩人相顾一笑,回头瞬间,“唰——”跳到声音传出的方向,分别发现一个肥胖的男人和一个瘦小的女人。蹬住枝桠,猛地甩出一脚——
“嘭——”“嘭——”两人相继被踹到地上,痛得在地上打起滚,嘴里大声嚷嚷起来:
“妈呀!要不要这么狠啊!磕得我后脑勺好疼呀!”肥胖的男人抱头抱怨着,旁边摸着屁股的瘦小女人安慰着:
“没事吧——‘瓶儿’?奶奶的,摔得姑奶奶的屁股贼疼啊!”二人的表情却没有痛苦的表示,有的,是低头一瞬的阴笑。
落回地上的‘朱’压抑的问道:“‘鱼’?还有‘瓶’?队长,难道他们两个是四”
“恩,应该错不了,挨了我们一脚也像个没事人似的在地上抱怨,耐打程度超乎常人。”‘蓝’脱下身上的外套,低头看着手上的伤口正鲜血直流。
“哟呵——认识我们呀,看来我们的名气也不小嘛!”女人扬起她那轻薄的嘴唇臭屁起来。
“身手也不错,能徒手挡下我的‘碎片切割’,并一脚踹中我,呵呵,我热血沸腾了呢!”胖男人咬牙切齿的说。
九月的风吹着林荫大道上的落叶,扬起阵阵沙尘。
“‘朱’,你回去通知他们,叫他们做好战斗准备。”扔开外套的‘蓝’盯着突如其来的敌人,下了指示。
“那队长你!”就在她迟疑的片刻,对方那边又有三个人从天而降,半蹲着落在地面上,架势十足,气势逼人。
“赶快儿!”‘蓝’急着吼道。‘朱’只好遵从指令,转身飞速往回去的方向奔去。而就在‘朱’转身一跃时,三人齐头并进,分别亮出武器朝她扑来——
“咣!”“嘶——”“咚——”
千钧一发之际,‘蓝’拉出长如巨蟒的冰冷锁链,甩掉一人手里的短刀,同时,挡下另一人的飞镖,横脚踹中那人的腹部,令其身体倒向第三人挥动的重锤上,二人纠缠一起,重锤砸向远处,沉沉的敲在地上,发出大地颤动的声响。
同时挡下三人攻击的后果就是此刻身体不得丝毫动弹,因为出力过猛,手上的伤口血流得更多。
“呵,‘双鱼’、‘水瓶’、‘白羊’,还有‘天蝎’和‘金牛’,差不多来了一半啦,如此大费周章,看来这一次,真的闯了祸啊。”尽管身体动弹不得,他扬起的嘴角依然挂起微笑,顿发感慨。
“啪——啪——啪——啪。”一阵缓慢的鼓掌声响起,一位头戴灰色礼帽的男人走了过来,他在走到‘蓝’身前时,摘下帽子,保持着双手合十的姿势,朝着‘蓝’说:
“不愧是梁门‘七鬼’的总队长呀,三个人才勉强牵制住你。”说完单手提起砸在地上的重锤,掂量着。
“又来一只啊,听这口气,你应该是‘天秤座’了。哈哈,难得看到你们这些人聚在一起啊。”‘蓝’依旧微笑,牙齿上染着血迹。
“托你们的福,原本作为‘四天王’相互制衡的利用工具的我们,受最高层的提拔,组成一个新的团体,专门来讨伐你们喔——”他也笑着,笑里藏刀。
“少跟他废话那么多!‘天秤’,我们还得赶着去支援另一边。”胖胖的‘水瓶’不耐烦地叫嚷。
“要先咬下他的脖子好呢?还是咬开他的肚子好呢?嗷,不论是哪个,都叫人好兴奋喔!”瘦得干巴巴的‘双鱼’也跟着兴奋起来。
听到这些,‘蓝’垂下头,收起平时轻松的微笑。
“别太小瞧人了,一群渣滓!”他嘶声呐喊,手上的锁链跟着鸣叫起来。锁链上的寒气迅速蒸发成气体散发出来,抓着锁链的‘白羊’深有感触——锁链在快速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