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真的是大姨妈呀。”他还在笑,看她没表情,立马闭嘴,严肃认真起来。
“真的真的,没骗你。”她的眼神比珍珠还真。
“幸亏她没这时候来哦。”他故作神秘,笑嘻嘻道。
“什么?”她可搞不清楚他的门路。深藏不露的男人最邪…恶。
“待会儿回去你就知道了。”他一阵狡猾过狐狸的阴笑于是乎,去完电影院看完已播映一半的电影后,他俩又在大街上逛了几圈,接着卫炎他说自己走一天走累了,懒得回去睡,就在附近的宾馆开了间情侣套房。
洗漱干净后,便心满意足地一边吃着美味可口的鲜嫩鲍鱼,一边吃着甘甜的葡萄,又一边兢兢业业的完成着全人类光荣的接待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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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从她房里温软如铺满玫瑰花瓣的草垫般的绒床上起来,头发乱蓬蓬的像麻雀的鸟巢。两眼灰溜溜的像鹌鹑的鸟蛋,手脚粗壮得犹如四条探出枝头的蟒蛇,蛇口大张,冲扑到他胸前的小哈盖去,就在小哈吓得差点炸毛龇牙之时。这张美如阿波罗的笑脸一下驱散了围绕缠绕它的所有黑暗和寒冷,它只是感到有点热,急伸着舌头往他棱角分明的笑脸舔去,他用力挠它脖子。
“这么着急走吗?我把早餐都给你包好了。”兰推开厨房门,围裙还没脱,就提着给他准备的便当盒走了出来。
“对。现在就得出发,刻不容缓。”卫炎放下小哈喂它吃了根从德国买回来的香肠后,接过她手里的便当盒就开门准备出发。小哈晃着雪白的尾巴,屁颠屁颠跟上去。
“电话带上了吗?多久能通一次电话?我可以主动打给你吗?要是孩子和我想你的时候”她两手搁到像座小山丘似的肚子上,轻柔地抚了抚。像维纳斯抚摸着丘比特。
“都不行,你要学会忍耐。我没回来的时候,要更加仔细地照顾好自己,”他左手抹了抹流到她唇边的泪水,右手顺了顺她肚皮上的衣服褶皱,郑重对她说,“你是要当妈妈的人了,别成天哭哭啼啼的。不然我没法轻轻松松地执行任务去”小哈坐立在地板上,低哼几声,不解地望了望。
“我知道”说完。她的泪水如洪水决堤般狂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她安慰自己,这是他出发后到回来前的最后一次落泪,所以必须痛痛快快的流够本。
“呵,真受不了你。临行前还要把我的衬衫哭成尿不湿。”他两条蟒蛇般的手臂像是盘缠着蛇蛋一样,环抱着她埋进他胸脯里的小脑袋。让她在自己怀里稀里哗啦的哭个痛快。
“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她强忍抽泣,哽咽着问。
“呵。这个我怎么知道?”怕她失望,他继续补充道,“如果你太想我,而伤心欲绝之时,可能,就能感动我那冷血的上司,把我给召唤回来了,你说是吧?”他掐掐她哭红了的脸蛋,大言不惭的对她说。任务的事儿,是最说不准的。
她听了大力拍他胸脯几下,恼羞的说:
“就你轻松,这么悲伤的时候还能开这种玩笑。”虽然是些不合时宜的话,却有事半功倍的奇效,使她能停止哭泣,带着充满母性慈爱的微笑目送着他离开。
“我回来时还要看到你这副微笑”他坐上军用切诺基的驾驶位,望着后视镜里大腹便便的她,手伸出车窗外,朝她挥了挥,见镜子里的她也挥着手,他便启动引擎,让车子发出军号般的声响,注入自己的灵气,而后,化作海市蜃楼般的映像,消失在贵…阳这片青山绿野之中。
车子开到出市区的路口处,卫炎刹住车,对面的车子也停了下来,二者不约而同地拉下车窗,对面车上的司机探出头,冲卫炎这边点头示意。
“卫炎大哥!”这熟悉的快乐男声,毫无疑问就是我们的俊童鞋的声音,他探出头朝对面的卫炎挥挥手。
卫炎也把手臂伸出,做了个竖起大拇指的手势,一边大声询问道:“准备好了吧?!”
俊回他一个大拇指,毅然决然应道:“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白马’的引擎发出猎食者般的低吼,“你准备好了吗?”‘白马’里还坐着习远和三个跟班。
“呵,”卫炎冷笑一声,“出发吧!我们要把耽搁的时间都抢回来!”他兴奋地龇起大牙。
“等等!等等!!”就在他的切诺基准备奔腾之际,从后头不远处追来六个人,前面五人穿着迷彩服,看来似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后面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是位胖子军官,看他一身与众不同的浅灰色军装,不像是前面五名士兵的直系长官,却也来头不小。
“干啥呐?时间不等人,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卫炎手肘搁车窗沿上边,不耐其烦地对追上来的六人说。
“立定!”排头的士兵在切诺基车门前喊道。
“1,2。”后面跟上的四名士兵紧接着边立正边喊道。
“这位大人,难不成是‘地狱犬’瞿栓儿监察官?!”坐在‘白马’副驾驶位上的习远惊异地望着对面气喘如牛的胖子军官叹道。
“是那位与习远副队长同为‘军中九犬’的瞿大人?!!”后座上的张定反应过来,两边的刘静和岳镇被他的惊讶感染,三人面面相觑起来。
“听传言说他是最难搞的监察官,还是南天王‘木牛’桌英超的直系手下,嘴巴毒舌,性情古怪,怪癖诸多,并且老奸巨猾,常拿底下的士兵当牛车使唤,不把别人的生命当回事儿——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习远惊魂未定地望向左旁的俊队长,看他的主意怎么定。
俊没有多说什么,只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他静观其变,他想看看这种胖老头会怎样为难卫炎大哥。
“你个罗兜(四…川…话骂人屁股)跑啥子嘛,跑这么快!”瞿大人跑到卫炎的车窗前,指着他的鼻梁方向气道。
“好狗不挡道,小心被撞尿!”卫炎按两声喇叭,吓得瞿大人肥膘一大跳,见此卫炎大笑,围在车旁的五名士兵也抿嘴苦笑。
“各老子!试一哈嘛,老子今天就站到这堂沟,不要以为你长得莽戳戳的就嘚瑟,把老子惹火了,老子捞起砖头焊到你娃娃脑壳高头!”瞿大人这暴脾气说发火就发火,两肥手往腰上一叉,肚皮挺一挺,肥膘颤两颤,气派十足,霸道无比。
“哦,不好意思,原来是瞿前辈呀我没戴眼镜没把您认出来啊,您这会儿是出来锻炼身体呢?还是飞叉叉地减肥呀?”卫炎辗转江湖多年,四…川…话他还是略懂一些的,不然也没法接上瞿大人的话脚。
“你小子不老实”瞿大人见卫炎喊他一声前辈的卑微样儿,立马喜上眉梢,踏步走到他副驾驶位上,一手“哐啷”两声拉开车门,把肥硕如球的身子塞上车,又一手“啷哐”两声关上车门,见大人上了车,五名士兵也动作利索的翻上后座,瞿大人高兴地只手一挥,铿锵有力地喊道,“出发!向东北大地前进!!”看那像翻开的书一样的发型令人顿感他是金三胖附了身。
“哦,您说东就往东,说往北就往北,全听您指挥!”巧在卫炎根本不认识去东北的路,有瞿大人这个活导航做语音提示也不错。五名士兵端坐在后头镇定自若、沉默不语。
“你娃娃矿西西的(很糊涂),我没出过远门,你想让我把你指挥到阎罗王那里去了哦?找个熟路的娃娃”从没出过四…川的瞿大人当然不能瞎指挥,卫炎给对面的俊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俊给自己带路。俊憨笑一声,竖出大拇指,示意性的给了个“ok!”的手势,就驱车冲到最前面,卫炎驱车紧随而去,生怕一不小心跟丢了。
一路风驰电掣,畅通无阻,灵气专车的用户量至今不到两位数,走在专用通道上数万里之内空无一人,算是其一大优势。
“哇啦啦啦!!太阳你个仙人板板,就快亮瞎老子的狗眼咯!!”车开到重…庆境内时,被阳光刺到眼睛的瞿大人极度不悦地咒骂起来
ps:隔了一个月更新,感觉有富奸附体的快感六月到来,儿童节快乐啊各位!这个六月,应该会持续更新一个月,也就是说,每天都有新内容回馈给粉丝们,问了那么久,你们米娜:到底——准备好了木有?!!
第一百一十章 黔驴技穷()
农历五月中旬,阳光普照,身为中国“老四大火炉”之一的重…庆当然不会放过前来晒日光浴的旅行者们,尤其是卫炎和俊这种急着赶路的,更是狠心的施以毒辣的酷刑——酷热暴晒,露天桑拿,唐代大诗人白居易一句“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说的,估摸着就是这么个情况。
瞿大人这次来的目的就是告诉卫炎和俊一行人任务的详细内容的,李天王虽然下达了“前往东北执行绝密任务”的命令,但详细的行动时间和地点以及任务的操作计划和最终目的,还需要专人负责传达和监督执行,瞿大人扮演的角色就是这个。只不过,让俊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个角色要派卓天王的心腹来充当,难道是出什么岔子了?!不,应该不会的,像师父那么厉害的老头哪里那么容易出事?况且,前两天的内部消息还传出师父要再升官呢,前程似锦之时,容易惹来眼红之人的羡慕嫉妒恨,倒是真的。那一定是我想太多了
车子开到辽宁境内时,卫炎和俊才了解到他们此次任务内容是:“摧毁废弃的老军工厂,并阻止‘人间兵器’的苏醒;若无法阻止,则直接击杀‘沉熊’普林斯基本体”。任务等级超s级,意为:至少两名灵力等级达到玉衡等级的高手合作才能完成的任务。俊想起回校那晚上与枫合作击杀的“小熊”们,难怪它们那么难缠,原来背后的boss是玉衡等级的高手,要是枫在。就能让他痛快地报仇雪恨了,碰巧他昨天就被临时调到欧洲去执行任务了,现在英国云里雾里喝着可乐呢。
时隔三个月,卫炎和俊二人的实力变化有多大先不说,就说‘游犬’习远。通过俊这些日子的指导性训练,实力也有了质的飞跃,从以前的天权等级飞升到现在的天枢等级,就差一个契机就能突破至开阳等级,而顺带一提的,作为跟班同行而来的张定、刘静和岳镇三人。在正副队长的魔鬼训练中脱颖而出,成为了练灵能力者的入门学徒,若能在本次任务中得到历练,则可能突破至天权阶段。修炼和吃热豆腐一样,是急不来的。每一次突破,都是一个值得骄傲自豪与享受的过程,或者说,是极度兴奋乃至亢奋的一瞬间!
“年轻人,车速放慢点,你开的不是火车,也不是动车,更不是云霄飞车。我们就快到达目的地了。”书本发型的瞿大人书皮都快被疾风掀掉了,示意卫炎放慢车速,他张望着四周的环境。像是迷路的老人在警车上摸索着回家的路一样认真仔细,可谓一丝不苟。
“哦,您不说我还可能开过头了。”卫炎心想这老家伙怎么突然不说四…川…话了?而且这副认真的样子真是与方才糊涂暴躁的形象大相径庭,最奇怪的是,他刚出发前不是说他没出过远门吗?怎么能认得这边的路,都说“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难道他是秀才不成?!
“停车!全员戒备!!”瞿大人两声号令。让两车人一下紧张提防起来。卫炎猛踩下刹车,无奈地望着右旁的他。被他一惊一乍吓得够戗的,透过车窗仰望前面三座大楼,焕然一新的装修让他难以置信,这里以前是建国初期的工业基地。
“这里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卫炎疑惑地问,看瞿大人愁眉紧锁,那褶皱跟他下巴的褶皱数量有得一比。
“你吵啥?!容我在这里静心感应一下。”瞿大人拨动那弥勒佛一样的厚嘴唇,很没耐性的冲卫炎吼了句。
卫炎无语,敢情这死胖子比收服孙猴子的如来佛祖还要难缠。感应就让他感应吧,反正自己也不认识路,只不过,停下车子静下心来,就算是神经大条如他,也感应到了从未接触过的异样信号在朝他们现处的位置步步逼近!
他朝俊打了个手势,俊的回应是他也感应到了这个异样信号。并且这东西肯定不是打酱油路过的,而是专门针对突然闯进这片领域的我们的,是简单的警告?还是联络同伴的信号?抑或是格杀勿论的前奏呢?俊的猜测一多,脑袋就容易一片空白。卫炎也无法确认这信号的含义,只能硬着头皮,双手紧握方向盘,两脚在油门、刹车边上紧张待命,脸上的神情却像尿嘘嘘一样的轻松享受。
“往前,继续往前走!目的地近在眼前啦!”瞿大人的兴奋让人莫名其妙,连车轮底下的蚂蚁都知道前方有危险了,他这么的高兴是哪门子的来由。好在卫炎和俊等人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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