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大家在头盔正式上线前，尽量不要把这次实验的实情讲出去。”
“不讲的话，怎么给你们宣传呢？你们请我们来，主要不就是为了宣传么？”说话的是个圆滚滚的大胖子，那是狗熊TV的皮皮弟，他手里还抓着两个大肉包子。
“这个……大家测试后就会明白了。”周部长耸了耸肩，没有多说什么。
……
陈二发吃好早饭，便跟着相熟的男流99，赵大臭两位女主播一起上了楼。
三楼的会议室明显是原本供给客人临时开会用的，面积很大，但里面的座椅几乎都被搬空了，放着几台怪模怪样的机器。
虽然有些不解，但陈二发还是跟随着队伍，进入了会议室中。
终于轮到了自己，陈二发来到了一张桌子前。
对面一个挂着天昂公司胸牌的工作人员推过来一张纸，道：“这个是保密协议，需要签字，您可以看一下，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协议上的义务条款只有两条：
1，保证不在2019年5月1日前，泄露任何“红星牌好梦头盔”的相关细节。
2，保证不在测试期间将测试用“红星牌好梦头盔”带出酒店。
违反条件也只有一条
违反本协议，将永久失去天昂公司旗下任何硬件产品的购买权与使用权。
这个合同……一点都不严谨，看上去没有什么法律效应嘛，而且这违反惩罚，莫不是在说笑？这沙比头盔，送给我我都不想用啊！
签了字，又用手机给合同拍了张照，陈二发便把合同递了过去。
这时候，前面传来了一个声音，那是斗奶TV的一九开：“你这什么傻逼头盔？还要录入身份证和指纹？算了算了，劳资不参加了行了吧？”
那边负责的有一个女员工好似解释了几句，但一九开并没有听，带着女朋友NN就出了房子。
其他人倒是没有跟钱过不去，还是一路向前行进着。
终于，轮到了陈二发，刚才那个天昂公司的女员工解释道：“是这样的，出于安全考虑，我们这款头盔是需要录入身份证和指纹信息的，只有本人才能使用，如果接受不了的话，您可以选择退出，但班次测评费用我们将只支付一半。”
收了钱，自然要把事情干完，而且这么来了又走，像什么样？多少有点职业道德，这又不是什么太过接受不了的事情。虽然很是不解这么一个东西为什么要绑定身份证录入指纹，但陈二发还是交出了身份证，并在一个指纹采集装置上录入了自己的右手食指指纹。
然后是第三项，那是一个由几块银白色金属板子组成的，大约一米见方的，好似商场试衣间的一个小房间，里面还有一张银白色的金属椅子，看上去非常的有科幻感。
小房间后面还连着一些线圈，连到一台街机大小的，看上去很高端的电脑上。
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陈二发坐了进去。
门关上了，不过由于门当中是一块透明玻璃，所以倒还是能看到外面。里面也不是漆黑一片，有着一个个看上去非常高大上的指示灯，和充满科技感的纹路。
小房间里传来了工作人员的声音：“想一些开心的事情。”
开心的事情？陈二发想到了几个经常打赏的土豪，露出了微笑。
“想一些悲伤的事情。”
呃……土豪好久不来了，直播了几个小时，一架飞机都没有。
“想一些愤怒的事情。”
嗯……土豪被别的女主播抢走了，那个女主播还嘲讽我是老女人。
……
想了十多种事情，这项测试也完成了。
终于，来到了最后一项。
一个正方形的盒子被打开，一个银白色，看上去非常精致的头盔被拿了出来，放到了一个大一圈的，好似微波炉一般的金属箱子里。
工作人员在一边的电脑上按了几下，金属箱子上的一个个灯亮了起来，然后由红转绿蓝，差不多五分钟后，箱子上的十二个灯就全变成了蓝色。
“好了。”那个工作人员朝陈二发笑了笑，按了下金属箱子的一个按钮，打开门，把头盔拿了出来，放进了之前的纸盒中，递了过来。
他解释道：“陈二发小姐，这就是您测评时使用的红星牌好梦头盔了，在测评结束后，我们也会将它送给您，不过要等5月1日之后，才会邮寄给您。这是售价18888元的普通版，如果您想要188888元的豪华版的话，就得自己加钱了。”
我又不是沙比，怎么会买这种东西？不过你们要送就送吧，毕竟一万八的东西，放在家当个装饰好了。
拿起头盔，陈二发就顺着人流走出了会议室，等在了门口。
很快，她的两个小伙伴也拿着头盔盒子走了出来。
赵大臭道：“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一个头盔弄的这么复杂。”
“这就是他们的高明之处了。”另学历高一些男流99的却笑了起来：“他们很显然知道自己这个产品的不足，所以他们是在通过这种繁琐而难以理解的过程，来营造一种高大上的氛围，让消费者认为他们这款产品是高科技的，是高大上的，这是现代商业中非常常见的一种欺骗消费者的手段，事实上也就那样。”
“不愧是高考状元，懂的就是多。”陈二发夸赞了一声，然后问道：“现在我们干嘛去？回房间进行测试？”
“哎，现在测什么试啊，你们没听他们讲么？这是睡眠辅助设备！睡觉的时候用的！”赵大臭笑道：“现在大白天的，当然去逛街了！好不容易来趟鹏城，总不能一直待在宾馆里吧？”
三人一拍即合，回房间放好头盔后，就一起上街削贫去了。
逛到了傍晚，三人才坐车回到酒店。
可酒店门口却又一些混乱，走近前去，她们发现，是一群主播正在和几个明显非常精干强壮的保安理论，想要进入酒店，但保安并没有放他们进去。
仔细分辨的话，那个领头的主播正是之前不同意采集信息，离开会议室的一九开，还有其他几个，也是和他一起离开的。
一九开神情非常激动：“你们放心，只要你们让我回去继续参加测试，我保证回去不乱说！我测评费也可以不要！还会帮你们全力宣传！”
但保安们却对他的话置若罔闻，无动于衷。
什么情况？拎着大包小包的陈二发三人一脸的不解。
第二百零三章 好奇心是一步一步被调动起来的（）
这什么情况？
陈二发放眼看去，之间这帮人她差不多都认得，都是圈内著名的大主播，以男性为主，每一个都神情激动，不停叫嚷，其中猪牙TV的生命宣告更显得格外激动，撸着袖子，一副一言不合就要打人的模样，只不过看到这些保镖一个个高大强壮精干的模样，没有动手罢了。
听了一会，陈二发也明白了一些，他们都是之前会议室里放弃测评，选择拿一半钱离开的。但他们现在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请求官方给他们一个回去参加测评的资格，他们甚至表示愿意放弃测评宣传的费用。
他们怎么又回来了？难道是厂商那边威胁他们了？也不应该啊，这几个大多都是靠《英雄·联盟》成名的，几乎不玩这个天昂公司的游戏，不应该会受威胁啊，而且以他们的咖位，也不至于做出这样出尔反尔自打脸的事情啊……
正当陈二发思绪万千的时候，之前见过的那位总负责人周部长从酒店里走了出来，来到了杂乱的人群前。
他的声音不响，但非常坚定：“这次测评活动是自愿的，但也是有规矩的，既然退出了，就不好再加入了，那是对其他人的不公平，也是对我们公司的不尊重。至于你们回去乱不乱说，我们也管不着，但是，我们是有权决定将产品卖给哪些客户的。”
“你们虽然放弃了测评，但依旧拥有在5月1日后购买我们公司产品的资格，但如果因为你们的问题发生了泄密，对我们公司的利益造成了损害，那我就只能说抱歉了。”
领头的一九开脸上变幻不定，又回头看了看已经显得畏畏缩缩的其他同伴，终于一口气泄了下去，声音也软下来：“那……这个……那我们就回去吧，注意……注意保密就是了，反正5月1号也没几天了。”
看到领头的软了，其他主播也不再坚持，虽然明显带着不舍，但还是三三两两的，陆续离开了。
带着满脑子的不解，陈二发三人也没有拦人多问，在酒店门口被检查过身份和房卡后，回到了酒店中。
“99，你说这是什么情况啊？”还是实在想不明白，陈二发看向一旁曾经的蒙省高考状元男流99。
“还有什么情况？肯定是被施压了呗。”男流99耸了耸肩详细解释起来：“这家天昂公司的游戏我差不多都玩过，他们的技术实力极强，在华国的游戏开发公司里怎么的也第一梯队的那批，又是常年和企鹅合作的，向几个主播施个压还不简单？”
“再说了，这次他们把场面搞的这么大，几家直播平台的主播都请，结果平台方还都答应了，肯定是收了很大一笔好处嘛，一九开他们又是明显违反职业道德，厂商生气了，平台方当然得有所表示了。”
她叹了口气：“说到底还是一九开那沙比太笨，很明显又是不知道被什么人带了节奏，还忽悠走了一批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蠢货。这帮学历低的人，就是没头脑，不懂得遵从职业道德，你要觉得自身权益受到侵害了，完全可以请平台方出面，自己在那咋咋呼呼的，还鼓吹别人一起走，你让人家厂商怎么把活动举办下去？人家厂商白白损失了一笔钱，能不发火敲打他们一番么？”
那边的赵大臭也赞同道：“是啊是啊，就是登录下身份证信息，录入下指纹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人家厂商总不可能花这么多钱就是为了盗取我们的身份资料嘛。这样平白无故就退出，很明显就得罪人了嘛。”
……
三人一边谈话，一边前行，便来到了一楼的酒店餐厅，毕竟逛了一天街，三人的肚子都饿了。
餐厅里安排的还是昨天一样的自助餐，各种美食在白色的长桌上摆的整整齐齐，几个做现炒的师傅也已经准备就绪。
但是，出乎意料的，整个餐厅中却格外的空旷，桌椅都空着，并没有人在用餐。
这又是什么情况？这都6点多了，是该吃晚饭了啊……难道这个厅是其他人的？
于是陈二发向旁边一个天昂公司的工作人员问道：“晚餐时间到了么？现在可以吃饭么？”
“晚餐时间已经到了，您可以尽情的享用。”那个工作人员态度很好。
“那其他人呢？”陈二发继续问道。
“可能……可能在忙吧，还有些，可能还在外面没回来。”那工作人员答道。
见问不出什么，三人只好找了张桌子，放下大包小包，开始用餐。
抬着一大盘子食物回来，陈二发向对面的赵大臭问道：“怎么样，有什么消息么？”
赵大臭放下手机，一脸的迷茫：“我刚才给冯蘑菇她们好几个都发了薇信，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们一个都没回。”
“有这回事？”陈二发也顾不上吃饭，也拿出手机按动起来。
可结果也是一样，即便是相熟的明杠等男主播，消息也是石沉大海。
正当三人疑惑不解间，一个圆滚滚的胖子走进了餐厅，那是狗熊TV的皮皮弟。
他抓起个托盘，就开始挑选起食物来，直到堆得满满当当了，才找了一张桌子坐下。
陈二发三人对视一眼，便一同来到了他的跟前。
三人对皮皮弟都不算相熟，但陈二发毕竟脸皮厚一些，开口问道：“皮老师，怎么就你一个来吃饭啊，其他人呢？”
皮皮弟抬起头：“其他人？可能还在玩游戏吧，我肚子饿了才下来的。”
“玩游戏？什么游戏？”旁边的男流99脱口而出。
“虚拟现实游戏啊……就是那个岛……”皮皮弟声音一顿，表示不解：“怎么，你们不知道么？”
“我们去逛街了，刚刚才回来。”陈二发解释了一句，继续问道：“这个虚拟现实游戏是什么？VR么？”
“不，不是VR。”皮皮弟摇摇头：“嗯，怎么说呢……就是今天给我们测试用的那个头盔，它就是虚拟现实头盔。”
“可这个头盔不是脸都露在外面的么？怎么做虚拟现实？”男流99表示不解。
“说了不是你想的那种VR，是更加高端的虚拟现实……”皮皮弟看上去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语气有些焦急：“就像科幻电影里的那种！你们自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