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要再说了,我说一下刚才那四个打扮的奇形怪状的四个人。
第一个,画皮——秦长影。四个人中唯一的一个女人,夏七七你不用想了,就是刚才浑身包的跟一个大粽子似得那个,她本来也是蜀中有名的一位侠女,也算是名动一方吧,她的容貌不说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但也可以说是肤若凝脂、媚态横生了。所以秦长影从来都瞧不起那些想要拜倒在她裙下那些人。”
还不等苍二讲完,旁边的夏七七首先忍不住了,兴奋的开口道。
“那她现在是不是被那些她瞧不上的男人给毁容了,然后才成这样的。”夏七七一副我多聪明你快夸我的模样看着苍二,可是苍二却不为所动,继续开口说道。
“不是,听我说完。后来秦长影和一个男子相爱了,但是好景没有多长,那个朝三暮四的男人就另结新欢抛弃了她,而且最令人气愤的是,她被情敌用毒汁毁去容貌。乌夜间杀情敌,戴其面皮,一针针生生将情人的眼、耳、口、鼻手、脚分别缝起,骇人听闻,一夜成为江湖上闻名色变的女魔头。最恨口蜜腹剑、朝秦暮楚之男子,以其最爱之人面目将其缝起成为她此生唯一的意义。以针术化为一身诡奇武艺,更擅易容之道,江湖数次围剿均被逃脱。”
看着苍二一口气把所有的事情说完,宋鹤轩赶紧为其递上茶杯,而苍二也是毫不客气,一手接过后直接如牛嚼牡丹一样,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宋鹤轩捂着胸口咳嗽了一阵,然后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在那边又是坐立不安的沈沧海,继续开口说道。
“第二个,那个浑身是骨头雕饰的应该是雕骨——蔡小庆。他也确实如同夏七七你所说,丑的不堪入目,先不说他那个脸上的胎记,就是他那双一大一小的眼睛就让人忍受不了,再加上板牙,朝天鼻、追风耳。其实我都在想他是不是投错胎了。这货本是出生在鸡鸣驿旁边的工匠之村,但是他为人丑陋,再加上天资粗鄙不堪,根本就学不会祖传的手艺,所以一怒一下杀了一村子的人逃跑了。”
咳咳咳,说到这里宋鹤轩停顿了一下,一双充满戏虐因子的黑眸看向旁边正在喝茶的夏七七,好像是再说:和你多像,一样的喜欢灭人满门。这一番行为气的夏七七差点忍不住起来拍死他,要不是宋鹤轩还有用的情况下。
“后来蔡小庆一直和江洋大盗为伍,因一番奇遇服用禁药,练出一身惊人本事,杀人无数,最喜割下所杀之人头骨雕为饰品,配在身上。”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据我所知你只是半个月前才出来闯荡江湖的,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隐秘之事。”宋鹤轩看着咄咄逼人的目光冰冷地投过来,然后又看了看自己脖子上那双可能随时要了自己性命的手掌,微微的笑了一下。
右手食指轻轻的拨开掐在脖子上的血手,宋鹤轩淡淡的说道。
“不要这么激动,要是你一不小心我可就玩完了,我是不在乎,关键是你舍得么?你们不良人有你们的渠道,那么我自然有我自己的渠道,不要搞得这么紧张。你看我们的女神手里的柯镰可是不认人的哦。”宋鹤轩浑不在的说道,同时用手指指了指苍二脖子上的那道凛冽寒光。
苍二掐在宋鹤轩脖子上的右手慢慢的收回,同时夏七七也将透露着道道冷光的柯镰重新的插回腰间,然后翻身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当然如果不算几人眼中偶尔闪过的杀意的话。
“好了,既然没有人打扰那我就继续说。第三个人我要是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人厨——朱大寿。啧啧啧,这可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主,据说这家伙也是身世坎坷,他生于小农之家,其母因美色为当地恶霸欺侮,投井而亡,其父以全家积蓄将之托付于附近武馆师父,自尽。武馆师父见他膀大腰圆,满面生疮心中不喜,留于厨房打杂,不教半点功夫,却不知有异人厨房中传授一套强横武功。一十五载出师之日,烹一桌美食谢师,师父吃尽方告知乃以师母做成,后杀尽师父与恶霸全家,江湖亡命。”
宋鹤轩这在这边说的正是起劲呢,一旁坐在椅子上的夏七七听到用人肉做菜,开始忍不住干呕起来。弄得宋鹤轩也是一脸的尴尬,这继续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姐姐,你不至于吧。本来没什么,你这一吐我也感觉有点恶心了。”
“滚,你以后再说这些事情小心我阉了你。”
说着夏七七眼神在宋鹤轩的腰间溜达了一圈,看的宋鹤轩是两腿之间直冒凉风。
“嘿嘿,开玩笑。把这第四个说完就不说了,第四个死医——霍悲。这是一个医术不在沈家主之下的一个人,对吧沈家主。少时目睹双亲为恶人所害,无钱医治苟延残喘,狠下心肠将双亲闷死。苦学武艺十载,寻恶人报仇,却发现敌人之强横,终其一生也难报此仇,心灰意冷,落魄流浪,为一医馆所收,学徒多年,心肠慈悲,,却见多所医之人最终依然无幸,遂举起屠刀。治病之时,若感此人命运终究难改,便以手中之刀“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与其解脱。”
说着宋鹤轩又一次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沈沧海,这一次,宋鹤轩的行为引起了一旁的夏七七和苍二的关注。
如果说第一次看沈沧海是不经意之间的话,那么第二次就绝对是故意为之了。正在两人闷头在想宋鹤轩到底想要表达什么的时候,宋鹤轩自己竟然说话了,而其中的内容更是让两人大吃一惊。
“沈家主,在下有一个疑问,不止沈家主能否解惑。”宋鹤轩脸上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散发着冰冷凌厉的光芒,给沈沧海带来无穷的压迫感。
“少侠请说,老夫必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着,沈沧海擦了擦越发憔悴的脸庞。
宋鹤轩听到这里也是一笑,一双墨黑色的眼珠犹如宝石般炯亮紧紧的盯着沈沧海,身后的苍二和夏七七也是一副好奇的样子,到底是什么事情让沈家主都快要汗如雨下了呢?两人对此也表示强烈的好奇心。
“当年抛弃秦长影的是沈家主吧,霍悲也好像是你的师弟吧,蔡小庆的鸡鸣驿还有人厨朱大寿当初那个武馆也是在成都,我就想问一下,沈家主怎么就和这四个人这么有缘分呢?”
“什么?你就是那个人渣?”
“沈沧海竟然如此”ps:有没有圣诞节过成光棍节的,有的在书评下面留个言,我看看有多少和我一样的苦逼
第三十八章 脑残的儿子(求推荐求收藏)()
沈沧海听到宋鹤轩的问题后,原本就比较苍白的脸更加的没有血色,额头上的虚汗就好像是不要钱似得,哗哗哗的顺脸流淌。这样一幅神情的沈沧海让旁边的两个儿子,沈裴玉和沈浠玉感到害怕。
“爹,他们说的是真的么,你快告诉我啊。”他们不相信平时一向带人宽厚的爹爹居然能和臭名昭著的成都四凶扯上关系。
大儿子沈裴玉一只手抓着自己老爹的衣领,一只手指着坐在椅子上品茶的三个人。但是沈裴玉却没有想到平白无故的指着别人是很不礼貌的,尤其是在一些脾气古怪的人面前。
要说平时吧,沈裴玉这样的动作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一来一般人不愿意得罪沈家庄这个武林里的大势力,二来吗,一般到沈家庄的都是有求于人的,所以也就忍耐了下来。可是这个一般人绝比不包括夏七七、苍二、还有宋鹤轩。
之前不是说了脾气古怪的人么,巧了。沈裴玉指着的这三个可都是脾气古怪的人,先不说宋鹤轩,这丫现在就是一个废人,但是就夏七七和苍二两个人,一个是能在说说笑笑的时候送人见阎王的,一个自小在血刀门这种地方长大,你指望这样的两个家伙脾气能好到哪里去。
所以,我们的沈家庄大公子沈裴玉瞬间就悲剧了。
“啊”沈裴玉捂着自己的右手的断枝蹲在地上不住的哀嚎,声音之惨烈传遍四野,听得宋鹤轩都别过了头去,然后在一个隐秘的位置偷偷的对夏七七和苍二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沈沧海被大儿子的一声惨叫给叫回了神,看着自己的儿子蹲在地上惨叫不止,沈沧海眼皮子暴跳,嘴角抽搐不止,头顶上好像冒烟了,但是碍于苍二的身份只能不痛不痒的说一句。
“不知道犬子做了什么事情,让大人下此毒手。”
正站在旁边修指甲的夏七七听到这里,哼的一声冷笑。“沈沧海,你应该庆幸刚才不是我出手,不然的话你儿子可没有这股子力气在这里号丧。”
夏七七的话音刚落,沈沧海就感觉一股磅礴的杀意扑面而来,全身的肌肉好像是灌了铅一样的沉重,看着夏七七充满杀意的双眼,一时间沈沧海竟然连举手的勇气都没有,屋外感觉到这股杀意的鸟儿直冲天空,好像是要逃离这里。
屋内沈沧海身边摆放的一株吊兰在这杀意中肆意的晃荡。就在沈沧海准备拼死一搏,藏于袖中的金针也已经到了手中,随时准备致命一击的时候,一阵咳嗽的声音传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虽然夏七七的杀意是针对沈沧海等人,但是坐在一边准备看好戏的宋鹤轩这个时候也是遭了秧,浓烈的杀气好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压着他的胸口喘不上来气。
感觉有些喘不上来气的宋鹤轩捂着自己的胸口,开始剧烈的咳嗽。同时夏七七的这道杀气对于他体内的血刀经来说,就好像是一种信号一样,血红色的真气好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在宋鹤轩那支离破碎的经脉里开始肆意的奔跑。
看到倒在地上呕血不止的宋鹤轩,苍二和夏七七可是真的急眼了。手中的柯镰和背后的血刀同时出鞘,眨眼之间就架在沈沧海的脖子上,而沈沧海手中的金针则是被苍二一脚踢在地上。
“救他,不管怎么样先救他,不然不用等到四凶来你们沈家庄了,我保证你们活不过今晚,你们沈家庄上上下下一共一百三十二口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快点。”苍二面色凝重极为警惕。
扭过头看到两手紧握柯镰的夏七七,柯镰上寒光肆意,看样子要是沈沧海办不到这些要求的话,估计眼前这两位爷绝对不会放过他。地上的大儿子还在哀嚎,听得沈沧海气的几乎将牙齿咬碎,愤恨的瞪着他。
毫无办法的沈沧海只能丢下躺在地上的沈裴玉,独自来到宋鹤轩的身边蹲下,充满真气的手掌慢慢的抵住了宋鹤轩的后背开始查看起来。而另一边夏七七和苍二则是眼神冰冷的盯着躺在地上的沈裴玉。
要不是因为这小子宋鹤轩也不会。。。。一想到这里的夏七七举起手中的柯镰,对准沈裴玉的脖颈就要划下去,凌冽的杀气刺痛了沈裴玉的脸颊,吓得他已经不会说话了,只能呆呆的等着那一抹亮光的降临。
“叮”站在一旁的苍二在柯镰即将到达终点的时候,一刀横在沈裴玉和夏七七之间,看着苍二脸上的表情,显然这么做他不同意。
“你要阻止我?你确定么?”夏七七唇角一勾,浑身上下散发着凛冽杀气。
一刀将柯镰挑飞,苍二一把抓起已经吓晕过去的沈裴玉就往出走,然后像是丢垃圾一样把他丢到院子里。
“不是阻止你,我们的目的没有冲突,宋鹤轩这小子不能死,但是你也不能现在杀了沈裴玉,别忘了我们现在可还是需要沈沧海的帮助的,狗急了还能跳墙呢,而且刚才宋鹤轩那小子几个问题就敲出沈沧海和这成都四凶关系匪浅,我觉得沈沧海一定还有事瞒着我们。你想想看,成都四凶成名已久,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种关键的时候来找事?你不觉得很蹊跷么?”
一如既往的嘶哑生从苍二嘴里传了出来,如砂纸磨地一般。听到苍二的话语后,夏七七收起了手中欲要见血的柯镰,看了一眼专心给宋鹤轩治伤的沈沧海一眼,从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品起茶来。
被人无视的苍二见此也是不恼,将手中的血刀从新的放回棺中,径直的走到门外准备拦截刚才趁乱跑出去的二儿子沈浠玉,这小子刚才乱势一起的时候就跑了出去,这回正带着一票金针沈家的弟子来营救他爹呢。
走到议事厅外面的苍二看了一眼基本上已经属于群情激奋的众人,他什么话也没说,并指如刀在议事厅的门口轻轻地一划,顿时这上等大理石打造的地面就被划出了一道将近三寸的长痕。
“我只说一遍,不要到时自己找死上阎王爷哪里怪罪我没说清楚,里面沈沧海正在给人治伤,打扰不得。你们谁要是跨过了这条线可不要怪我不手下留情。”说完,苍二就一转身走进了议事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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