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义也不慢,疾冲而至双手抓向她的双肩。三人一起出手拿人几乎是不可能失手的。
这刹那间,突然一旁人影来势如电,宛若鬼魅幻影,等看清人影时,人影已接近最外侧的李骅。
“小心身后!”李驹大叫,飞跃来救。
但已经叫晚了,徐飞龙的右手,已经扣住了李骅的右肩,左手一掌劈中李骅的脑后,拖着那李骅就急速后退。
李驹这时赶到了,挥手一掌便削向徐飞龙的右腹,仿佛不理李骅的死活,发疯似的出手猛攻。
徐飞龙大喝一声,扭身扔手,将昏厥过去了的李骅凶猛地向李驹猛撞而去,砰一声两人跌成一团。
“噗噗!”
乘此机会,徐飞龙连出两掌,把趁机近身的靳义掀翻,第二掌打在靳义的做脖子上方,这是人体的一个昏学,靳义一下倒了过去,立即昏死。
第三百一十四章 无题()
李驹地将李骅推倒一旁,伸手准备拔剑。
徐飞龙快地冲近,铁掌如电,在眨眼间连攻七掌,掌掌着肉声像联珠炮一般,把李驹打得手忙脚忙。
李驹踉跄暴退几步,不但剑无法拔出,而且双手已有点行动不灵了,因为就在刚才他的双肩挨了徐飞龙两记可怕的掌劲。
“二哥,你要打死他了……”
这时李家凤尖叫着冲了上来拉住了徐飞龙抢救李驹。
“砰!”李驹摔倒在树下,手脚不住挣扎。可一时却无法力。
这一场凶猛快的奇袭,自起至结束,不过是转瞬之间。
徐飞龙是早有准备,出其不意猝然袭击,毫无防备的李驹三个糊涂蛋根本没有自保的机会便被一一打倒。
徐飞龙出手的度确实也太快了,而且每一记打击都用了内劲,宛若摧枯拉朽,狂风扫落叶,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快喂他们解药。”
徐飞龙从怀中掏出瓷瓶,在他们三人每个人的口中强塞入一颗丹丸。便在旁席地坐下,向李家风道:“再等片刻工夫,药力才会起效,这期间,还须要在他们耳中出各种声音。以冲淡他们对妖道声音的慑伏力,我猜想不仅仅是易心丹的变化令他们屈服的,也可能是由离魂鬼母在他们的心底施了什么禁制。妖道必定是第一个向他们号使令的人,因此他们就会永远接受妖道的指使,短期间内恐怕还不易复原。在完全复原之前,我们决不可以让他们接近妖道声音所及的范围内,不然这后果就堪忧了。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心点好。”
“二哥,你怎知道他们受了离魂鬼母的禁制?”家风感到怀疑,便开口向徐飞龙问此使她不解的问题。
“很简单,易心丹的功效仅仅是令人心性变化的药物,服下之后会丧失记忆,你叫他什么他就什么,只算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徐飞龙继续解释道:“而他们不但认识你,也记得你是到南京去了,可知必定是离魂鬼母已从他们口中问出了一切。而且施展诡术禁制让他们认定妖道是他们的主人,接受妖道的驱策。所以妖道叫他们听命于玄规三位老道,他们便完全听三老道的话来抓你。解药只能解易心丹的毒,对离魂鬼母的禁制却无能为力。”
“那……那!他们不是无药可救了吗?”
“这需要时间,家凤,他们被控制了这么久,想一下就痊愈,那是不现实的,这是急不来的。”
“那……该怎么办,二哥?”李家凤忧心仲仲地问。
“想办法带他们离开九华山,不要与妖道见面。”
“那以后……
“应该过一段时间就会复原的。”
“那……那得多久?”
“多则三个月,少则一个月,治本之道,最好能找到会同样禁法的人帮忙,除去之前在他们内心施加的禁制。可惜离魂鬼母已被我杀了,而我对这种移神一类诡术所知也极其有限,唉。也许用催眠能……,可是!”
“二哥,你能不能一试?”
“这……你要知道,稍一出点差错,那可就是终身的事情了。如果是旁人,我自然毫不迟疑地给他们催眠,但他们是你我的兄弟,抱歉,我没办法冒这个风险啊。对于催眠我只是跟医生学过一下。风险确实太高了。”
“二哥……”
“真的没办法。”徐飞龙斩钉截铁地道:“唯一的办法,是等他们清醒后,你立刻带他们离开九华山,绝对不可让妖道看到他们。我先走了,但愿还未得及。唉!你以为我不想治好他们吗?我本来还准备让他们作为我们的帮手呢!”
完,他扭头就走。
一个时后,徐飞龙站在上华台的峰顶,失望地向四面眺望。敌方实力越来越强,可他还是没有找到自己的目标。
寂寂空山,萧萧草木,附近鬼影全无。
不久,下面上来了三个人影,徐飞龙哼了一声,在路旁的一株古松下盘膝而坐,剑解下横搁在腿上,静静地闭目养神。
不久,脚步声渐近。
三个人他都不陌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可谓是冤家路窄。
在前面走的是商氏、姬少庄主姬岚的妻子商婉如。
这美丽的今天穿一身墨绿色绣白色图案花边的着装,将那一身曲线玲珑的喷火身材彰显的魅力十足。
而在她后面则是双手被反绑,衣袍凌乱浑身血迹,脚下踉跄脸色灰败的穷儒富春申。
断后的人是姬少庄主,一身青色劲装衬得身材十分雄健。三人一步步接近了徐飞龙端坐的古松,商氏在百步外便看到了树下的徐飞龙,看清了他那丑陋的脸,也看到他置在腿上的长剑,但并未在意。
眼神迟滞气色败坏的穷儒也看到他了,眼中涌起希望的火花,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商氏先到达,秋水般的眼睛中有警戒的神色,冷然止步打量着徐飞龙。
徐飞龙在她的注视下却是纹丝不动,闭目垂帘像是睡着了一般,似乎任何事物也引不起他的兴趣来,仿若天下间再也没有什么事比睡觉更重要的啦!
姬少庄主向他的妻子打着眼色,示意她看住穷儒,冷然跨出两步,在徐飞龙前面两米外站定,哼了一声,叫道:“喂!阁下在此有何贵干?”
“睡觉。”徐飞龙低沉着随意回道,却并未张开双目,仍保持原来的坐姿,语气中饱含不耐,似乎嫌对方多管闲事。
“你贵姓大名?”姬少庄主追问:“是干什么的?”
“你这人好生无趣,我睡我的觉,你废话那么多干嘛?”徐飞龙,仍保持他那不理会身外事的神态。
“给我站起来答话。”姬少庄主大叫,怒火一下冒了出来,徐飞龙的态度也确实令人大起反感。
徐飞龙总算是徐徐张开了双目,摇摇头,神态悠闲地道:“阁下,在下在这里睡觉,似乎并未招惹你们,你又何必生气呢?算了吧!少来打扰我好吗?”
第三百一十五章 扮猪吃老虎()
“你一定是来帮助魔龙现首的人,告诉我名号。”姬少庄主冷静下来了,但语气仍然咄咄逼人的道:“你是不是来晚了没赶上?”
“魔龙现首?谁是魔龙现首?”
“你少跟我装傻。”姬少庄主不耐地说道,突然疾冲而上,猛地一脚扫出。
“噗”的一声响,扫中了徐飞龙的左膝。
徐飞龙惊叫一声,手飞快地抓住剑,侧翻跌倒,爬起揉着左膝叫道:“哎呦!你这人怎么不讲理呢,随随便便就动脚踢人?”
姬少庄主一怔,这一脚居然踢中了,这丑鬼武功貌似稀松平常,可能不是替魔龙现首助拳的人,一怔之下,本来准备拔剑的手,重新放开剑把恢复原状,对付这种不堪一击的人,拔剑岂不有失身份?
“你到底是什么人?”姬少庄主逼近沉声问。
“我为何要告诉你?”徐飞龙理直气壮地质问:“我又不认识你,你凶什么?”
商氏这时疾进两步,一脚踏向徐飞龙的腰背说道:“让我来问他口供,不怕他不说实话。”
这美妇的脚踏在徐飞龙的腰背上,压力奇重。
不过徐飞龙的目的这时已经达到了,他已将商氏诱离了穷儒身边,也不再装傻了,左手迅速向上反勾,奇准地扣住了商氏的右脚踝,身形倏然扭转。
“哎呀……”商氏惊叫起来,被扭得向前一裁。
徐飞龙一跃而起,倒拖着商氏的右脚,右手的连鞘长剑的鞘尖,重重地点在商氏的穴道上,商氏仿佛成了一条骨头被甩松了的蛇。
变化来得太突然,快得令人根本反应不过来,一旁的姬少庄主也是大吃一惊,完全愣住了。
一个连挨两记打。毫无抵抗之力的人,突然制住了一个武功高深的江湖高手,谁又能不惊呢?
穷儒这时候一下子神气了起来,脸上挤出一丝笑意,摇头道:“小兄弟,你这样拖住一个美貌女人的一条腿,这还像话吗?不过你居然拖住了腿还不放,却是孺子可教也,呵呵!”
姬少庄主怒极大叫,拔剑冲上,豪杰剑光华四射。明显怒极出了全力。
徐飞龙哼了一声,手一挥,商氏斜飞而起,凶猛地向姬少庄主砸去。
他拔剑出鞘,丢掉剑鞘冷冷一笑道:“姬少庄主,把你的太乙玄功内劲注入剑身,我给你一次机会。”
徐飞龙有心算无心之下,姬少庄主夫妇根本没反应过来,被他轻而易举地擒住了少庄主的妻子商婉如,解除了穷儒的威胁,一切尽在他的意料之中。
商婉如出其不意被制住,想运功护体时已经来不及了,穴道被徐飞龙的劲道制住,浑身僵麻失去运功发力的机会,这时不由自己身躯以凶猛的声势向姬少庄主快速地砸去,手舞足蹈凌空飞舞,被击中的话极有可能不是骨折就是受伤。”
姬少庄主已无暇思索,惊骇地伸手接住了商婉如,一听徐飞龙叫出了“太乙玄功”四字,脸色大变,骇然问:“你……你说什么太……太乙玄功?你到底是谁?”
“快将人放下,大白天抱着女人秀恩爱,也要看场合啊!不要拿肉麻当有趣了。”徐飞龙举剑护住自己,一面替穷儒松绑一面说道:“你心里明白我说的是什么。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太乙玄功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不多并不代表没有人知道,等会儿你会用这门武功来保命好了。我给你这个机会,不过在我的剑下,你决无侥幸可言,信不信就由你了。”
“胡说八道,你可知道我这武功的厉害。”
“这是我给你的一次保命的机会,可不要放过了。”
姬少庄主将商婉如放下,伸手摸索想要找出商婉如被制穴道到底属于哪一条经脉的穴道,是用什么手法点住的,急灼地低声问:“婉如,你那处穴道被制住?”
商婉如这时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根本无法回答。
徐飞龙等在一旁,哈哈大笑道:“别白费心机啦!她说不出话来了,哈哈!不过她还死不了。”
“你制住了她那处的穴道?快说!”
“我为何要告诉你?”徐飞龙轻拂着剑,神态悠闲:“要是有时间的话,你用你的太乙玄功,也许能疏通穴道救她,但得花不少工夫,我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所以你也不用想夫妇联手用来对付我了。现在你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用你的太乙玄功来与我放手一博。打败我了,自然一切好说。”
姬少庄主也是江湖上的行家里手,手一触商婉如的筋脉,便知道徐飞龙并非空言恫吓,除了用内力疏导经脉之外,他掌握的其他解穴手法对之毫无用处,而用内力疏导经脉不是短期可以做到的,更不是有强敌在侧的时候能够做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一定要见识我的太乙玄功?”姬少庄主脸色大变的叫道,放下妻子商婉如。
“如果你没有勇气与我决斗,那么我再给你一个机会,招出那个将太乙玄功传授给你父子的人,我就放你一马。”徐飞龙进一步施加压力,想要逼对方就范。
“哼!阁下似乎很有自信,以为必可稳操胜算呢。”
“当然,因为我知道你的底细,而你却对我一无所知,同时我也知道自己有胜你的把握。”徐飞龙再次施加压力,脸色一沉道:“你再看看情势,我一开始攻击,你就无法保护你那娇媚可人的妻子了,穷儒却可以乘此机会把她弄到手。穷儒是眼下江湖道中,大名鼎鼎的难缠人物,阴狠机诈睚眦必报,你们俩个是否曾经虐待过他?你想他会怎么报复回来呢?”
穷儒嘿嘿阴笑,怪腔怪调地说道:“好小子,你这话可把我富某人骂惨了啊。但我不怪你,我富某人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你听。”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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