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飞龙一脚踏上,靴尖顶在门上,门自然关不起来了。
“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徐飞龙推门说道:“我既然来了,没达到目的就不会走的。”
门房顶不住门,心中一急,瞬间放手,扭头逃命,正想高声呼叫示警,背领就被徐飞龙一把抓住。
“你给我站住!”徐飞龙笑嘻嘻的说道:“你们这大白天的大门关的紧紧的,这么大的宅院冷冷清清,告诉我,你家泺大爷呢?”
门房矮了半截,惊恐的哀求道:“放手!放手……大爷不……不在家。”
“到那里去了?”徐飞龙继续问。
“到……到乡下去了。”
“这里有谁在?由谁做主?”
“由……由应……应爷做主。”
“银剑应东奎?好,他的胆子倒是不小,居然还敢留在镇上,我正要找他,快去把他叫出来见见老朋友。”
门房恢复了自由,战栗着说道:“他……他也不在,在……在街尾杨家去了。”
“那你就快去叫他回来呀!我在这等他,他如果不来,后果他知道,快去!”
“是是……,我这就去。”
门房慌乱地应着,冲出院门撒腿狂奔。
通过空荡荡的院子,一脚踢开大厅的门,徐飞龙毫不客气的将包裹往茶几上一搁,大模大样的往太师椅上一靠,就这么等着主人现身。
冷魅修罗在他身旁另一张椅子上坐下,噗嗤一笑说道:“我以前听说你到处公然勒索他人,难道就是这副德性?”
他开心的笑着说道:“你可不要冤枉好人,这副德性能勒索的了谁?我这叫做打劫。”
“你也打劫?”
“今天也许就用不上这招了。”
“那你今天准备用什么招?”
“今天是例外,只要他们的消息令我满意,他们就不用破财消灾了。”
蓦地,后堂口传来了一道中气充沛,声如洪钟的声音:“竟然敢登门公然勒索,你们未免也太大胆了。”
徐飞龙安坐不动,泰然的说道:“这年头,胆子不大恐怕就会饿死。出来吧!我早就料定泺家绝不会是空屋,躲在里面做主的人,也不会是等闲之辈。”
堂后踱出一个年约半百的彪形大汉,这人穿着一袭宽大的宝紫色罩袍显得极为神气,左手旋着两枚铁胆,右手五指一边走一边不断的伸屈着,似乎手指有毛病一般。
冷魅修罗脸色一变,笑容顿时僵住了。
徐飞龙却毫不在意,甚至大模大样靠在椅上,身体根本没有移动。
这种坐着要是出了岔子,应变起来很不容易,太师椅一般都是用好料制作,两边的扶手十分的结实,他现在这样如果突然受到袭击,几乎就是将自己固定死了。躲都没法躲。
大汉在他的右前方数米停了下来,双眼凶光怒射,杀机怒涌,显然被他那毫不在意傲慢态度激怒了。
只见他右手五指伸屈加快,沉声说道:“小子,你狂够了没有?”
徐飞龙呵呵一笑,搭在扶手上的一双大手略微抚动,笑嘻嘻的瞥了对方一眼,说道:“我这人有个毛病,长了一双世故眼,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狂的人看了我的态度,便认为我狂,谦虚的人看到我,就会说我谦虚,你的看法如何,那是你的事。”
“你……”大汉顿时火冒三丈。
“坐下来谈吧?人一坐下来,火气便不会那么旺了,你可曾看过坐着打架杀人的人?一般坐着的时候大家都是讲道理的。”徐飞龙显得更为轻松。
第四百四十章 吓住了()
大汉那受过这样的,无名火顿时直冲天灵盖,左手的铁胆旋动声更急了,可刚要出手,却突然又忍了下来,咬牙强压怒火,哼了一声说道:“我今天定要将你杀死在这椅子上!”
“那你就动手啊!不要光说不练。”徐飞龙神色毫无异样的说道:“你那对鸳鸯铁胆,
不知道练的怎么样了?想必是不差吧!传闻这兵器练的好了能随手在二十米内裂石开碑,不发则已,发则必中。我还听人说当年在庐山堡,你这一对铁胆曾经风云一时,艺惊群雄,几乎把庐山堡主给活活吓死,用来对付我,应该是杀鸡用牛刀了,你在还顾忌什么?”
大汉一怔:“你认识我?”
“你那对鸳鸯铁胆,可算是活招牌了。”徐飞龙的口气充满了嘲弄:“我如果这点眼力都没有,不知道你就是铁胆追魂孙奇,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铁胆追魂孙奇厉声说道:“你既然知道我的来历,还敢出言不逊?看打!”
徐飞龙举手轻摇,抢着说道:“且慢且慢,你怎么火气这么大?坐下慢慢说,好不好?”
铁胆追魂一声怒叫,脚一动人,那还跟他废话,转眼来到他的身边,右手一伸,手如勾爪瞬间光临徐飞龙的头顶。
徐飞龙右脚一勾,勾住了铁胆追魂的左膝弯,猛的向上一挑,内劲骤发。
铁胆追魂虽然身材魁梧,但徐飞龙坐着的太师椅又宽又大,要想抓住他的脑袋,必须要俯身出手,一俯身脚便与他的双脚靠在了一起。
而这就让徐飞龙抓住了破绽,这脚一勾之下,铁胆追魂浑身一震,随之而来的一挑,内劲山涌,铁胆追魂顿时身不由己,身躯凌空飞起,惊叫一声,从徐飞龙头顶上空飞过,“砰”的一声大震,撞在了墙壁上,似乎房屋都在震动。
冷魅修罗看着这结果摇头苦笑着说道:“你这鬼心眼多的人就是不同,难怪你能把那些名号响亮的武林高手,整得一个个灰头土脸的。你这招我是怎么也想不到的。”
徐飞龙仍然安坐太师椅内,呵呵大笑道:“好说好说,对付那些自命不凡的人,用小巧的手段比用拳脚来要好用的多,要是他们装模作样做好架势再动手,就很难占到这些便宜了。”
太师椅距后面的墙壁不过两米开外,这么点距离。铁胆追魂的身躯无法改变姿势,也来不及改变,脑袋就这么硬碰硬的往墙壁上撞,撞了个结结实实。
铁胆追魂总算还是有些本事,及时运功护住头部,免去了肝脑涂地的危险,但也有点受不了,倚在墙壁上摇摇欲坠,眼冒金星,晕头转向,双手扶壁支撑着身体,才没有跌倒,好半天才恢复眼前的清明,凶狠狠的转过身来。
冷魅修罗的目光,从徐飞龙的头顶越过,落在咬牙切齿杀气毕露的铁胆追魂身上,说道:“你小心点,他如果用铁胆对付你,你坐在太师椅中,连躲的机会都没有。”
徐飞龙笑嘻嘻的右手一举,手中赫然有两个铁胆,五个手指灵活的旋动着,铁胆也随之在他手心灵活的转动,说道:“放心啦!这对鸳鸯铁胆,一大一小,规格奇特,打造起来十分困难,可以说是他最心爱的玩物,要是丢掉了,他再想打磨一对合手的铁胆谈何容易?如不是紧要关头。他才不会使用他这对心爱的宝贝呢!”
铁胆追魂这才发现自己的兵器竟然被人夺走了,急忙绕到一旁作势就要再次出手。
徐飞龙绕过头来,盯着铁胆追魂,右手一伸,笑着说道:“你是不是掉了东西?是这两个吗?”
两枚铁胆反射着奇异的光芒,由于把玩过久显得油光滑亮,静静的在徐飞龙的掌心中不动。鸳鸯铁胆虽说是一大一小,但其实相差有限,如不是明白人,很难分辨。
徐飞龙貌似对这东西很熟悉,扣住铁胆的五个指头,赫然是蓄势待发的模样。
铁胆追魂是用这玩意的行家,看着徐飞龙的动作本能的就要戒备。他哪知道徐飞龙根本就没那本事。
“别客气,拿回去吧!”徐飞龙说道。
铁胆追魂想要冲上,却又不敢。
徐飞龙手一扬,将铁胆轻轻抛了过去,说道:“物归原主,君子不夺人所爱。”
铁胆追魂先是一怔,哪有夺获对方兵器又轻易送回之理?但铁胆是抛来的,显然不是诡计,便不假思索的伸手去接。
铁胆方一入手,铁胆追魂刚要用力突然手一松,似乎出了什么问题,骇然急速后退两步,噗噗两声铁胆落地,滚了好久方才寂然不动。
“你…你你……”铁胆追魂语不成声,脸色大变,眼中有惊惧的神色,接触铁胆的手不住的发抖。
“怎么啦?烫手是不是?”徐飞龙笑说道。
铁胆追魂之前的凶焰尽消,死死的瞪住脚下的一对铁胆,似乎想从铁胆中找出什么毛病来,久久方才问:“你是怎么弄的?”
“转动的速度快了,当然会发烫,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我问你,你是在这替八爪蛛蜘看家?”
“孙某是在泺家作客的。”
“哦!原来如此,那你可以走了。”徐飞龙挥手说道。
铁胆追魂死死的瞪了他一眼,拾回两个铁胆,一言不发向门外走去,可就在他举步跨过门坎的刹那间突然转过身来。
徐飞龙安依旧坐在太师椅上,眼睛却死死的盯着他,说道:“你如果想用铁胆偷袭,你今天可就走不了了。你想清楚才好。”
铁胆追魂不敢出手了,瞬间僵在了那里。
“你这一走,最好不要回头。”徐飞龙加上两句。
“你就是活命阎王?”铁胆追魂硬着头皮问。
“不错,我的规矩你应该知道。”
“什么规矩?”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想对付我的人,必须付出代价。刚才你以铁爪功攻我的头,我不曾要你回报,已经很便宜了你,下次你可没有这样幸运了。”
第四百四十一章 大同小异()
“今天的事孙某记下了。哼!”铁胆追魂咬牙说道。
“记下就好,我随时等候你找回场子。”
“青山不改,后会有期。”铁胆追魂说完,转身就走。
冷魅修罗看到铁胆追魂总算离开了,呼出一口长气说道:“我听说铁胆追魂为人最为凶狠自负,心黑手辣,并且眶毗必报,你为何偏要惹火他,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你放一百个心好了。”徐飞龙说道:“像他这种死要面子的人,只会欺善怕恶,日后我敢保证他听了我的名号都会打冷战,我在东他必定往西躲,离开我越远越好。”
“你刚刚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真的是转的快么?”
“那有可能,要真是烫的,我不也得被烫伤,我在夺他铁胆的时候在他手上弄了点手脚,过一会,他手上的麻木感觉就会消失了。不过他这辈子是想不明白了。”
“我刚刚真怕他突然用铁胆从后面偷袭。你怎么老这么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啊?”
“像是这种人,你如果怕他,他就会吃定你了,所以我越是满不在乎的神态,反而越令他觉的莫测高深,心中就有了顾忌,这样他怎么敢贸然出手?再说,他那两个铁胆如果伤的了我,我还敢这么刺激他吗?要相信我。”
“总之,我认为你的确在冒险,铁胆追魂毕竟成名已久,岂是浪得虚名之人?”
就这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很快银剑应东奎出现在了厅外,他走的太急,这会呼吸都有些不正常了,脸色有些发白,看到了坐在椅中的徐飞龙,他的脸色就更苍白了。
他此刻进退两难,站在门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进来呀!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徐飞龙招手叫住他道:“自己找座位坐,我们好好谈谈。”
银剑应东奎一咬牙,踏入厅内问:“你又来干什么?”
“来找你要点消息。”徐飞龙懒洋洋的说道。
“你不要欺人太甚。”
“什么叫欺人太甚?说我吗?我们就把话挑明了说吧。”徐飞龙抢着说道:“你带着手下去为祸殃神助拳,对付我,我来找你名正言顺,有何不对?说个理由来听听。今天,我可是客客气气来找你的,你要把事情弄复杂了,我可不负任何责任。”
银剑应东奎找了个座位重重的坐下,愤愤的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说吧!”
“听说浑天王那群人,在贵镇江边跟浊世狂客的人决斗,是真是假?”
“真的。”银刻不假思索的答道。
“真是浊世狂客江通。”
“不错!”
“可有目击证人?你看到了?”
“我的两位弟兄巡夜,无意中经过江边,听到了人声,便悄然接近,听到了双方的对话,目击双方展开猛烈的决战。”
“结果如何?”
“人都死了,最后只听到浊世狂客有气无力的声音,吩咐侥幸不死的四个人赶快去找船,那些尸体也都被他们推到江中去了,现场除了血迹之外,没留下什么?”
“不是说有人看到船上江通还剩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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