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在我腰间软肉上已经拧成180度的手。“我错了,我错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哼,再有下次看我不掐死你。”静流挥舞了一下自己白皙的手腕。
“Spiytus马上就回来了,静流姐姐,你先回去吧。放心,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清楚。会量力而行的。”吸了两口氧气后我对静流说道。
“好吧,你自己小心。”话后静流拿着器材离开了,没多久Spiytus就冷着脸回来了。
“卡特琳娜?柯尔斯顿?还是。。咕呜!”话还没说完,Spiytus已经将我丢到了冷水中,提起来,在我的腹部狠狠地锤了一拳,然后再次溺了下去。
接下来的时间,我每天都被重复的虐待着。灯照被取消了,但是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溺刑,而且还在这个基础上加了新的项目。比如在冰冷的溺刑之后,用毛巾盖在我的脸上然后往上浇水,让我肺中仅有的空气都被挤压殆尽。每一次掀开毛巾在我想要呼吸时,就又是一把水浇上来。期间贝尔摩德带着静流就在我身边,随时准备对我实施抢救。在水刑之后还有土刑。就是将我整个人埋起来就露个脑袋在外面,以此挤压我的身体,让我失去呼吸。或是把我关在囚笼,从山顶丢下去。用电击电的我不省人事,甚至有那么一次都导致了我的心脏骤停,还好静流就在身边,硬生生的把我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不过一切的刑罚都是以撬开我的嘴为目的,而事实上,他们不但没有从我嘴里问出什么,反而被我从嘴里套出了不少东西。比如Spiytus的女人,叫做基蒂这件事。虽然Spiytus没有承认,但是当我说道这个名字时他目光中微微闪过的愤怒却完全呈现在了我的眼中。于是乎那几天Spiytus发了疯一般的虐我。不过这正好也让我确认了我想的事实。
每经历一段摧残般的折磨,我就可以得到一个短暂的休息,然后继续挨虐,最长的一次是整整持续了两个星期的刑罚,后来因为心脏骤停而休息了一个星期。这样的生活整整持续了三个月Spiytus才宣布放过了我。
“白河,要不要给冰两个月的时间回复心理?”站在病房外,贝尔摩德和静流同时看着坐在病床,面无血色眼神都出现些许空洞的孩子担心道。
“我觉得还是直接撑过最后一项吧。”静流心疼道。“冰在之前特别叮嘱过我,一定要等他的最后一项考核撑过后在让他接受心理恢复。”
“为什么?”贝尔摩德。“这小子难道知道最后一项考核是什么?”
对于贝尔摩德的问话。静流摇了摇头,说出了我的原句。“我也不知道,冰只是说最后一项考核他已经猜到了是什么,所以才告诉我说不论他变成了什么样子,务必要在所有考核完成后在对他的心理做恢复。”
“这小子还真是难以猜测。”贝尔摩德轻笑了一声,“好吧,那就尽快吧。他的状态已经快崩溃了。”贝尔摩德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孩子不忍道。“我去找Spiytus过来。”
“嗯。”目送了贝尔摩德离开,静流走近了病房坐在了我的身边。“冰,你还好吗?”
“嗯。”轻轻的点了点头,便没有了任何回应。倒不是我不想理会静流,而是三个月的折磨确实已经让我的心理发生了变化。哪怕我知道这都是假的。但是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面摧残,以及多次面临死亡的边缘,这些事情只要是个人就会感到恐惧。是,我是不怕死,但是绝对不是以这种形式死在这里。而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坚持下去。直至最后一项考核完成。
“小子,最后一项了。”Spiytus和Hine提着一套检测装备走了进来。“测谎仪,加吐真剂。你能够在这项坚持的时长就是考核的基准。”
“呵,不是完全坚持,而是时长吗?”
“哼!注射吐真剂还能保持完全清醒且不吐露密语的人还不存在呢。”Spiytus不屑道。“开始吧!让我知道你能够坚持多久!”
第三百一十二章 考核完成()
第三百一十二章考核完成
目前记录(40/10)
测谎仪,说白了就是结合了心理学,医学,电子学等知识而制作出来的机器。其本身并不能测出谎言,而其工作原理是运用人类在说谎时所发生的生理变化,包括自主神经支配的呼吸,皮电,血压,脑波等指标,用仪器显示出来,在交给测谎人员进行鉴定。面对这种仪器的唯一方式就是需要成为一个说谎家,说道自己都信为止。然而,这方面正好是我擅长的。于是乎,在接下来三天的测谎考核时,我没有费丝毫的力气就过关了,期间的扯皮又闹的Sprys非常不愉快,虽然他从贝尔摩德那儿知晓了我并无恶意,可是从面子上讲,他被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用冷读套出了自己那么多事情,这就是从根本上打他的脸。以至于考核到了第二天,他不得不再次离开去自我冷静,换了e上来继续审问。
“告诉我密语是什么。”e盯着我的眼睛问道。
“这么直白吗?”我轻笑道。“你知道电击刑罚对我都没什么效果,这个小玩意的惩罚点击就更别提了。”
“或者。。。让我猜猜。第一个字是什么开头??B?”e目光不变。
“呵?借着测谎仪跟我玩冷读?行啊。我陪你玩玩。”我嘴角露出了自信的微笑。“来,告诉我你是粉的还是。。哦对,这个问题问过了。是黑的。”
“C?D?E?”e丝毫没有被我的荤话所吸引。
“你再说你的尺寸吗?上次不是说了是36D吗?或者说那是硅胶?”我表情不变,当年从盗一叔叔那学的扑克脸可不是白学的,而扑克脸的最高境界可不是脸色不变,而是,连自主神经都不会出现异样。
“现在你只能回答是,与不是。”e双眼微眯。
“好好好,是是是。你说什么的都是。”我投降道。
“F?”
“是。”
“?”
“。。。是。”
“?”
“你想要?”
“?”
“是。”
“J?”
“是?”
“是J吗?”e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你说了算。”我轻笑道。同时晃了晃手,夹在手指上的传感器没有丝毫的变化。
“K?”
“你说Sprys的老婆?叫基蒂的那个?”
“。。。L?”
。。。。。
无休止的问话一直持续了下去,光字母这一项e就来回问了三圈可期间我手边的测谎仪没有发出过任何判定不协调的声音。这也让e无法继续下去。于是测谎仪这一项顺利的通过了。
“e,玩够了吗?”结束之前,Sprys向e发问道。
“老娘都快累死了。这臭小子真不是省油的灯。”e愤然的灌了一口水。“快给他打针,我就不信吐真剂都撬不开他的嘴!”
“呵呵,吐真剂。最早是由美国的一个妇产科医生提出的概念,因为东莨菪碱产生的镇定作用,让患者进入了一个特殊的镇静状态,可以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说出真话,且准确的回答对方提出的问题。”我看着两人那冷漠的表情,轻松道。“不过你们也知道,人的意识分为主观意识,潜意识,无意识。若我的主观意识被药力压制,潜意识就会被动发挥作用,那种亦幻亦真的话,你们真的信?”
“潜意识与无意识是两种概念,若是能埋没你的潜意识,你就能够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说出你心里所想。别忘了,这可不是警局的那些劣质货,而是组织开发的优良药剂。”一边说着,Sprys一边在我的经脉中注射了这种药物。“哼,臭小子,我要你把你所有家底都抖落出来。”
药剂注射后,两个人都不再说话,紧紧地盯着眼前的这个孩子,等待着药效的发挥。大约半小时,他们发现了这个被他们绑在椅子上的孩子双眼开始失去神采,身体也逐渐失去了力气。似乎是药效已经全部发挥出来了。
“你叫什么?”
“。。。。。。”
“怎么没反应?”e和Sprys对视了一眼。
“问别的吧,这小子六岁之前没有记忆。”因为是注射吐真剂,所以贝尔摩德亲自前来了,她倒是不怕我会说出密语,而是怕这两个Boss直属的人会从这孩子嘴里撬出什么对她不利的事。
“你的代号。”
“。。。。。。”
“嗯?什么?”e凑近了一些。可她得到的回应却是那个被束缚的孩子迎面的一个头锤。
“呜!!!你这个魂淡!”被撞的一懵,e急忙往后退。捂着头对Sprys看去。“怎么回事?不是已经发挥药效了么。”
“哼哼~说不定是他的潜意识就是这样呢?如果被陌生人近身第一个反应就是攻击?”贝尔摩德好笑的看着吃瘪的e道。“精神已经涣散了,怎么说药效也应该起到作用了。除了自我攻击的防范潜意识之外,我想不到有什么好的解释。”
“大姐,这种情况,我们要加大药量吗?”Sprys问道。
“我觉得没必要。”贝尔摩德摇了摇头。“吐真剂这种东西注射太多是会让注射者直接昏过去的。看这小家伙的样子,你在来半针估计他就直接睡了。”
“那。。继续问吧。”Sprys皱着眉头蹲下了身子。却还是保持着安全距离。
“你的代号是什么?”
“。。。。。。。。”
“大声说话。”Sprys放慢了语速。
“。。ce。。。e。”
“很好,接下来。。。”Sprys带起了一丝笑意。“你带过来的那个小妞叫什么。”
“白。。。河。”
“她是你的玩具吗?”
“家。。。”
“家什么?”
“。。。人”
“哼,小子还挺重情。”e恨恨地说了一句。“小子,如果我弄死了你的小情人,你会如何?”
“。。。。。。”e眼前的孩子微微扬起头。看向了自己。那双已经变得空洞的眼睛竟然开始开始重新汇聚了神采。
“卧槽?不是吧?”e见状一惊。“竟然有恢复的迹象?那小丫头是这小子的禁脔吗?”和她一同惊讶的还有蹲在那里的Sprys。
“禁脔?”贝尔摩德在一旁冷笑地看着e和Sprys脸上那精彩的表情心里默道。“呵呵,这也就是禁脔了,要是你触碰到他的那个逆鳞,说不定你们俩早就死了。”
“小,小子。你今年多大了。”
“十。。。二。”
“呼。。”ys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那,告诉我你知道的那个纸条上的密语。”
“。。。。”
“密语。告诉我密语。”Sprys开始引导起来。
“J。。。”
“J?”Sprys没听清,下意识的靠了靠,可是想起刚刚e的遭遇,他又往后退了一步。
“密。。语。。。”
“对,告诉我密语是什么?”Sprys紧张道。
“密语。。。是。。。”
“是什么?”Sprys凑近了一步。
“密语是。。。。”见Sprys缓缓的凑近,我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意。“密语是。。。你老婆真棒!”
————兰花的味道薰衣草的味道家的味道&天使的羽翼恶魔的羽翼守护的羽翼————
“你老婆真棒!”
话一出,整个牢房都变得安静起来。很快的,在众人背后就传来了贝尔摩德夸张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贝尔摩德笑的前仰后合。“怪不得,哈哈哈哈,怪不得这小子一直在。。。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见贝尔摩德那夸张的笑声,Sprys的脸色唰地就绿了。他这个在组织里混了近十年的精英竟然被眼前的这个初出茅庐的熊孩子给耍了。而且被耍的非常彻底。从这小子接受完e的考核之后就开始了。
是的,从我撑过e的考核,Sprys对静流动手后我就一直谋划着要好好整整Sprys。虽然我知道是为了对我的考核,而且他是下意识的做法,但是对于敢向静流出手的人,我可没打算留情,于是乎,在Sprys对我上刑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利用冷读,读出他的事情,然后加以利用,而事实上我成功了,或许是害怕我的报复,Sprys的行为异常的明显。这也让我十分顺利的就得到了信息。在那之后就进入了恐吓环节,这也导致Sprys对我的考核。。不应该说虐待更加的残暴,不过我也因此得到了许多喘息的机会。因为静流就在这里,所以我的心理虽然受到了波及,但是还不没有到崩溃的地步。这也是我能够保持理智的原因之一。
考核一直到了最后一项,测谎仪和吐真剂,测谎仪其实用处不大,因为这种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