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客燃心中微微一惊。再怎么犀利的兵刃到了庸人手中依旧只是破铜烂铁一块,他手中虽有双玲宝剑。但是想要断人长剑的依旧多少需要用内力震断,想必此时陆静柔内息定然已乱,内力更是很难提得起来,想不到居然还能震断对方手中的长剑。
诧异之余,内心更是感到微微的惊喜,但更多的却是忧愁,因为他更能感受到陆静柔心中的不安。
不过此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理应先退敌找个安全的地方修整一下再想办法回秋水山庄才是。
忽然手中内力狂涌而出注入手中长剑,身子“嗖”的一声便往前冲去。
先前那些不知死活向他们狂扑而来的崆峒弟子,见他其实如此气势凶弩,心中不禁一寒,一时之间居然乱了方寸,纷纷慌忙往后退了两步,但惊慌之中却也还不至于全忘了抵挡潇客燃的攻势,不过却也只会想到把手中长剑刺来潇客燃刺来。
潇客燃一声冷笑,这个阵法他兀自不怕何况会怕慌忙刺来的长剑,只见他长剑挥起,只听到一连串的“砰砰”声响,十几柄刺来的长剑纷纷被潇客燃震断,那些人更是抵挡不住潇客燃内力的侵袭,纷纷往后倒飞而出,最后倒在地上,有的还呕出黑血来,显是受了内伤。
忽如其来的的阵势把崆峒的人吓得一时竟不怕再上前冲来,潇客燃回头看了此时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陆静柔,只见她虽是香汗淋漓,但之前急促的呼吸因潇客燃这么一冲而无人再去缠她得到了片刻的调息而稍微平缓下来,但也无法做到平时那般均匀。
她看到潇客燃投来的慰问的眼神,微微点了一下头,旋即想用袖口拭去额上的汗珠,忽然陆静柔脸色一变,惊呼一声:“小心。”
潇客燃忽然感到背心一凉,脸上也跟着变色,身子旋即转动,只见一柄长剑瞬间便从他身前掠过,这剑刺得如此犀利而又不动声息,定是崆峒派的高手出来寻他晦气了,只是如此偷袭之法实在叫他心中忍不住大骂崆峒派所谓的名门大派竟也出现如此卑劣的高手,同时庆幸若不是陆静柔提醒得早的话恐怕他也早已身受重伤。
潇客燃退开几步想要调整身形,谁知那人竟不想给潇客燃喘息的时间,一剑未果,旋即又一剑向潇客燃刺来。潇客燃此时身形未稳,根本无法跟敌人加以还击,索性一招“游地式”挥出。
这一招虽不能给对手加以颜色。但是却能在自己危急之时避开对手的攻击,一招“游地式”使完。潇客燃身形已然调整好了大半,面对对手再次刺来的长剑,潇客燃手中长剑往上撩起。
“砰”的一声,两剑相撞,内力到处,那人抵受不住潇客燃的内力,不住往后退了几步,稳住身形之后。他急忙看了一下手中的长剑,目光盯着那剑刃上面两个深深的口子中的一个,嘴角不住抽动,显是内心痛惜之极。
潇客燃看此人时竟是适才劝他上崆峒的大弟子胡翎,潇客燃心中一恨,想不到堂堂的崆峒派首席大弟子竟然想要暗箭伤人,却说自己是什么名门大派,真是令人发指,心中一恨,紧握手中长剑。心想:“看你如此疼惜手中的那柄长剑,那我就成全你,让它成为一块破铜烂铁。让你可以好好藏着。”
原来先前胡翎用他那极为得意的利刃跟潇客燃对碰了一下之后,发现根本无法跟潇客燃的双玲宝剑媲美,只是这么一碰就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这让他心痛不已,恨不得将潇客燃千刀万剐,但眼中旋即又露出贪婪的目光,因为他却盯着潇客燃手中的长剑看,心想若是能设法得到潇客燃手中的双玲宝剑那又何必去管这剑是否破损呢!
心中打定一定要得到双玲宝剑,但却也知道潇客燃很不好对付。所以知道想要得到双玲宝剑,想要留下潇客燃那便只有偷袭了。在他以为是最好的时机对潇客燃施以偷袭,想不到还是被潇客燃挣开。还在自己心爱的宝剑上又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这叫他如此不心痛。
“原来背后偷袭就是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大派的绝招,真是犀利的不得了,佩服佩服!”潇客燃忍不住揶揄道。
“成者王败者寇,历代君王又有几人使用光明正大的招式得到皇权的,我也不过是在效尤他们罢了。”胡翎收敛了一下心神说道。
“历代君王?”潇客燃脸色微微一变,旋即讽刺道:“你拿历代君王跟你相提并论,难道你想要一统天下,成为天下君主得到万世基业不成?”
胡翎脸上毫不变色,说道:“潇客燃,你不用拿话激怒于我,这话对我无用,只是我确实是低估你了,想不到你武功造诣如此之深,同时却也如此冥顽不灵,好说歹说都是不听劝。”
潇客燃一声冷笑,他对自己的发问避而不答,显是心中有鬼,心中一声暗叹这个世道野心勃勃的人实在太多了,可是古往今来真正却又有几人能得到天下呢!
潇客燃右手紧紧握住手中长剑,内力源源不断注入长剑之中,对胡翎说道:“看来我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就让我们手底见真招吧!”说真抬起长剑对着胡翎,像是在对他宣战。
胡翎冷冷一笑,说道:“既然潇兄弟心意已决,为兄只有奉陪到底了。”说着也跟着抬起手中那柄已然多了两个缺口的长剑对着潇客燃说道:“来吧!”
潇客燃一愣,适才见他一脸肉疼的模样应该是对他手中长剑极为疼惜才对,想不到如此短的功夫便无足轻重的神情了,看了胡翎还真是个决断之人,于他为敌还真是不明智,但也是无奈之举,谁叫他盯上了自己手上的双玲宝剑呢!
潇客燃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而侧过身来看了看不远处的陆静柔一眼,见她面显急sè,显是心中很是担忧他,他微微点了一下头,示意陆静柔不必过于担心。
陆静柔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微微一松,胡翎的名头她很久以前在秋水山庄就听爹爹说过此人,知道此人绝不是什么易与之辈,今日碰上了想要tuo身不是件容易的事,可当她见潇客燃如此泰然自若,心中便有了底,她相信潇客燃的这种眼神一定是有胜算才会这般,原本悬着的心也渐渐松了许多。
潇客燃回过头来望向胡翎,说道:“刀剑无眼,你可要小心了。”说着不待胡翎回话,挥剑便向他冲过去了。
胡翎见他冲来,一声冷笑,眼中似乎充满了无尽的自信,长剑一抖也朝着潇客燃飞扑而去。(。)
第二百五十三回 生死由人()
第二百五十三回生死由人
“砰”的一声巨响,两人两剑相撞在一起旋即分开,只见青光闪闪,一道青芒毫无规则往上空射出,又笔直地掉了下来,最后落在了两人之间,旁人定睛看时,却是一节剑刃深深插在了泥土之中,只见剑刃兀自颤动,显是余劲未衰。
潇客燃轻哼一声,说道:“胡翎,看来你的宝贝也不过如此啦!”
胡翎此时脸色铁青,看着手中的断剑,内心兀自怦怦乱跳,他之前便是认为两剑相撞即使不如潇客燃的长剑来的犀利,不过至少不会让自己出现危险,可是想不到适才撞击的瞬间,叫他全身冷汗直冒,挡在自己身前的宝剑在潇客燃眼里如同无物一般直侵而入,若不是潇客燃未动杀念,恐怕此时自己已然鲜血直流命丧黄泉了。
此时想起来更是心有余悸,他缓缓抬起头来,严重尽是感激之色,但当他的目光放在了潇客燃手中那柄长剑的时候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的贪婪,双玲宝剑今日他是势在必得的了,之前的惊悚便是一扫而过,忽然仰天一声长笑,说道:“真不愧是一柄绝世的宝剑,我手中这柄爱惜多年的宝剑也是不可多得之物,想不到在你眼前却是如此不堪一击,既然断了,那留之无用。”
说着一甩,“哐当”一声,半截断剑便扔在了适才那断刃的旁边,两段断刃静静躺在那里,像是因主人的遗弃而显得无比落寂。
闻言,潇客燃却是一惊,他做事向来小心谨慎,一些自己经历过而又时曾相识的事情只要一点预示都能想到别人前面去,可毕竟他江湖阅历尚浅。一些没有碰到过的事却也如何是想不到的,如同此时胡翎看着自己的目光不知为何却是让他感觉头皮发麻,似乎自己已然在他的算计之中了。可一时却想不出是何事,脸色不禁阴沉了下来。
胡翎看着潇客燃脸色不善。心中暗叹,此人城府极深,若能拉拢至门下,他日定是一大助力,但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即逝,旋即头也不看潇客燃转向一旁。
潇客燃眼瞳一缩,胡翎看的那是陆静柔的位置,大惊之下不禁望向陆静柔的位置。只见陆静柔身子一动不动站在那里,手中的双玲宝剑那是被一个站在其身旁的中年男子夺去,显是陆静柔被人点了穴道,手中的长剑也因此被人夺去,在其身旁更有两人斜着长剑目露不善之色看着潇客燃,似乎在警告潇客燃不要轻举妄动,若是乱动的话说不定手中长剑就会向陆静柔招呼而去。
陆静柔适才之所以不吭一声,就是怕潇客燃分心,此时见潇客燃望来,便说道:“客燃。你不要理我,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的!”
潇客燃转头望向胡翎,冷声说道:“狐狸还是老的精。听说老狐狸至少都是有几条命的,不知胡兄你又有几条?”
潇客燃言语虽然颇为清冷,但是言语中却是在要挟胡翎,叫他不敢伤到陆静柔一根汗毛,否则就是他有几条命也不够潇客燃杀。
胡翎自然听得出潇客燃言中之意,只是像这些威胁他的话语这些年来他也不是第一次听到了,更是听得都有些麻木了,自然不会畏惧潇客燃这一两句话,心中更是波澜不惊。轻笑道:“潇兄弟真是爱开玩笑,为兄是人。自然只有一条命,今日之事委实关乎武林安危。逼不得已只能出此下策,只要潇兄弟委身上崆峒一趟,我能以向上人头担保绝不会有人敢随意动你二人一根寒毛,到时为兄也一定向你陪酒谢罪。”
潇客燃立马就听出了端倪,说什么“随意”,其意无非就是不在崆峒惹事就不会有事,可是真到了崆峒就算他们不想惹事,还说什么是做客崆峒,无非却是阶下之囚,只怕有人不会让他们安生的,到时候生死还不是由得他人,再说胡翎更是没有提及双玲宝剑之事,不用多说这双玲宝剑要是落在他们手里一定是有去无回了。
胡翎见潇客燃一脸犹豫的样子,他深知一个人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往往都是不去身边下一刻索要发生的事情,所以他旋即使了一个眼色,意在让站在潇客燃身边的几个人上前卸去潇客燃的宝剑与点其穴道,只要制住潇客燃,就算他事后想清楚想要反悔也是无能为力了,谁叫他遇到自己这样深算的人而使得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陆静柔出现危险。
站在潇客燃身后的三个人心中虽说见过潇客燃的武功而此时颇为忌惮于他,但难违胡翎的命令,不得已还是上前想要制住潇客燃,只是显得极为谨慎,生怕潇客燃会在下一刻做出一些叫人意料无法相像的事出来。
陆静柔见潇客燃拄在原地任由旁人靠近,她虽不爱练武,在江湖上行走的时日也少,可是却也喜欢听庄上的人说一些江湖上的事,此时若是束手就擒其中的厉害关系她明白得很,便大声说道:“客燃,秋水山庄不是他们轻易就敢得罪的,你可要明白啊!”
闻言,潇客燃全身一颤,似乎顷刻之间明白了很多道理,神色立时阴冷了下来。
那三个想要制住潇客燃的人似乎也感觉到了潇客燃的异动,此时对他们来说已然像是搭上弦的箭,冲上去或许还能制住潇客燃,若是因畏惧而退缩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但可以确定的是一定会遭到胡翎那生不如死的惩罚,所以他们只能毫不犹豫的冲上去了。
潇客燃似是想通了什么似的,神色骤变,身子一晃,长剑一挥,像是在那冲上来的三人面前一挥,顿时“砰”“砰”的两声撞击之声,两柄断刃旋即飞扬而起,还有一道红光闪烁,一声惨叫也应声而起,叫人毛骨悚然。
如此的突变,那三人也是齐齐后退,其中两人手持长剑的,见自己手中的长剑已然被削去一段,相觑之下无不从对方神色中看出骇然,背上更是冷汗淋漓。
另外一个人则是左手捂着右手,但是指间鲜血依旧狂涌而出惨叫声中不断后退着,但见地上两根手指隐约还有鲜血流出,显是他想要去点潇客燃的穴道不成,反而被潇客燃出其不意削断了手指。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无不叫在场的人心中一凛,均不由的自主往后退了两步,那几个把长剑放在陆静柔身边似乎在告诫潇客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