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勇见他怕了自己缩在一旁不说话,便回过头来对哦这潇剑萍,见她摇摇晃晃的身子,便又说道:“你们看看她适才一觉睡得可香啦,还真如痴如醉不肯醒来呢!”
孙滨不禁又插嘴说道:“还不是你把她吵醒的,不然的话他就可以多睡一会了。”
于勇喝道:“什么是我把她吵醒的,他还得感激我呢,要不是我叫醒她,她这一睡不醒,怎么办?”
这些人其中一个插嘴说道:“看她的样子怪可怜的,真若是一睡不醒也是一种解脱啊。”
于勇大怒,喝道:“她可怜,她杀了堂主的宝贝儿子,你说她可怜,这话要是传到了堂主耳中,非叫你跟她一样在这里吊着,吊到你尸体腐烂发臭,甚至是等到你变成了一堆白骨也是不会有人来给你收尸的。”
闻言,那人一怔连退三步,心下感激于勇提醒了他,救了他一命,只是想到自己被人吊在这里变成一堆白骨的样子,不禁瑟瑟而抖。
于勇见那人被自己吓得魂不附体,心下却是得意得很,转过头来看着那张苍白而又风姿依然不减的潇剑萍,心中一荡,说道:“你们说她把张大柱少爷砍得稀烂,两人到底是何冤仇,至于出手如此狠毒吗?”
又有人说道:“我听说那晚她和张大柱少爷在她的房间待了甚久,还有人听到了少爷快活而又大大的喘息声,想必那晚定是少爷破了她的处子之身,快活之下不免被女人暗算才会遭此横祸。”
于勇说道:“我也是有所耳闻,听说几日前堂主抢进去之后,还在她的床上发现一件被撕得稀烂的衣裳,想必就是她当时穿着的吧!”
说到这里潇剑萍不禁又是咬牙切齿,脑海中想起那一夜,心中便是阵阵恶寒,真想要拿刀劈了这些口无遮拦之人。
“可惜少爷风流一夜之后当真变成了风流鬼。”说着口中不住叹息。
于勇又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们看她的模样!”指着潇剑萍苍白而又俏丽的脸上说道:“你们看她的肌肤是何等光滑,摸起来一定是无比舒服,若是当真能够和她共度一夜,此生可真就不白活了。”说着心中似有一丝叹息。
喜欢跟他顶嘴的孙滨说道:“看你这se鬼般的模样,只怕是有这个se心,没这个se胆;就算是碰她一下也是不敢吧!”
“你说什么,老子天不怕地不怕,害怕一个被人吊在这里晾着的肮脏女人,像这种污秽不堪的女人不知道被潇客燃上了几回身子,又被张大柱少爷弄得死去活来,老子才不屑一顾呢!”说得振振有辞的样子,仿佛潇客燃和张大柱在他心中都是不入流之辈。
又有人笑道:“你是没胆子摸吧,你是怕潇客燃到时候回来找你算账吧。”
“你说什么?我会怕潇客燃,他现今不过是个无家可归的散家之犬,我会怕她。”说着不禁把脸转向潇剑萍,说道:“我这就摸给你们看,看看到底谁是胆小如鼠的人。”
说着当真抬起手来向潇剑萍的领口伸出,潇剑萍一凛,喝道:“滚,快给我滚,否则我杀了你。”挣扎着要脱开绳索却是脱不开来。
于勇一怔,手不由自主缩了回来,又定了一下神,眼前之人出手虽然凶狠,自己倒是听说过的,而且仗着有潇客燃做后盾什么都不怕,以致堂中之人很多都是怕她的,只是现在她就像是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老虎,就算其凶名再高,亦不足为虑,旋即又伸出手来往她颈上衣领一撕,嗤的一声响撕开了衣裳的一角,露出一块雪白光洁的肌肤。
于勇心神为之一颤,自己自小是在清风堂长大的,只是这里地处偏远之地,行人过少,一年也是看不到几个路过的人,年轻貌美的姑娘更是少之又少,看着潇剑萍露出的也快肌肤来,嘴巴张得大大的,口水几欲流了出来,一颗心怦怦乱跳起来,心中一股邪火就欲扑上去亲吻一般。
潇剑萍兀自挣扎,可是任她使出再大的气力也是无济于事,于勇看得呆了,伸出手来就欲向她胸口肌肤探去。
“住手。”一个声音传来细若游丝,传入每个人耳中却是清晰可闻。
于勇吃了一惊,急忙回过头来,哪里有人,惊慌之余,还以为是自己惧于潇剑萍身后的潇客燃,乃是一时幻觉才会听到这样一个声音。
不禁叹了一口气,平时自己胆大包天,今日为何却是胆小怕事会有此幻觉呢?正欲转身,忽然发觉远处一点黑影跃动,定睛一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急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看清楚之时,黑影已然飘至身前不远处,原来不是自己胆小怕事,的确是真有其事,心中一怔,连忙后退了好几步,跟其他几人并肩而立,低着头大声都不作一个。
这道身影在他们身前不远处轻飘飘落了下来,目光森冷行到于勇身前,冷冷说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于勇一怔,他的声音跟适才自己以为是幻觉的那个“住手”的声音是相同的,即便此人就是适才喝止自己的人,既然如此,他定然是知晓自己轻薄潇剑萍的一切,心中叹了一口气,事已至此,欺瞒下去更是罪加一等,便坦诚说道:“莫香主,适才小的们在这里把守,可是久了实在是闷得慌,便想跟潇剑萍开开玩笑。”原来此人正是先前救了潇剑萍一命的莫问。
“开玩笑!”一声喝下,一剑挥出,回鞘之时,于勇颈上鲜血狂喷,旋即倒在地上,身子扭了扭便不再动弹。
其余人大吃一惊,连退三步,低着头身子瑟瑟而抖,只盼莫问能速速忘了此事,不要把罪过迁怒在他们身上才好。
莫问转过头来看了潇剑萍一眼,严重尽是脉脉之意,见她脸色异常苍白,干裂的嘴唇上流着丝丝血迹,心中不忍,走到几上翻过一个碗来倒了一碗水,走到潇剑萍身前,把水往前一递,轻声说道:“喝一点吧!”说着另一只手还拉过她身上那块被人撕开的衣角遮掩住身子。
闻言,潇剑萍缓缓抬起头来,也不知道他拿着水给自己喝是真心还是歹意,是可怜自己还是讥讽竟然连碗水都要人来伸手,便不知所谓盯着他看。
莫问见她不肯喝自己的水便又劝道:“少。。。。。。”他想要说“少爷”的,可是转念又觉得不对,若是叫人听到了更是不妙,便说道:“你想要等的人想必很快他就会到了,你一定要坚持住,来,喝一点解解渴吧!”说着又把碗中的水往前微微一递,已然送到了她的嘴边。
潇剑萍犹豫了一下微微张开了小嘴,吮了起来。
莫问见她终于还是肯喝自己的谁了,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心中此时不禁有了一丝得意,两年来每次看到她都是在远远看得发呆,从来不曾靠得这么近,更别说能亲手喂她什么。
想到得意处,见她已然喝得差不多,正想开口问她还要不要之时,哪知她竟然将碗中的水含在嘴中而不咽下,猛然抬起头来一大口水对着莫问的脸就喷了出去,说道:“你这个忘恩负义之徒我就算是化做厉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说着双眼瞪得大大的,目光中尽是杀意。
水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莫问却握着手中的碗怔怔一动不动。
潇剑萍已然危在旦夕,无法出手杀人,索性在他给自己喂水的时候趁他不备喷他一脸,也算是将心中恶气发泄一丝来,即使他真要杀了自己,也是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但是反观莫问,只见他双眼湿润,也不知道是被潇剑萍口中的水喷中,还是自己被人冷落时掉下的泪水。
他原本有着一丝得意而又僵硬无比的脸上慢慢拉了下来,眼中尽是黯然之色,更不敢与之相对,他大气不敢喘上一个缓缓转过身来将碗放在木几之上,这才用袖口轻轻拭去脸上水珠。
隔了半响,耳中传来从身旁那几个守门的守卫的微微声响,不禁抬起头来看了他们一眼,他们原本还有一丝得意的讥讽之笑的脸上顿时又变得惊慌起来,惊慌之中急忙低下了头来,不再有任何声响。
莫问原路折返回去,从他们身前走过,忽然停下了脚步,冷冷地说:“你们谁再敢碰她一根寒毛,这就是你们的下场。”说着指着地下躺在血泊之中的于勇。
这几个人原本以为潇剑萍丝毫不领他的情,还喷了他一脸的水,此时便不再回袒护她了,甚至还会怂恿自己等人侮辱她,没想到莫问依然不肯让人欺负她,当下急忙称是,以免自己也像于勇一样死得不清不楚。
第三十五回 受伏()
莫问又回过头来看了潇剑萍一眼,见她垂着头身子摇摇晃晃,神智又开始模糊起来,心中很是怅惘,想要解下她手中的绳索为她疗伤,可是四中暗伏,只怕自己还没来得及为她疗伤其他人已然蜂拥而上了,若是不尽早为她治疗的话,恐怕她真的支持不了多久,心中一时无奈,喝道:“你们听着,她是潇客燃要的人,堂主还要她来威胁潇客燃,你们可给我多看着点,出了什么事唯你们是问。”
“是。”几个人吓得又退后了几步。
莫问又说:“潇客燃武功高强,绝不是你们所能对付得了的,若是他来了,一定要找人跟我说知道吗?”
“是。”众人又应了一声。
见他们回答,心中才微微松了一口气,不禁脚步阑珊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推开了房门,走到几上放下了手中的长剑,左手拭去脸上未干的水迹,右手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喝了个精光,这才重重叹了一口气,心中说不出的难受,打从潇剑萍被吊在清风堂寨门前的那一刻起,他便在远处偷偷眺望,看着潇剑萍几番晕死又醒来,心中跟着一般起伏,直到适才那几个人围着潇剑萍指指点点于施无礼之举时,他惊慌之下这才奔了上去将人杀了,以儆效尤让其他人为之却步。
他又抓起几上的长剑,这把娉婷剑是张孙桐为了邀请他入自己的伙,从潇剑萍这边夺来送给他的,当时他也是为了想要潇剑萍平安,为了能多看潇剑萍一眼从答应下来的,想不到潇剑萍对自己却是那般冷淡。
握着手中长剑回想起以前在无人之时,潇剑萍拉着潇客燃的手嬉笑的样子,自己却只能在远处偷偷看着,如今潇剑萍脸上充满绝望无助,自己却无能为力,不禁心中暗自神伤。
走到窗边打开窗户,看着外面丽日之下,虫飞莺鸣的欢乐模样,似乎从来都是如此悠闲自在,从来都不知道人世间的苦与悲,只懂得翩翩起舞欢乐鸣唱,想到这里心中却是说不出的寂寞。
忽然门口传出几下声响,莫问回过神来,往门口望去,说道:“进来!”
“哎呀”一声门被打开了,走进来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
莫问旋即拱手叫道:“张。。。。。。堂主。”他之前看到张孙桐都是叫“张长老”的,如今要他改口一时也是改不过来。
张孙桐点了点头,笑道:“莫香主原来在房中啊。”
莫问说道:“不知堂主找我有何事?”
张孙桐见他一脸沮丧的模样,便说道:“不知道莫香主这几日住的可好?”
莫问心中却是一凛,旋即说道:“当然好啦,不知道堂主何以这般问?”
张孙桐微微一笑,莫问对潇剑萍痴迷的事自己也是很早以前就知道的,又看中了他的武功,索性就将潇剑萍的娉婷剑夺来送他,并想要以潇剑萍当做礼品送给他做为让他进自己建立的清风堂组织这才没有杀了他的,没想到自己的儿子捷足先登,要了潇剑萍的身子,如今想要再把潇剑萍送给他心中也是难开口。
适才见他在清风堂前为潇剑萍喂水却被她侮辱的情景,便一路追了过来,问道:“我见你脸色憔悴,不禁问一问。”
莫问又拱手说道:“谢堂主抬爱,我没事。”
张孙桐又说:“如此最好,适才有人说北面的山林中还常有余孽没有清理,只是堂中元气尚未恢复调不出人马来,所以我想要你去坐镇几天,你可愿意?”
莫问心中一凛,心中想道:“几天?潇客燃想必再过不久就会来了,可他却是在这个时候反而要我到北面去,不让我在南面帮忙夹击潇客燃,看来他是生怕我临阵倒戈,帮起了潇客燃来,到时他们可就麻烦了。”便说道:“北面还有歹人啊,不是都被堂主清理掉了吗?”
张孙桐说道:“起初我也是这般觉得的,可是这几天经常有人来报北面的动静,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所以就来找你了,如若你不想去的话,我再行找人去就是了。”
“不用了。”张孙桐的话莫问岂有听不出的道理,便说:“还是我去吧,北面乃是峻岭扼要,若是被人有机可趁,趁机反击的话,可就睡不安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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