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他的气消了再去吧!”潇客燃有些不屑地来到书桌旁找了一张纸平铺在桌上,自己有磨起了墨来。
“这。。。。。。这。。。。。。”潇剑萍急得一时也不知要说些什么好,又见他居然在磨墨,平日里根本不曾见他有这个闲工夫读书写字,如今到底是吹的哪阵风竟会当起文人墨客了。
潇客燃抓起笔杆笑道:“你还记得今天我在比武场时对我爹说的话吗?”
潇剑萍不假所思地说:“当时少爷跟堂主说是有事去办,当时我正纳闷,少爷不是去看风景吗?又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办的!”
潇客燃淡淡地说:“我要办的事就是去看一下从小伴随着我长大的山脉景象。”
潇剑萍听的是糊里糊涂的,说道:“少爷,看风景有什么打紧的,什么时候都可以去看的啦,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去看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去山上看一下了,所以就趁着适才有时间去逛了一下。”
“为什么这样说啊,少爷想要去山上的话什么时候都是可以的啊。”潇剑萍越听越是糊涂。
“我要去中原一趟。”说完便用笔在纸上写起字来。
“这。。。。。。那。。。。。。那堂主知道吗?”潇剑萍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就是不想要他知道,所以才趁着今日比武把守比较松懈的时候溜出去,不然这么走得了。”
潇剑萍急忙说道:“这怎么行呢?少爷,以后回来要怎么向堂主交代呢?”
“管他的,到时候我回来了他的气差不多也消了,就没事了。”潇客燃愣了一下又说道:“哦,萍儿,我想把你也带去,毕竟你小时候是在中原生活的,对中原也比较熟悉,不知你想不想和我走一朝。”
潇剑萍迟疑了一会,说道:“看来我是阻止不了少爷的了,如果要去告诉堂主也是不可能的!”
潇客燃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突然潇剑萍豁然开朗拉过潇客燃的手说道:“既然如此,萍儿也就只有舍命陪君子了。”
说着两人相视一笑,潇客燃放下手中的笔,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这么悄悄地离开了清风堂。
潇志扬在书房瞪了许久不见潇客燃两人到来,便有谴派人来催,可来人叫了许久的门也不见有人来开门,于是推门而入,却不见踪影只是发现了桌上地那张由潇客燃写的纸条。
那个人及马摩纳哥把纸条交给潇志扬,他一看,只见上面的字甚是潦草,定是匆忙之中留下的,但潇志扬依然依稀能看得清上面都写了些什么:“爹,儿带萍儿中原一游。”
潇志扬不禁大怒,气得跳将起来,狠狠拍了一下木几,砰的一声,木几一震,险些粉碎,气愤地说:“这混账东西,越来越是不像话了,想要气死我是不是,我非要把你找回来不可。”
就在这时门外闪进了一道灰衣身影,干瘦的脸上两撇胡子抖动了几下:“堂主何以生如此大的气,是谁又惹你不高兴了。”
潇志扬斜眼一看来人,便又说道:“是傅老哥啊,你看这臭小子越来越不成样子了。”说着拍了拍木几上的纸条。
那个被潇志扬称之为傅老哥的人就是四大长老之一的傅淮通,他武功一般却是一肚子墨水主意,很得潇志扬赏识,才得以有今日地地位,他拿起纸条一看,却不禁呵呵笑了起来。
潇志扬没好气地说:“你还笑。”
“堂主息怒。”傅淮通劝道:“客燃长大了,也是时候改到江湖上去历练一番了,不然也是难成气候的,再说了少爷做事还是有分寸的,你就不要太为他们担心了!”
潇志扬说道:“纵然是想要到江湖上历练一番也不是这样说走就走的吧,他不懂事也就罢了,怎么连萍儿也跟着胡闹啊。”
傅淮通摇了摇头笑道:“我倒是觉得就是萍儿懂事才跟着去的,事情也好办得多,不然我还真有些担心客燃呢?”
潇志扬问道:“此话怎讲?”
“你先坐下消消气,带我慢慢说来。”傅淮通推着他坐了下来又在他的耳旁说了一大推话。
听得潇志扬连连称是,最后又说:“好吧,就依你的话去做吧!”
傅淮通应声而退,看着傅淮通退去的身影,潇志扬心中一丝惆怅,不禁叹了一口气,喃喃说道:“想不到来这里一晃就怎么多年了,这些年有很少在江湖上走动了,都不知道江湖变得怎么样了!”目光似有一丝追忆,又有一丝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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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 巧遇凤阳楼()
话说潇客燃两人偷偷溜出清风堂后,一路南下,其中一路游山玩水自然是免不了的,两个人还玩得不亦乐乎。
潇客燃见中原风景如画,街市繁华,远非关外萧条气象所能相提并论的,自己不禁有些懊恼当初为何不早些来中原。
一日,潇客燃两人来到河南开封一处呼作“凤阳楼”地店家二楼吃饭,潇剑萍时不时便给潇客燃斟酒,酒不但不辣,反而有些甘甜地味道,一点不像关外烈酒那般辛辣浓烈,潇客燃喝得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喝到兴头处,忽然楼下传来一阵喧闹之声,几个大汉从楼梯上得楼来,只见他们大摇大摆,出口就是粗言秽语,又吼得极是大声,叫人一看便知这是无赖之流。
潇客燃被他们的话搅得很是不耐烦,但他也不想要惹是生非,也没有就此发作,继续喝他的酒。
那群无赖四人叫了一桌子酒肉,其中一人便喝道:“妈的,今天手气怎么这么背,害得老子输了那么多的银两。”
又一个大汉说道:“刚开始的时候手气还特别好,赢了不少银子,可不止中了哪门子晦气,最终输了个精光。”
另一个大汉拍了拍前一个大汉地肩说道:“算了啦,今儿个输了明天照样能赢回来的。”
忽然一个正面对着潇客燃这张桌子的大汉像是发现了什么奇珍异宝似的,对其他三人使了个眼色,众人均把目光投向了潇客燃这张桌子,一个个贼眉鼠眼叫人不禁作呕。
与此同时,这四个大汉一齐向潇客燃的木几奔去,趴在他的桌上,目光却只是放在潇剑萍的身上无人理会潇客燃。
一个大汉调戏道:“小姑娘,干嘛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来,陪大爷喝几杯。”这四个大汉竟然对坐在潇剑萍对面的潇客燃视若无睹,在他们看来只要潇客燃不去冒犯他们,他们也是不会跟他一般见识的。
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潇客燃竟然也想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温文儒雅地喝着他的酒。
这一幕却被墙角处一个身穿棕褐色衣衫的年轻人撞见,他低声骂道:“岂有此理。”说完抓起放在木几边的一把长剑正欲上前来抱不平,可刚一站起身来,却被一只刚猛有力的手抓住了,这个样子像是只有二十出头长得很是俊俏地年轻人回头看时,却是同他一道吃饭的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的手,他很是不解为何自己的父亲会阻止自己前去行侠仗义,只好忍下性来看一看事态的发展会如何!
这四个大汉地眼中只看到潇剑萍那俏丽的脸上一抹不屑与冷笑。
这些大汉见他们衣饰一般,身上又没带什么武器,只道是这两个人是外地来这里办事的,他们是这里到地头蛇,来到这里就要听他们地吩咐,靠得近的一个大汉忍不住说道:“爷我都快醉了,这么动人的一张小脸蛋,来,快陪爷喝上一杯,陪爷们玩一玩!”说着伸手就要去托潇剑萍地下巴。
一直芊芊玉手抓在了那个大汉的手腕上,使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在靠近潇剑萍的脸,想要挣扎却也挣脱不开。
潇剑萍冷冷说道:“我怕你消受不起。”
靠的近的另一个大汉想不到她有这般大的气力,却也丝毫不惧,说道:“好大的脾气,我倒要看看爷几个怎么就消受不起了。”说完右手成爪对着潇剑萍胸膛抓去。
潇剑萍另一只手反手一搭,又是牢牢抓住了那只向她伸来的手,站起身来,双手向下一拽,只听得这两只手的骨骼格格作响,甚至都有了移位的可能,这两个大汉自然也是齐声哀嚎。
潇剑萍双手一分推开了这两个大汉,同时左手拍出,右手抓起几上的筷子轻轻一弹,招呼向了另外两个向她袭来的大汉。
只见那中掌者身子倒飞而出摔在了一张几上,木几立时被震得粉碎,他口中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在地上打滚呻吟,那个被筷子弹中的人,只见筷子从他的掌心穿过,最后还留在他的掌上,顿时凤阳楼上哀嚎声不断,叫人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潇剑萍自幼受人欺负,又受了堂中所谓的“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绝不留情”的影响,如今学有所成,对这些整天无所事事的无赖流氓出手也就跟着狠了点。
这一幕被坐在墙角处的那对父子瞧见了,心中无不惊愕,怎么也没想到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功夫如此惊人,出手如此毒辣。
潇剑萍拍了拍手说道:“滚,以后不要再叫本姑娘看到,否则小心你们的狗命。”
那四个大汉强忍着疼痛相互搀扶者,灰溜溜往楼梯行去,正好这时另外两个女子一前一后已然走上了楼梯,看到了他们的狼狈相,心中一惊,又朝潇剑萍那边望去。
潇剑萍自言自语道:“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再欺负人。”说着坐回了原来的位子。
“姑娘好身手。”适才那个上得楼梯又走在前面的女子对着潇剑萍拱手说道。
潇剑萍随声望去,只见一个一身浅黄色衣衫年纪与自己相仿长得水灵可爱的女子正向她拱着手,显是那句“姑娘好身手”是对着自己说的,又见她一身素装微微透光,显是上等丝绸所制,衣衫边上绣着不同的鲜美花儿,极为华丽,又透着一丝娇美,定是什么名门望族的千金小姐,于是潇剑萍便拱手还礼道:“过奖。”
坐在墙角处的那个棕褐色衣衫的年轻人一听其声,便知其人,心中不禁一喜,连忙向楼道处望去,轻声自言道:“陆姑娘”正欲站起身来过去时,却又被适才那只刚猛有力的手抓住,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见他神情自若喝着杯中之酒,仿佛遇到何等事情皆是处变不惊,定然是有自己的打算,只好忍住心中的挂念又坐了下来,但他心中一时兴奋,左手一拂,打翻了几上的酒杯,也不只是无意打翻还是为了引起对方的注意,好把眼光投向这里。
那道黄色衣衫而又被人称之为“陆姑娘”的女子,目光只是专注在潇剑萍身上,一时也是没有注意到墙角处这边还有两个相识之人,继续对潇剑萍说道:“只是不知姑娘可容我说上一两句?”
“你说。”潇剑萍无意去攀附这些千金富贵之家,只是人家要跟自己说话,若是不答到时失了礼数。
陆姑娘说道:“姑娘适才出手似乎太重了点!”
潇剑萍心中痛快之际被人说了一两句闲话,难免一时不悦,说道:“怎么?你这是在教训我吗?难道他们就不该教训一下吗?”
陆姑娘说道:“他们是该教训这倒不错,可姑娘出手何必如此重呢?”
潇剑萍自知理亏缺一时又不肯承认,变为自己辩护道:“像这种只会欺负妇孺的无耻之徒,不给他们长点记性,以后还不知有多少良家妇女要栽在他们手上。”
陆姑娘说道:“话是不错,可毕竟哪个人不是人生父母养的,如果把他们打死打残了,他们的爹娘会更伤心更无依无靠的。”
潇剑萍说道:“所以嘛,今天还是本姑娘高兴,不杀他们已是给了他们天大的恩赐,如若是在以前,不知道他们都见了阎王多久了。”
闻言,陆姑娘一脸惊讶说道:“姑娘以前出手也是这么重吗?难道姑娘觉得这样很是好玩吗?”
“我也只是对他们略施小惩,我却不觉得出手重到哪里去。”潇剑萍不再理会那个姓陆的女子坐了下来,抓起筷子就欲夹菜。
陆姑娘更是一脸惊容,说道:“像这种一出手就穿人手掌,一掌过去就把人打得吐血的惩罚难道还算是小事吗?”
潇剑萍都有些不耐烦地说:“你这是在数落我都不是吗?难道你与他们是一伙的。”
此时那个陆姑娘身后的女子终于忍不住出了声:“呸,你才和他们一伙的呢?”
潇剑萍看时,只见她跟自己一样也是一身粉红衣饰,只是其上绣满了金色花纹,精致的脸上,圆圆的眼睛时刻透着一丝高傲,仿佛对现今所处的境况颇为怡然,世间再无任何事物能够使之引以为傲的了。
“蕾儿。”陆姑娘喝止了她身后的那个女子,又对潇剑萍拱手说道:“姑娘误会,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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